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就更不用說了,宇宙第一大國,打起嘴跑來比美國還牛的,最新韓國某教授的高論是,水稻都是韓國人最先發現最先栽種的,那真是牛得不要不要的——他就不想想他們那裏的氣候。

但嘴炮再牛也是嘴炮,真要是上到海警的炮,可就沒那麼牛了,看到大型水霧層括過來,只有遠遠退避,可不敢硬懟,至於說這水霧層裏還有一艘船,抱歉,牛吹死了,也只是吹牛,真心看不到。

一直到靠近朝鮮海岸邊,陽頂天才收了法,停了船。

這期間,舒夜舟一直揪着心,生怕雨霧中突然會鑽出一艘海警船,甚至是一艘軍艦。

結果什麼也沒有,霧蒙朧,雨蒙朧,溼情畫意中,就進了朝鮮。

“到朝鮮了?”看陽頂天停船,她忍不住問。

“到了。”

陽頂天掏出衛星電話,打了樸起行給他的朝鮮方面的電話,當然,這部衛星電話跟他用來與齊備他們聯繫的,不是同一部,他戒指裏,手機衛星電話好幾部的,裝神弄鬼現在玩得很嗨,或許也有破綻,但沒人能識破。

正如前面說的,沒人相信,他居然會法術,更無法想象,他居然可以變臉。

陽頂天腦子是不怎麼管用,什麼深沉啊,智慧啊,走一步想三步啊,這些真的與他無緣,但開掛的人生,不需要太多的腦子。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不多會兒,就有幾艘朝鮮船隻開過來,爲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很瘦的中年人,自稱姓李,是一個主任,這個李主任抓着陽頂天的手,極爲激動,尤其是確認有兩千噸汽油後,更是激動得滿面紅光。


看着他明顯營養不良的臉,陽頂天只能在心中輕輕嘆息。

把油駁過去,確認有兩千噸沒錯,而且多一點點,李主任再次跟陽頂天道謝,除了立刻把錢打到舒夜舟的帳戶上,還送上了兩瓶酒,一臉抱歉的對陽頂天道:“我們沒有什麼好東西,但這酒,是我們用最好的高麗蔘泡出來的,請宋同志一定要收下。”

陽頂天本來不想要他們的東西,但看他一臉真誠,也只好收下了。

舒夜舟一直隱在船艙裏沒有出來,手中還悄悄拿着了槍,她本來把槍忘了,這一次來朝鮮,又帶上了。

看着陽頂天跟李主任交易,她心中非常的緊張,由於美國的宣傳,對朝鮮,很多人都有一種妖魔化的看法,舒夜舟也差不多,她緊張也就可以理解了。

看着陽頂天無所畏懼的樣子,她心中暗暗佩服:“他還真是厲害了。”

交易完畢,船當即掉頭,離了朝鮮人視線,陽頂天又作起法來,靈力帶起水汽,很快又形成了濃厚的水霧,隨着又是頃盆的暴雨。

舒夜舟又驚又喜:“呀,又下雨了,太好了。”

“所以你是貴人啊。”陽頂天笑:“我們那裏說,貴人出門就下雨。”

舒夜舟便笑:“我覺得是你運氣好,我是搭你的福運呢。”

“真的嗎?我身上有運氣?”陽頂天裝模作樣的在身上看看,又搓了搓手臂:“我搓搓看,呀,好多。”

好多什麼?好多油垢。

舒夜舟一下就笑彎了腰。

笑了一氣,又算了收入。

前一個月,跑了中國十次,每次兩百噸油,總共兩千噸,賺了八百萬。

而這一次,一趟就運了兩千噸,樸起行給的價又是翻倍的,因此一此就賺了一千六百多萬,是前一個月總和的兩倍還多。

舒夜舟簡直喜翻了,對陽頂天道:“這一次,我們利潤對半分,或者二八分也行,你八,我二。”

“爲什麼你二?”陽頂天在她胸前溜了一眼:“是因爲你有二個那啥嗎?”

“不許油嘴。”舒夜舟虛揚起拳頭,作勢打了他一下,又一臉認真的道:“是真的,這一次,你也沒有拿差價,而且衛星圖什麼的,也是你拿到的,你出力這麼多,當然要拿大頭。”

陽頂天知道她的性子,不是個佔別人便宜的人,也就不開玩笑了,道:“這一次就不分了,下次再跑一趟,你把賭債還了,然後我們再五五分成。”

“這樣怎麼可以。”

“我說可以就可以。”不等她說完,陽頂天直接打斷她:“否則下次你自己跑。”

舒夜舟立刻就不吱聲了。 最初她毛着膽子打算一個人闖海,但真正跟陽頂天跑得一個月,她已經形成了極度的心理依賴,如果沒有陽頂天,她再也沒有膽子一個人跑了。

“老宋,謝謝你。”

她看着陽頂天,眼中是真誠的感激。

“別來虛的。”陽頂天笑:“真要謝我,那呆會弄個好菜,我們好好喝一杯。”

“好。”舒夜舟一口答應:“我買了牛肉在冰櫃裏,呆會我炒個牛肉,放紅辣椒。”

“那不錯。”陽頂天搓手。

他一臉饞蟲的樣子,讓舒夜舟又咯咯笑起來。

出了朝鮮海域,進入公海,開了一段後,陽頂天就收了術,剎時間雨收雲散,明月在天,波平如鏡,舒夜舟忍不住喜叫一聲:“呀,雨停了呢,真好。”

當即就去炒了幾個菜,陽頂天拿了個小桌子擺在甲板上,又拿了酒來,舒夜舟這次準備的,居然是紅酒。

“慶祝我們的成功。”陽頂天舉杯:“來,幹了。”

“幹。”

舒夜舟豪爽的跟他碰了一下,一口就把杯中酒喝乾了。

一次賺這麼多,她心中是真的高興,而且現在她對陽頂天是打心底裏信任了,所以也敢跟他喝酒。

幹了一杯,再又倒上酒,兩人慢慢喝着,隨意的聊着天,不知不覺一瓶酒喝完,舒夜舟又拿了一瓶來,然後她就喝醉了。

四月十八 ,她本來是挽着一個髻的,這時酒意上頭,她把頭髮打散了,站在甲板上,迎着風,張開雙臂,好一會兒,她回頭,看着陽頂天,醉眼迷濛,道:“老宋,可以邀我跳個舞嗎?”

陽頂天立刻站起來,認真的挺了一下胸,還咳了一下,然後做了個邀舞的姿勢:“美麗的老闆娘,請。”


舒夜舟咯的笑了一聲,然後收住笑,輕盈的走上兩步,一手搭着陽頂天的手,另一手搭在他肩頭,陽頂天帶着她,慢慢的舞動起來。

舒夜舟看着他眼晴,陽頂天也看着她,目光交流,似乎有醉意瀰漫。

舒夜舟眼晴微微閉了一下,又睜開,看着陽頂天,道:“老宋,你的眼神,總讓我覺得很熟悉,不知道是爲什麼?”

她的話,讓陽頂天有些心虛,笑道:“也許,我是你前世的戀人吧。”

這話帶着一點曖昧,舒夜舟笑了一下,看向他的眸子裏,卻漸漸的有了更多的醉意。


她一隻手本來搭在陽頂天手上的,這會兒就移了上來,雙手輕輕搭在陽頂天肩頭,陽頂天就雙手扶着她腰。

慢慢的舞動着,她的身子越貼越近,最終整個人擠進了陽頂天懷裏,手也勾着了他脖子。

“吻我。”

她的聲音中,帶着醉意,紅脣主動送了過來。

陽頂天卻猶豫了一下。

他心中有個坎,因爲,他等於又一次騙了她。

但他沒有猶豫多久,因爲舒夜舟的脣已經主動吻上了他的脣。

兩脣相接,舒夜舟雙手勾着了陽頂天脖子,越吻越深情,她的一條腿擡了起來,搭在了陽頂天腰上,不住的摩動。

這是極度動情的表現,也是一種暗示。

但陽頂天心中卻仍然在猶豫。

他怕再一次傷害她。

最終,他手移到她後腦,輕輕按摩,舒夜舟慢慢的就睡了過去。

把舒夜舟身子抱起來,送到牀上,給她脫了衣服,胸罩也脫了。

他心中沒有半點色心,之所以給她脫胸罩,是因爲女人睡覺,勒着胸罩不舒服。


蓋上一點被子,他在她紅脣上再吻了一下,嘆了口氣,回到駕駛艙,看了一下,自動駕駛儀在穩定的運行,成熟的航線,精確的衛星導航,還有雷達時刻提供警戒避免撞船,根本不必人操心。

到甲板上,拿了一罈洞雪酒出來,先前的牛肉還有,舒夜舟也知道他胃大,每一次都炒得很多。

慢慢的喝着,回想着與舒夜舟以往的那些日子,忍不住又嘆息了一番:“姐,你要是知道我是陽頂天,會不會咬我掐我,其實咬我掐我都沒所謂,我只怕真的傷了你的心,你會恨我一輩子啊。”

感嘆着,一罈酒喝完,也有了幾分醉意,回艙倒頭一覺。

第二天早起,舒夜舟看他的眼光,就有幾分幽怨。

陽頂天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好解釋,便嘿嘿的笑,惹得舒夜舟狠狠的瞪了他幾眼。

吃早餐的時候,舒夜舟終於沒忍住,看着他道:“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不是。”陽頂天慌忙搖頭:“那個,我是看你昨晚上喝醉了,怕你醒來後打人。”

舒夜舟盯着他眼晴,沒有笑,似乎要把他看穿。

這女人,不好哄的,看來不下猛料不行。

陽頂天突地伸手抓着了她手,道:“現在你清醒了,要是還願意的話,那我們現在。”

看着他起身,舒夜舟猛地伸手在他肩頭推了一下,嗔道:“你休想。”


說着咯咯笑起來:“你以後休想我再理你。”

自己端着碗,上了甲板,在艙門口,卻又回頭看他一眼,咯咯一笑。

這一笑的風情,陽頂天相信,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回到巴比延,樸起行在碼頭上等着,看到陽頂天兩個,他激動得滿臉紅光。

“老宋,老闆娘,謝謝你們了。”

他激動得身子都在抖,陽頂天生怕他突然來個高血壓腦溢血什麼的,只好勸住他,道:“別太激動,小心有人看見,呆會來店裏,我們好好喝一杯。”

“我一定來。”樸起行連連點頭。

先交了船,結了帳。

淨賺一千六百多萬,舒夜舟心情舒暢,對陽頂天道:“我還是先把利潤打給你吧。”

“真的二啊。”陽頂天笑,又點頭:“嗯,你的二,我昨夜嚐了一下,確實又香又甜又嫩,要不今晚上再嚐嚐。”

“你休想。”舒夜舟俏臉染暈,在他肩頭捶了一下,也就不提分帳給他的事了。

到店裏,舒夜舟做了幾個菜,樸起行也來了,帶了一罈甘蔗酒來,說是嫌啤酒不過癮。

喝着酒,樸起行再次道謝,然後有一個新的提議:“我打聽了,海爺有那種五千噸的船,我們下一趟,直接飛五千噸的,你們看行不行?” 這傢伙野心還越來越大了,但也可以理解,朝鮮不是一家公司,是一個幾千萬人口的國家呢,給美國幾十年封鎖下來,油的缺口是非常大的。

舒夜舟看了一眼陽頂天,陽頂天點頭:“大一點倒也沒問題,反正我們不靠船快,而是鑽的美國衛星的空檔。”

舒夜舟現在徹底相信他,他表了態,舒夜舟心裏就有了底,也就同意了。

陽頂天本來想休息一天,但樸起行心裏急,催着第二天再次出海,舒夜舟欠着債,也想着早日還清,她同意了,陽頂天也不會反對。

第二天,舒夜舟直接就去飛了一艘五千噸的船,抵金什麼的,自然還是樸起行先打到她帳上,這一點,舒夜舟是必定要堅持的,陽頂天大大咧咧的,別人說幾句話,就能糊弄過去,但舒夜舟不行,她是一個很有原則的女人,該堅持的,一定會堅持。

陽頂天有時感慨,他生命中,還真的遇到了好多優秀的女人,如蘭,如菊,清香醉人。

這一趟,陽頂天有了經驗,也對瞞天過海有了信心,就沒有進入中國海域,而是在公海把船速放慢,先慢悠悠的裝出是往中國開,天黑後,作起法來,暴雨濃霧一起,立即掉頭往朝鮮開,九點多鐘就靠了岸。

那個李主任早在等着,顯然是樸起行通知了他,見了面,看到五千噸一艘大船,李主任同樣激動得眼珠子都放起光來,一片聲的道謝,嘴脣都有些顫抖了。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