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雄氣猛,如滂沱大雨橫掃三千塵埃,古叱壯如蠻牛也是不及,萬獸之王君臨天下,在翻江弄潮一般的排擊下,直接倒飛數十丈開外。

「噗哧!」

口吐猩紅,四肢抖顫,雙目無神!

在古叱的面容上,看不見敗者的神態,一切都是這般的從容自得,此刻在他眼中慕雲霆,儼然是一個無法攀登的高峰。

「是我太自大天真了嗎?」

幼年修武,少年得志,頂著古家新星之光行走四方,在同輩當中鮮有敗戰,更來沒有這樣敗得徹徹底底!

艱難的站了起來目光,依舊凌厲的看著慕雲霆,只是雙目當中有的僅僅只是平靜而已,許久之後才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我敗了!生殺予奪隨你!」

「沒興趣!」

慕雲霆不加思索直接轉身離去,朝著太古遺地更深處進發。

清風徐徐,卻也吹亂了武者的心,是一個背影更是一個烙印,從此刻在古叱心頭上。

在萬里碧空之下,在厚重大地上,此時此刻古叱對天發誓「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再度向你發起挑戰!」

慕雲霆步步遠去,身影模糊在古叱眼中,但此時此刻下的宣言從來不會褪色!

武者的心跳,從來不會停止跳動,武者的魂從來都不會消逝。

「挑戰嗎?行走在紅塵當中,果然會遇見一些有意思的人與事!」

聽慕雲霆所言燕孤凌卻是不以為然,更是對慕雲霆的舉動有所不解「你說是紅塵行走?我看恐怕是濁世苦渡差不多!」

「哈哈哈哈!小凌子你內心太黑暗了!」

被慕雲霆如此一說自然是無言以對,同樣左森也是對慕雲霆此舉不解,留下古叱就如同留下禍根,在這太古遺地上所有人都在生存遊戲中。

「人生沒有敵人,也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情難道不是嗎?我害怕寂寞!」

「害怕寂寞?」左森自然是難以想象這一句話,居然是由絕世凶獸之口說出,「我說慕老大,你該不會是春心萌動了吧!」

「也有可能。」

太古遺地面積頗大,四周都是原始風貌又是異常安靜,若是沒有之前的事情,恐怕誰都無法想象,這是一處怎樣的兇險之地。

尋龍隊員的半路暗殺,與毒蟲猛獸襲擊,誰都不知道何時會處罰。

「止步!噤聲!」



剛剛踏入這一地段,慕雲霆就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無疑在這一片地域肯定有過殺戮,恐怕屠命獵手就潛伏在暗處,若是自己一個不小心自然就會淪為獵物。

慕雲霆可不想玩敵我明暗遊戲,直接點破窗戶紙「難道還不想出來吧?還想隱藏到何時!」

一語祭出三人也是各自緊張,暗動武道功體,六目凝神環視著每一個角落。


安靜太過安靜,宛如亡者墳墓一般,靜的讓人有種窒息感。

腳步聲由遠至近,從模糊到清晰,當潛伏者出現的時候,眾人自然是大為吃驚!

「是你!」

「沒錯?看來你們很意外!」

「何止是意外這麼簡單!」

之前在深鐵大船上,慕雲霆就領略過北龍川的實力,有鬼神之能,縱然三巨頭也無法動起毫髮,恐怕在第十二隊只有,尋龍隊長蒼行楓才能夠剋制!

自北龍川一出現燕孤凌與左森兩人,都是劍拔弩張緊張架勢,對於北龍川燕孤凌有著更為深刻的認識,一招聞名至今還未有人見過第二招。

與兩人不同北龍川並未顯露任何神色,一臉的輕鬆模樣,更是侃侃而談起來「南晉與大梁一戰,在下自然也是有所耳聞甚是佩服!一戰挫敗雲岳公侯子弟,如此驕人戰績恐怕可以進入北辰新星榜前五十!」

「北辰新星榜?」

慕雲霆並不了解左森則小聲解釋起來「北辰新星榜無疑是,年輕一輩戰力排行一榜百人,北龍川也在其中,王戚天等人也在其中!」

「原來還有這等有意思的榜單!」在慕雲霆看來武者好戰,年輕的武者更是如此,有這等存在絕對會激發眾人的武道修為「只是不知道孟心遠與秋離塵排名幾何!」

「孟心遠?秋離塵?」慕雲霆這一問北龍川也是稍顯意外,舒了一口氣說道「孟心遠乃是北辰新星榜第一人,十年來都是如此!秋離塵則是九星之一!」

「九星?排名前九的人物?看來也很有實力。」

慕雲霆當日同孟心遠,立下半年之約,北龍川自然是有所耳聞,可並沒有想到慕雲霆面對第一人依舊是強勢,心中暗道「慕雲霆到底出自何處?居然有如此膽氣,居然敢向孟心遠叫板!」

「現在你應該把你的目的說出來了吧!」在燕孤凌眼中這一位,始終是一個絕大的威脅,稍有不慎對方展露殺手,那後果自然是不堪設想。

「人是你殺的吧?手法很是凌厲。」若非慕雲霆憑藉,天生對鮮血的敏銳,根本就無法察覺出北龍川這潛伏者的存在。

同樣北龍川也是沒有想到,慕雲霆居然機警到這等地步,不過也只有這種人才是自己尋找的對象。

「眾所周知黃道尋龍隊每次出任務,都是一場生存者遊戲,在下孤身一人又得罪三巨頭。」

北龍川說道這裡,左森心中不禁想到「這貨該不會是,想來拉保護傘的吧?只是就算自己孤身一人,也是無懼三巨頭。」

「不知道慕兄是否,有興趣與在下暫時結盟?」

「暫時結盟?」慕雲霆玩味一笑對北龍川說道「我還以為你是來認大哥的了,看來我的面子還是不夠大啊!」

「若是慕兄實力遠勝在下,認你為大哥也不過。」

「既然如此過招如何?」

慕雲霆有此想法,不過是想要摸清,北龍川底細與心性。與毒蛇為伍有好處,自然也有傷害。

聽慕雲霆這一說,燕孤凌也是心神戒備,看北龍川到底會如何應對。

北龍川連聲大笑開來「沒想到慕兄居然是如此好戰之人,不過你我之間現在過招,還是不要的好,這太古遺地內稍有風吹草動,也就是不得了的事情,一切都要小心才行啊!」 北龍川的謹慎自然不在話下,看對方如此心意,慕雲霆自然不會多作糾纏。

但還是不得不提防此人,隨意同他人結盟誰知道對方,不會在關鍵時刻反水背後插刀。

慕雲霆等人在前後思考當中,北龍川神情悠然,絲毫沒有半點緊張感,甚至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暫時結盟?」慕雲霆目光投向北龍川,很是認真的說道「可我不知道,如此會有怎樣的好處?」

「好處嘛?自然是有的,只是現在說這個,難道你不覺是空話嗎?」

身為老隊員的燕孤凌,並沒有對北龍川有過多的了解,只是知道對方不但是一個神秘人物,更是一個危險存在「我很好奇剛才你展露屠刀的動機。」

「動機?很簡單嘛,畢竟這是一次生存者的遊戲不是嗎?」

最終的決定權還在慕雲霆身上,北龍川對眼前這一位,橫空出世的俊傑充滿好奇,心中暗道「看來對方也是一位心思暗沉之人,這還真是多少有些出乎意料。」

「北辰星球相比,之前更加讓我的好奇,雖然北龍川的動機,但未嘗會是一件壞事。」

雙方眼神交換自然有所決斷,就這樣四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之人,形成一個組合誰又知道,在這個光怪陸離的太古遺地,又會帶來怎樣的風浪。

慕雲霆帶頭說話「走吧!讓我們好好看一看,這太古遺地的風光如何。」

一個暗處一個身影一位女子,看著眼前的情形不語半句,眼眸之處自是妖媚一笑,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預料當中。

巨木如蠻獸,凶禽伺機潛伏,蔥鬱當中多是幾分兇險。

四人宛如行走在,一個迷宮當中,誰都不知道下一刻,到底會有何等遭遇。

沉沉腳步聲,慢慢身影穿梭在其中,一切都顯得無比的安靜。

慕雲霆行走其中,對太古遺地的寂靜,彷彿有深徹的感受。

只是最讓自己在意的還是這一次行動,誰都不知道黃道尋龍隊,到底在這裡尋找何物?

時間恬靜好似沒有流逝,誰都不知道到底,在太古遺地行走了多久。

慕雲霆感受著足下土壤的變化,自己還未開口燕孤凌就說道「看來我們已經進入了另一處地域,足下植被顯然也稀少了。」

燕孤凌話畢左森繼續道「難道是我看錯了嗎?在原始森林中居然有人族建築?」

「不是吧?」

慕雲霆才脫口而出隨即目光所見,足以讓自己驚詫連連,草木深深如綠海,就是在這樣一個海洋上看見了海上浮萍!

四人話不多說魚貫而入衝進前方所在,身處太古遺地內時刻都會帶給人各種不同奇遇。

與之前的一切擦肩而過,在此刻慕雲霆等人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種錯覺讓人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身在太古遺地當中。

巨石壘積,方正整齊,有豐碑有雕塑,更有林立的宏偉宮殿,星羅棋布的建築,讓人有眼花繚亂的感覺。

「沒錯!沒錯!這裡是遺迹!我們站在太古時期,人族先輩生活過的土地上。」一向淡定的北龍川也是欣喜萬分,激動神情盡在眼中。

燕孤凌與左森齊聲道「居然踏足先輩的土地。」

可以看得出來眾人都是難抑心中激動之情,唯有非人族的慕雲霆冷靜旁觀如同一個異類,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曾經的人族足跡,心中不免說道「也不知道太古時代的人族是怎樣的存在,能同太古凶獸雷彪相處一地,想必是一群摘星拿月的存在。」

對於慕雲霆來說自己在,北辰星球最為重要目的,就是尋找被人遺忘的修士,乃是與之有關的任何線索!

三人的心情依舊是久久不能平靜,同樣當慕雲霆入目所見一處時候,也是心神大駭根本就不敢相信,這一切居然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眼前。

尚有餘溫的篝火,與一個破舊酒壺,甚至還有被啃過的骨頭。

「恐怕這個不是太古先輩遺留下來的吧!」

意外與驚訝交織在一起,三人六目來回根本,就無法解釋眼前所見。

燕孤凌小聲竊竊道「該不會有人,生活在太古遺地上吧?」

太古遺地雖不是生命禁區,但處處都有凶獸猛禽出沒,絕非常人可以生存的地方!只是眼前所見也唯有如此可以解釋。

瞬間

眾人又是警戒起來儘管是遺迹,但同樣危機四伏。

在眾人心跳加速時候,悠遠的腳步聲傳入眾人耳中,片刻入眼所見更是叫人大吃一驚。

卻見一名老者身著古老道袍,面色從容的走來,一舉一動當中都透著仙風道骨的氣息。


僅僅只是第一眼慕雲霆就告訴自己,「眼前之人絕對是修鍊者,絕對是修鍊者!可北辰星球不是已經沒有了修鍊者存在?可這所見又是為何?」

所有無法解釋的事情都集中在一處,在四人的驚訝當中,道袍老者已經近在咫尺。

「見你們殺氣騰騰的架勢,怎麼?想動手不成?」

道袍老者一開口,就破壞了之前營造出的仙家風範,深邃的眼眸掃視眾人的之後,定格在慕雲霆身上。

那是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似如芒在背一切都在,這雙眼眸下無所遁形。

北龍川趕忙作揖施禮道「見過前輩!我等無意叨擾還未寬恕!」

「不卑不亢是一個好苗子,只是還是有點不足!」被道袍老者一說北龍川自然想要知道不足之處,只是對方連連擺手「人嘛!還是有點不足的好!」

燕孤凌與左森並沒有搭話,畢竟眼前人自己根本就看不出深淺,更不知道來意如何,自然是不想過多招惹。

「小友,可否與老道走走!」

慕雲霆一個請手探出,如此要求自然是樂於奉陪,一老一少並肩而行不分先後,在遺迹內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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