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見魔蛛被程焱親手斬殺,少女歡呼雀躍,朝着深坑處快速跑去。

少女來到魔蛛跟前,手中突然浮現出一柄閃爍着寒芒的匕首,玉手高擡,眼中也是閃過一抹狠色,就當她要扎入魔蛛身體的時候,原本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的魔蛛驀然睜開那殘存的一隻眼睛,身形陡然躍起,頭頂處那根尖銳的利刺,毫不留情的朝着一臉驚恐的少女爆刺而去,在它的眼瞳中,瀰漫着無盡的怨毒與森冷…(剛睡醒….) “啊!”寂靜的樹林內,突然響了女子的驚呼聲,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少女俏臉蒼白,一臉驚恐的望着“起死回生”的魔蛛,雙腿一軟,手中匕首脫落,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玉手也是不自覺的劇烈顫動着。

聽聞少女的驚叫聲,程焱心中一怔,旋即轉過頭去,看見那正朝着少女發動臨死反撲的魔蛛,雙瞳驟然一縮,心中大叫不好。

沒有給程焱太多的考慮考時間,魔蛛以飛快的速度襲向少女,頭頂的尖刺之上,綠色的粘稠液體不斷溢出,若是仔細觀察,還會發現在那粘稠的綠色液體中,混雜着一絲絲血紅色物質,顯然魔蛛這一次對人類的怨念已經是上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要不然它也絕不可能發動這以生命爲代價的一招。

“嗜命鍼芒!”魔蛛頭頂的利刺,在少女的眼瞳中急速放大,在這一刻,少女整個人的魂魄都像是離體了一般,她的意識處於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嘴中下意識的喃喃出聲,然後便是昏倒了過去。


魔蛛依舊速度不減的朝着因受驚過度而昏迷的少女飛身撲去,頭頂尖刺,毫不猶豫的爆刺而去,僅剩的最後一隻眼睛中,幽光閃現。


“寂滅指!”

粘稠的綠色液體中摻雜着大量的血絲,自魔蛛頭頂的利刺中溢出,就在它即將觸碰到少女嬌嫩的皮膚時,一道厲喝之聲陡然自空氣中響徹而起。

程焱飛身躍起,雙指驀然爆射而出,金色玄氣自指尖處迅涌奔騰,帶起一道尖銳的破風聲,毫不留情的對着魔蛛僅剩的最後一隻眼睛點了下去。

“嘶!”

一道淒厲的嘶鳴聲於空氣中迴盪而起,程焱爆射出去的雙指,以一種蠻橫暴力的姿態生生的插入魔蛛的頭顱內。

“砰!”

低沉的爆鳴聲陡然響徹,魔蛛的頭顱直接是爆炸了開來,暗紅色的鮮血朝着四周飛濺開來,濺射在程焱的身體之上,頓時,一股濃濃的腥臭味撲鼻而來

“臥槽!什麼味道啊,怎麼會這麼臭!”濃郁的腥臭味順着程焱的鼻腔鑽入到他的身體中去,他只覺得體內胃酸一陣翻騰,有種想要嘔吐的衝動。

程焱身形落地,二話不說,迅速將他的衣衫脫下,扔到了一旁的灌木叢中,這樣以後方纔讓他略有好受些。

“呼呼…對付這該死的魔蛛還真是夠嗆的,要不是我反應及時,還真得被薰死…魔獸這種生物,果然不能用常理去判斷。”程焱手掌在面前來回的扇着風,嘴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靜脈內玄氣流轉,驅逐着入侵體內的臭氣。

調養了片刻後,程焱心中大大鬆了一口氣,眼下危機已經化解,魔蛛也不可能在“起死回生”,他可以放心的將魔蛛體內的內丹取出。

程焱支撐起身子,來到魔蛛的屍體旁邊,眉心處幽光一閃,長劍呼嘯而出,手持長劍,對準魔蛛的身體一劍橫劈下去。

“咔嚓。”

一道身體撕裂的聲音自劍芒呼嘯間傳遞而出,緊接着魔蛛那如鋼鐵般堅硬的身軀在程焱期待的目光下,一分爲二。

一陣散發着惡臭的綠色氣體從魔蛛體內瀰漫開來,程焱立馬屏住呼吸,手臂快若閃電般的探射而出,將鑲嵌在魔蛛內臟中的內丹取出,然後用布料將之包裹好,塞入懷裏。

在做好了這一系列動作後,程焱方纔將目光轉向一旁驚嚇過度而昏迷過去的少女,嘴角處不由得掠過一抹冷笑:“既然你打算利用我來幫你擊殺魔蛛,還差點把我害死,那自然是要付出點利息的。”

程焱目光不留痕跡的在少女身上掃了掃,胸前那兩朵含苞待放的荷花,自然是逃不過程焱的魔爪,不過當他在看到了少女胸口因擠壓而略微有些突出的溝壑時,原本古井無波的面容上也是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潤,當即便是將視線從少女身上收回。

“嘿嘿,有了。”程焱一臉猥瑣的走到少女身旁,緩緩蹲下身子,剛欲伸手,少女那緊閉的雙眸卻是毫無預兆的睜了開來。

程焱伸出的手臂驀然僵硬,兩人的目光就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在了一起,此刻,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是盡數凝結。

“非禮啊!”

這種僵持的局面僅僅是持續了數息時間,便是被女子嘴中傳出的尖銳叫聲所打破。

“啊啊啊…”

一排黑色的烏鴉,成羣結隊的自程焱頭頂上飛過,大嘴中不斷的發出難聽的叫聲,似乎是在嘲笑着下方陷入尷尬境地的程焱。


女子振聾發聵的聲音落入程焱耳中,令他全身一震,腦海中在瞬息間恢復了清醒,神情尷尬的望着距離自己不到三公分的少女,心中也是萬般無奈。

縱然他有千百種理由,又與何人說?他先前的那番行爲,以及那猥瑣的表情,很明顯就不像是在做好事,恐怕就算是連個傻子也會看得出來。

如果真的是那樣也就罷了,關鍵是程焱心中真的是沒有那種想法,他原本只不過是想將少女擡到魔蛛的屍體旁,好讓她在醒來的第一時間看到這個恐怖的存在,可現在倒好,弄巧成拙了,他所說的都只能算是片面之詞,在“事實”面前是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我真的沒想那個你…你聽我解釋啊…”無奈程焱只得苦笑着臉,費盡口水的開始了他那宛如長征般看不到盡頭的解釋生涯。

……

“你真的沒有對我那個啥?”在經過了程焱堅持不懈、滔滔不絕的解釋下,少女目光狐疑的盯着程焱,輕啓朱脣,道。

“真的沒有。”程焱苦澀的搖了搖頭,道。

“真的沒有?”少女柳眉微蹙,歪着腦袋,再次詢問道。

“我發誓,絕對沒有。”程焱一臉嚴肅,語氣也是顯得十分肯定。

“哼,我纔不信。”少女撇了撇嘴,沒好氣的道。

“哦。”程焱淡淡的迴應了一句,對於這種枯燥乏味的辨清事實真相,他顯然也是有些意興闌珊,當下便是站起身子,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朝着樹林的深處邁步走去。

“喂,你別走!”見程焱準備離開,情急之下,少女也是立馬支撐起自己的身子,小跑着跟了上去。

“你跟着我幹嘛?”

“你還沒給我說清楚,我纔不會輕易放過你呢,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何以見得?”

“吃完了就走,而且還走的那麼理直氣壯。”少女的聲音,似乎是有些不滿。

“…”程焱無語。 “喂,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明明想要對我做什麼,正巧被我抓了個正着,現在倒好,還學別人裝起了沉默。”前往魔獸森林的崎嶇道路上,傳來了少女不滿的叫喚聲。

程焱並沒有理會在他耳邊嘀咕了將近有半個時辰的少女,目光隨意的撇了撇一旁正撅着小嘴,顯得很是生氣的少女,失笑着搖了搖頭,心中暗暗的道:“這女人吶…還真是厲害,竟然能夠一刻不停的講了那麼久的話,換做是我,估計早就口乾舌燥嘍。”

“我渴了,給我水喝。”就在程焱心中暗想之際,少女嬌柔的聲音再度響起。

“呵呵,好吧,看來是我想多了。”程焱心中暗自一笑,不過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表現出來,他目光淡然的望着少女那嬌嫩的小臉蛋,眉毛輕挑,開口道:“怎麼,說不動了?”

美眸泛着些許怒意的將程焱盯着,少女伸出那雙修長白暫的皓腕,在程焱驚訝的目光下,將他挽住。

微微一愣,程焱滿臉錯愕的望向少女,卻見此時的後者正一臉笑意盈盈的注視着自己,只不過在那眼神的深處,卻是隱藏着一抹憤恨。

“走吧,本姑娘現在心情好,就滿足一下你內心的空虛吧。”語罷,少女也不管程焱的感受,挽着他的手臂,朝着魔獸森林走去。

隨着程焱兩人的愈發深入,浩瀚的林海中,偶爾能夠看見由幾人組成的獵殺魔獸小分隊,只不過當他們在見到被少女挽着手臂的程焱時,不由得心生嫉妒,如此清雅的女子,竟然跟着這麼個傢伙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亂逛,這些人自然是會往不好的地方去想。

對於那一道道如狼似豺般投射過來的目光,程焱直接是選擇了無視,他目不斜視的朝着前方走去,心中暗自譏誚道:“這種小把戲,對我是沒用的,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我也不好意思拒絕。”

感受到那一道道投射過來的目光,少女俏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得意,秋水眸子微微一轉,佯裝無辜的道:“我不是有意要吸引這麼多人的注意的。”

“好一個無辜啊。”對此,程焱不過是嗤之以鼻,旋即緩緩開口,道:“沒事,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羞澀的垂下了腦袋,柔聲道:“心凌,你呢?”

“陳楠。”程焱隨口說出自己的名字,若是換做一般人,恐怕早已是被眼前這位少女的柔情搞得七葷八素,一時找不着北了,不過程焱卻是冷眼旁觀着這一切,所以並沒有在意所說名字的真實性,反正很快就要分別,以後估計也不會再相見,況且他的確是有着另外一個名字,叫做陳楠。

少女看着那至始至終都沒有給過自己好臉色看的程焱,目光也是變得有些哀怨,忿忿的一咬銀牙,剛欲甩開程焱的手臂,她的腦海中便是浮現出父親發病時那種痛苦扭曲的表情,心中忍不住的涌上一股酸澀感。

記得前不久,父親爲了保護自己,被魔蛛頭頂的利刺給刺傷,當晚父親便是毒發,整個人也是因此而顯得蒼老了許多,魔蛛的毒液屬於****,中毒者不會當場毒發生亡,但是每天都會倍受疼痛的煎熬,甚至絕大多數人都會因爲難以忍受這份痛苦而選擇自盡。

一想到這裏,冰凌俏臉上的慍怒之色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柔情,她那對秋水眸之中,也是充斥着嬌媚,無論多大的代價,她都要從程焱身上取得魔蛛內丹,從而醫治父親。

樹林的一側陰暗角落中,一位男子瑕疵欲裂的盯着那親暱行走在道路上的程焱與冰凌,臉龐漲得通紅,拳頭緊緊握住,發出嘎吱的聲響,身軀也是不住的微微顫抖着。

“混小子,冰凌是我的,只要讓我抓到機會,我一定會殺了你!”男子咬着牙,幾乎漏風般從牙齒縫中擠出這一句話,然後帶着一肚子的怒火,悻悻而去。

兩人行走在道路上,冰凌不時將那她那初具規模的胸脯微微挺起,觸碰在程焱的手肘上。

一股美妙的觸感,通過程焱的手肘傳遍他的全身,令他心中不由得一陣心猿意馬,某些私密的部位,更是無恥的昂起了頭顱。

“我靠,竟然會在這種時候無恥的硬了,我說你怎麼就不能爭氣點!”程焱地下頭顱,對着他的下半身出言咒罵道。

就在程焱心生火熱之際,冰凌忽然紅着臉放開了程焱的手臂,轉過身去,媚眼如絲的看着臉龐微紅的程焱,嬌嗔的道:“就知道占人家便宜。”

說完,還不等程焱有所迴應,便是邁着輕快的步伐,朝着魔獸森林的深處走去。

手臂突然失去了美妙的觸感,程焱心中頓時有種張然若是的感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想要制止腦海中那些莫名的思緒,卻是發現下身的小鐵柱愈發的血脈膨脹,一雙目光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在冰凌逐漸遠去的背影上掃過,當即便是追趕了上去。

不過程焱還沒有禽獸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他腳步雖然不自覺的跟了上去,心中卻是大驚了起來:“怎麼會這樣!我居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惡,在這樣下去我可就真的要變成一頭失去理性的牲口了。”

隨着兩人步伐的不斷深處,於空氣中無聲飄散的淡淡粉塵,也是逐漸的濃郁了起來,只不過程焱沒有察覺到而已,準確來說,僅借程焱目前的神識境界,還不足以將其感知。

程焱雙目赤紅的盯着前方身着淡綠色衣裙的少女,嘴中如風車般大口的喘着粗氣,精神逐漸的恍惚起來,就連腳下的步伐也是顯得有些虛浮。

每當程焱呼吸一次,飄散在空氣中粉塵就會被他吸入,而他小腹中的那團邪火,也是悄然升騰而起。

走在程焱前方不遠處的冰凌,看着緊跟而來的程焱,捂嘴輕輕一笑,呢喃自語道:“沒想到這麼容易就上鉤了,看來本姑娘的魅力還是挺大的嘛,讓你之前裝深沉,現在給了你點甜頭,就把持不住,暴露出真實面露了吧。”

程焱似是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當下便是朝着冰凌急切呼喊道:“冰凌,快離開我!這片森林,有古怪!”

“哼,佔了本姑娘的便宜以後就想趕本姑娘走,可沒那麼容易。”冰凌輕哼一聲,腳步緩緩放慢了下來,等待着欲罷不能的程焱追趕上自己,然後乖乖交出魔蛛的內丹。

程焱背後,汗水涔涔留下,打溼了他的衣衫,他邁着浮誇的步子,身體不受控制的緊跟了上去。

就當程焱要追上冰凌的時候,後者的身子一頓,突然停下了腳步,如此一來,瀕臨暴走的程焱自然是剎不住車,一下子撞在了冰凌的後背上,而他下身那高昂着頭顱的小鐵柱,自然是不偏不倚的觸碰在了冰凌挺翹的臀部上。

“啊!”一陣奇妙的感覺瞬間盪漾冰凌全身,旋即嬌軀劇烈一顫,俏臉上,一抹異樣的紅潤之色浮現而出,如櫻桃般紅潤的小嘴也是忍不住的驚呼了出來。 樹林深處,兩道身影如膠似漆般的纏綿在了一起,男子赤果着上身,嘴中不時的喘着粗氣,他雙目赤紅,汗水不斷的從額頭上分泌出來,不過他卻始終是緊咬着牙關,心中急切的呼叫救命。

不過任憑他在心中如何的呼救,始終沒有任何的迴應…

“陳楠,你很快就要毒發了,都是我害了你,如果我能早點把我跟着你的目的說出來,或許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現在不管你對我怎樣,我都不會要你負責的。”冰凌嬌軀緊緊的貼合在程焱身上,她目光擔憂的望着一臉痛苦表情的程焱,凌亂的長髮配合上緋紅的俏臉,給人一種難以抵抗的誘惑。

“幽冥老頭,你要是在裝死我就真死給你看,到時候你的仇也別想報了!”

狗急了還要跳牆,更何況此時的程焱真的是被逼急了,意識空間中,他近乎瘋狂的大聲咆哮了一聲,引得周圍泛起陣陣輕微的漣漪。

“小娃,至於衝着我大吼大叫嘛…老夫剛剛醒來沒多久,就遇到你這檔子麻煩事。”程焱腦海中,突兀間傳來了幽冥懶散的迴應聲。

聞言,程焱心中頓時一喜,旋即出聲道:“幽冥老頭,你快幫我把體內的春毒驅逐出去,不然我可就要爆體身亡了,我快堅持不住了!”

“嘿嘿,我說小娃,眼前不是擺着一個既輕鬆又能讓你酣暢淋漓的解毒方法嗎?”幽冥戲謔的笑聲,在程焱腦海中迴盪而起。

“你別玩我了,快幫我想辦法,我真的要忍不住了,到時候我要是做出什麼禽獸的事情,必揮劍自刎,到時候你也跟着我一塊玩完。”見幽冥不打算幫他,程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以死相逼。


“我說少年,別衝動,別動不動就拿死說事,你看看人家姑娘,長得多水靈,又甘願爲你獻身,況且人家似乎也沒打算事後向你討要說法,你至於嘛…要是換做是我,肯定不會向你這麼蠢,俗話說見好就收嘛。”幽冥漫不經心的道,似乎程焱的死活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我見好就收你MLGB!死老頭,你要是不把我把體內的春毒逼出去,我現在就死給你看!”意識空間內,程焱終於是忍不住的破口大罵出來,受到了春毒影響的程焱,情緒同樣是有些失控。

“誒…多好的機會啊…算了,我還是幫幫你吧,要是你真想不開揮劍自刎了,我可就得跟着一起遭殃嘍。”幽冥似是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旋即也是有些有氣無力的道:“幫你是可以,不過你得把你的身體借給老夫玩兩天,老夫可是被困在那不見天日的九幽煉獄好些時日了,這次也算是託你福能夠重見天日,老夫可得好好活動活動筋骨,順便看看老夫現在的修爲還剩下巔峯時的幾成。”

“不行。”程焱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幽冥的這個提議。

“那算了,我繼續睡覺去了。”幽冥很是隨意的開口說道。

“算你狠,這件事,成交,不過我把話說在前頭,要是你到處惹事的,我可要奪回身體的控制權。”聽着幽冥氣死人不償命的回答,程焱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這老頭,不愧爲存活了兩千多年的怪物,這門檻,可真是精啊,遠不是他這種初出茅廬的後輩可以對付得了的。

“小娃,運用你的指力封住丹田和動脈內流動的玄氣,接下來的事,交給老夫便可。”見程焱答應,幽冥也是爽快的迴應道。

將幽冥告訴自己的穴位記於腦中,程焱強忍着全身上下如潮水般席捲而來的強烈慾望,雙手略有些無力的將冰凌從自己身上推開,旋即雙指驀然探出,快若閃電般的點在了幽冥所說的那幾個穴位上。

頓時,程焱只覺得丹田內亂竄的玄氣在頃刻間沉澱了下來,那股讓他難以忍受的燥熱感,也是逐漸的平息了下來,原本遍佈全身的酡紅,也是開始緩緩的消退了下去。

秋水眸子一刻不眨的盯着膚色逐漸恢復了正常的程焱,冰凌的心中陡然升騰起一抹強烈的不可置信,眼前的這位少年,竟然是將這蠱毒蛇花的春毒生生的壓制了下來,這從她瞭解這種春毒以來,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畢竟程焱現在的修爲僅僅是人玄境大成。

修爲在踏入太虛境以後,便可以不受這種春毒的影響,畢竟這種毒藥僅僅是廣泛流傳於民間,充其量就是去暗算仇家或者說是奪取某位夢中情人的貞操,不過兩者的前提都是對方的修爲還未曾到達太虛境。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既然會中這種春毒,那麼就說明修爲還未曾到達太虛境,自然是無法僅憑自身修爲將其解除。蠱惑蛇花的春毒,號稱第一**,自然不是空穴來風,其霸道處就在於中了此毒者,無藥可解,只有與女子發生交合,放才得以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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