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風涼話了,還是快看看怎麼才能夠對付它吧,若不然的話,你就等我給我收屍吧。」秦銘氣憤的說道,自從上一次遇到雷俊之後,那把斷劍就不能夠使用了,若不然的話自己就不會那麼被動了,它發出的光芒可是連雷神雷俊都破不開的,想來是那天雷俊幫著秦銘收回斬天劍的時候用了什麼秘法,現在的秦銘還不能夠使用。

秦銘所想的確實不錯,雷俊當時卻是是用了秘法,因為斬天劍實在是太重要了,若是被有心人得到的話,那可真是大害,況且秦銘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駕馭斬天劍。身懷異寶對於他來說就像是催命符。

對付這種妖獸與對付人的方法不同,對付人秦銘可以象對付楊爺那樣,用增加氣勢的步伐嚇唬他們,讓他們望而生畏,不過對付這種一根筋的妖獸,你的氣勢再強他也會跟你打。

秦銘打算用楊雪凝的力量不過,對付這隻老虎不知道楊雪凝會不會答應。


就在秦銘打算用楊雪凝力量的時候,現場的局面發生了突然的變化,裂天虎看到自己的這一擊沒有讓秦銘斃命,走到前面打算替秦銘補上一拳的時候,一道淡藍色的劍芒閃過,削掉了裂天虎的一些皮毛,疼得它慘叫一聲。

「嗖嗖」幾聲破空聲響起,秦銘看到周圍多了三十多個人,掃視了一眼,秦銘在其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韓青!」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是他救了自己。


裂天虎大吼一聲,向著這些人打了過去,鐵血傭兵團的傭兵每一個人的實力都不錯,三十幾個人對戰這隻裂天虎打了一個不相上下,裂天虎看到取勝不易,打傷了一個人破開了包圍圈往妖獸森林內林跑去。眨眼之間就沒有蹤影。

韓青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這些人不要追了,扭頭看了嵌在石頭裡面的秦銘一眼,雖然前些天在拍賣會上他沒有看清秦銘的相貌,可是他的發色和眼瞳的顏色太有辨識度了,所以他一下子就看出了秦銘就是在拍賣會上的那個人。

他走到前面仔細的看了現在的秦銘一眼,開玩笑著說道:「小兄弟這樣都還沒有死,真是命大啊,呵呵。」雖然是開玩笑,但是他說的確實也是實話,就算是他被裂天虎這樣打進石頭裡面也是必死無疑,沒有想到這個小子除了臉色發白之外連一滴血都沒有留,而且身上還看不到傷口,真是奇哉怪也。

「韓兄別看玩笑了,先把兄弟我拉出來吧。」秦銘苦笑著說道,雖然他表面上看上去並沒有事情,身體的傷只有自己知道。

韓青笑著伸出手來,把秦銘費力的拉了出來,秦銘半蹲著身子,把右手放在地上,猛地一用力,「咔」的一聲把自己脫臼的手接上了,接著又用相同的辦法接上了自己的左手。活動了一下手臂,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韓青此次進入妖獸森林是來獵殺妖獸尋找靈草的,沒有想到在妖獸森林的外圍竟然就看到了五階妖獸裂天虎,那可是中圍的妖獸,出現在這裡真是有些奇怪,眼神飄向正在活動筋骨的秦銘,「難道這個小子惹惱了裂天虎嗎?」

其餘的那些傭兵看向秦銘的眼神,也很奇怪,他們知道他們若是傷成象天問這樣子絕對是必死無疑了,這個小子竟然沒有事情。

「這裂天虎怎麼來追殺你呢,小兄弟?」韓青奇怪的問道。

秦銘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這幾天一直在妖獸森林的外圍活動。」秦銘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韓青一遍。

聽完了秦銘的話,韓青皺了皺眉頭,尤其是聽到秦銘說那個臉上帶刀疤的男子的時候,韓青的臉色變幻了一下,問了秦銘一句,「他的那把劍上是不是紋了一隻下山虎?」

秦銘想了一下,那個時候他沒有注意那麼多,不過那劍上確實紋了東西。「不清楚,不過他的那把大劍上面確實紋了東西,我當時沒有注意。」接著秦銘想起了那個懂得觀察的人的特點,「不過他身邊的那個懂得偵查的人,頭上系著一根白布條,就好像是家裡死了人似的。」秦銘咂了咂嘴說道。

聽到秦銘這麼說道,韓青點了點頭,那是明月城趙家的人馬,那個帶刀疤的人真名韓青不知道,傭兵團裡面的人都叫他刀疤,聽秦銘這麼說,他那個傭兵團已經完了。

「秦銘兄弟,那隊人朝什麼地方跑了?」韓青問了一下。

秦銘指了一下說道,「那個地方,走了距今大約有一刻鐘了。」

韓青看了看那個方向,對著秦銘拱了拱手,「如此那我們先告辭了,走。」說完了之後,就帶著手下的傭兵向那個刀疤逃走的地方跑去。

見到韓青走了,秦銘大聲喊道:「今次多謝韓兄了,我欠你一條命,日後我會還給你的!無論是救一個人,還是讓我幫你殺一個人!」

聽到秦銘的喊聲,韓青笑著回答道:「我記下了!」說完之後帶著手下的傭兵頭也不回的走了。

妖獸森林的樹木很密,轉了幾個彎,韓青這些人就不見了,秦銘挑了挑眉毛,看上去韓青這些人是去落井下石的,真曉不得他們之間有什麼恩仇。

不過這些事情已經和秦銘沒有什麼關係了,他看了看那塊石頭,苦笑了一聲,這一次若不是韓青幫他的話,他想要脫身還真不容易,不過他對於裂天虎的力量卻是十分的佩服。

沿著裂天虎破壞的痕迹,往回走去。

黃閱跑了沒有多遠沒有聽到裂天虎追上來的聲音,就又回到了這裡,沿著裂天虎破壞的痕迹,往秦銘那邊走去,打算在關鍵的時候幫天問一手。

走了沒有一會兒,就看到了秦銘的身影,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看到這一路上裂天虎破壞的痕迹,黃閱心中十分的緊張,現在見到秦銘沒有事情,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少爺你沒有事情吧?」 蝕骨纏歡:總裁大人你別撩 ,有些不可思議。

秦銘擺了擺手,「沒有事情,不過卻是被它震傷了內臟,需要修養幾日。」說著秦銘又沿著妖獸森林走去。

見到秦銘走了,黃閱立刻跟了上去。

晃眼之間,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這些天秦銘一直在修鍊九轉玄功,現在他的雷神訣已經到了第一層的巔峰,想要突破到中期恐怕還要不少的時日。

這半個月過的倒是十分平靜,沒有遇到什麼特殊的情況,偶爾來幾隻不長眼的妖獸也被秦銘很輕易的打發了。

秦銘估計自己很有可能已經越過了皓風國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決定再走一天。 這一天的中午,秦銘拿著兩隻火兔放到地上,順手理了理一縷燒焦的頭髮,順手把燒壞的衣服換了一件,挑了挑眉毛,這火兔論等級連一階妖獸都不到,不過就這麼小東西,卻是有自己的功能,因為身體輕便,所以在這妖獸森林裡面行走起來十分的快,而且還有噴火的能力,猛然噴上去就算是一個煉魂高手都會著了它們的道。

秦銘就是其中之一,他剛剛看到這隻火兔的時候,沒有當回事,憑著自己過人的速度抓了兩隻,誰知道這兩隻兔子竟然轉過頭來噴了自己一嘴火,若不是他反應快急忙掐死這這兩隻兔子,燒焦的恐怕就不止一縷了。

妖獸森林果然不簡單,就連一隻兔子都有保命的手段,秦銘暗自搖了搖頭,以後他可不敢以貌取人了。

看到秦銘這狼狽的樣子,黃閱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緊抿了一下嘴唇,沒有讓自己發出聲來,他知道若是自己發聲的話,那自己的下場絕對會很慘的。

秦銘臉色冰冷的看了黃閱一眼,之後氣呼呼的坐了下來,烤著這兩隻火兔,沒有多久肉香四溢,沒有想到這個小東西的味道還真是不錯。

一隻火兔還沒有吃完,秦銘就聽到一陣由遠及近的打鬥聲,這次並不像上次,楊雪凝沒有對秦銘暗示,想來那些人的實力應該不怎麼樣,不過想到前一次的那隻裂天虎,秦銘頭上的冷汗就掉了下來。

一隻五階妖獸在她的眼中不過是只小老虎,楊雪凝不出言警告也不表示那些人的實力不怎麼樣啊,想到這裡,秦銘本著三十六計走為上的原則,急忙放下烤肉帶著黃閱躲了起來,在暗處看著這邊發生的事情。

幾十個人混戰在一起,劍光四閃不時有慘叫聲傳出,就這一會兒已經有五人倒地不起了,地上已經淌了不少的血,顯然是生還無望了。

看到這一幕秦銘搖了搖頭,又是殺人奪寶的,這種事情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他雖然很想救那些人,不過卻是力不從心,他現在甚至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哪裡還有時間顧及別人呢。所以如非必要秦銘是不會出手的。

那些人邊走邊退,而且是向著秦銘目前所在的方向,秦銘咽了口唾沫,麻煩好像一直再和自己糾纏不休的。

他們這些人邊走邊退,秦銘也看到了這些人的樣子,其中一個白衣女子十分顯眼,而且秦銘還認識,就是那個林清,當初在拍賣會上面見過一次,沒有想到她竟然也進入妖獸森林裡面來了。

不過她現在的情況不怎麼好,她身邊的人死傷了不少,現在被一群人圍在中間,而她的身邊就只剩下三個人了,而且這三個人的身上也全部帶著傷勢,鮮血順著他們的衣袖不住的滴落在地上。

林清有些後悔了,後悔沒有聽從父親的話,好好的呆在家裡,當初若不是自己非要來這裡探險,估計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若是自己當初多帶些人來也好啊,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結果。

眼前的這隊傭兵林清沒有見過,這種殺人奪寶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以前進入妖獸山脈歷練都是家族組織的,而且他們在妖獸森林中走動也沒有多遠,在家族安排的歷練之中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不過現在的林清她也知道,若是沒有特殊情況的話,她就會死在這裡,現在她的心裡已經絕望了,這裡距離明月城太遠了,很有可能都已經到了皓風國的邊境。

就算是有傭兵路過這裡,他們也短短不會救自己,因為對於這種事情,他們見得多了,沒有人會為了不相干的人貿然出手,這麼做在妖獸森林是很不明智的,秦銘和黃閱一直在上面看著這邊的情況,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林清她們是完了,一來是對方的人手太多,二來是林清他們幾個人的身上都帶著傷,根本就不會是眼前這些龍精虎猛的傭兵的對手。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麼倚仗,在明月城別人不敢對林清怎麼樣,但是現在在這人跡罕至到處充滿血腥與廝殺的妖獸森林,林清的身份也發生了轉變,她不是明月城林家的大小姐,而是一個普通人,生死掌握在這片妖獸森林的普通人。

在這裡沒有人知道林清是誰,甚至連林家他們都不知道,不過就算是對方知道了林清的身份,在這個地方若是想要用身份壓人是行不通的,若是你實力不濟,就算你是皇親國戚,在這裡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道,過了一夜你的屍首就會被飢餓的妖獸撕咬乾淨,別人根本就發現不了。

此時林清靠自己活命根本就不可能,若是想要活命,目前來說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秦銘出手救下林清。

黃閱看到這種情況,對於那伙傭兵的行為十分氣憤,對方以眾凌寡也就算了,而且對於實力如此弱小的林清幾人竟然還要使用圍攻的手段,實在是太卑鄙了。黃閱有心想要幫助林清一把,但是他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若是自己被圍住,憑著實力突出重圍,倒是有些可能,但是想要憑藉著自己的實力救下林清他們幾個人,那就困難了,林清幾個人身上的傷勢不輕,就算是黃閱能夠救下他們,但是他們也走不了多遠。若是被追上的話,那黃閱就慘了,一定會落得不好的下場。

黃閱看了看秦銘,若是秦銘剛才沒有被裂天虎弄傷的話,憑著自己兩個人的實力,或許能夠救下林清他們,但是現在黃閱只能夠求自保了。

其實秦銘受傷很重,沒有口吐鮮血是因為他的體內就剩下了那一滴雷神精血,但是身體打的傷勢卻是沒有因為雷神精血減輕一點,此時秦銘的頭上滿是汗水,嘴唇有些發紫,而且還在輕微的顫抖,想來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圍著的那群人之中,人頭涌動之間走出一個年紀大約在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呵呵笑了兩聲,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林清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不過這笑容頗為邪異。眼神之中的笑意一閃而逝,隨之的是漫天打的殺意,口中冷冷的說了一句,「殺!」,話音未落,他就已經先動手了。

林清手下的三個人護主心切,看到那人過來,手中長劍一抖也迎了上去,周圍的傭兵一擁而上,向著那三個人砍過去。

那三個人寡不敵眾,元氣修為也不如那個中年人,加之對手太多,交手沒有幾招,就身中好幾劍倒在了地上。

而和林清打鬥的人,他們不像是想要林清的性命,而是在和她游斗糾纏,對於他們來說這種美人殺了實在是太可惜了,若是留下來風流快活一下,那就太好了。

中年人解決了那幾個人之後,看著林清還在打鬥,眼睛一寒腳下一點身體順勢飛了出去,包含著強大元氣的一掌,向著林清的後背打去。

聽到身後呼呼的破空聲,林清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面前的人實在是太難纏了,若是她回身抵擋一定會被他們的劍刺中身體,她長劍上面爆出一道劍氣,震退了面前的人兩步,借著這個空檔,揮劍一擋打算擋住對方的攻擊,但是她出手沒有人家快。

對方的手掌打中了林清的左胸,狂暴的元氣瞬間就進入了林清的身體,在她的體內瘋狂的闖蕩,毀壞著她的經脈。

林清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兩步,口中吐出一口鮮血,眼前的世界漸漸模糊,頭一重栽倒在地上。

中年人把右手放到鼻子上面聞了聞,「嘖嘖」咂了咂嘴,嘿嘿淫笑了兩聲,向著林清走過去。伸手探了探林清的鼻息,吩咐手下的人說道,「把這個丫頭給我綁起來,再把她弄醒,玩這麼半死不活的人,一點興趣也沒有。呵呵,我就是喜歡聽少女的尖叫聲,嘿嘿。」

那些傭兵臉上露出淫笑,笑著拿出繩索把林清綁在了樹上,隊長玩完了之後,他們這些人也能夠開開葷。這個丫頭長得很標緻,嘖嘖,自己可是有福氣了,現在他們已經在私底下排號了。


陡然的清涼讓林清從昏迷中醒了過來,隨之而來的是胸口的傷痛,以及手臂與雙腳的疼痛,她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竟然被他們這些人綁在了兩棵樹上,她掙扎了一下,但是發現是徒勞無功,自己身負重傷,元氣根本就運用不出來。

「你,你們想要幹什麼?」林清有些害怕的問道,這種事情她還是第一次遇到,語音都有些顫抖。

「呵呵,你一會就知道了。」中年人笑著眨了眨眼睛,慢慢的向著林清走過去,看著林清驚慌的神情,他臉上的笑容更濃,水滴順著林清的發梢滴落在地上。雖說現在林清還是個小丫頭,不過這個事情卻是有了一絲成熟女人的嫵媚,看著這個中年人邪火直冒。「看好這個小丫頭,不要讓她咬舌自盡了。」

看到這種情況林清自然知道接下來等著自己的是什麼,若是被這個人侮辱了,還不如死了的痛快。

看到這裡秦銘嘆了一口氣,一個縱身從樹上跳了下來,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 楊雪凝在秦銘的意識之中輕笑了一下,「無聊的人類感情作祟。」秦銘剛在再和裂天虎打鬥的時候已經受了傷,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是沒有人比楊雪凝更加清楚了,以煉魂巔峰的修為,硬扛下裂天虎的一擊。若不是秦銘會雷神訣的話,現在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剛才秦銘是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在樹上看著,但是看到這一幕,秦銘就忍不住了,若是對方一劍殺了林清,秦銘八成就不會管這件事情,但是這個中年人這麼做,就讓秦銘有些厭惡了,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


聽到落地的聲音,那個中年人停下腳步看了秦銘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只是因為秦銘眼瞳和髮絲的顏色異於常人,還有就是秦銘的修為,秦銘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煉魂巔峰的境界,在他這個年紀達到的人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中年人看著秦銘,並沒有說什麼話,他也搞不清楚秦銘的來意,不知道這個小子究竟打算幹什麼,就算是他的實力達到了煉魂巔峰的修為,但是自己這邊的人可是不少,再說了這個中年人可是地煞之境的高手,他若是想要英雄救美的話,還要掂量掂量。

林清看到秦銘之後,好像就看到了希望,口中喊道,「救我啊!」病急亂投醫,她現在也顧不得自己先前對秦銘是多麼厭惡了,如今她看到自己認識的人當然是要緊緊的抓住,目前來說秦銘的樣子可是比這些人可要親近多了。

林清的這一聲,讓中年人看向秦銘的眼神有些不同,他們兩個人好像認識,中年人雙眼緊緊盯著秦銘,他已經是地煞之境的高手,自然能夠看出秦銘的真實修為,不過這個小子眼瞳和頭髮的顏色異於常人,真是十分奇怪,難道是修鍊某種功法所致么?

中年人在大陸上行走這麼長時間了,還從來沒有聽說修鍊功法能夠改變自己身體的,除非是這個人修鍊的功法十分特別。

他手下的那些人聽到林清的話后,就已經把兵器拔了出來,如今就等著自己首領的命令,下手格殺秦銘。

「小兄弟真的要多管這個閑事么?」中年人盯著秦銘說道,在說話之前他就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銘一眼,發現秦銘衣著普通,並沒有穿什麼華麗的衣服,但是身上那一道道口子,他還是知道一些的,那是和妖獸搏鬥被妖獸的爪子撓抓的。

這個小子的實力雖然不及自己,但是想必一定有什麼底牌,不然的話恐怕也不敢獨自一人進入妖獸森林。

再說他看到秦銘在聽到林清的話后,並沒有急於動手,也沒有說讓自己放人這種話,由此他推測就算是他們兩個人認識的話,恐怕交情也不深。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才問了秦銘一句。

秦銘看著林清那已經帶有懇求之色的眼睛,與之先前的嬌蠻無禮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她這次是真的怕了,知道怕了就好。秦銘眨巴了一下眼睛,「放了她吧,我可以當作剛才的事情沒有看到。」

聽到秦銘的話,中年人皺了皺眉頭,「我若是不放呢?」他加重了一下語氣,周圍的人聽到他的話,這是開戰的必要詞語,他們已經把秦銘圍了起來,劍尖距離秦銘的身體不足三尺。他們現在就在等著首領的命令,只要他一聲令下,他們的這些刀劍就會無情的插進秦銘的胸膛,足以讓他死上十次。

黃閱看到這種情況,從樹上跳了下來,「休傷我家少爺!」一聲吼叫,借著下落的力道順勢劈出一劍,對方的圍堵被黃閱生生的劈開一個口子,幾個人被他劈的踉踉蹌蹌的退後了幾步,手都有些顫抖。

黃閱疾走了兩步來到秦銘的跟前,比秦銘站立的位置靠前了半步,任何人只要是打算攻擊秦銘,黃閱在這個距離都能夠擋住他們,無論是用手中的劍,還是用自己的身體。當日在秦銘救下自己那些人的時候,黃閱就已經在心中發誓了,任何人想要傷害秦銘,必須要踏過他的屍體。

秦銘看到黃閱這樣,心中頗為感動,修為什麼的還能夠用時間趕上,但是這種人卻是很少見了。

中年人看到猛然又出來一個人,眼睛眯了眯,黃閱的實力並不強,比之秦銘低了不少,這麼兩個人若是自己這邊全力施為的話,殺了他們應該不是問題。

不管是秦銘有什麼底牌,只要是他動手纏住他,手下的人去殺黃閱,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嘛。想要這裡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若是我不放呢?」到嘴的鴨子,還能夠讓她飛了不成?

中年人的這句話剛剛說出來,那些跟隨他多年的傭兵立刻就明白了自己首領的意思,紛紛舉著兵器向著秦銘和黃閱衝過來,他們本來距離秦銘就沒有多遠,這個時候再發動衝鋒,眨眼就到了秦銘二人跟前。

黃閱歷經不少生死大戰,所以面對這等打鬥,臉上沒有絲毫懼色,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該做什麼。

一道黑光閃過,沖在最前面的四五個人身體一頓,脖頸衝出一道血花,頭顱飛上了天,「砰」的一聲,身體倒在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那些人的身形一滯,他們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對方的動作,他們定睛一看,秦銘的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身著黑色斗篷手拿死神鐮刀的神秘人物,這個人的氣勢強盛無匹,自己在他的氣勢之下猶如滄海一粟,根本就不值一提,而且他渾身散發的氣勢也十分嚇人,他們的腿現在都有些不由自主的顫抖。但是沒有首領的命令,他們不敢後退。

黃閱還是第一次看到骷髏,被骷髏的氣勢也嚇了一跳,他距離骷髏很近,更是首當其衝,感覺壓力很大,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強者是敵是友。

秦銘揮了揮手,骷髏就發動了攻擊。只交手一下,對方就已經潰散了,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他們這些人中根本就沒有骷髏的一合之敵,現在這個時候他們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首領的命令啊,逃命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他們的速度根本就不是骷髏的對手,沒有一刻鐘的功夫,對方二十幾個人就都倒在了骷髏的死神鐮刀之下。

「你們不要動!」中年人臉色蒼白,用劍頂住了林清的咽喉,林清那雪白的脖頸上面都有了一道血痕。不過她的精神還好,沒有因為這樣而大喊大叫的。

因為她也知道現在自己最好是一動不動,若是大喊大叫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被對方的長劍劃破喉嚨,那個時候就算是大羅神仙估計都難救了。

中年有些恐懼的看著骷髏,自己這個小隊成立了兩年了,也經過不少的打鬥,雖說也有過死傷,但是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被人家一個人殲滅了,而且死的人還都是脖頸處中刀,一擊必殺,這麼精準的招式,這麼恐怖的實力,已經不是他能夠抵抗的了得了。現在他挾持林清也是為了能夠換取一條生路。

現在他只希望對方和林清的熟悉程度比自己推測的要深,不然的話對方很有可能不顧及林清的生死,而置自己於死地。

秦銘眯著眼睛看著中年人,骷髏也正對著中年人,不過它倒是沒有進攻,死神鐮刀被它斜放在手中,鮮血順著鐮刀上的血槽滴落在地上,讓中年人咽了口唾沫。

這個時候他可是什麼色心都沒有了,能夠活命才是最重要的,現在他有些後悔了,若是自己剛才沒有讓手下動手的話,那情況可能就沒有這麼糟了,可是那個時候他感覺自己已經佔據了優勢,相信在那個情況之下,任何人都不會放手的,天知道怎麼會跑出這麼個殺神,不然的話自己現在可能就已經在風流快活了。

「殺吧,反正我跟她又不熟。」秦銘翻了翻眼睛說道,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秦銘的這句話讓林清十分吃驚,眼睛瞪得大大的,這麼無情的話,她現在有些接受不了,若是秦銘說什麼,「只要放了她,我就放你走。」只要他說了這句話,那麼林清的心裡還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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