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反而空弦對這羣士兵所造成的傷亡人數並不多,跟獵手的比起來,真的是有些差距,於尚望着在空地上四處狂飆的獵手,感覺這輛車是在草原上“奔跑的野牛”,非常自由和靈活,並且致命。

但是,獵手也知道,此時應該換車了,軍營裏的士兵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之前是因爲人員太密集,不方便開槍,常常誤傷友軍,可是現在的情況是,所有的士兵都四散開來,甚至是跑上瞭望臺,對獵手的車子狂掃。

若不是獵手的偵察車有加厚的護板,不然早就被亂槍掃死在車裏了。

指揮官此時咬緊了牙,恨透了這個不速之客,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就使得整個軍營裏到處都是濃煙四起,並且傷亡慘重,士兵的數量估計已經不足一半,但是大部分戰車還是可以調動的,便對着對講機大吼道。


“那軍營裏所有能動的東西,都開出來!給我狠狠得打!他耐耐的!” 第一百七十七節: 反圍剿(下)

原本剛剛打開的局勢,迅速被突然衝出的戰車羣所牽制,獵手不得不立即撤離,不然,很可能會在下一秒被亂炮轟死在車內,獵手可不喜歡當烤肥羊。

而此時注意到這一點的空弦,也打算幫幫忙,可是,自身難保的空弦卻有心無力,四周一直不斷涌出士兵來,並且稍有不慎,空弦就有可能被擊斃的危險,並且這些士兵都是突然衝出來,一點預兆都沒有,讓空弦非常焦急。

而嚴古也是忙於照顧於尚,帶着他到處躲,並且充當保鏢的角色,擊殺軍營士兵的數量也不少。

但軍營裏的士兵也並非是吃素的,除了在面對空弦時,會被迅速爆頭,其餘的時間裏,都是非常難對付的,其中倍感壓力的是嚴古,他一個人也是自身難保,卻要在看護一個於尚,讓嚴古不敢有一絲疏忽。

可是,當於尚看到對面的車庫衝出一整排戰車時,立刻就知道獵手有危險,這一整排的戰車裏什麼類型的車都有,無論是重型的重炮,還是輕型的偵察車,立刻就衝向獵手,並毫不留情的對着獵手的車子開火。

獵手除了奮力向外丟**外,還確實拿這羣戰車沒辦法,顧不得那麼多,加速撤離,正面駛向這羣戰車,並將身後唯一的重武器,火箭筒拿出來,立刻對準前面的一輛戰車發射。

目的並不是將其炸燬,還是干擾他開火,在火箭射出的一瞬間,獵手立刻猛打方向盤,儘量繞開它的炮口。

可惜,車速是比不過炮彈的速度。

火箭筒射出的火箭擊中了這輛戰車的正面護甲,被沒有穿透它厚厚的護甲,與此同時,這輛戰車卻立刻向獵手開火,擊中了獵手所在的偵察車。

強大的衝擊力伴隨着炮彈的爆炸,使得整個偵察車立刻側翻在地,整個車尾已經被轟成了碎片,只剩下車頭並且還在燃燒着烈火。

但是,幸運的是,獵手似乎在一開始就知道這個情況的發生,在猛打方向盤的同時,並立即打開車門,準備跳車,正好趕在戰車開炮之前跳出駕駛室。

一聲巨響,非常強勁的氣浪將獵手吹飛,重重的摔在地上,翻滾數週後才停下,並且,如此近距離接近戰車的炮管,戰車開火時的炮聲,對於人體而言,也是一種無形的進攻,獵手立刻失去了聽覺,頭暈目眩還是其次,在獵手恢復意識時,雙耳已經出血,並且身體有些內出血的症狀。

但大體而言,獵手倖存下來了,並沒有死在炮轟之下。

獵手也是一個強悍的存在,在受到如此強勁的炮轟過後,居然還可以立刻爬起來,跌跌撞撞的握着手槍向掩體移動。

雖然此時獵手的腦海是一片空白,完全是靠意識來行事,這種情況下,獵手的潛意識裏都是尋找安全的掩體,可見他平時的訓練非常專業,並且刻苦。

獵手眼前朦朦朧朧的,看不清物體,同樣,非常幸運的是,此時附近沒有什麼士兵,不然,獵手這次必死無疑。

戰車裏的駕駛員並沒有看到跳出車外的獵手,而是隻顧着自己有沒有被燒傷,畢竟剛剛的***正面擊中了戰車,使得整個車身都搖動了一下,並且部分火焰也燒傷了車內的一名駕駛員。


“這裏是指揮官,報告情況,那個瘋子死了沒有!?”

“報告,長官!死了!”

“很好!將剩下的那幾個也給我轟上天!”

“是!長官!”

整排戰車立刻駛向空弦這邊,並調整炮口,向指揮官詢問:“長官!目標躲在一號車庫,如果炮擊,可能導致車庫內部分戰車受到….”

“閉嘴!開火!”

戰車的駕駛員也不再請求,立刻向空弦的方向開炮。這次的炮擊有些不同,整排的戰車的炮火齊發,所產生的氣浪更加強勁,地面上的灰塵也頓時被氣浪吹到半空中,可以想象,整排的戰車火力全部砸向空弦,這下可就真夠這個槍身受的了。

而獵手此時也正在慢慢恢復意識,換做其他人,估計已經暈死過去了,就算沒有暈過去,至少也不會有這麼快的恢復速度。

獵手腦袋巨痛難忍,視覺也有些模糊,漸漸的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看到他自己渾身是傷,靠在牆邊,然後地面一陣強烈的震動,由於獵手聽不到聲音,但是,炮火的震動立刻可以使獵手想起剛剛發生的事。

踉蹌的站起來,偷偷環顧一下四周的情況,好好計劃一些下一步的行動,如何讓這一排戰車報廢。

同時,獵手也注意到,對面空弦所在的車庫已經冒起的大火,整個車庫面臨倒塌,不知空弦現在情況如何的獵手,只能期望她沒有事。

而此時,大部分士兵全部在忙於搶救中央空地中的傷員,只有少部分士兵去進攻,絕大部分的士兵都是保持防守隊列,等待指揮官下令。

放眼望去,整個軍營慘不忍睹,四處起火,傷員數量也是空前的多,讓原本非常多的一個軍營,頓時顯得沒有什麼人一樣,顯得人手極爲不足。

而此時此刻,空弦正坐在一輛重型坦克裏,誇讚於尚。

“你小子還真是大膽,獨自一個人就跑進這裏,還好嚴古跟的緊,不然你就沒命了。”

“嘻嘻,快去救獵手,這個東西我不會開,怎麼辦?”

“放心,嚴古會開。”

而在軍營一方這裏,指揮官立刻下令再次開火,並詢問四周的士兵戰況。

“喂!那羣人是不是還在裏面!?快回話!”

“是的!長官!沒有看到他們出來。”

“好的,繼續開火!”

指揮官的命令還未下完,突然一聲炮響,從正在燃燒着熊熊大火的車庫裏射出,並擊中正對面的一輛重型戰車,戰車的型號和嚴古所開的戰車一致。

這一聲炮響使得正在下達命令的指揮官不知所措,因爲,整個軍營裏,僅有的兩輛重型戰車如今,全都不再屬於他了,一輛剛剛被擊毀,一輛卻剛好落入敵手。

而這時,嚴古在車內大喊着:“我們開始反擊!” 第一百七十八節: 好漢三幫

重型戰車的火力非常恐怖,擊中正對面的另一輛重型戰車時,旁邊的兩輛偵察車立刻就側翻在地,爆炸所產生的強勁氣浪使得戰車身後的車庫搖搖欲墜。


幸好獵手不是被這貨炮擊,不然,恐怕立刻就上了西天,說不準連屍體都找不回來。

此時嚴古一個人要忙兩份事情,一邊駕駛戰車,還要一邊更換炮彈,算是非常忙,而空弦卻坐在一旁看着眼忙。

“喂!大姐!幫幫忙嘛。”

“我兩隻手都快斷了,還要出力啊?”

“可是,你什麼也沒幹啊?”

這句話讓空弦非常不爽,這感覺就像是“沒出過葡萄的人,不知道葡萄的酸。”。

空弦超高速的連射,使得空弦的手指已經痠痛無比,再加上更加用力的更換**,整個手臂都快要甩斷了,而嚴古現在卻說空弦什麼也沒做,空弦立刻就不爽了。

“你再亂說話,我在累也要給你補上一槍。”

嚴古看到空弦睜大了眼珠,立刻就意識到空弦生氣了,不再廢話,專心操控戰車反擊。

此時,看到自家戰車被佔用,並且還不斷炮擊自家軍營的指揮官,暴跳如雷,對着對講機大吼大叫,青筋都被氣出來了。

“我最恨別人拿我的東西來打我!!!快!用盡一切辦法!給我把這羣傢伙給我送上天!!!”

造成這個局勢的人,此時卻坐在戰車裏跟空弦聊天。

“我說,這次計劃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爲什麼會這麼亂?”

“獵手的注意,不要問我,我只是順便來幫幫忙而已。”

“幫幫忙?不是吧,你可是他的妻子誒。”

“是嘛?我不覺得,我們只是一張紙的關係,我有自己喜歡的人。”

這句話使得於尚無法相信,空弦居然並不喜歡獵手,而且心裏還藏着別人,但是由於現在正處於非常時刻,並沒有太多閒心聊這些,於尚立刻收起心思,不再詢問,而是跑去看看能不能幫助嚴古什麼忙。

但是,這不代表着於尚不會去想。

“什麼!?獵手跟空弦兩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按常理,看到自己老公差點死掉,應該是非常擔心纔對,而空弦卻一點焦急的情緒都沒有,感覺獵手是她的一個戰友,失去了心痛,但不會撕心裂肺。”

於尚不敢想太多,畢竟這些不是他的事情,可是,事情擺在眼前,於尚又不得不想,因爲,如果獵手和空弦之間有什麼仇恨,這會直接影響到於尚,畢竟現在一起相處,是看在曾經相互幫助的份上,而如今空弦表現出的態度,並不像是個妻子。

既然空弦親口承認了,於尚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只是猶豫着要不要跟嚴古找個時間商量一下,但是這些事情都是以後要說的,現在於尚需要幫助嚴古,將這個軍營以爲平地。


“嚴古!怎麼弄?我來幫你!”

“你來駕駛!很簡單!想開車一樣!”

“我不會開車。”

嚴古不聽於尚的藉口,直接將於尚推倒駕駛位上,任由於尚到處亂開。

“我不會開啊!嚴古救命啊!”

嚴古聽到於尚的呼喊後,卻不管他,專心更換炮彈,並當起了炮手,對着還未被擊毀的戰車開火。

由於尚接手後,這輛重型戰車就像是吃了藥的老鼠,到處亂撞,甚至在原地打轉,雖然行駛速度不快,但是依然是頭蠻牛,一些想上前來安放**的士兵,摸不清於尚的開車套路,被戰車無情的碾壓成一坨肉醬,**和鮮血被擠出身體,鮮紅的濺滿一地。

於尚不斷在車裏面大叫着,說他不會開,可是嚴古就是不管他,最後挺煩了,吼道:“怕什麼啊!有什麼可以阻止你前進的嘛?你現在開的是坦克!不是自行車!”

被嚴古這麼一罵,於尚頓時開竅了,自言自語道:“對哦!我開得是坦克,就算不會開,亂撞也不會有事,嘻嘻!那我就使勁玩了!”

於尚立刻就放開手腳,開始嘗試着駕駛戰車四周行駛,油門和剎車是最先被於尚學會,然後就更加瘋狂的在空地中間狂奔。

由於剩下的戰車火力不足以摧毀這輛戰車,所以,也只是不痛不癢的轟着它的外殼,並且還非常謹慎的跟在其車身後面,專打護甲薄弱的地方。

可是,他們忘記了一點,駕駛員雖然是個笨蛋,可是,炮手卻是個貨真價實的軍人,出手絕不手軟,一炮一輛普通戰車,一炮一棟瞭望塔,整個軍營似乎快要被拆光了。

軍營裏的指揮官立刻向上級求助,可是,誰知冥錘正在呼呼大睡,而流明此時卻正在享受天倫之樂,國防大廳裏無人處理這件事情,其他人也不權接管,軍營指揮官只好向周邊的軍營求助。

“這裏是黑貓2號,求助,遭受****襲擊!請求支援!”

“這裏是黑貓3號,受到,戰機三架已經出動。老兄,這次行動未經批准,我擅自出動的,你悠着點。”

“謝了!兄弟!”

由於軍營之間相互調動需要冥錘親自同意,所以,這也是遲遲不見友軍的原因,獵手選擇今天進攻是個好時機,各個軍營之間得不到上級批准,只能眼睜睜看着軍營遭受襲擊,但是,總有那麼一些人是敢擅自行動的,就例如這三家戰機。

戰機在夜空中非常不易被發現,但劃撥天空的空鳴聲卻顯而易見,一聽就知道是戰機來了。

戰機剛剛趕到,就迅速切換飛行模式,盤旋在軍營上空,與這裏的指揮官取得聯繫。

“這裏是黑貓3號,請回答,請標明敵我。”

“不用跟我這麼說話,那中間那兩坦克轟掉!快!軍營裏沒有可以擊穿它的武器。”

“收到,沒問題。”

而此時,嚴古已經發現了戰機的來臨,並盡力思考如何應對,畢竟,他們是在一輛坦克裏,而不是什麼防空炮臺。

但是,戰機可不會等嚴古思考問題,其中一輛戰機立刻就發射裏兩枚**,立刻就擊中了戰車頂部的護甲。

戰車的頂部立刻就被轟出兩個凹痕,並且**的威力強勁,硬生生將戰車砸進了地板,原本戰車就是非常重的,軍營的地板已經算是超負荷承載,被戰機**這麼一轟,戰車立刻就向下陷。

嚴古也在裏不太好受,強大的衝擊力將嚴古推倒在地,並且,嚴古還能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伴隨着濃烈的**味,嚴古便知道,這輛戰車馬上就要報廢了,聞到燒焦的味道就說明,護甲開始有縫隙,或者是鬆動,這就說明,在來幾枚**,嚴古他們就有可能葬身如於此。 第一百七十九節: 隨機應變

突然感到的戰機使得嚴古不知所措,僅僅只是中了兩枚**,戰車幾乎都要被炸開了,可見形勢非常危急。

嚴古此時也有些頭暈,剛剛的兩發**正中戰車頂部,雖然有護甲抵禦了**的爆炸,可是,並不意味着裏面的人就不會有事。

嚴古捂着耳朵,軟倒在地,於尚更是不用提,整個人已經出於暈迷狀態,只有空弦情況最樂觀,立刻將嚴古扶下來,自己坐在炮手的位置上,調整炮口方向,嘗試着對準半空中的戰機。

三架戰機立刻就意識到威脅,立刻拉高,並和另外兩名駕駛員相互調侃道。

“喂!他想打我,這是不是第一起空中交通事故?也許我應該先買一份保險。”

“哈哈!你應該先預約,或者你的**需要去看一下牙醫,或者心理醫生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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