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啊,說老實話,我還真是不知道。看來,只能讓市場等了,好在時間不長。”

“沒辦法,也只能這樣了,我現在就去安排,儘快恢復生產。”

讓楊天翔沒有想到的是,因爲停產,市場上卻出現了加價待購的場面。這讓他感到非常的欣慰,於是,他決定,再新建兩條生產線,擴大產能。

“你可真夠笨的了,總裝車間沒點着,你燒人家倉庫幹什麼?” 張龍用他那狼一般的眼睛看着可憐的湯小強。

“不是,張總,我是把他們總裝車間的電路給弄短路了,可,可是着起來的怎麼會是倉庫。” 湯小強到現在還是沒弄明白。

“所以說你他媽的的真是蠢到家了。”張龍不屑地把腦袋轉了了一邊。

“要不,張總,我在搞他一次。” 湯小強可憐巴巴地看着張龍。

“你很沒蠢夠啊!,再去,你想去找死啊!”

“那,那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那能怎麼辦?已經這樣了,等等吧,看看再說。”

“好吧,張總,我聽你的。”

“滾吧,回去好好想想,看還有什麼好辦法,記住了,別沒事找事,這事到此爲止了。”張龍還是不放心。

“張總,我傻呀,我知道的。”

“知道就好,滾!”張龍感覺真是窩囊透了。

下一步怎麼辦呢?張龍一時沒了主意,但是,就這樣看着楊天翔猖狂下去?他不甘心,如果按現在這個狀況,他想報仇,誰知道會到猴年馬月呢!

不行,不能就這樣認輸了,還得想辦法。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斷給他製造麻煩,讓他裹足不前,那麼,這樣一來,就會給自己贏得時間,加快發展,哈哈,等我飛龍集團發展壯大了,收拾你一個小小的楊天翔,那還不是小菜一碟了!

想到這裏,張龍忍不住笑了。

瞎高興什麼?笨蛋,你現在可是什麼都還沒能做成,人家照樣該怎麼着,怎麼着呀!

真他媽的的窩火,張龍腦袋都要炸了,還是沒有想出什麼好主意。

“張總,有位《財經評論》的記者想採訪您。”正在這個時候,張龍的女祕書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財經評論》?”張龍疑惑地看着他的女祕書。

“對,是的,張總,您可能沒有注意,這是家在國內非常有影響的財經方面的權威報紙。”

“既然是權威,那就請吧。”張龍理所當然地認爲這也是擴大他的企業影響的好機會。

“張總,您好,我是《財經評論》的記者,我姓鄒。”一位瘦高瘦高的年輕人走了進來,戴着一副黑框眼鏡。

“噢,是鄒記者啊,歡迎歡迎。”張龍欠了欠身子,卻沒有站起來。

“張總,您的飛龍集團在短短的幾年裏,發展迅速,是不是您有什麼獨家祕笈呢!”鄒記者一語雙關。

張龍那裏知道他的真正用意,哈哈一笑,得意地說:“祕笈?談不上,企業的發展壯大,應該是企業掌門人的眼光和魄力吧!”

“那當然,那當然。”鄒記者奉承着。

“鄒記者,咱們言歸正傳,說吧,你想了解什麼呢?”

“張總,您真是個痛快人,那我就直說了?”

“客氣什麼,有什麼你儘管問好了,我呢,肯定是言無不盡。”

“張總,您在收購北湖鋅業的過程中,一定是煞費苦心了吧?”鄒記者煞有介事地問道。

“那是自然,你想啊,那麼多的企業都在掙,我比他們都小,哈哈,最後,讓我成功收購了,你說,能不費周折嘛!”

“可是,據我掌握的情況可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噢,你都知道些什麼?”張龍警惕起來。

“如果沒有國資委和北湖鋅業的運作,您恐怕和這家企業就沒有關係了吧!”

“說,繼續說?”張龍狼一樣的眼睛盯着他。

“我們想把這件事報道出來,張總,如果這件事被暴光了,您說,會不會引起一場地震呢!如果……”

“如果什麼?”

“我們把報道撤了也可以,不過,您得付些個封口費。”

“怎麼付?付多少?”

“一次性付二百萬,以後和我們簽定長期的廣告合同,每年三十萬。這些都是我們總編的意思。”鄒記者的黑框眼鏡後面閃爍着狡黠的目光。

“敲詐!你們也不打聽打聽,居然敲詐到我的頭上來了。”張龍忽地站了起來,探過身子,隔着大班桌,一把揪住了鄒記者的領口。

“你這是幹什麼,有話好好說。”鄒記者懵了。

“有話好好說?你他媽的什麼玩意,竟敢跑到這裏來威脅我?啊!你信不信,我先砸爛你的狗頭,再去把你們的什麼狗屁報社砸個稀巴爛。”張龍咆哮道。

鄒記者儘管走南闖北的,見識的老闆們也不算少了,這樣的老闆他還是頭一次遇到,立刻軟了下來,連忙求饒道:“張總,張老闆,您先放開我,我們好商量。”

“商量個屁,我警告你啊,你們要是敢報道一丁點對我不利的事,我可是說到做到,到了那個時候,你們他媽的可別後悔!”張龍一把推開了鄒記者。

“滾,你給我滾得遠遠的,別他媽的的讓我再見到你。”

鄒記者嚇壞了,趕忙往外跑。

“回來。”張龍喊住了他。

鄒記者立刻站住了,轉過身來,不解地看着張龍。

“你過來,坐下說。”張龍朝他招招手。

鄒記者忐忑不安地在張龍對面又重新坐了下來。

“你們不是喜歡敲詐嗎?那我成全你們。”

“不敢,張總,您千萬放心,我們絕對不敢了。”鄒記者忙不迭地搖着腦袋。

“哈哈,怕什麼?我給你們推薦一家公司,他下面有兩家上市公司,應該是有你們報道的好素材。”張龍突然想起了楊天翔,心想,既然有這麼家報紙,那我就讓這個無賴報紙給你添添堵,給你找找麻煩,說不定還真可能弄出點什麼事來的。

“您說,張總。”鄒記者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天盛集團,聽說過吧。”

“噢,知道的,我對他們做過調查,還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鄒記者實話實說了。

“愚蠢,你們就不能製造一些負面的東西嗎?就這樣還想賺錢啊,真他媽的蠢到家了。”張龍大爲不滿。


“不是,張總,您不瞭解,有了真東西,他們才肯就範了,如果是憑空的,他們纔不理呢。”

“憑空?我說過憑空了嗎?那麼大的一家企業,他們會做的滴水不漏?嗯?”

“那倒是,不過,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張總要是有什麼材料,那就最好了。”

“好吧,我安排人查查,你回去等着吧,有了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那我走了啊,張總。”

“滾吧,沒用的東西。” 看着鄒記者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張龍心裏直髮笑:就這小樣,他奶奶的,還敢來敲詐我!知不知道你張大爺的厲害!

楊天翔啊楊天翔,別以爲你做得天衣無縫,肯定會有什麼疏漏,我就不信了!張龍仔細回想着楊天翔這些年來做過的事。

張龍高中畢業以後就跟着他哥“槍桿子”混了,在“槍桿子”當初開夜總會的時候他就已經在了,所以,他對楊天翔比較熟悉,他也是個有心人,對和他哥關係好的人非常留心,他哥出事以後,他就對楊天翔格外的關注。


還真他孃的想不出楊天翔有什麼把柄。張龍恨恨地站了起來。

對了,原來老郭在的時候,他們的關係不是不錯嗎!老郭的老婆還是他公司的副總,他們之間肯定有貓膩,只是做得比較巧妙罷了。

想到這裏,張龍來了精神,對,就拿這事下手,先把水攪渾了再說,我看你們說得清楚嗎?

他抓起了電話,立刻把這事立刻告訴了鄒記者,叮囑道:“我告訴你啊,這事是千真萬確的,你們不要找天盛集團,直接見報,這份錢我來出,聽明白了嗎?”

“我懂了,張總,我立刻回去向我們總編彙報,我們一定按照您的意思辦。”鄒記者倒也痛快。

“噢,這中間還有這麼一層關係,你確定郭的老婆是天盛集團的副總?”《財經評論》的胡總編來了興趣,興奮地瞪着眼睛,問鄒記者。

“我確定,老張說了以後,我還半信半疑的,查了之後,確定無疑。”鄒記者肯定地點着腦袋。

“這就好,說明這些年來,天盛集團的發展肯定是離不開郭的關照了,要不然它能發展的那麼快?”胡總編若有所思地說道。

“總編,我們是不是按照老張的要求做呢?”鄒記者問道。

“不、不,小鄒啊,你沒感覺到嗎,我們的機會來了,按老張的要求做?他能給咱們多少?撐死了我們拿他五十萬,如果我們直接找天盛集團,哈哈,你想想,他們得給咱們多少?至少也得二、三百萬吧,還得和我們簽定長期的廣告合同,每年還得掏個三、五十萬,是不是?”胡總編興奮得兩眼放光。

“那要是這個天盛集團不肯呢?”鄒記者心有餘悸地問道。

“那不可能,你想想,我們抓着他的把柄,這事我們要是給他爆光了,那他就不是掏錢的問題這麼簡單了,他得等着接受調查、等着,哈哈,說不定還得吃官司呢!他傻呀!”胡總編信心滿滿。

“總編,我去找天盛集團?”

“這樣,小鄒,你先回去把稿子趕出來,還是我親自去比較合適。”胡總編想了想,說道。

“你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和我說。”阮世雄微笑地看着胡總編。

“阮總,我還是直接向楊總說得好,您看?”胡總編不甘心地晃着腦袋。

“沒這個必要,楊總非常忙,公司的日常業務都是由我來處理的,楊總根本顧不上,如果胡總不肯說,那就請回吧。” 阮世雄心想,一個雜誌社的,能有什麼事,無非就來拉廣告或者是要什麼贊助的事了。

“可是,可是這件事關係到貴公司和楊總的切身利益的,我必須親自見了楊總,才能說。”胡總編仍不死心。

“那我告訴你,胡總,我完全可以代表楊總和你談,如果你不信任我,我也不勉強你,你還是回去吧。如果確實像你所說的,關係到我們的切身利益,我會第一時間向楊總彙報的,你儘管放心好了。”

“既然阮總能夠代表楊總,那我只能是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就如實相告了。”

“好啊,請講吧。”

“阮總,您先看看這個。”胡總編說着,從包裏掏出了鄒記者寫的稿子,把它遞給了阮世雄。

“啪”的一聲,阮世雄把稿子拍到了桌子上。情緒有些個激動,說:“豈有此理,無中生有。你說,你想幹什麼?”


“阮總,您別生氣,我得到了這篇稿子,不是沒有發嗎,這不,我親自跑來,就是想和你們商量的。”胡總編滿臉堆着笑。

“商量?怎麼商量?” 阮世雄疑惑地看着他。

“您看啊!咱們先拋開稿子的真實性不說,如果把它發了出去,這,我真是不敢想啊!阮總,您能想象得出來嗎?這社會影響會有多大?”胡總心懷叵測。

“社會影響?難道說胡編亂造的東西也會影響到我們?笑話。”

“阮總,話可是不能這樣說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搖言害死人的啊!”胡總語重心長地說道。

“那我就告你們誹謗。”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