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什麼叫吹,我這都是大實話,這些話,我只對你雲墨姑娘一人說了,就連我的兩個女兒,我都不曾開口說過。”

“行行行,你老繼續說。我聽着呢!”

“別打岔,聽我說。”

喬墨兒真想拍死他,明明是他一個人說着說着就跑偏了。

“孩子她娘找不到,我喜歡的大夫人也是他的,你說我這一生怎麼這麼悲慘啊。人到中年,多少有些身不由己,二娘子終究是個女人,我也是個男人,經常在一起久了,肯定會有點故事的,可是這件事情被喬丞相知道了,我以爲他會上報朝廷,沒想到他犧牲這麼大,爲了鞏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竟然以此要挾我,只要讓我的女兒嫁給他的兒子,這件事情可以既往不咎了。”

“所以他們的婚事是這麼來的?”

“也不是這麼簡單,之前喬丞相想讓我交出楚雲莊的兵權,我有愧於正清和芸兒,所以我把兵權一分爲二的分給了我的兩個孩子,還騙她說兵權在正清一人手裏,他沒辦法,只能讓他的兒子娶我的女兒。”樂莊主說道這,還沾沾自喜。

他雙目緊閉,微微咧嘴而笑,“要是喬丞相想要全部兵符,得娶我兩個女兒,他要讓他的兒子牽制住我的女兒,那我就讓我兩個女兒噁心死他,若是真的要全部兵符,他就不能再和別的家人聯姻,只能取我樂康勝的女兒,而且還是兩個。”

樂莊主掙開眼睛,比劃了一個‘二’字。

“誰教你這麼損的招啊!”

“來,我偷偷告訴你,是祕境山莊的韓雲熙,也就是你相公教我的。”

“你知道?”

[世初]十年後的你


“噓噓噓,這件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不會讓別人知道的,你放心,莊主夫人!哈哈哈……”

樂莊主這酒力還真不行,沒喝多少就開始語無倫次了,“您喝多了,我找人送您回去吧。”

“我沒喝多。這一次,要殺喬丞相的不只有我,還有一個人,他可比我恨喬丞相多的多,畢竟我心愛的人還在喬府,他心愛的人,被喬丞相給害死了。”

樂莊主說完撲在了石桌上,昏睡了過去,嘴裏還喃喃自語道:“我沒醉,還能喝……”

還有人要殺喬丞相?到底是有多少人恨他,以至於一定要喬丞相死去。

可這樂莊主也是悲哀,他要是知道,這些年他心心念唸的大夫人已經在十幾年前去世了,還會像如今這般,癡念着大夫人嗎?

喬墨兒雖不知道他和二娘子說了些什麼,但是她現在有一個堅定的目標,那就是親手了結二娘子,爲自己的親手母親報仇雪恨。

那不遠處的柴火房裏,傳出了二娘子動人的曲聲,“夜已深,酒不欺人人欺人……” 喬墨兒始終沒有對二娘子下手……

樂芸芸和樂正清過來扶走了樂莊主,雖然剛剛他們吵鬧過,畢竟是自己的親爹,喝多了還是會接他回去的。

“我爹和你說了什麼?”樂正清問。

原本以爲會和樂芸芸有很大的敵意,卻沒有想到和樂芸芸成了好朋友,和樂正清卻成了死對頭。

“姐,你幹嘛兇雲墨啊,爹都說要認雲墨爲乾女兒了,你就對她客氣點兒。”

樂芸芸幫喬墨兒說話。

“我真是白疼你這麼些年了,看樣子,我一個親姐姐還不如一個外人。”

“姐,雲墨她不是外人,她解了我多年的溼熱之毒,如今和我已經是八拜之交了,難道姐姐不願意看見我交到知心的朋友?”

“你是楚雲莊的毒香師第一人,什麼毒不會解,肯定是她蠱惑了你的心,你要是和她做朋友,你這第一的位置還要不要了。”

“姐,以前是覺得做第一很威風,可是你沒發現我沒有對手,就連溼熱之毒,這麼簡單的我都不會,傳出去被別人知道了,會笑掉大牙的,雖然我很貪慕名聲,可是要是能遇到一個好老師,我覺得也是對自己提升的好處。”

樂芸芸護着喬墨兒的樣子,讓樂正清好是嫉妒,但一個醉醺醺的老爹還要送回房,就懶得和她繼續掰扯了。


“行了,我們先送爹回去吧,至於其他事其他人,我們回頭再說。”

待他們走後,韓雲熙便回來了。

“墨兒,我們得連夜離開楚雲莊?”

“怎麼了?”

“我收到消息,這幾日虎林軍又要來楚雲莊了。”

“虎林軍來楚雲莊幹嘛?”

“因爲上一次想暗刺的人沒有清理掉,這一次又得行動了。”

“可,雲熙,他們爲什麼要暗刺你?”

“他們並不是想殺我,他們想殺的人只有一個,那個人我現在不能告訴墨兒,希望墨兒體諒我,聽我的話,隨我離開這裏。我也不想你受到傷害,畢竟你的肚子裏還有我們的孩子,所以我們得避開虎林軍。”

“雲熙,我能理解你知曉未來,不能泄露天機,可是這裏怎麼又來了虎林軍?”

“因爲喬丞相派人連夜送信到了臨安,誓必這一次一定要抓住那個人。”

“那這一次會像祕境山莊那樣度過嗎?”

“會的,這一次會比祕境山莊更安全,畢竟這裏是楚雲莊,天子都管不住的楚雲莊。”

韓雲熙不想喬墨兒受傷害,上一世流產的時候,是因爲被小人給陷害,替閆旭擋了刀,這一次無論如何要帶墨兒離閆旭遠一點兒,之前沒有收到風聲,也就在剛剛,他接到密信,虎林軍又來暗刺,即使不是幫閆旭擋刀,其他人受到危險,也陷害到了墨兒,豈不是得不償失。

爲了一切萬無一失,喬墨兒必須趁早離開楚雲莊。


“對不起,雲熙,沒有親眼看見我爹離開楚雲莊,我是不會跟你走的。我答應了我母親,要保證我爹的平安。”

喬墨兒拒絕韓雲熙。

看來是在她這裏做不通工作了,韓雲熙只好安排人假傳聖旨,讓喬丞相早日回臨安。

“墨兒,我答應你,會平安帶你和喬丞相一同回到臨安城。”

“謝謝你雲熙,你對我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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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到。”

經過韓雲熙的努力,一道假聖旨傳到了楚雲莊。

“衆愛卿聽旨。”

所有人跪下聽旨。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朕聽聞到喬府的醜事,也感動喬丞相對妾侍的一片癡心,但是家醜不可外揚,喬丞相你們一家前往楚雲莊多時,是時候趕回臨安。又考慮到喬丞相剛剛生了一場大病,故整理好情緒,照顧好身體,早日回朝爲朝廷繼續效命,欽賜。”

“微臣接旨。”喬丞相跪走到宣旨的公公身邊,雙手舉過頭接過聖旨,“皇上萬歲萬萬歲。”

接完甚至的喬心兒還嘀咕道,“這楚雲莊我還沒逛個熱鬧,這就要離開了,不知道何時才能來這裏繼續玩耍了。”

“心兒妹妹要是喜歡楚雲莊,待你哥哥娶了我,我回孃家的時候,自會帶着心兒妹妹一起過來玩耍。”

樂正清哄着喬心兒,畢竟這一家只有喬心兒是喬於珂的親妹妹,其他的人,她也不用敷衍。

喬於珂雖對樂正清照顧有佳,可他心中最疼的還是喬墨兒,這不剛剛跪着接旨後,第一個扶起來的人不是樂正清,而是她喬墨兒。

甚至在樂正清安慰自己的妹妹時,還視而不見的繼續對喬墨兒噓寒問暖。

“這馬上要回臨安了,到時候在集市上多買點取暖的外套,畢竟臨安城可不比楚雲莊暖和。”

“謝謝大哥哥關心。”

“到時候回到臨安,你可得和大夫人說清楚你的身份。好讓你名正言順的迴歸喬家。”

喬墨兒微微一笑,對着喬於珂點頭說好。

喬媚兒這些天一直不敢和任何人說,她知道雲墨就是大姐姐附身的人,這快回臨安了,她壯着膽子走到了喬墨兒身邊,捏着她的衣袖問她,“大姐姐,是你回來了嗎?”

喬墨兒對她詭異的一笑,和剛剛對喬於珂笑的完全不一樣。

嚇得喬媚兒往後退了幾步。

“妹妹可別怕,姐姐不會找你索命的。”

喬墨兒故意嚇唬她,抓住她的衣袖,小聲的對她說。

“啊,有鬼。”

喬媚兒一驚一乍的跑出了大殿,若不是自己心臟好,怕是能嚇到屁股尿流了。

喬於珂和喬墨兒對視一笑,這可激怒了一旁的喬心兒。

“你個婦人,已經是人婦了,還到處勾引別人的相公!”

高傲總裁冷血妻 心兒妹妹可別生氣,喬公子只是同她簡單說笑,並未有僭越之禮。”

“更何況,我同雲墨姑娘還有個棋局沒有完成,想必你哥哥也是爲我着想,想探一探她的虛實罷了。”

樂正清假裝自己一身正氣,根本不會誤會喬於珂同喬墨兒的關係,相反若是喬墨兒敢頂嘴,那就正中了她的招。

身正不怕影子斜,喬墨兒纔不會理會樂正清呢,拜別了喬於珂,就同韓雲熙一起回屋收拾去了。

“拉不上臺面的東西,真不知道雲心先生看上了你什麼。”

喬心兒口無遮攔的罵着喬墨兒。

韓雲熙走回來,對她說:“至少墨兒在我這裏是個寶,而你連個寶都不是。怕是放在這琳琅滿目的楚雲莊裏,也未見得一個公子心許於你。所以不要再低估別人的地位了,至少你高估自己的時候,也得照照鏡子,免得嚇走了旁人。”

韓雲熙這段話不僅誇了楚雲莊,還明擺的罵了喬心兒,讓喬亦珂聽完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哥,人家說我呢,二哥哥你還笑!”

喬心兒氣得直跺腳,樂正清想安慰她,但她又不想被她當成炮灰,所以站在一旁看她一個人撒氣。

“哼,我去找爹爹告狀去,你們都欺負我,我要爹爹把雲墨給趕出去,不帶她回臨安城,也不許她回!”

“去吧,怕是爹爹現在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喬亦珂伸了個懶腰,提醒着妹妹喬心兒,雖然是妹妹,但是真的不如自己的親妹妹媚兒討喜。

原本昨日帶着她和媚兒一起逛了楚雲莊,卻因爲她當時發大小姐脾氣,喬於珂氣不過,走在半路上就把她一個人給丟了,害得喬於珂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她。


“二哥哥,你昨天把我丟了,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什麼叫我丟了你,明明是你自己在路上迷路了……”

“我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會走丟,明明是你丟下我的,媚兒可以去作證。”

“你是不是瞎子我不知道,我知道你是真蠢……”

喬亦珂不想理她, 十年養成攻略

“二哥哥,你才蠢……”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大家準備着回臨安城了,可是虎林軍卻沒有收到任何風聲,繼續往楚雲莊前行。

喬丞相因爲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此刻正被大家安置着坐上馬車,開始啓程了。

“誒呀,雲墨姑娘,我還沒有認你做乾女兒,你這就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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