芷茉道:「不是的。如今的這個華夏國家,在當時華夏九州之中僅只佔其三。也只是洪荒一隅罷了。

真正的洪荒天地,處於非空、非陸。非水、非幽冥之空間,包羅混沌宇宙萬千世界,天地之廣闊無窮,不可想象。


按現如今的說法,這地球所處的宇宙空間,也只是洪荒世界在經歷天地浩劫以後的一塊碎片而已!」

李向南聞言后,不禁有些咋舌。

如果按芷茉的描述,按現代思想來分析,當時那真正的洪荒世界,已經完全將整個宇宙銀河也包含了進去,這地球世界,也只不過是其中一塊碎片而已,那洪荒世界到底有多大,當真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不過,芷茉曾是一位上古時期的鍊氣士,李向南自從得到古塔,認識了修真世界的玄妙后,倒是很想知道那上古時期的鍊氣士,與他所知道的修真者是否是一脈相承的。

只是在這地球之上,除了那些古修士留下的遺址外,就只有李向南一個修真者存在,當真是人生寂寞如雪,也無人能夠與他進行這方面的溝通交流。


而現如今,終於碰到了芷茉這樣一位被冰封三千年後復甦的上古鍊氣士,李向南倒有一種找到了能夠擁有共同話題,一起暢談修真大道的紅顏知己,一時間不由心潮澎湃。

芷茉見李向南看著她的眼神有點異樣,不由俏臉一熱,微微垂首,道:「你在看什麼?」

李向南回過神,發現失態了,不由摸了摸後腦勺,訕笑道:「不好意思,剛才是在想一些事,有些走神了!」

芷茉眨了眨那美麗明亮的眸子,道:「那你在想什麼?」

李向南道:「我在想在三千年以前,還存在洪荒世界的痕迹,那個時代的修士,被稱為鍊氣士,我很好奇,這鍊氣之士是否就是那修仙道長生之術的修士?」

芷茉聽李向南是在想這個問題,不由看了李向南一眼,道:「在我們那個時代,所謂鍊氣士,也只不過是對修長生之道的那類人的一個統稱。

而長生之道,包羅萬象,不僅僅只是仙道一途能長生,他同樣包含了鬼道、魔道、妖道……等等萬千大道,最終的道路都相同的,只為求長生,只是修道的途徑和形勢,以及修行方法不同罷了……」

正所謂大道萬千條,各有走法,但最終殊途同歸,只為兩個字:長生。

仔細一想,李向南非要拿修真者與那鍊氣士做對比,這純粹就是吃飽了撐的,因為兩者的本質完全是相同的,只不過稱呼叫法不同罷了。

芷茉看著李向南若有明悟,便道:「我自那幻冰洞脫困出來后,曾到這世上走了走,看了看,發現道門已沒落不堪,武門元氣尚存,魔門銷聲匿跡,但這世上卻再無修長生大道之人,唯獨你不同,你修的,可是長生之道?」

李向南點了點頭,不禁嘆了口氣,道:「是的,在這地球上,古修遺址不少,但卻無人能獲得那份機緣傳承,恐怕也只有我獲得了那修長生之道的機緣,走上了修真道路,但也只能自行摸索修行,連個一起交流探討的人都找不到,確實寂寞孤獨!」

芷茉深有同感,點頭道:「修行之路很艱難,遠離紅塵后,確實是孤獨寂寞的,這也是一條煉心之路,就看你能否耐得住那份孤獨和寂寞的侵噬,窺破天機定數,命理玄關,真正跨入那長生坦途!」

李向南倒是想到剛才芷茉提到了武門元氣尚存,不由道:「你所說的武門,是否說的就是現在那些修習武道的組織?」

芷茉點了點,但卻又搖頭,道:「在我們那個時代的武門,修的並非長生之道,而是定世之道,是要入世修行的,就包括武法戰技,排兵布陣,戰法韜略,止戈養民、輔佐帝王平天下……等等武門要術,這些都可歸於武門。

但就你所說的那些只修習武道的組織或個人,他們也只不過是修習了武門要術之中的武法戰技,並將其傳承下來發揚光大,也只是武門要術之中的九牛一毛罷了!」

「那道門又是什麼,根據我得到的一些資料中記載,道門好像也是入世修行的,他們修的難道也不是長生之道?」

芷茉道:「道門的分類就更廣了,雖修長生之道,但他有入世煉心,也有出世斬情,更有避世絕心等等類型,修行方式選擇有許多種,自古以來,道門之中的分歧就很大,也最不穩定,很容易因分歧矛盾而產生分裂,只能是演變成強者更強,而弱者更弱的局面……」

明白了這些分類的關係后,李向南不由看著芷茉,道:「那你修行生長之道,所屬的,又是哪一門?」

「仙門!」

回答過後,芷茉見李向南對這些上古歷史非常的好奇,便解釋道:「在上古時期,瓊虛門和其它大型宗派一樣,其體系中都包含有四門,分別為仙門、道門、武門、以及魔門,有的門派體系中還有妖靈門、鬼門等等分類。

就瓊虛門而言,後來魔門分裂出去,單獨開山立派,瓊虛門就只剩三門,這三門之中,共有八脈,我所屬的,便是仙門之中的水月一脈……」

在芷茉的講述之中,李向南倒是對上古時期留在地球上的那些古修士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

雖然這些古修士歸屬不同的門類,選擇的修行方式也不同,但都是為求長生,只有競爭關係,並不存在陣營敵對之分。

哪像如今,只有仙道才被認為是正道,那些修士一聽什麼修魔道、鬼道之類功法的,才不管你是善是惡,是對是錯,就統統給貼上了邪魔外道的標籤,欲除之而後快。


經這麼一對比下,那上古時期的修行世界,那才是修士的樂土啊。

而芷茉在那個時期,屬於瓊虛門體系之中的仙門水月一脈,雖然芷茉並沒有自誇,也沒有流露出這仙門有多強大。

但李向南從一些字裡行間,卻也能夠判斷出來,在芷茉所在的那個時期,仙門就是最為強大的,而他們修行的仙門功法,也最為高深莫測。

尤其是在瓊虛門中,每一代都是由水月一脈執掌瓊虛門,足見水月一脈的實力有多強了。

隨後,李向南又與芷茉討論了下水月一脈所修行的功法。

水月一脈是屬於仙門,她所修的主要功法,名為《水月玄清訣》,開元竅之脈門,納天地之靈氣,以天地自然為爐,納氣化精,凝精聚神,煉神入道。

經芷茉簡單的那麼一說,李向南頓時就明白,芷茉所在的仙門水月一脈所修行的功法,是屬於純正的修真之法,與他目前所修的《魔帝傲世訣》完全是同類型的,最多也只是在道路區分上不同罷了。(未完待續。。) 難得找到一個擁有共同語言,並且還能聊到一起的,讓他覺得今後的修真道路上不再是那麼寂寞孤獨時,李向南心中還是很欣喜的。

芷茉作為一名古修士,來自三千年前,因機緣之下在這三千年後復甦重生,雖然被冰封千年,但她所掌握的知識體系,以及修道之法,都未曾遺忘。

而且她在復甦之後,竟能安然無恙,秋毫無損,甚至就連修為境界亦如當初,這實在是一場參天之造化,讓李向南大嘆驚奇。

尤其是芷茉在三千年前就有聚靈六重的修為,被那天機策禁制封印三千年,她不單整個人的生命與生機,以及年輪狀態都停留在十九歲,就是連那修為,也同時被封印,停留在聚靈六重的狀態,竟然還要比李向南高兩個等級層次。

而芷茉對李向南所講述的一些東西,雖然有許多都是他聞所未聞的,但這都比較貼近現實,是芷茉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總能找到一些參照來對比,而不是像陰冥老鬼跟他講的那樣空泛,一切都是憑想象。

正所謂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李向南聽了芷茉對他講述的關於上古修士時代的那些知識以後,這不由更加充實了李向南對修行之道的認知,也同樣加深了對芷茉的了解。

而對於芷茉來說,也何嘗不是如此。

她重生以來,在這世間行走一遭后,發現她與這個世界完全格格不入。甚至就是連怎樣去生活,她都懵懂不知。更無法與人交流,完全無法與這個世界相融。讓她覺得十分孤獨寂寞。

她是古人,重生在這三千年後,與現代人的思想完全格格不入,難以相融,她更難以適應這現代生活。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芷茉便放棄了入世去過那凡人生活的打算,便回到了故鄉崑崙,準備過那獨自一人隱世清修的生活。

然而。在遇到了李向南,在雙方經過接觸交流過後,芷茉便驚喜地發現,這個將他解救出來的有緣之人,竟然與她是同一類人,他們有共同的語言可談,有相同類型的功法可修,甚至還有同修長生之道的目標。

這就讓芷茉覺得,她今後的修行道路。將不會是孤獨一人前行,她會有一個可傾訴的對象,有一個可信賴依靠的夥伴。

咕嚕!

不過,李向南和芷茉二人正聊的十分的默契投機之時。突然一陣空腹的聲響,打破了這種默契。

芷茉聽到之後,先是愣了下。隨即輕輕一笑。

那笑容很純,很真。

那一瞬間。那笑容就彷彿春日盛開綻放的花朵,點亮了整個世界。給這清靜的世界帶來了多姿多彩的絢爛顏色。

李向南愣了一會,這才意識到這破壞氣氛的空腹響動的聲音,是自他的腹內傳出來的。

但這是自然現象,也並不覺尷尬,看到那純真的笑容,他也不由跟著笑了起來,笑的很陽光。

「光顧著說話了,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來!」

當一個人心中的陰霾散去,不再孤獨寂寞時,整個人也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芷茉現在就顯得很輕快活潑,真正成恢復了一個單純的少女應有的表現,起身後,就帶著輕快的步伐出了小木屋。

看著她離開后,李向南便緩緩地收回目光,第一時間就將古塔召了出來,從古塔之中取出一些丹藥,同時將那個軍用背包也取了出來。


背包自取出來后,只見憋在裡面的吞雲貂迅速露出個小腦袋,在看到李向南以後,就如閃電一般躥了出來,迅速佔據了他的肩膀不停地用尾巴掃著李向南的臉頰,吱吱叫著,顯然是有些不滿主人將他強塞在包裡面。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

吞雲貂出來后,似乎是聞到了什麼令她興奮的東西,於是便迅速地躥出了門,跳進那樹林之中不見了蹤影。

倒是那隻小白蟒,此刻慢慢悠悠地探出個腦袋來,青碧的眸子在屋子四處掃了幾眼,便在李向南的身邊找到一個舒適溫暖的角落,盤在那裡懶洋洋地耷拉著腦袋。

被兩隻寵物打擾了下,李向南也並不在意。

他將背包里的衣物拿出了一套出來換上以後,見背包里還有慕月給他準備的大量的吃的東西。

不過他不想辜負芷茉的一番好意,也就沒有動那些食物。

將背包放到一邊后,就拿出一個藥瓶,從裡面倒出幾粒他親自煉製的固元丸和清靈丸,一口將這些葯吞下,便開始調息運功進行療傷。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李向南運功將那些藥物的藥力全部吸收,將體內受損的經脈滋養修復了一番,頗有些成效以後,察覺外面有動靜,便停了下來。

很快,就見芷茉提著竹籃進了小屋。

將竹籃放到桌上后,李向南就見籃子里除了一些色澤光鮮,帶著芳香的果子外,旁邊還有一個石鍋,石鍋里燉著一條十分肥美的魚,正冒著騰騰熱氣。

芷茉拿出一個有些簡陋的石碗,倒了滿滿的一碗后,便端到李向南面前,道:「這魚是那湖裡的金鯉,很補元氣的,快趁熱喝吧!」

李向南端起碗,便淺嘗了一口。

那魚湯過於清淡,並沒有添加什麼調味品,也不知道芷茉是用了什麼樣的方法去除了魚腥味,不過味道卻是別有一番風味,再混著那魚湯之中竟含一股靈氣,喝下去以後,感覺非常的棒,於是李向南一口氣將就那碗魚湯喝了個精光。

芷茉捧著下巴,見李向南將一碗喝光,便又給他倒了一碗,又將那整條魚放到了碗里。

李向南見芷茉只是看著他喝湯,不由道:「你怎麼不吃?」

芷茉輕笑道:「我有辟穀之法,一月之內不吃東西也無妨,剛才在外面摘果子時,吃過幾個!」

李向南將那條魚吃掉,又將一大碗魚湯喝下后,這才覺腹中非常舒坦,放下碗后,這才道:「雖然我們修習的功法方式不同,不過我倒覺得這食補滋養體格,在先期還是有必要的,辟穀也多是在閉關之時所用,若平時,我建議你還是每日一餐吧!」

「嗯!」

芷茉點點頭,將碗收了起來,又將那些果子拿了出來放桌上后,道:「方才我在摘果子時,看到林中有獸出沒,那獸小巧可愛,我想捉了來……咦……這裡怎麼還會有條小白蛇在你身邊……」

正說著話,芷茉突然察覺到小屋之中的不同來,神色之中帶著幾分詫異,隨即警覺,提醒道:「小心你身上……」

不待芷茉說完,李向面笑了笑,一擺手后,那小白蟒又乖乖地盤了回去,耷拉下腦袋。

芷茉看到這一幕,便放鬆了下來,不由道:「那小白蛇是你馴養的?」

「是的!」

李向南點頭,道:「另外,你在外面林中看到,準備要去捉的小獸,乃是吞雲貂,也是我馴養的!」

噓!

說完,李向南對著外面打了個口哨。

不到片刻,只見一道白影一晃而過,隨即躥進了小木屋之後,就跳到了李向南的肩膀之上,不過這吞雲貂的爪子上,還緊緊抱著一株根須色澤雪白的靈藥,異香撲鼻。

芷茉看到李向南肩膀上那隻萌萌可愛的小獸,打量了一番之後,就非常的喜歡,不由道:「想不到這烏尾青貂,竟能進化成為吞雲貂,真是奪天地造化,真是可愛,討人喜歡。

只是她毒性極為猛烈,乃十大毒獸之一,咬人一口,非死即傷,你如何將其馴養成為靈寵?」

李向南摸了摸吞雲貂的小腦袋,將小傢伙抱著的靈藥取下一截餵給她吃。

剩下的打量了一番,再對比開物典藏介紹,見竟是千年雪靈須,微微動容后,就將其收先收了起來,這才回答芷茉道:「這吞雲貂速度奇快,同時又奇毒無比,用一般的方法很難捕捉,當時也是我巧合遇到后,布下了陣法,讓一位朋友用幻術將其引到陣中圍困到奄奄一息之後,這才一舉將其成功捕捉,並進行了馴化!」

芷茉聽聞,顯得有些羨慕。

李向南看到芷茉的神情,於是就拍了拍吞雲貂的小腦袋,用心念對吞雲貂傳達了他的意思之後,小傢伙身體一躥,就跳到了茉芷的懷裡。

芷茉倒是突然嚇了一跳,正要戒備,但將小貂抱在懷裡后,見小貂很乖巧可愛,對她並無敵意,不由輕輕地摸了摸小貂,那小貂倒表面出一副享受的模樣,很賣萌。

不過芷茉抱著小貂,朝李向南身邊看了眼,又道:「你身邊那才經過進化的小白蛇,應該也是你馴養的吧,只是他進化后那般虛弱,你為何不幫她快一點恢復?」

聽芷茉這麼一說,李向南這才意識到這一點。

怪不得這小白蟒自背包里出來后就一直懶洋洋的耷拉著腦袋,原來是又經歷過一次進化。

不過這倒是讓李向南有些詫異,這小白蟒自被他馴化之後,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了第二次進化,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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