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的是我們的修爲太低,眼界太小了,只能看到自己圈子左右的事情,但是等次在高些的東西,我們已經無法高攀了!”杭胖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聽到這些隱祕,白毅再次震驚了,這些東西都是他挺都沒聽過的,現在聽到這些也是大眼瞪小眼,一臉的蒙逼啊。

“哈哈,蒙圈了吧!這修行界之中有趣的事情太多了,等你修爲強大之時,也會發現各種有趣的東西!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補一個覺了!你接着養傷哈,這小胳膊最少也要兩個月的靜修!”杭胖看了看白毅的手臂笑了笑道,便向庭院外走去。

“也好,那就不送杭師兄了!”白毅點了點頭也是一臉的笑容。

“去吧,去吧!”杭師兄招了招手,便離開了庭院。

白毅看見這杭師兄離開之後,這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他不管是九州大陸還是五州大陸,總之自己的家鄉消失了,那就是自己心中的一塊心病!

待自己強大之時,定要撥開雲霧,找到真相!到了那時,再讓一切事情塵歸塵,土歸土!

數日後·········

白毅這一天早早起來了,這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照料一下這庭院的花草,隨後便將這所有的功法再次熟悉一邊,自己雖然無法修煉功法,但是這口訣以及草木之術的知識可以在做一個複習。

“也罷,這手臂短時間也是好不了了,倒不如前往這內宗的藏經閣看看一些功法,說不定還能找到適合自己修煉的功法!”

白毅想了想,連忙動身前往這內宗的藏經閣,這藏經閣乃是一個四角庭閣,坐落於這丹宗的邊角之處,這邊角之下就是萬丈懸崖!左右皆是岩石的牆壁,但從這位置上可以說這藏經閣絕對完全。

再一看這藏經閣前面還有數位修士嚴謹看守,白毅感嘆之餘也是連忙走了上前,亮出了自己的一級煉丹師的令牌,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自從這成爲一級煉丹師之後,白毅在這宗門之中便有了很多的權力!白毅來到這書架之上來回看了看,有些功法更是連看了數頁,也是無奈搖了搖頭,便歸還原處。

自己修煉的功法都是相輔相成的功法,若是在修煉一門功法,除非能再次相應,否則還要單獨修煉,倒是會浪費很多時間,這是其次,最爲關鍵的是,這單獨修煉的功法發揮出來的威力更是不及那些相輔相成的功法。

“恩?這是···”白毅眼前一亮,連忙走了上前,仔細看了起來。

“萬獸心語錄!!此功法乃是與這世間萬獸作爲溝通的功法,本功法不用動武,而是走心,有些修士一煉就通,有些修士百鍊無用,本門功法有緣者方能修煉!若要修煉,定要思量清楚······”

“天啦,這世間居然還有這等功法,與這些妖獸溝通,這是言語類的功法,並無什麼大的功效,但若是碰到一些高級別的兇獸,這功法想必還是極爲有用的!

哈哈哈哈,如今我左手斷裂,需要兩個月的靜修,如果煉成這門功法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也是閒來無事,因此這般躁動!那就這門功法了!”白毅立馬拓印了這本功法,隨即便走出了這藏經閣。

“不用動武,而是走心!走心,這是要讓我用心來感受每一個妖獸麼?相同的境遇與相同的環境和氛圍纔能有共同言語,若是這般,那我就從明天開始,就住在這後山好了,與那後山的兇獸密切來往,用心來感受它們,用實戰接觸經驗來修煉這門功法!”

白毅雙眼一亮,想到了這連忙從儲物袋之中拿出數千的丹藥攜帶隨身,更是換了一身衣衫,連忙走到這後山,連忙大喝了一聲。

不到片刻,這後山便聚集了數十隻兇獸,正流着口水的緊緊盯着白毅手中的丹藥,看到這一幕白毅心中也是頗爲滿意。

“我這輕輕一喝,便引來了這些兇獸,看來我還是有這修煉功法的天賦!哈哈哈····”

白毅揚天大聲一笑,隨即便踏入後山,立馬混到了這羣獸之中,開始分發丹藥了,這羣獸一看是分發丹藥一個個渾身一抖,連忙走了上前,搖起了尾巴,一臉示好之情。

“走心,走心,走心!!”白毅緩緩而道,連忙默唸。

“吼!!”一隻兇獸仰天嘶吼了一聲,白毅連忙也半蹲在地上也嘶吼了一聲,就連神情也變得極爲相似。

就如這般,白毅靠着無窮的丹藥與這幫兇獸瞬間混在了一起,這一待就是一個月,這一個月之中白毅每天都是與這些兇獸在一起吃喝拉撒,就連聲音都是儘可能的在模仿這些兇獸的聲音。

這時間一長啊,白毅彷彿感覺自己就是一隻兇狠的野獸一般,他披着獸皮,雙眼鋒利,散發着一股生人莫近的氣息。

“白師弟啊!白師弟啊······”杭胖喊了數聲,沒人迴應也是感到了一絲奇怪,這轉身也就走了。

又是數天過去了,這杭胖一早便來到白毅的庭院,杭胖看見這滿庭院的草木出現了一絲雜亂,更是長出了不少的雜草,有的草木更是出現了枯黃,很明顯這花草白毅有段時間沒有打理了。

“這個臭小子,去哪裏了?莫非是離開了宗門?不可能呀······”杭胖一臉思索,走了幾步,側目一看,猛然震驚,他看見白毅居然睡在狼窩之中,這與一幫小狼崽共同棲息,這一幕徹底震驚了這杭胖。

杭胖一臉駭然與不敢置信之情,揉了揉眼睛,再次凝視看去,心中再次一驚,隨即一臉駭然。

“奶奶的,我算是知道你這小子爲什麼要居住在這後山了!居然是個情種啊!現在連兇獸都不放過,這實在是太他媽的瘋狂了,不行,我要把這件事告訴師尊!哈哈哈哈···”

“師尊!師尊啊!!那白毅獸性大發,連後山兇獸都不放過啊!這後山兇獸實在是慘不忍睹啊!!

師尊啊!快來看看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去幫他們?」冥崆有些氣喘吁吁的問道。

「即使他是至尊境界巔峰的修為也破不了這個陣法,消耗太多隻會死得更快。倒不如讓他們來配合我們。」金羽有些焦急說道。

楊恆朝著那隻鐵掌熊飛了過去,喝道:「前輩,我已經找到這個陣法的核心了,要不你們配合我破陣吧?這樣的話可以更快的把這個陣法破去!」


鐵掌熊聽了楊恆的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頭朝著楊恆看來,問道:「你有多大的把握?」

「獸元尊者,你可不能聽他的。他一個神人境的小子,怎麼可能破一個這麼厲害的陣法。你還是讓他們跟我們一起來破陣吧!」小眼睛尊者對鐵掌熊說道。

「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破掉這個陣法,信不信由你們。如果你們不配合自己知道會是什麼結果!」楊恆臉色一沉,朝著小眼睛尊者瞪了一眼。

「哼!我看你是想讓我們來保護你吧!」小眼睛尊者對楊恆一聲怒喝。

鐵掌熊一掌將前面一道颶風拍碎,身體隨即變回了本體。

「是你…」楊恆眼睛瞪得大大的,這個獸元尊者居然是在萬獸城裡的六個評委之一,難怪他之前聽到那道聲音會覺得耳熟。

小眼睛尊者再次想要開口說話,獸元尊者一眼瞪了過去,對楊恆問道:「你要我們怎麼配合你?」

「在這陣法中心有五道靜止不動的颶風,只要同時將那五道颶風給擊碎就可以了。我…」

獸元尊者直接打斷了楊恆的話,對著小眼睛尊者喝道:「啼咁尊者,你們五個立即按照他說的去把這個陣法破了!」

「陣法中心的颶風太密集了。如果不能破陣的話,恐怕我們五個最先死。所以這個要求我們做不到!」啼咁尊者一臉陰沉地說道。

獸元尊者臉色突然變得鐵青,轉頭朝著其他的四個尊者看去,也沒有一個響應他的。

「獸元尊者,我們四個加上你來破陣吧。半盞茶的時間之後,我們同時動手!」楊恆說完,自己首先朝著陣法中心慢慢靠去。

此時陣法中心的空間已經被一道道颶風攪的混亂不堪,稍微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引起坍塌,掉進空間裂縫中。

楊恆看到前面三道颶風同時朝著他襲來,他立即把小翼和雪飛神人從論道大殿里叫了出來。在他們三個人聯手之下,慢慢靠近到了陣法的中心。

半盞茶的時間之後,隨著五道巨響聲響起,這個八級陣法瞬間就被破去

當光線再次變得明亮的同時,楊恆看到三道影子在視線中越變越小。緊接著獸元尊者朝著那三道影子追了過去。

「吁…」楊恆長呼口氣,立即拿出一顆丹藥吃了下去。

看著之前還人山人海的少漢城此時已經幾乎變成了一座死城,他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悲憤感。

「我現在要渡劫了,要不我們趕快離開這裡吧?」雪飛神人突然開口說道,語氣也顯得有些焦急。

楊恆看到蹄咁尊者他們幾個還一直站在旁邊,而且這裡說不定還會發生什麼意外情況,並不適合渡劫。

他點了點頭,然後朝著少漢城外面飛去。

一直飛出幾千里遠之後,楊恆一行人來到了一個隱秘的山谷中。

「你就在這裡渡劫吧。我們幫你護法,應該沒什麼問題。你有沒有『化尊丹』?」楊恆對雪飛神人問道。

渡劫的事非同小可,雖然他跟飛雪神人的關係算不得好。但是對方現在是跟著他出來的,他也不希望對方有事。

「丹藥我有,但是靈石的話…」雪飛神人有些扭捏地說道。

楊恆二話不說,把一顆空間戒指扔了過去,「你先用吧,用完了之後還給我!」

雪飛神人眼睛里閃過一絲感動,隨即找了個地方盤膝坐下。

楊恆示意紫風和冥崆等人將山谷的三個方位圍住,他和小翼一起守住一個方位,等著飛雪神人渡劫。

「老大,這渡劫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我不要渡劫?」小翼一臉疑惑地問道。

「你現在才是蘊養境,等你到了純陽鏡突破到了至尊境界的時候就要渡劫了。等她渡劫的時候你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楊恆才剛剛說完不久,山谷四周的靈氣就瘋狂的朝著飛雪神人聚集過去。

緊接著,空中雷雲翻滾。

「怎麼會這麼快!」楊恆小聲嘀咕了一句,他估計雪飛神人已經壓制了很久了。

「轟隆…」

空中雷聲大振,三道筷子大小的紫色劫雷從空中一閃而下,朝著依舊在瘋狂吸收靈氣的飛雪神人劈了過去。

三道劫雷上纏繞著一絲絲細小的電龍,發出「滋滋」的聲響,威勢驚人。

雷光一閃,雪飛神人飛身而起,祭出一件神級上品法寶擋在了頭頂。

咔嚓!

法寶碎裂開來,三道已經變成宛如遊絲的雷電劈到了飛雪神人身上,使得她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她這雷劫的威力要比普通的神人境修士渡劫的威力要大很多,而且好像她準備工作做的不足,很可能撐不過去啊!」冥崆突然跑到楊恆旁邊小聲說道。

楊恆看到飛雪神人的樣子,也已經是一臉的陰霾。

「不好!有人過來了!」冥崆突然一聲輕喝,身體也直接他守著的那個方位竄了過去。

楊恆也馬上就察覺到了有三道人影在朝著這邊飛來,就是剛剛從少漢城逃走的那三個修士。

緊接著,獸元尊者也出現在了楊恆的神識範圍里,分明就是追著這三個修士而來。

「轟隆…」

虛空中又是雷聲轟鳴,六道紫色的雷電在空中若隱若現,開始在聚勢。

楊恆看到那六道雷電的威勢要比之前的那三道強大了不少,他心中一動,從四極寶殿里拿出一個七級陣盤,然後開始快速的凝聚五行符印。 夜幽停下手中的劍,他望着正在於巫師糾纏的火龍,看來只有用上真正的力量了。他雙手把劍一握,暗叫一聲:光之暗殺。

“臭小子,納命來。”獸人隊長一刀砍了過來,本以爲得手了,卻不想刀身直接傳過了夜幽的身體,“怎麼回事…這…不是殘影。”瞬間一把利刃從他胸膛裏穿了過來,獸人隊長面露疑惑,然後“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解決完對手夜幽看看弓箭隊,他們正在與那些巫師苦戰。夜幽拿着劍從戰場的另一邊繞了過去,他一路狂奔,巧妙地躲開獸人的攔截,不時施展出光之暗殺,將利刃刺進敵人的後背,這些獸人到死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眼前的少年還站在這裏,背後卻不知被誰貫穿了。就如同被刺死的巴特國王,他原本只是看着眼前卡恩聖魔導師呈上來的奏摺,可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在身後捅了一刀,這是最完美的暗殺術,是光之舞動下最華麗的樂章。

藉助這華麗的傳送之術,很快夜幽就奔襲到了獸族的後方,一個巫師注意到了他的行動,他朝他詭祕一笑,手中結出一個黑色的能量球。

夜幽邊朝他奔跑着邊用手結好印,他看着那巫師手中黑色的能量球彷彿聽到裏面哀鳴的元素。“這是什麼魔法。”他心想,這些巫師使用魔法的方式與魔法師完全不同,因爲他手中的黑色魔法能量球,夜幽絲毫感覺不到是何種屬性,不是光屬性,不是雷屬性,不是土屬性,不是冰屬性,更不是火屬性,只感覺到裏面充斥着混亂。

那巫師手上的魔法球瞬間發出一道黑色的光芒,夜幽一驚,他完全沒有感覺到絲毫的魔法波動,這魔法竟能如此不動生息。


巫師那枯槁的臉上掛着冰冷的微笑,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身後的影子裏死神已經躍了出來,“啊——”他慘叫一聲惡狠狠地回過頭來看着正壓在他背上的夜幽,他的眼睛裏一下瀰漫滿了黑暗,彷彿被墨汁一下塗滿了眼球。

夜幽看着他這詭異的變化猛然跳了開來,只見那巫師掙扎了一下身體化成了一股黑氣,直接竄向周圍的巫師。周圍的巫師們紛紛張開嘴貪婪的吸吮着,夜幽頓時感覺到他們每個人的魔力都大大增強了。

“這些…是怪物嘛。”夜幽看得有些目瞪口呆,他從未在魔法書上看到過類似的介紹,哪怕是那些黑魔法師的典籍裏都沒有提起過。

其餘的巫師對殺死他們同伴的夜幽露出憤怒的表情,他們陰冷的臉上黑雲密佈,手中一個個升起黑色的魔法能量球。

夜幽卻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他嘴角一彎笑了一下,只見上空的巨龍對着這些巫師一口大火,巫師們瞬間被炸開了鍋。

夜幽接着猛揮一道劍氣,直接橫砍了最後五支法杖,此時的天上終於安寧下來,紫色的雪花不再飄散,烏雲也開始消失,日光漸漸露出了半截臉頰。

“撤退。”索倫收起銀鳴劍下令道,他絲毫沒有把眼前的波奇將軍放在眼裏,直接長袍一甩背對着他離去。

“幹得漂亮,夜幽。”撒隆、星雲和風嵐高興地大跳起來,此時夜幽也正和弓箭手們速度撤離。

騎士們開始向城門緊鎖,然後快速向城內撤去,城牆上的弓箭手箭如雨下攔截那些想要追擊的獸人。

“不用追了。”波奇將軍看看地上已經死掉的科多獸,轉身看了看已經潰爛的法陣,他的臉上反而露出一臉滿足,“真是過癮,哈哈哈。”說完牽了一頭科多獸坐上去,率軍向營地走去,“把聖城給我圍住,榮耀只屬於我們斂月部落的勇士。”

“是。”士兵們一個個熱血澎湃,如果戰爭是一件藝術,那麼獸族的戰士們絕對堪稱最完美的藝術家。

回到聖城的夜幽被星雲、撒隆和風嵐壓在地上,“臭小子,幹得不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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