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他們的怒火都集中在鬱子宸身上,但現在,呵呵!

鬱勝跟趙花然看他們走着走着不走了,還有走了又回來的,又一塊憤怒的盯着自己,都有點怕了。

這該不會是打算先把他們打一頓,然後再去找鬱子宸算賬吧?

趙花然立刻喊道:“這件事全部都是鬱子宸的決定,跟我們無關。你們要找,就去找他。你們送我們的禮品,也都在他那裏。”

但是,衆人眼神中厭惡的神色更重,還一步步逼近,也有揉着拳頭要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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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不明白怎麼回事,還在解釋着。

“是我教子無方,你們要跟我發火,我也可以理解。”鬱勝顫巍巍說着,希望再次把怒火轉移。

但是,其中一人突然冷冷嘲諷道:“別裝了。你們都穿幫了,還在這兒裝呢。”

另一人也譏諷道:“就是啊。我真是不明白,你是鬱子宸的親生爸爸吧?你怎麼能這麼對自己的兒子?陷害他對你有什麼好處?”

“明明是父子,是一家人,偏要鬧成這樣,讓我們這些外人看笑話。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衆人七嘴八舌的嘲諷着,看鬱勝都是鄙夷的神情,看趙花然也覺得噁心。

要不是剛剛得了消息,他們還真要被騙了。

在得到消息之前,大家都是想去找鬱子宸算賬,有人都想把鬱子宸的罪惡行徑找營銷號散播出去,不管怎麼說先搞臭他再說。

現在這人慶幸自己行動的慢,萬一在消息出來前就把人得罪了,以後還怎麼合作?

鬱勝跟趙花然大眼瞪小眼。

“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個屁。”其中一人爆了粗口:“你們自己看。鬱子宸已經打算把華耀的專利跟華夏所有手機品牌共享,而且是免費的。你們這兩個無恥的騙子。” 所有人收到的消息都是一樣的,雖然表述的文字不同,但內容基本一致。

那就是,鬱子宸剛纔突然通過正規媒體宣佈,他決定開放華耀手機的操作系統使用技術,免費提供給華夏所有的手機廠商使用。

當然了,這些手機廠商得經過華耀的檢驗拿到資格使用書纔可以。

就算是之後的操作系統更新,也能得到使用權。華耀每年會相應的收取一定的費用,但是費用很少,幾乎等於白給。

同時,鼎鑫還會開放材料供給,只要跟鼎鑫簽訂合同,就可以買到材料。

這個消息一公佈出去,衆人第一個關注的重點就是免費這兩個字。

之前有人盛傳說鬱子宸打算賺專利費的錢,要在華夏一家獨大,讓大家都沒有活路。

衆人還在心裏罵過他,覺得他真是奸詐,鑽到錢眼裏去了,真是什麼錢都要賺。

但現在,人家很明顯不是這麼小肚雞腸的人。

人家提供給你們操作系統用,而且還是免費的。

那些材料要收錢,這當然是天經地義的事。但人家沒有胡亂加價,也沒打算以此要挾。

這是什麼胸襟,什麼氣魄?你們羞不羞愧?

衆人都很感動。

太好了,以後他們的手機更有了競爭力。就算在華夏搶不過華耀,但衝出國門,全世界不還有那麼大的市場嗎?

憑藉華耀那良好優越的操作系統以及手機續航能力的高超,他們還怕在國際上搶不到一點市場?

這麼大的市場,隨便佔一點,公司就絕對能得到長足的發展,擴大到現在的幾倍。

記者問鬱子宸爲什麼這麼大方,突然提出免費提供操作系統的使用權,還要出售高端材料?

畢竟,很多人有這種頂尖的專利技術,不都是會自己留着,不給其他人用嗎?


記者另一個問題是,他爲什麼選了這個時間開放專利技術,爲什麼之前幾年沒公佈,是因爲結了婚心情好嗎?

最後這句當然是開玩笑的。

但是鬱子宸卻很認真的回答了。

他說結了婚之後,才更加深刻地明白有個完整和睦的家對華夏人來說有多重要。

他還說,華夏現在在國際市場上遭到了各方的打壓,有些強國還通過各種手段滲透華夏內部,從各種地方試圖分裂華夏。

作爲華夏人,該爲國家的發展做出貢獻,而不是拘泥於在自家人內部鬥來鬥去。

華夏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團結,就該團結起來一致對外。他希望華夏的同行能抱成團,互助互利,一起在國際市場上爭個高低,而不是侷限在自家內部鬥來鬥去。

這些話說的記者的眼睛都溼、潤了。

華夏這些年實力越來越強,但國際上的敵對勢力也越來越囂張,對華夏的打壓手段不加遮掩,看得人生氣又憋悶。

要是華夏人都能團結起來,還怕這些勢力嗎?

鬱子宸的採訪報道出來後,很多人都鼓掌叫好,說這纔是一個正統華夏商人該有的氣節。

商人並不只是重利,歷史上也有很多有民族氣節的商人存在,這些人爲國家的發展跟百姓的生活做出過巨大的貢獻。

而鬱子宸可說是當代的優秀代表了。

手機品牌商們幾乎要喜極而泣,說的多好啊,他們終於可以拿到專利技術了。

而此時,他們還收到了新的消息,那就是他們被騙了。

鬱子宸沒有在記者面前說什麼,但是有營銷號爆出來,說鬱子宸的爸爸鬱勝爲了賺錢,利用兒子的名義發佈假消息想從品牌商們手裏騙取專利費。

還有人說,鬱勝跟鬱子宸關係一直不好,他之所以想騙這些錢完全是爲了鬱子夜。

他是想拿到錢給一直疼愛的二兒子,想讓他在國外跑路的時候也能過優越的富豪生活。

更有人大膽猜測,說鬱子夜這些年明面上說是逃亡在外,可其實過得很不錯。這都是因爲鬱勝把自己從大兒子這裏敲詐來的錢都拿去填補了不爭氣的二兒子。

這個家庭的人還真是扭曲,只有鬱子宸一個正常人還跟被撿來的一樣。

老婆懷孕的時候被弟弟綁架,現在賺的錢還被親生爸爸拿去貼補弟弟。這麼悽慘的故事,就是小說都不敢這麼寫了。

所以,大家更氣憤,鬱勝騙了他們。

他們之前還對鬱勝各種追捧,信了他的鬼話。

其中一人氣憤的衝上前去,直接抓住了鬱勝的肩膀:“你這憔悴的樣是裝出來的吧?你是知道裝不下去了,纔來騙我們,想逃脫責任。

你還想騙的我們去找鬱子宸算賬,去得罪他。要是我們真的去了,那專利的事不就黃了嗎?都被拆穿了,還不安好心。你這個混蛋。”

這個老闆之前是個退伍軍人,個頭大力氣也很大,揪着鬱勝的肩膀就把他拎起來了。

鬱勝常年沉迷酒色,身體虛弱,根本經不起他的大力,跟個小羔羊一樣被拎起來。

“你幹什麼?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我可是鬱子宸的爸爸,你不能對我動粗。”鬱勝嚇得喊起來,還跟趙花然使眼色,讓她快救自己。

趙花然也嚇死了,伸着手想過來勸,又很害怕,嚇得躲在了一邊。

而那人譏諷道:“你還知道自己是人家的爸爸?有你這麼當爸爸的嗎?我都替你覺得丟人。”

其他人也很氣憤,說有這種爸爸就是倒黴。

他們也都是有孩子的,對自己的孩子很疼愛,但從來沒見過有人這麼當爸爸的。這得是什麼扭曲的心理,才能這麼狠心待自己兒子?

那人拎着鬱勝,直接扔在地上。

而鬱勝就這麼順勢站住了,站的還很穩。

這足以說明,他剛纔虛弱的直哆嗦的樣子確實是裝出來的。

“你果然是騙人的,我一定要給你點教訓。”這人氣的又上前要抓他。

但是,這時候有人在外面敲門:“裏面的人開門,我們是警察。”

鬱勝如蒙大赦,立刻大喊:“救命啊,警察,有人要殺人了。”

警察一聽這話立刻把門撞開了。而其他人面面相覷,鄙夷鬱勝。

誰要殺你了?膽子也太小了,怪不得是傳說中的廢柴。


而警察進來後,看了看現場,卻是對着鬱勝過去了:“你是鬱勝?跟我們走一趟,有人告你詐騙。” 鬱勝本來以爲自己遇到了救星,剛好遇到警察臨檢,誰知道這人是衝着他來的。

“詐騙?誰告我?”他的重點是誰告的。

想了想,又立刻肯定:“是鬱子宸?這個不孝子,敢告我詐騙?”

警察公事公辦,伸手來拉他:“跟我們走一趟吧,回局裏再說。”

他們當然不會當衆說是誰告的,這裏這麼多人呢,他們得保護原告的隱私。

但是鬱勝卻激動的往後退,喊着自己沒詐騙,讓鬱子宸來見他。

警察很耐心的讓他先跟着走,去局裏錄口供,瞭解情況。

但是鬱勝頑抗到底,還拿出手機來,給鬱子宸打了電話,要質問到底怎麼回事。可是,那邊沒人接,電話留言是正在開會不能接電話。

“這都是藉口,就是心虛在躲着我。”他氣憤的喊着,覺得鬱子宸真是卑鄙無恥。

而周邊圍觀的一衆品牌商立刻激動了,也不管到底是誰告的,紛紛指着他:“警察同、志,我們能作證,他就是詐騙。”

“對,我們都能作證。他騙我們說可以談華耀手機的專利技術,暗示我們送了很多錢財和禮品。”

“沒錯,我還送了他一張五十萬的卡,是私人會所的卡。”

“我送了法國紅酒,一瓶就要二十萬。”

“還有我……”

這些人紛紛說着自己送出去的東西,一個個都下了血本。

要談成關係到幾千萬甚至上億的關鍵技術,當然得下血本,所以,誰也沒小氣。每個人送的禮品都很好,也都很值錢。

警察也沒想到只是接到舉報來帶人離開,誰知道就能遇到這麼多願意提供證據的。這案子也太好查了。

警察問他們願不願意作證,衆人卻是都考慮了一下。

鬱勝畢竟是鬱子宸的親爸爸,要是這時候作證把鬱勝關進去了,他們還能拿到華耀的技術分享嗎?

但是,看現在的場面,舉報揭發的原告或許就是鬱子宸。他們幫忙推波助瀾一下,不是正中鬱子宸的下懷嗎?

而且,鬱勝確實是詐騙了,網上通稿那麼多,不可能跟鬱子宸的縱容沒關係。

大家迅速做出取捨,果斷點頭,表示願意作證。

於是,警察現場辦案,給衆人都做了筆錄,還要他們提供證據之類的。

這些貴重禮物,買的時候自然都有發、票之類的東西,大家都要過賬的,自然也都留有記錄。這證據提供起來也容易的很。

鬱勝不肯去警局,那就回家吧,回去看看那些禮品都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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