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所有的動作都好像是事先演練好的,就好像這座城市裡面活著的人全部都沒有自主意識,就好像是一個又一個的傀儡一樣遭到了操控。要不然的話,他們又怎麼會循環反覆的走來走去呢?

「怎麼會這樣?」對於這個發現徐瑩也十分的驚訝,絲毫沒有想到這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個門道。

這座城市實在是籠罩著太多的疑雲了,想要去發現恐怕單單的停在這一條街上是不足夠的。於是乎顧久檸馬不停蹄的帶著人下去,而這一邊一直往街的盡頭走去。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那條鏡頭好像是一個拐角,再往裡看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了,當他們好不容易走到那裡的時候,也更加明顯的發現了詭異的地方。

越往盡頭處走人就越少,也越安靜,好像往前不出幾步路的嘈雜是幻覺似的,可是一切又都是那麼的真切。

就在他們即將進入拐角的時候,這一邊卻突然從裡面躥出來一隊官兵,看著他們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似乎很是不友好。

「哪裡來的膽大包天的小賊,趕緊退出去再往裡走,當心要了你們的小命!」

他們拿槍帶棒的恐嚇著,一直要把他們三人給逼退,只是顧久檸寸步不讓,面上卻也沒有害怕。

「我們是遠道而來的客人,能不成往這裡走都不可以嗎?」雖然沒有退讓,但是他也沒有表現出來什麼,只是用外來者的態度與他們周旋著。

寶貝,誰是你另一個爸? ,十分猖狂的嘲笑著他們:「你們這群人能在這裡待著就已經是對你們的恩賜了,還想要再往裡走哦,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說話怎麼那麼臭,怎麼不是爹生娘教養的媽,會不會好好說話?」徐瑩瑩哪裡受得了這樣的輕蔑,當即便回懟道。

那人似乎也不想和徐瑩瑩發生什麼衝突,只是臉上的輕蔑還是顯而易見的,半天也只是丟了一句,「我卻不管你們是什麼人,總之只要是從外面來的都不能進來,別怪我沒有警告過你們!」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們便一起退了出去領了之前還用那兇惡的眼神警告著他們離這裡遠遠的,這才進了那拐角處。

等他們一轉身卻發現原來安置在這裡的攤販個個都是用力零警惕的表情看著他們,而且一點都不像方才那樣的友好。

「有什麼地方是我們去不得的?就這一條長街還能叫做是破城嗎?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徐瑩瑩最是憋不住氣,當下也口無遮攔的說了一句。

只是也僅僅就這一句話而已,顧久檸卻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四周人對他們那升騰起來的惡意。

若說方才是友好,那麼現在那就是有些厭惡和警惕,甚至還有一種淡淡的殺意潛伏在這其中。

「別說了。」顧久檸攔住她,稍稍抬高了一些音量,狀似鬆了口氣,放棄了似的,「我們先回去吧,看來這裡也不歡迎我們,明日便離開這裡,就是難不成我們還求著他們做生意嗎?」

說完她不由分說拉著徐瑩瑩便晚回客棧的路走,也沒有給她提問的時間,只是用眼神示意她什麼話都不要說,跟著她一起離開便是。

徐瑩瑩雖然一頭霧水,但是最終也還是沒有說什麼的,只不過到了客棧一關門,她這才問起顧久檸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似乎有些木訥的坐下來,顧久檸的眼神幽暗昏惑,有些想法在自己的腦子裡面回蕩,呼之欲出。

「你方才看到了沒有?等聽到我說明日便要離開,他們那鬆了一口氣的模樣,還有那瞬間消散警惕的眼神……」

仔細想一想,等她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似乎也不是那麼難,看得出來他們表情細微的差距只要自己心中認定了,無論他們做什麼都是破綻百出的。

「高興還是高興的,只是,他們也太奇奇怪怪了吧,是自己發出的公告說是開了城門,現在又哪裡都不讓我們去,那他多此一舉幹什麼?」

徐瑩瑩捏著下巴還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他們這樣做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光想當然是想不通整件事情的脈絡的,於是顧久檸當即下了決定,這一次那就等到封城的那一刻,然後再看看他們出來的到底是誰又,有什麼樣的秘密吧……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便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點都沒有避諱的出了城門,還很是高調的在城門口試圖和那檢查人數的官兵說說話。

雖然那官兵也是愛答不理的,但是他們也總算是怒刷了一波存在感,想來自己已經離開這樣的「事實」,他們也已經深信不疑了。

只是馬車往外走了,不過五里顧久檸便尋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直接下了馬車,重新喬裝打扮了一下。

這一次她孤身一人行動,並沒有帶上任何人。

徐穎穎原本是有些擔心的,不過也也想到了顧久檸就像是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更何況破城裡還有萬寶閣的人,她手持重兵就算是和他們面對面地剛都不一定會吃虧的。

破城三面環山,只有一處能夠進出,而那一處責備他們把守的死死的,每一個進去的人都需要登記,甚至不會放過任何一隻蒼蠅。

同理,當有人想要出來的時候,也就只能經過這一個關口,如果想要抓什麼人只需要關了城門來個瓮中捉鱉簡直不要太輕而易舉。

就這樣光明正大的進去自然是不行的,若是顧久檸沒有猜錯,恐怕她出現在破城視野的那一刻就已經被他們監視起來了一舉一動一直都在他們的視線之內,壓根是做不了什麼的。

顧久檸雖然已經稍稍的喬裝打扮了一下,這一次是換了一身男裝,也稍稍更改了一下面容,看著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而已。

有了容墨的安排,再加上他一向行事謹慎,這一些事情對他來說應該也只是小兒科。

萬寶閣里的人恐怕早就已經潛進去了,稍稍呼喚等來了人。 第八百四十三章熟人相見

遠處樹影搖晃,又微微的風兒揚起了顧久檸的長發順著那個方向看去,一個黑點越來越近,身形也越發的清晰。

「主子。」

黑金色的面具在光的映照之下閃閃發光那雙劍眉星目又使那麼的令人印象深刻。


只是他們都是萬寶閣里最優秀的殺手。這個時候能夠把他們都給出動,想來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是簡單的。

「我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可以做到嗎?」

顧久檸淡淡說道,看著遠處依舊人頭攢動的破城城門口若有所思。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了,只要有心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要進去並不是一件難事,雖說破城三面環山,但除了這一條路之外,當然還有其他的地方,畢竟他們隨時要提防著外界入侵。

若是把他們的出口一堵住,那麼他們豈不是就會被圍困,然後來一出水漫金山嗎?

到時候他們肯定無力反抗,所以這樣的問題早就已經被城主給考慮到了。

因此無論是什麼時候都不會只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要不然的話那就當真是要任人宰割的綿羊了。

只是連顧久檸都沒有想到他們進出的方式居然是用地道。

而且這條地道做得極為不起眼,就在城南邊上沒多遠的地方,公然放了一個地道。

這若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掀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難不成這裡的東西當真就有這麼的神秘,居然還告訴她這洞穴不僅僅只有一個而已,甚至整座山或許都是相通的。

而他們為了達到這樣的效果,也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才能夠建成這樣一座通道。

「殿下一開始是想著直接叫小人把主子接過去就好,只是有些事看見主子您能夠應付自如,便沒有在說什麼,而這一會兒殿下剛收到了消息就把我等給派了出來保護您。」

底下人仔細說著,當然他能夠說這些話自然也是容墨的意思,要不然絕對不會多一句廢話。

顧久檸只點點頭,沒說什麼,這地道的位置還有構建都十分的巧妙,若是一般人,那肯定是做不出來的。

走過了一道漫長無光的通道,他才得見不遠處那傳過來微弱的光明——看來那裡便是出口了。


只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從這條通道里出去並不是長街那人來人往的地方,而是一個極其不顯眼的小巷子看起來也十分的破舊,到處都堆滿了雜物。

「從這裡出去便是破城內部了,主子的意思如何?」

如果他就這樣出去的話,當然是十分醒目的,這裡對待每一個外來者都是十分敏感的,所以如果想要就這樣堂而皇之的進去的話,壓根就不可能。

「這是破城出行獨有的身份牌,有了這塊牌子誰也不能阻攔您去哪裡,只是不能與這裡的人發生衝突,否則他們會對您的身份產生懷疑的。」

「哦?」顧久檸並未表示什麼,只是盯著手上的那一塊牌子是一塊木製的,那模樣也十分的特別,是她從未見過的花紋上面有一個清晰的「墨」字。

「他人呢?」

問的這個人是誰?自然不用細說這事,那人卻好似欲言又止,半天也沒能說出來人的去向。

見他如此大概的意思顧久檸也懂,倒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放他離開,自己則踹著那塊身份牌走了出去。

和那條長街有著很大區別的是這裡人煙稀少,只是四面也都是普通的建築,看著和外頭也沒有什麼兩樣,就是有一點不同。

這裡戶戶緊閉著,對外面似乎十分的警惕,也不見人出來,就算偶爾看見一兩個那也是急匆匆的走著,好像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著似的,看著就緊張。

為了讓自己更不像一個外來者,顧久檸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加快步伐,只是這個時候自己能去哪裡,恐怕還不知道,待會兒說不定還要回到那小巷子里去。

院牆很深很高,若是要翻進去的話那恐怕也要費一番功夫,只是顧久檸一向靈活這些對她而言不在話下。

乾脆利落的一個翻身入了院牆,這裡的一切都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但是穿過這假山還有那長長的石子路,顧久檸依稀可以看見有一條路的盡頭是一座涼亭,那涼亭隱隱間有話語聲傳來。

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來人似乎已經等候多時,還沒等到靠近四周,突然不知從何處躥出來一伙人將她團團圍住。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這群人手持刀劍個個看著都不像是有著任何的善意,顧久檸心中警惕四起。

還沒等她來得及說話,那邊涼庭之處依稀閃過的人影便已經先行開口:「貴客來訪又何必躲躲藏藏?不如一起坐下來喝杯茶如何?」

聽著她那說話的語氣顯然是一副自在掌握的樣子,顧久檸還沒看清局勢,當下也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既然都已經發現了,那麼就坦然處之,反倒自在些。

「顧姑娘請。」為首一人開口便是她的姓氏,顯然就算是顧久檸已經偽裝過了,但是身份卻已經暴露了。

顧久檸沒有慌張,坦然自若的走上前去,知道離涼亭越來越近,面前那人的面容也越發的清晰。

「霍煜?」

她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還是個老熟人,並且還是霍煜?!

上次一別他們已經將近一年未見,還以為往後都也許不會再有見面的可能了,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居然會相遇在這裡。

霍煜見她滿臉的驚訝,依舊是溫和的笑笑,不帶鋒芒的眉眼還是一如既往的散發著書生之氣。

「多日未見,顧姑娘可還安好?」

這一生短暫的問候他不知道醞釀了多久,也不知道在心中想了多少回,只是突然間人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卻發現之前所有的設想都好像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噎了一下,顧久檸有些語塞,心中有萬千疑問想要迫切的得到解答,可是見他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也知道眼下是急不得的。

她不回答自己,霍煜也不著急,只是作勢:「請坐。」 第八百四十四章城主大人

談不上什麼鎮定還是不鎮定,事情都已經擺到了自己的面前,那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顧久檸這樣想著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了。

只是為什麼霍煜在這裡還是讓他很是想不通,難不成這破城還和霍煜有生意上的往來嗎?可是之前不是一直外傳他從未與外界聯繫?

見她眼眸幽深,霍煜也知道顧久檸心中在揣摩著什麼,當下也只是輕輕笑著:「這世上好的雨前龍井,顧姑娘好好嘗一嘗?」

儘管只是在霍家簡簡單單的待了那麼一段時間而已,但是他已經知道她喜歡喝茶,所以這好茶早就已經備下了,就等她過來。

「不錯。」顧久檸只是心不在焉的非喝了一口,當然也不忘了誇讚一句,不過這茶的確很好,只是坐著便能聞到一股幽香。

霍煜也不在意,只是自說自話:「上次一別如今想來也有幾月了,到不知道這些日子顧姑娘都在做些什麼?看著你好似臉色越來越不好了……」

他狀似隨意問著,眼睛就沒有在顧久檸身上離開過。

雖說顧久檸現在是以男裝示人,但這幅樣貌是自己永遠都不會忘記的,當初自己的並可不就是她給瞧好的,若不是她的話,或許現在自己早就已經沒了吧……

「是嗎?我沒什麼感覺……」顧久檸回以淡笑,並未多說什麼,又似是想起了什麼事的抬頭問他,「或公子的身子可還好了?」

當初見到體弱多病的他,哪怕只是走的久了也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看著很是虛弱。

可是今日再一瞧,她面色紅潤有光澤,絲毫沒有虛弱,想來也是經過這麼久的時間慢慢的把身子給養好了。

只是對於霍家來說,到不知他們的態度是喜是憂了,那霍延恐怕是早就忍不住了吧,也不知道這麼久了他可做了什麼……

「承蒙顧姑娘關心身子的確是好的差不多了,這還得托您的福,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好的如此快。」霍煜看著心情不錯,眼底都是笑意。

和我結婚我超甜 ,氣氛尷尬非常。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