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孫少有關係的人,我爸爸和哥哥都不在青城,現在只有你能夠幫我了。周然,你要是不想來就算了,我不勉強你。”陳媛的聲音有點淒涼,周璐似乎也完全聽到了。

“周然,陳媛怎麼了?”周璐問我。

“她還在孫少的手裏,好像有幾個人想見我。我現在必須去,麻煩你明天將張小雨送到我外公那裏去,拜託了。”我站了起來,恨不得要給周璐深施一禮。

“周然,你幹什麼?別忘了,我也是周氏集團的人,更是鐵血會的成員。你有什麼事情,我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我明天送了張小雨之後,就來青城找你。”周璐有些不捨。

“說不定一大早我就回來了,好好的回去睡一覺,我打電話給靶子,有靶子陪着我就足夠了。”我拍了拍周璐的肩膀,走出了肯德基。之後,靶子已經將車開了過來。

“老大,這麼晚了準備去哪裏?”靶子問。

“去青城市,陳媛好像出了事情,我必須過去看看。”這是我唯一的解釋,我和陳媛之間的事情,估計除了我和陳媛,已經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她在婚禮前的第一個晚上,將潔白的身子給了我。即使讓我爲她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會在所不辭……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清徽宗覆滅的消息,只不過是短短半日的功夫,便恍若是席捲世間的天風一樣,充斥於天下每一人耳中,一夜間震驚天下,叫世人萬眾矚目,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林白身上!

這是自天人和鍊氣士出現之後,還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壯舉!這種果決的鐵血殺戮,一舉蕩平一整個宗門的狠戾舉動,更是叫所有人都惶惶不安,先是震撼,而後便是不安。

電子書80.

那個年輕人到底是誰,這膽氣未免也太大了些吧,難道他是想把這天給捅個窟窿?!

清徽宗是什麼樣的存在,那是一個雄踞於世間的鍊氣士宗門,更是凌駕於無數宗門之上,是世間屈指可數的幾個龐然大物之一!若是換做往昔,若是誰見到清徽宗的人,都得繞路讓行,生怕一點兒不謹慎,就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可就是這樣恐怖,叫人談虎色變的龐然大物,竟然在寥寥七日之間,便化作煙消雲散,一應長老,門主和少門主,悉數死傷殆盡,而清徽宗的一應門人,更是修為盡廢。

可以說,從這一日之後,世間就再沒有清徽宗這三個字,以後的清徽宗,就只是歷史長河中一粒湮滅的微不足道的塵埃!

若說是另外一個如清徽宗一般的龐然大物,窮盡手段,將清徽宗連根拔除,那還叫諸人覺得可以理解,但造成這一切的卻只是一個人,這如何能不叫世人惶恐?!

此時此刻,在這個消息席捲天下之後,那些當初在金陵城一把大火后,心中思緒開始有所變動,想要向凡俗人等露出殘忍爪牙的一應天人和鍊氣士,更是只覺得頭頂猛然沉重了許多,就像是壓上了一座大山,而且還是用利劍鑄就的大山;!

清徽宗這樣的龐然大物,因為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都被那年輕人連根拔起,直接剪除,那他們這些人,如果也如清徽宗般作為,那等待他們的,除了死路外,還能有什麼選擇?!

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即便是金陵城內對其中內情全然不知的凡俗人等,在如今,都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味。他們愕然發現,那些往日眼高於頂,一幅俯瞰眾生,恍若在那些人眼中,他們只不過是螻蟻般存在的那些怪人,如今的態度竟然突然變得溫和了許多。

甚至還有不少那些怪人,在碰到他們這些凡俗人等后,竟然再不敢如往昔那樣趾高氣揚,而是面帶尷尬神情,給他們讓開道路,從他們身邊遠離。就像是這些往日在他們眼中微不足道的螻蟻,而今已是變成了什麼洪水猛獸,一旦招惹,就會惹來殺身之禍!

而就在眾說紛紜,所有人都惴惴不安之時,林白已是從清徽宗抽身離開!

七天滅一宗,事了拂衣去,此時的他,已到達金陵城內,又到了鐘山腳下,望著那虎踞龍盤的山巒,面容安詳,不帶分毫殺戮氣息,彷彿此前滅了清徽宗的,根本就不是他。

這七天七夜,即便是對於心神堅韌如林白,也都可稱得上是一場不大不小的折磨。孤身一人,將清徽宗堵得猶如水桶一樣,連一根人毛都不往外露出半根,這其中的疲憊,除卻林白和**獸之外,再沒有任何人能夠知曉。

而相較於這種疲憊,更多的還是殺戮帶來的壓力,這七日下來,雖然飛劍依舊皎潔,沒有沾染分毫血污,但林白還是感覺得到,相較於往日,飛劍已是變得暴戾了許多,在鮮血和生命的浸染下,已是隱隱有血煞繚繞,多了幾分凶性!

當初之所以讓清徽宗的那些門人自廢修為離開,除卻沾染人命太多,怕有傷天和,以及怕清徽宗魚龍混雜,一番殺戮,會損傷無辜之外,更多的,還是林白已厭煩了殺戮。

那一堆堆的人頭,還有那淋漓的鮮血,都已叫林白自己覺得殺的厭煩了,雙眼被鮮血所佔據,鮮血衝出皮肉的聲音,骨骼破損的聲音,於人於己,都是一場不折不扣的噩夢。

但如今的他,經過短暫的休憩之後,已是從那噩夢中恢復了過來;尤其是看到隨著清徽宗的覆滅,金陵城內那些天人和鍊氣士的改變后,他更是覺得自己這一次實在是不虛此行,如今這世間,正是需要這樣的雷霆手段,才能夠讓這些人不敢去肆意妄為。

但讓林白有所訝異的是,在剛好趕在大比正式開始前的時間,趕到鐘山腳下后,林白卻是發現在人群裡面竟是多了許多陌生面孔,不僅如此,更是有不少天人和鍊氣士,正在對著那些陌生面孔指指點點,在那竊竊私語不止,一個個都是面帶驚愕神情。

實際上不止是林白,就連天人和鍊氣士中的一些有心人,也是發現,在而今暗流涌動的態勢下,鐘山腳下出現的人傑,非但沒有減少,竟然是又陡然增加了許多。

「自在神子凌自在居然也來金陵了?!這一年來,他可是憑空崛起,橫掃天人,所向披靡,丰姿朗神,都叫人懷疑,他會不會是傳說中的神子轉世!」

金陵城內,天人和鍊氣士的聚居之處,在一名一襲白衣,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出現后,場內頓時驚呼連連!而那被諸人注視著的年輕人,雖然年紀不大,但行走間,卻是透著一股子龍行虎步般的氣勢,面容神情雖然恬淡,卻有種上位者獨有的不怒自威氣質。

「凌自在的神通究竟是什麼,至今仍然無人知曉,但他的崛起速度,可說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不過之前凌自在不是說不參加大比嗎,如今怎麼又出現在金陵城了?」


所有人都在喃喃低語不止,眼眸中充滿了愕然的震驚之色,而一些女子,在看到凌自在之後,更是忍不住俏臉發熱,美眸中閃爍著滿含熱情的異彩!

「我靠,不光是凌自在,就連古魅兒這個小魔女,居然也來了金陵城?!這小魔女的修為可是全然不在凌自在之下,而且生性最喜歡捉弄人,不知道多少宗門的成名耆宿,都在這小魔女的手下吃過苦頭,她一出來,金陵城這次怕是有好戲看了!」

還未等到諸人的竊竊私語聲落下,場內卻是又有驚愕的呼聲傳來。順著諸人的目光望去,只見在人群的外圍,正有一個身著一身俏皮粉紅色裙擺,看上去只有十歲的小女孩兒,眼眸中帶著狡黠的神情,眼珠滴溜溜的,古靈精怪的向四下掃視不斷。

「這小魔女實在是太喜歡胡鬧了,我聽說之前她想把太平道一名長老引以為傲的美髯做成拂塵,就孤身一人深入到了太平道之中,施展霹靂手段,生生把太平道那長老的美髯拔了個精光,叫那大長老臉上多了許多創口,大半個月都沒敢出來見人;!」

「姑射神女,還有那滅了清徽宗的小子身邊的冰美人,林白的那幾位紅顏知己,再加上這小魔女,這次可說是群美雲集,實在是能叫人大飽眼福!」

「這小魔女如此喜歡胡鬧,也不知道以後誰能降服得了她,雖說她的容貌的確是堪稱絕倫,但是這種頑劣的心性,若是不加改變的話,恐怕以後是找不到男人了……不過這小魔女之前似乎是想要閉關修行的,怎麼如今也按捺不住了,來了金陵城?!」

就在諸人竊竊私語之際,那被諸人稱作小魔女的古魅兒,恍若是聽到了諸人的話語一樣,眼眸恍若水波,滴溜溜的向著人群最為喧嘩的地方輕輕掃了一眼。

只是一眼掃過,登時便叫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人群,登時噤若寒蟬,尤其是之前那幾個叫囂得凶的,更是差點兒沒把腦袋埋在褲襠里,連根古魅兒正眼都不敢對視一下,就趕緊擠進了人群裡面,似乎那古靈精怪的少女是什麼洪水猛獸,只要招惹,不死也要脫張皮。

看著人群的這模樣,林白不禁輕笑搖頭不止,不過眼眸中卻是滿帶感慨神情。雖然時間距離當初自己封印仙門,只不過是過去了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但這世間,卻是已叫他覺得有些陌生,不管是凌自在,還是古魅兒,這些崛起的新人,都是他所未曾聞過的!

總不會,後浪拍前浪,自己這個前浪,有朝一日,也會被他們這些後浪給拍在沙灘上吧?!望著那一張張年輕的面龐,甚至於在這一刻,都叫林白有一種覺得自己恍然已是老朽的感覺,只覺得時不我待,一切過去的都是如此迅疾。

「來了!徐掠帆居然也來了!此人可說是年輕一代中最為生猛的一人了,一身修為,絕對不在那些成名耆宿,甚至是某些大宗門的宗主之下!甚至有人都說,這年輕人很有可能是既林白之後,世間出現的第二個不可思議的天才!」

「此子的身份來歷神秘無比,誰也不知道他的一身修為,究竟是什麼人調教出來的弟子,還是憑著自己的一己之力得來的!你們看看他那模樣,什麼叫深不可測,這就是深不可測,即便是未來成為如今這世間年輕一代的第一人,怕是也相差彷彿!」

如果你覺得不錯,按rl+可收藏本書!–127494794oo+2166–> 汽車在夜色裏穿行,我靠在車椅上打盹。 嫡女計:相女有毒 ,我感覺很平靜。

陳媛在電話裏很急,正是我所擔心的地方。陳家雖然也有勢力。但相對孫氏集團而言,似乎實力遠遠不夠。所以陳大寶壓根就不敢得罪孫家,寧可犧牲女兒的幸福,他也想維護家族的振興。

這是一個多麼痛的領悟,可是仍然有很多人都難以明白。陳大寶的生意已經是做得風生水起,爲什麼仍然如此的忌憚孫家呢?這其中的原因,估計沒有人能夠說清楚了。

汽車緩緩的駛過跨江大橋,然後走高速往青城而去,其間陳媛打了兩個催促電話,裏面仍然隱約有一個男人謾罵的聲音。

雖然不是第一次去青城,但晚上去青城還是偷一回。靶子顯得很興奮,跟他在一起,讓我感覺很安全。

“老大,你是不是喜歡陳媛這個小丫頭?”靶子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你怎麼會怎麼認爲?”我一愣。

“從你緊張的表情,我就能覺察出來。其實這也很正常,若不是陳媛那天在山莊冒險我們給放了,這以後發生什麼都得重新寫了。我看她真是喜歡上你了……”靶子說完笑了起來。

“別亂開玩笑了,我倒是想喜歡她,也沒有這個資格了,我已經辜負好幾個人了。”我嘆了一口氣,輕輕說道。


周璐,還有顧琳,甚至艾麗也如醉如癡的愛上了我。可是我分身乏術,不能將她們一個個娶了回去。

“老大,我以爲像我這樣,沒有女人喜歡很煩惱。沒有想到,你的煩惱比我還多一些。看來女人還是不要惹的好。”靶子好像是在作總結報告一樣,這纔是最痛的領悟啊!

“靶子,你是不是想女人了,等我閒下來,我一定給你介紹一個漂亮的。”我不過是想調節一下尷尬的氣氛,靶子反而急了。

“老大,我這輩子可不想了。女人那玩意說淺一點傷身,往深一點卻傷心。還是這樣好一些,如果你我不認識陳媛,這個時候說不定正在睡大覺呢!”

靶子說得不錯,如果不是陳媛,或者此刻我和周璐在一起。我並沒有想跟周璐再發生點什麼,只是感覺跟周璐在一起,有那麼一點點喜歡,那麼一點點激動。

汽車到達青城已經是深夜了,這些傢伙還真會挑時間。如此萬籟俱寂的時候,即使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未必能夠引起別人的注意。

在青城一家高級會所,我見到了陳媛。她跟孫少在一起,顯然已經被孫少控制了自由。陳媛楚楚可憐的看着我,是那麼的無奈。

幾個人在一個大廳坐了下來,大廳好像被清了場,顯得很寂靜。靶子站在我的身後,一直虎視眈眈的看着孫少。

“孫少,你深夜找我來這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我儘量使自己平靜下來,能夠心平氣和的說話。

“這得問陳媛了。雖然那天沒有將婚禮圓滿的進行到最後,但在其他人的眼裏,我們其實早已是一對合法的夫妻。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到現在連碰都沒有碰她一下。我雖然有些放蕩,但從不行蠻動粗。顧琳那小妮子當日在山莊,我若想強迫她,她怎麼可能逃脫我的手心?”孫少說着,突然大笑了起來。笑得讓人莫名其妙。

“孫少,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是想讓別人對你稱頌一番嗎?”我冷冷說道。男人對女人採取暴力手段,其實是最卑鄙,也是最懦弱的一種表現。

所以,即使謝染一次次的出賣我,我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報復她。

“周然,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看她對你似乎也是很有意思的,我不想拆散你們這對苦命的鴛鴦,所以想將陳媛給你,不過,我是有條件的。”孫少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了起來。

我看見陳媛的眼裏似乎掛着一點點淚花,很顯然她對孫少的話產生了興趣。

“孫少,你是什麼意思?陳媛是一個人,不是禮物。她想跟誰,是她自己的自由。”我冷冷的回敬了一句,我擔心孫少會提出非常苛刻的條件。

“周然,既然如此,那就算我多事了。陳媛我依舊帶走,至於條件嘛,我跟她的老子和哥哥去談了,這麼遠讓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了。”孫少說着,突然抓起了陳媛的頭髮,往外走去。

“孫少,什麼條件,你先坐下來,咱們好好談談,不要爲難一個女人好嗎?”此刻我恨不得衝上去,狠狠的扁孫少一頓。

孫少鬆開了陳媛,反身回到了桌子的對面坐下。

“周然,我跟你說的事情,絕對對你有好處。”孫少陰笑着,點了一支雪茄。我伸了一下手,靶子很快的爲我點燃了一隻煙,送到了我的手裏。我們之間沒有一句交談,卻顯得那麼默契。


“孫孫少,先別說對我有多大的好處,先談談你的條件吧!”我冷冷的看着孫少。看他究竟想打什麼歪主意。

“周然,我想借用你的新航線運沙線運一些貨到蓉城。不需要你提供任何人力物力,全程我會派人跟單的。至於報酬嘛,只要你能夠想得出來,我便能夠付得起。”孫少顯得非常自信,彷彿他做的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孫少,我已經很久不涉毒了,如果是那方面的東西,我還是奉勸你另想其他的辦法,恕我不能答應。”我站了起來,孫少的話已經讓我明白了許多。孫少只是想利用我的運輸線,向蓉城運送毒品。

“周然,你別把自己說得跟正義之神似的。鐵血會的老底子在那裏,這一輩子你也別想洗乾淨。你不答應也可以,陳媛的安危還是讓她老子陳大寶作決定了。”孫少並不着急,而是吩咐一個人跟陳大寶打電話。

過了片刻,那個人走過來。在孫少的耳邊說道。

“孫少,陳大寶說了。他現在也無能爲力了,你想怎樣就怎樣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現在是孫家的人,跟陳家沒有關係。”

我的火頓時上來了,沒有想到陳媛的父親居然是這樣的人。

“孫少,我答應你,不過不要把周氏集團給拉下了水……” ;慕殘文學

「不是有可能,據不少宗門的評估來看,這徐掠帆成為年輕一代中的領軍人物,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除非有人能現在結束了這天才的性命,否則根本無法攔阻他的崛起!如今他既然來了金陵城參加大比,以我之見,這場比斗的結果,怕是有的商量了……」

而與此同時,場內又是有一個無比篤定的聲音響起。

而且在這聲音落下后,場內竟是沒有任何一人對其進行分毫辯駁,顯然是對此人的話語極為贊同。

只見在諸人的言談間,正有一名衣著樸素,面容沉寂如水,甚至看上去,面容還有幾分木訥之色的年輕人緩緩走來。無論是從身材,還是從眉眼間,都根本看不出這年輕人有任何不同尋常之處,但就是這樣的普通,叫他往人堆里一站,卻是顯出一份不尋常出來!

很顯然,相較於之前的凌自在和古魅兒而言,人群對這個徐掠帆的關注,明顯要更多一些!不過這份關注,卻不僅僅是因為他的盛名,更多的還是他的神秘!

即便是林白,在看到徐掠帆后,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在他的眸光注視下,只見這個年輕人的面容雖然乍看上去略顯木訥,但按照面相而言,卻絕對是那種不折不扣的堅忍之人,擁有此種面相之人,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還是槍林彈雨,都絕對不會輕易退縮半步!

而且在一番仔細觀察后,林白更是愕然發現,這年輕人不但面相不同尋常,而且修為也真是如世人所說的一樣,到了叫人咋舌的地步!這徐掠帆的普通,不同於尋常人的普通,而是一種返璞歸真之後,重新歸化的普通,普通之下,隱藏著的乃是不凡!

想要不凡,只要特立獨行,便可以輕易達成,但想要在不凡之後,歸化普通,沒有堅韌的心性,沒有絕對的際遇,卻是根本不可能邁出這樣的步伐;

甚至林白還發現,這年輕人竟然真同諸人說的一樣,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和自己是有著幾分相像之處,不過不是容顏上的相似,而是氣質上的相似。

準確的說,就是他林白和這個徐掠帆,都是如同一柄深藏在劍鞘之內的寶劍,如果劍不出鞘,那倒也罷了,但長劍一旦出鞘,便絕對是鋒芒震驚世人之時!

「這年青一代,還真是不同尋常啊……」望著眼前這一幕,林白輕輕慨嘆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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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此時,徐掠帆卻是陡然轉頭,眸光恍若不經意般,向著林白所在的位置緩緩掃了一眼,雖然目光依舊平淡無奇,但林白卻是從他的眼底深處,看到了一抹訝異。

不凡,這叫做徐掠帆的年輕人,果然不凡!不過雖然不凡,但經歷終究還是少了些,比起自己還是少了些火候,如若不然的話,又怎會佯裝此種神情。望著緩緩將頭轉開,恍若是什麼都沒發現般,但眼底神情明顯緊張了幾分的徐掠帆,林白嘴角不禁有笑容露出。

如果是把自己換成是這徐掠帆的話,肯定不會刻意去掩飾自己的發現,而是會直接和自己四目相對,用簡單而又直接的態度,去表明自己的修為和立場!

「徐哥哥,你剛才看到什麼了,怎麼神情變得這麼奇怪,是不是看到什麼好玩的人和事情了,也指給魅兒我看看怎麼樣?」而就在徐掠帆頭剛扭過去的時候,古魅兒卻是嘴角帶著黠笑,湊到了徐掠帆跟前,扯住他的胳膊,一幅天真爛漫的表情,輕笑道。

不得不說,這徐掠帆還真是如諸人所說的一樣,實在是木訥的有趣。古魅兒的手剛一碰到他的胳膊,他的麵皮竟然都直接紅得快要滴下水來,顯而易見,這年輕人的麵皮實在是薄到了極致,而且看古魅兒那狡黠神情,顯然此舉也是在故意促狹他。

不像,這一點兒和自己實在是太不像了!看到徐掠帆那發紅的面龐,林白不禁又是微笑搖頭。且不說別的,但就是這麵皮一道,這徐掠帆,實在是相差自己太多,若是把自己換做徐掠帆的這個年紀,有古魅兒這樣古靈精怪的小丫頭送上門,臉皮哪裡會紅,恐怕是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直接就會握住古魅兒的小手,商量著給她看個全身相;

「沒看什麼,只是不想聽那邊的人亂說……」就在林白思忖時,徐掠帆也是不動聲色的掙脫了古魅兒的手,然後輕笑一聲后,恍若不經意般向著林白掃了眼,然後將眸光投到了遠處的鐘山之上,不無慨嘆道「我一直以為有關林前輩的事迹,都是誇大了的傳說罷了,但今日自己親至鐘山,才知道那些事情,怕是非但沒有誇大,還縮小了許多……」

「嘖嘖,可惜那位林前輩還沒有出現,若是他出現的話,你豈不是就能見到自己的偶像了……」看著徐掠帆的模樣,古魅兒輕笑出聲,然後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向著徐掠帆嘿笑道「徐哥哥,要是那位林前輩也出現了,你會不會跟那些追星族一樣,去要他的簽名,而且你有沒有膽氣,跟那位林前輩比試上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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