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通過一些別的渠道買進了滕光製藥的股票,再慢慢的利用一些交易員工“泄露”消息說她準備買進滕光製藥的股票,這些消息如同歐佳雯所設計的一樣,幾乎是一下子就傳到了徐平的耳朵裏。

後面,當歐佳雯在資金流入榜上看到弘光資本買入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這次計謀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騙過了所有的人……

“不知道爲什麼,當徐平走後,我感覺整個視覺都清晰了不少。”藍鑫呼了一口氣,彷彿身上承擔着巨大的壓力一般,“要知道,天天看到他賊眉鼠眼的樣子,整個人的心情都會不好。”

“得了吧你,也沒見你看誰順眼過。”辛雨婷白了藍鑫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話咋能這麼說,我看林時就很順眼啊。”說着,藍鑫朝林時眨巴了兩下眼睛,“你說是吧?林時?”

“行了,別拿我開玩笑了,你們還是專注於自己的交易吧。”林時笑了一聲,沒怎麼把藍鑫的話放在心上,他已經來交易部有一段時間了,除了每天感受到強烈的競爭氣息以外,更多的還是各個交易員之間的惺惺相惜,大家都處在一個職位上競爭,都非常的清楚對方的不容易,所以有事沒事都會開開玩笑自嘲一下。

“之前經理找你進辦公室是什麼事?”


“關於一個模擬炒股比賽,說讓我試着在上面做一做短線交易。”林時微笑着說,“我想,她肯定是因爲我不做短線交易而生氣了吧。”

“很有可能,10個交易員裏面,9個都是短線交易。”李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那你近期還會再做交易嗎?”

林時搖了搖頭,“我已經持有了6000萬的倫微食品,我得準備好充足的流動資金,如果它跌了,我得繼續加倉。”

“首先我得表達對你毅力的佩服。”辛雨婷似笑非笑的說,“然後我就只能祝你好運了……”

H市的天空此時依舊是灰暗暗的,彷彿被一隻大手遮住了天,陽光偶爾能從密佈的雲層中穿過,但也只是轉瞬即逝,讓人感覺到一絲絲的不真實。

此刻,吳均、瀋陽光以及趙曉軍正坐在辦公室裏仔細想着怎麼應對這個事情,沙發對面桌子上,是蓄滿菸屁股的透明菸灰缸,吳均此時正心煩意亂,狠狠吸了一口煙後,吐出了長長的菸圈,盡數繚繞在了吳均的身旁,使旁邊的瀋陽光以及趙曉軍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我覺得。”瀋陽光率先打破了這令人壓抑的氣氛,“我們應該避其鋒芒,止損離場。”

趙曉軍搖了搖頭,“這樣的話,我們公司的業績肯定會下跌好幾個百分點,滕光製藥跌停之後,人氣肯定特別低落,如果此時我們再出貨的話,所承受的損失很有可能達到40個百分點,也就是……1.2億!”

“我們的資金規模有限,根本就鬥不過東坊證券,如果此刻歐天豪再插手這件事的話,我們很有可能會虧的精光。”瀋陽光看了一眼趙曉軍,然後說道,“況且,你別忘記了,他們是券商,所遍佈的關係網絡幾乎覆蓋了整個金融圈,如果他們此刻再調低滕光製藥在資本市場上面的評級,後果不用我多說了吧、”


趙曉軍沉默了下來,這的確是一個令人傷腦筋的問題,賣的話虧很多,不賣的話,也會虧很多,結果幾乎都是已知的,東坊證券這次挖的坑裏絕對有着倒刺,無論是哪個方向都會使陷入坑裏的敵人負傷慘重。

“不。”吳均的聲音有些低沉,以至於趙曉軍和瀋陽光一時間都沒聽清楚。

“不,我們絕對不能屈服!” “或者說。”吳均臉上的陰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感到驚懼的堅定,“我絕對不能屈服!”

瀋陽光看着吳均臉上的堅定,面色有些凝重,“吳總,退一步海闊天空。”

“如果我們公司是之氣前的那種規模的話,我。可以退讓。但,我們公司的規模比之前擴大了很多,況且現在正是年底公司向公衆展現自己實力的時候,如果客戶們知道我們年底做了筆交易虧了這麼多的錢的話,肯定會對我們公司的名譽造成影響。”

“吳總。”趙曉軍苦笑着說,“你又不是機器人,你不能保證每筆交易的高效率,以及百分百的正確率。”

瀋陽光在一旁點了點頭,“如果我們慢慢拋售的話……”

“你。還有你。你們錯了。”吳均看了看瀋陽光以及趙曉軍,“我就是機器人。”

“你們也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這次跌停只是一個開始,後面肯定還有好幾個跌停在等着我們。”吳均一臉正色道。同時,在他心中已經開始算計着要如何才能毫髮無損的離開這個地方。

忽然,他笑了起來,因爲他已經想到了一個解決方案,這個方案不止能扭虧還能賺一筆錢,“讓他們砸盤,不用理會。”

“讓他們砸盤?”趙曉軍不明所以,“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公司的業績就會下降好幾個百分比……”

“這是短期的波動。”吳均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日曆,“離過年我們還有近兩個月的時間,在這期間,他們每砸一個跌停板,我們就加倉5000萬,不計漲幅,不計價格,不計大單還是小單,達到精準舉牌線之4.99%之後停止。”

“可我們的年底流動資金……”

“魏總那邊的錢已經過來了,明天就可以開始操作。”吳均得意的笑了笑。“別說是達到精準的4.99%,在不計代價的情況下,就算是直接舉牌都沒問題。”1

“我們買進的話,那不是正中了東坊證券的下懷,他們可以出貨走人。”趙曉軍蹙着眉頭,難以理解吳均話裏面的含義。

“讓我來說的清楚一點,我們就是要讓他沒貨可出然後退出這場交易,然後我們再拉昇,我看過這個股票的基本面,短期摘帽的消息效應依舊還在,雖然股價會在短期波動,但長期來看依舊是向上走勢。”吳均沉聲道,“等我們拉昇股價之後,我們今年的業績依舊沒有變,而魏總的50億投資額足以應付年底客戶的贖回。”

“可這樣股票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流動性,大資金可能一時間不好出貨吧。”

“股票的人氣是慢慢的聚起來的,如果說一個漲停板拉不過來人氣,我們就拉兩個漲停板。”吳均說,“當然,現在監管比較嚴,拉昇的動作要慢一點,力度不要太大,不論是什麼股票,被BOSS盯上總歸會遭遇一次跌停。”

趙曉軍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後起身離去。

“這個事情真的要交給他來做?”瀋陽光在一旁問道,“另外,你和他提了實盤炒股大賽的事情麼?”

“他很可靠。”吳均言簡意賅,“關於實盤炒股的事情,晚一點說也無妨,畢竟3月纔開始。”

……

十二月十五日,東坊證券各個部門爲了應對不知道從哪裏飄過來的嚴寒氣流,紛紛都打開了暖氣設備,一些剛進部門的交易員不停的搓着手,從他們的表情上不難看出,他們對這樣寒冷的天氣深感厭惡,林時已經聽到好幾個交易員大聲的抱怨着,因爲天氣太冷導致的手速變慢已經影響了他們的短線交易業績。

歐佳雯雙手帶着粉紅的手套,目不轉睛的看着股票軟件,時不時的還拉出了月線、周線、日線甚至是分時線來查看這個股票,滕光製藥目前已經跌到了24元一股,而近期最高點是35元一股,跌幅之巨大足以讓每個持有股票的人感到心裏在流血。

這場拋售並沒有讓歐佳雯賺到錢,甚至她還賠了一些錢進去,但這對於她來說無關痛癢,她就是想要噁心一下弘光資本。

在股票下跌的時候,每3000萬的拋售額將會帶來大約10%的跟風效應,也就是說3000萬額賣單背後大約會跟着300萬的賣單,而買入額帶來的跟風效應就少了,大概只有3%左右,具體還要看漲幅的多少,畢竟現在是互聯網信息社會,一些之前的莊家可能良心突然發現,然後就到網上去公佈莊家的拉昇已經操作手法,導致現在很多愛學習的散戶都瞭解這樣的形態,最後的結果就是莊家很多時候都是在自導自演,只能騙一些沒有經驗和剛進股市的人。

“林時,今天倫微食品又站上30元一股了。”李笑在一旁提醒道,“你真的不要止損離場?”

“持有才是王道。”林時說,“每天的短期波動對於我來說毫無意義,如果你仔細看那些牛股的話,你就會發現,上漲的天數和下跌的天數是差不多的,但是人在面臨下跌的時候情緒是不一樣的,虧50%帶來的負面情緒,要賺200%才能安全抵消,如果我天天在意這個波動的話,我至少折壽十年。”

“行吧行吧,我說不過你。”李笑撇撇嘴,無奈的說道。

藍鑫帶着微笑走到了林時面前,“晚上酒吧蹦迪去嘛?”

“恐怕去不了,約了女朋友吃晚飯。”林時故作遺憾的說道。

“看來你結婚以後一定是妻管嚴,一點自由活動的時間都沒有,白天工作,晚上陪女朋友。”

林時傻笑了兩聲,沒有再接話。不論怎樣,總歸要與異性保持一定的距離,先不說近距離會發生什麼事情,但總要有這種意識吧?

想到三月有個炒股比賽,林時決定先用股票軟件上的模擬炒股試一下手感,雖然這種程序的漏洞很多,但林時只要按着正常買入股票的程序來操作的話,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選了一個電器股票之後,林時直接把模擬軟件裏50萬的金額全部掛上,這個就是做着好玩,不用考慮分析,不用考慮倉位,只要確定財報沒問題,下跌的時候有支撐就好了。林時早在16年二月就已經開了模擬炒股賬戶,不過那時買入的運氣成分比較大,恰值熔斷的時候,林時用模擬軟件買進了3個白酒股和兩個家電股,現在每個股票的漲幅都是200%以上。

不得不說,當一個人運氣來的時候而他又不急着套現,這簡直就是暴利,幾乎沒有基金能在兩年時間讓持有的倉位股票五個股票同時盈利200%以上,林時雖然做到了這個“壯舉”,但是沒有什麼用,模擬的資金一文不值,運氣成分和買入的時機都佔了比較大的比例。

“林時,看來這次你又得去一下辦公室了。”趙六天在後面拍了一下林時的肩膀,“我估計又是炒股比賽那個事情。”

林時點點頭,然後起身,跟着趙六天再次進了歐佳雯的辦公室。

“這次你最好一次說完。”林時苦笑着說,“我光是來你辦公室就來了好幾次了。”

“這足以證明我對你的重視,爲什麼你就是不明白?”

林時翻了個白眼,“好了,這次是什麼事情?”

“比賽的事。”歐佳雯頓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次比賽將納入所有持倉金額超過500萬以上的資金賬戶,當然,不包括哪些融資。”

“光是500萬以上的資金賬戶就足以排除百分之90的散戶了。”林時苦笑了一聲,看來他這次的任務不是一般的艱鉅,500萬以上的資金賬戶大部分是聰明人,至少是賺錢的聰明人,都是人精中的精英。

“那我們的資金有多少?”趙六天問,“怎麼說也得有個一千萬吧?”

歐佳雯搖了搖頭,“你們有2億。”

“2億!?”趙六天驚呼了出來,“你確定你沒有在背後加了一個零?”

“我確定,沒有。”

“這麼多錢很難從這麼多人的包圍裏殺出來,500萬翻一倍和2億翻一倍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林時沉聲道,“光是大額資金對盤面的衝擊就足以造成很大的影響了。”

“怕什麼,虧損又不由你們承擔。”歐佳雯輕笑一聲,“況且,你們的每筆交易都是在幫自己賺錢,公司無非就是收取一些提成罷了。”

林時隱隱覺得他忽略了什麼,但仔細一想卻什麼都沒有發現,讓他和趙六天兩個人操作2億資金?公司似乎對他們兩個也太信任了吧?更何況他還只是一個剛來沒多久的新人。

“呼!”趙六天呼了一口氣,慢慢的從巨大資金所帶來的震驚中恢復過來,“我只是覺得這個資金量太大了,要知道我在交易部也不過只有4000萬的資金量,兩億相當於與我所管理的五倍了。” 三島知美靜靜的看着白巨中文網近期的K線圖,即使她把大多數的底牌全部翻了,白巨中文網也受到了巨大的跌幅,但股價在40美元左右似乎有一股強力支撐,每次跌破40美元沒多久,就會買單給拉上來,剛開始三島知美還以爲只是一些人的惡作劇罷了,可是這種情況已經一連好幾十次。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白巨中文網近期消息面可謂是黑天鵝滿天飛,不止被媒體曝出財務作假,還被廣大投資者起訴,連SEC那邊都開始進入了這場調查。三島知美眉頭緊蹙,仔細思索着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基金似乎不太可能,一般都設置了止損單。散戶,沒有那麼大的資金量,況且近期走勢也不好。”

想到這裏,三島知美冷笑了一聲,然後撥通了白巖的電話,“白叔,幫我查一查白巨中文網到底在暗中委託了誰買進這個股票……”

此時的華爾街已經下起了鵝毛般的大雪,將整個亮麗輝煌的高樓大夏染成一片雪白,在街上的行人摩擦着雙手,哈了口熱氣,然後就急忙忙的朝着目的地出發了。

此時的華爾街裏,幾乎每個基金經理都在談論查爾斯的傳奇投資經歷,而白巨中文網這一場戰役,只不過給查爾斯那五彩斑斕的投資版圖再度添上一筆罷了,媒體稱他爲在股市裏靈活行走的胖子,但他連上個樓都要累的滿頭大汗,常人很難想象一個投資界的天才竟然是個體重150KG的胖子。

查爾斯走進“天路”,交易員都紛紛擡起頭看着他那肥壯的身軀,沒有嘲笑,沒有鄙視,只有尊敬!強者專屬的尊敬。查爾斯朝着交易廳裏近50位交易員點了點頭,他從不參加媒體訪談,對他來說,那隻不過是用來誘惑散戶購買股票的愚蠢方法罷了,他不想頂着這個走幾步就會讓他氣喘吁吁的身軀從一個房間走到另一個房間。 克斯瑪帝國 ,金融沒有花架子。有的只是錢與錢的戰爭。

“這個公司的股票,26美元賣掉,年報淨資產收益率明顯下降。”查爾斯一字一句對着眼前的交易員說道。

“可這個股票的近期走勢已經比一些明星股還要好了,如果我們拋售的話難免會讓一些利潤跑掉。”天路基金裏有一條明文規定,當你覺得上司說的不對的時候,你可以拿出自己的理由來反駁。

“你看哪些指標?”查爾斯微微皺了皺眉。

“指數平滑異同移動平均線。隨機指標。威廉指標還有布林線。”這位交易員說,“當然還有一些基本面指標作爲輔助。”

“你以技術分析爲主?基本面爲輔助?”查爾斯不耐煩的說,“老子用十萬美元年薪加高額提成和年終獎請你來,就是爲了讓你看着傻子都會看的K線圖,然後賺一些運氣成分大的錢?該死!人事部那幫飯桶!”

說罷,查爾斯就回到了辦公室,把門緊鎖。

旁邊的交易員都一臉幸災樂禍的看着這個情形,天路基金裏,對交易員來說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當查爾斯讓你賣的時候,除非你的觀點能比他的更犀利,不然還是照做比較好。

這位交易員呆呆的看着查爾斯離去的背影,直到一位好心的交易員告訴他:“你已經被開除了。”

走進辦公室後,查爾斯看了華爾街新聞,一些之前說他江郎才盡的新聞現在頓時如同潮水一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新聞都是對他以往傳奇經歷的歌頌,以及對“狂狼”基金在拉高股價的時候還大量買入看跌期權的鄙視。

查爾斯搖了搖頭,如果他只是一個剛出校門的學生,那他對於這樣的新聞一定會感到十分自豪。但……他現在已經混跡華爾街多年,早就摸清了媒體的套路,當你功成名就時,媒體就會歌頌說你給社會帶來了正能量,可一旦你在華爾街站不住腳或者說有一些緋聞的時候,這些媒體馬上就會羣起而攻之,彷彿你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等待行刑的罪人一樣。

白巨中文網這場做空戰役令他獲利不菲,但也僅僅是這樣而已,他依舊持有着大量的空頭倉位,即使現在的白巨中文網已經從高點腰斬了50%的價格,可41美元一股的價格依舊很貴,按價值投資的話來說這樣的股票買進一定會虧錢,而這句話對於空頭來說則可以算是金玉良言,他們就是靠做空這樣的股票來賺取鉅額的利潤。

“被媒體曝光財務作假,被投資者起訴,被SEC立案調查,被華爾街的對衝基金做空,可股價依舊很堅挺,是誰在背後一直支撐的股價?”諸多的疑惑在查爾斯的心裏紮根發芽,這樣的情況很少見,但卻不是沒有發生過,07年就有一個這樣的例子,而最後的結果令人忍俊不禁,一家對衝基金的基金經理因爲自己的老鼠倉虧損了不願意離場,然後動用公司的錢不停支撐着股價……

“叮叮叮……”紅木桌子上的固定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

“喂?”

“你好,我是白巨中文網董事長趙才良。”

“不知有何貴幹?”

“我們想請你高擡貴手放我們公司一馬……”

查爾斯冷笑了一聲,“你沒看見現在是白天嗎?哦,不對,現在那邊對你來說是黑夜。我的錯。”

趙才良遏制住心中飆升起來的怒氣,冷靜的說:“查爾斯先生,你做空的目的無非就是爲了錢,我們願意支付給你一大筆錢。”

“唉。”查爾斯嘆了口氣,“爲什麼你就是不明白呢?”

“什麼?”趙才良被這突如其來的嘆息給搞懵了。


“我壓根就不在乎賺多少錢,我十五歲就已經通過倒買倒賣實現了初步的財務自由,上大學的時候沒有花過父母的一分錢,畢業之後,即使我不工作我依然有很多的存款來揮霍。所以,你覺得我進入華爾街是爲了錢嗎?”

“那你要什麼?”趙才良好奇的問。

“我要的是刺激,那種壓迫,那種令人窒息的感覺,那種能讓卡路里在一分鐘內全部燃燒的快感。”

趙才良眉頭緊蹙,不知道查爾斯說這一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要不,你提一個要求?”

“好呀,我最喜歡提要求了。”查爾斯似笑非笑的說,“等白巨中文網跌破發行價,我就立馬清空所有的空頭倉位。”

“看來查爾斯先生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也不怕被撐死?”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