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碼給我閉嘴!”胡大水終於崩潰,江笑楓所說的事情,雖然是假設,可是這些假設,確實是根據張紅的信息點進行分析的。

這些假設都讓胡大水回憶起當年和自己妻子抱頭痛哭的場景,他們有着同樣的不幸,他們走到一起,是相互慰藉,可是也因爲這種相互慰藉,讓他們扭曲的人格在不斷膨脹。他們想到了報復,想到了瘋狂的計劃。

“他們家人,死的活該,要不是被大水淹死,我都想替我媳婦報仇!”胡大水惡狠狠的說着,雙眼瞪紅,作勢要噴火一般。 對於張紅的假設雖然接近事實,可是江笑楓還想聽聽最真實的情況。所以,見到胡大水已經開口,便順勢道:“你一定憋得很辛苦。其實你不用這樣。受過傷的人,說出痛苦,來得到大家的同情,這一點不難爲情。生活其實存在很多艱辛,我們都不是超人,誰都有軟弱和需要同情的時候。”

“哼,同情,那個時候,誰同情她。”胡大水被刺激後又被江笑楓引導,說道自己妻子的事情,他終於不在保持沉默。

和江笑楓以及萱世蕊分析的差不多,當年張紅在家庭裏的確遭受了區別對待。甚至於除了張紅,張紅的父母也很有壓力。張紅家族從是礦石開採,平時也會炸山鑽山,自制**。因爲其家庭長輩重男輕女的思想,張紅出生後就被家族區別對待。一些危險的事情,家裏不讓男丁去做,反而讓還未成年的張紅經常涉足。爲此,在張紅十八歲那年,因爲炸山中出現意外,造成身體損傷。其後果就是,張紅從此不能生育。

一個剛剛步入成年,原本應該展望自己美好人生的女孩一下面對如此的打擊,可想而知張紅當時心中的崩潰。也就是因爲如此,張紅堅定的決定離開家族,去往外地工作。也正是因爲如此,在內心她一直有報復家裏人的想法。

聽到這些,江笑楓眉頭緊鎖。雖然之前早有預計,可是聽到最真實的情況後,他也爲一些地方落後思想帶來的慘劇而悲憤。胡狐村的落後愚昧已經是顯而易見,並且造成了太多的人倫慘劇。但是在某些地方,還有一些看起來不是非常明顯的落後思想,但是這些落後思想造成的後果,卻可以毀掉一個人整個人生。

江笑楓道:“我很同情你的妻子的遭遇,也很理解你們想要爲自己報仇的心思。但是這種心思,卻被你們無限擴大,到最後,你們想要的已經太過於瘋狂了!胡大水,你其實想要掙脫的是一些落後的思想枷鎖,本來這是好事,你可以通過更多手段達到目的。但是,你自己卻沒意識到,你想打破這個枷鎖,可是你卻同樣也在給自己套上這個枷鎖。你故意讓人配合你演戲,讓胡狐村充滿了神祕,要的就是讓胡狐村這些落後思想和傳聞繼續下去。你這麼做,就是給自己挖坑。當然,你這麼做,實則也是一個長期佈局,爲了自己瘋狂的報復計劃。可是在我來看,你這不是報復計劃,而是再給自己吃毒藥。飲鴆止渴,最終只能讓你和你妻子自食其果。”

“哼,事情沒落到你身上,當然你怎麼說都行。”胡大水呸了一聲,扭過頭去,“該說的我會說,不該說的,我一個字不會說。我相信,我妻子也同樣如此。”

“你信任你妻子,正如你妻子信任你。可是很多時候,恰恰是自己不信任自己!”江笑楓微笑的看着窗外,他已經隱隱聽到一些嘈雜聲響。

其實很多人都有一種心理,我們稱之爲救星心理。所謂救星心理便是,當遇到一些困難,特別是巨大危機的時候,總想着有個超級英雄橫空出世,幫助自己將一切問題解決。這種心理在國內也極爲常見,所形成的便是,一旦某些事情發生,大家都在觀望,想着英雄出來解決,卻不是想着自己去解決問題。

這其實反而證明,有時候,大家信賴別人,似乎比對自己更加信任。

胡大水和張紅現在便是這種思想,他們互相把對方當成救星,覺得可以信任對方。但是實際上,他們卻開始不信任自己,自己已經出現了慌亂。

先是胡大水終於開口,說了張紅曾經的遭遇,而現在,隨着萱世蕊對老樑頭的對話完成,胡狐村的騷動,已經越發明顯了。

這種騷動是一個賭博,賭不好,村民和警方的對峙將會變成大規模衝突。賭的好,而且分寸掌握的合適,那張紅便會自己先跳進坑裏,接下來的一切,都將好說了。

江笑楓的手指繼續在桌子上輕輕敲動,你說不上他是緊張,還是習慣性的放鬆動作。他現在不知道萱世蕊和林佑天進行到了哪一步,也不知道張紅是否真的上套了。他只知道,面前的胡大水,有些坐不住了!

“你是不是很想聽見外面的騷動聲?”

江笑楓替他說了。

胡大水又是呸了一口,這次,他沒有說話。

江笑楓道:“看來是的啦,但是你以爲外面騷動,就可以給你帶來機會嗎?”

砰,砰,砰,這話剛說完,外面甚至傳來類似槍聲。這一下,江笑楓感覺到心都快跳出來了。搞什麼,這時候如果開槍,豈不是要把事情鬧大。他真想出去質問胡明。可是一想不對,胡明是個老警察,而且對待胡狐村的問題,一直都比較剋制,他最清楚這時候不可能主動開槍。

所以,這要麼就不是槍聲,要麼,就是意外。但是,如果是意外,也會被人利用啊。

想到這裏,他心中更緊,朝着一個警察使了使眼色,讓其出去看看情況。沒多久,那警察慌張的進來,對着江笑楓耳語幾句後,警察的臉色都變得鐵青。

胡大水和胡東東一直注視江笑楓的表情,但是這會,和警察的慌張不同,江笑楓始終面帶微笑。他不是沒意識到情況緊急,他只是不想讓胡大水和胡東東過分得意。

騷動還是開始了,張紅在村內的走動並且煽動,讓一些村民提前和警方產生了對峙衝突。就在剛剛,幾個鬧事的村民攻擊警察,並且試圖搶槍,這才造成了槍支走火。警察受傷了,村民卻沒事。可是,這事反而被人利用,用來製造事端,說警察主動開槍打村民了。

後果是什麼,想想都知道!一旦出現大規模事件,勢必要息事寧人,到時候,胡大水還真的得逞了。

江笑楓依舊微笑着,做出非常淡定的姿態,他的手輕輕的敲擊桌面,繼續等待。

這樣的舉動,反而讓胡大水奇怪了,他笑了笑,主動開口道:“警官,你不出去看看事情鬧大了沒有。”

“是你自己多想了。小事而已,村民和警方相處融洽的很,很多人就等着你被抓走呢。”

“哈哈,你還真會開玩笑。你我都不是聾子,外面的人在喊什麼,難道我們會聽不見?”

“聽得見,正因爲聽得見,我才說,事情很穩定。”江笑楓甚至哼着小曲,道,“胡大水,別自作多情了,你的那些事情如果村民都知道了,你以爲那些村民還會爲你鬧事?呵,他們恨不得撕了你纔對吧!”

“好啊,我看他們是想撕了我,還是你!”胡大水嘴巴不慫,惡狠狠的怒視後,仔細聽着外面的動靜。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外面的情況很麻煩,而且村民和警方的衝突有擴大趨勢。甚至於屋內的村民代表也探頭望去,他的樣子和自言自語也在告訴胡大水和胡東東,這事麻煩了。這種麻煩,反而是對胡大水和胡東東有利的。

然,只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你永遠都不知道這事情到底進行的如何,所以,胡大水雖然興奮,可也摸不準,這個一直微笑的江笑楓,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江笑楓知道,他自己賣的藥,就是萱世蕊和林佑天。

只是這兩劑藥,如果再不發揮藥效,這事情真的鬧大了。

“萱姐,這個張紅再不行動,怕我們的辛苦就白費了!”黑暗之中,一直尾隨張紅的林佑天非常擔心。

之前萱世蕊已經說服了老樑頭,讓其配合將孩子藏了起來。而後,林佑天散佈孩子失蹤的消息,讓張紅主動來找老樑頭。而老樑頭故意做出疏遠和讓孩子遠離張紅的舉措,果然刺激了張紅。

按照萱世蕊的設想,張紅被刺激後,趁着村民和警方的對抗,會趁機用**對老樑頭進行提前報復。

山上藏匿的自制**已經被警方控制,可是張紅一定還有其他藏匿**的地方。而一旦這些地方被發現,並且看着張紅將**帶出來針對老樑頭行動,那這個女人再想狡辯,就得找個更好的理由了。

身後一同來的警察也在通報,說村民和警方的衝突已經小規模爆發。說實話,此刻的萱世蕊真的慌張了。

辦法是她出的,老樑頭是她溝通的,雖然她不是警察,可是江笑楓全程讓萱世蕊參與,就是對其最大的信任。如果這事在萱世蕊的手裏弄砸了,她覺得不僅對不起自己妹妹,沒有爲妹妹討回公道,更是絕對對不起江笑楓,辜負了這位奇案組組長的信任。

爭吵和衝突的聲響,甚至已經傳到萱世蕊的耳朵裏,女人的手已經在輕輕顫抖,嘴裏輕聲自語:“張紅啊張紅,你到底還在等什麼。難道是我們之前的分析錯誤?張紅並沒有被徹底刺激?”

不會的,萱世蕊自我暗示。一個要報復全村的人格扭曲的女人,一定是極端的,被刺激點刺激後,一定會易衝動。

“萱姐,你看!”林佑天忽然興奮的指着前方。

那一眼瞟去,萱世蕊從剛剛的焦急中緩過神來,可是馬上,冷靜的她提醒衆人,按兵不動,不要聲張,等待張紅下一步行動。 砰砰砰,這些聲音在刺激着江笑楓的神經。他雖然一直保持微笑,但是他知道,這些聲音的背後,是警方和村民的對抗。他希望這事快點過去,他希望事情朝着預期的方向發展。


轟,又一聲更大的聲響發出,這陣聲響,終於把江笑楓嚇了一跳。原本他還露出笑意的臉上,這次終於變成了平淡,那笑意全無,還微微張開了嘴巴。

“哈哈哈,江警官,你怎麼不笑了!”胡大水瘋狂的大笑起來,他想象出村民和警方的衝突規模增大,甚至那種聲響,已經讓場面不可控制了。

這種瘋狂的大笑也帶動了胡東東,一直侷促的他終於也激動起來,在座位上晃動着,想要看江笑楓的好戲。

“你們就這麼希望村民和警方把事情鬧大?鬧大了,你認爲警方和村民誰會受到更大的傷害?”江笑楓穩定心緒,手指再次輕輕地敲動桌面,道,“當然了,你們兩人的心中根本沒有胡狐村的村民,你們還巴不得他們自食其果吧!”

得意的外表下,是胡東東和胡大水想要自己計劃繼續進行的幻想,這兩人希望事情鬧大,接着纔有轉機,然而,江笑楓的態度很堅定,即使事情朝着自己預期之外發展,胡狐村也一定拿下。更別說,他相信萱世蕊,相信林佑天。他相信自己帶來的人,不會給自己挖個大坑。

砰的一下,又是一個聲響,但是這一次,是有人將門推開了。

江笑楓幾乎應激反應的 扭頭,看見滿頭大汗的林佑天,帶着一臉興奮衝了進來:“江隊。。。。”

“閉嘴!”不等林佑天說話,江笑楓直接呵斥。

林佑天這纔想起江笑楓之前還對自己的叮囑,行動關鍵時刻,任何信息的透露都得萬分小心。現在屋內不止江笑楓,怎可胡亂透露進展。他就差給自己一個嘴巴,跑過去,湊到江笑楓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這幾句之後,江笑楓瞬間輕鬆了,他臉上的笑意已經不用刻意展現,那種微笑已經是自然而然的顯現。

剛剛還得意的胡大水見到江笑楓這般,他有些琢磨不透,可是想象自己處於有利地位的他依據再刺激道:“江警官,是不是事情真的鬧大了。你不用慌張,因爲,鬧大了,上面有人會管。”

“咳咳!”江笑楓清了清嗓子,不用敲擊了,將手收回,很淡定的坐在那裏,道,“是啊,你們一直想着,上面維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很多事情都不了了之了。可是維穩,是針對大規模事件,針對大規模羣體,可是要單獨面對個人,沒必要那麼麻煩吧。胡大水,你猜,剛剛那聲轟響是怎麼回事?這聲音有些耳熟吧,當初樑豔被炸死,也該出現過這個聲響吧。”

嗡的一下,胡大水腦子一瞬間被什麼東西重重砸了一般。剛剛還幸災樂禍的他,聽到這句話後,猛然間意識到什麼。他神情僵硬,肢體也變得很不自然。嘴脣在顫抖,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即使江笑楓明顯是在挑釁,可是胡大水難得不在回擊了。

張紅,果然自掘墳墓了!

萱世蕊的預計沒錯,張紅被刺激後,果然想着提前教訓老樑頭,她從自傢俬藏**的地方將**取出後,打算去往老樑頭家,將其一家炸死,接着嫁禍給警方。一來泄憤,二來,也製造了更大的混亂。

豈不知,這一切都在萱世蕊的算計之下,她早已經讓老樑頭和家人出來,在暗中觀察張紅的一舉一動。張紅的此舉,特別是她主動用**炸老樑頭家的行爲出現後,這個女人就再也不能爲自己的狡辯了。甚至於老樑頭也徹底的相信一切,成爲了警方的證人。

目前警方已經逮捕了張紅,並且對其剛纔的所作所爲進行質詢,加上之前在山上搜到的自制**,張紅得想好一個絕佳的理由,才能爲自己脫罪。

隨着張紅被刺激後自我暴露,並且衝動的啓用**,江笑楓這邊所需要的另一個突破口也自己挑破了!而且,因爲張紅是針對老樑頭的傷害性行爲,老樑頭也成了警方的證人,加入了勸阻村民的行列。在加上之前的胡厚,胡二能還有胡牛,胡狐村內部的說客人數繼續增長。

當然,到了這一步,江笑楓還在等一個人主動站出來。

和之前槍聲響後,村民的衝動不同,這會,隨着內部人員的說服,村民的情緒漸漸緩和,而且張紅主動用**炸老樑頭,也是事實,這更讓人相信,山上的自制**,的確是張紅一家所擁有,並且就是爲了炸人的。可是畢竟一點點風吹草動就能影響大局,夜色已深,容不得半點懈怠。

江笑楓已經不需要和胡東東和胡大水廢話了,因爲到了這一步,這兩人就是要交代,也要等出去後交代了。他現在等着,是天亮之後,他們是順順當當的出去,還是又得發生一些波折。

熬紅了雙眼,疲憊的神色表明大家爲這個案子可謂殫精竭慮。黑夜中微微出現的曙光,讓江笑楓剛剛有的睡意悄然散去。

別睡了,在熬熬,又是一天的工作。

雞鳴聲,讓大家都起來了。昨夜的鬧騰並沒有在今早繼續出現,因爲江笑楓等待的那個人,終於出現了。

之前胡大風作爲族長,已經就昨夜發生的事情和村民溝通。但是他這個族長,實際上很多話不好使,更別說他之前和胡大水的勾當,已經被更多人所知。要想讓人服氣,讓警方能順順當當的工作,還得胡竹達站出來。


這老爺子腦子精明的很,之前一直在家裝病,就是不想把事情弄到自己身上。但是現在,張紅自己跳了出來,胡東東也承認了滅門案,村民也漸漸相信警方所言,更別說,胡狐村活人祭祀的事情已經被知曉,在隱瞞,在裝傻,也是沒必要了。

在自己兒子胡名堂的攙扶下,胡竹達終於再一次站在了村民面前,有這位老爺子鎮着,和村民交流,江笑楓一個懸着的心,總算放下了。

“你們二位,還有什麼話想要對自己的鄉親父老說嗎?又或者,你們也懶得說了,反正也回不來了,是吧!”江笑楓臉上掛着勝利者的微笑,這種微笑,將他的疲倦徹底掩蓋。


胡大水和胡東東這會就像跟被霜打的一樣,徹底的蔫了!他們瘋狂的報復全村的計劃,還沒進入**,便被江笑楓扼殺在**之前。此刻說什麼都沒必要了,扭曲的人格下,衝動的瘋狂行爲,那後果,就得想好了要自己承擔。

當警方將胡大水,胡東東還有張紅拷住企圖帶離胡狐村的時候,村民聚攏過來。那一刻,胡明還是很緊張,生怕村民會有最後的衝動。但是這會,除了少數幾個村民和警方產生對抗之外,其餘大部分人相當剋制。他們只是圍觀着三人,並不多說,看着三人被警方帶出了大山。

胡狐村,要徹底變天了,胡狐村掃除舊習,要徹底的進入新時代了。

活人祭祀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讓其繼續發生的。這種落後愚昧的行爲,一定要將其根除。實際上,當初宣世蓓等科普志願者進村的時候,這種行爲就可以被漸漸制止。但是胡東東和胡大水故意從中作梗,才讓這事延續。

出了胡狐村後,江笑楓馬上將整件事情的情況想省廳彙報,因爲此事事關重大,而且牽扯非凡,副廳長鄒正義甚至直接向省裏最高領導彙報。

在得到省領導批示後,工作組馬上進駐胡狐村,對村民進行安撫,並且展開科普宣傳工作,同時對活人祭祀事件展開調查。

至於被帶出村的胡大水,胡東東和張紅,B市市局也是成立專門小組,對這些人進行審問,將案件要徹查清楚。

到了這一步,江笑楓等人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從胡德才滅門案的調查,到順手把胡狐村的真相查清楚,江笑楓此舉,讓他在省廳繼續加分。

離開之前,江笑楓和胡明再次碰面。面對這位老警察,江笑楓還是帶着善意的。

胡明則是有些不好意思:“趙科那小子已經在被調查了,他給你製造的麻煩,我在這裏給你道歉。”


“你不用道歉,那是他的問題。”伸出手和其握手後,江笑楓道,“做基層警察本來就辛苦,更何況是做了幾十年的基層警察,還在這種地方,就更加難能可貴,所以,胡所長,我其實挺敬佩你的,你是個不錯的警察,也是個不錯的領導。我們的警察不是聖人,人無完人,誰沒點毛病,誰沒點私心。但是隻要有底線,有原則,即使有點小問題,我想人民大衆也不會過分糾責的。這地方以後還得多靠你了。”

胡明點點頭,開心道:“其實大家做事都不容易,互相體諒,衆人都好。江警官,也祝你以後工作順利。”

工作當然要順利,江笑楓這纔剛剛找回狀態,還得繼續攻克奇案組衆多擠壓案件呢。而這會,他還想着人手問題。萱世蕊是個人才,他不想放過。之前萱世蕊模棱兩可的回答沒有最終態度,江笑楓決定正式和萱世蕊談談這個問題!奇案組是否能從二人轉變成三人天團了,就看萱世蕊的態度了! 胡狐村案件結束後,江笑楓和林佑天在B市先找個地方好好洗了個澡。林佑天再次自掏腰包,帶着江大組長按摩放鬆,在好好睡了一天後,總算把這幾天的疲憊徹底消除了。

隨後回到宣北市,兩人直接回到省廳彙報工作。而這次,鄒正義並沒有直接見江笑楓,而是讓其按照程序,先向吉佳婕彙報。這就讓江笑楓有些不爽了,他對吉佳婕的怨氣並不是那麼容易可以消除的。索性,江笑楓又是讓林佑天去彙報工作,自己則甩手不管。

回到辦公室後,江笑楓先和許嘉琪通了電話,並且拿到了許嘉琪幫其調查的資料。因爲對萱世蕊的關注,江笑楓希望瞭解這個女人更多的情況,所以,在許嘉琪的幫助下,這次可謂徹底人肉了這位情感交流師。

除了萱世蕊的家庭情況比較複雜之外,江笑楓還知曉了萱世蕊的情感經歷,這自然是許嘉琪的八卦細胞發作,幫助江笑楓一併挖掘的。和江笑楓的情史簡單相同,萱世蕊的情史竟然也是波瀾不驚。除了交往過一個男朋友之外,其他並無特別的情感履歷。

當然,這些不是江笑楓所關心的,他更關心的是萱世蕊的工作能力。

在情感交流師的身份中,萱世蕊接觸的客戶層次很多,而且接觸面的確很廣,這多少顯出萱世蕊可以和不同人羣都能打好交道,能夠通過自己的學識和個人魅力獲取對方的信任。

奇案組因爲牽扯到多年前的案件,所以很多時候不能接觸第一現場,只能通過走訪人羣或許有用的線索,所以接觸人,和不同人羣打交道尤爲重要,這一點,是江笑楓所期盼的。胡狐村一行,萱世蕊已經展現了她獲取陌生人羣信賴的能力,所以未來,江笑楓也希望能有這樣一個人在自己身邊。


而至於她寫手的身份,許嘉琪已經將萱世蕊寫過的東西全部挖了出來。這會,江笑楓也在認真看着萱世蕊寫過的文字。

說實話,在沒看萱世蕊寫的小說之前,江笑楓以爲和大部分女生一樣,萱世蕊寫出東西更多的是言情或者是浪漫的東西。而現實是,萱世蕊的文章都很有深度,文字措辭也很優美。

她的運動背景也一併被挖掘出來。萱世蕊喜歡戶外運動,所以運動素質非常出色。還曾經參加過很多城市的馬拉松業餘比賽。有過跆拳道,空手道,還有搏擊訓練歷史。

這樣一位女性,簡直就是爲了奇案組而生的!

“不把她拉進來,我都對不起我在B市廢的那一番口舌。”江笑楓敲了敲腦門,拿起手機,還是撥通了鄒正義的電話。

那邊一接通,鄒正義便道:“小江啊,我都說了,去向吉佳婕彙報,這是程序,你別總來找我。”

“得得得,鄒廳,我可不是跟你說案件彙報的事情。你當初說只要我看上的人,你都可以幫我搞定進入奇案組,那萱世蕊的事情,我必須得向你彙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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