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警戒性倒是很強,看到左松明喝了粥之後才動口,他們卻不知道左松明早就服了解藥,所以才沒有事情。

「今天的粥怎麼樣?呵呵,好喝嗎?」左松明笑著問道。

??「不錯,味道不錯。呵呵。」那個長老捏著鬍子笑著說道,看到對這個粥的味道是十分的滿意。

??「松明啊,明天還是你熬粥吧,呵呵。」一個人笑著說道。

??左松明乾笑了兩聲,並沒有說什麼話,心中說道,還有明天?我的百花軟筋散都已經被你們給吃光了,明天就沒有了,呵呵,不過你們這些人能不能活得過明天還不知道呢。

看到這些人把粥都給喝完了,左松明在心中暗暗的數了十個數,那幾個人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趴在了桌子上面。

百毒教主也中了毒,不過她借著最後的力氣從屋裡踉踉蹌蹌的走出來,「百花軟筋散!」她本來是想提醒自己手下的這些人的,但是她來晚了,她說出這一句話之後,身上的力氣也沒有了,倒在了地上。

??「呵呵,不錯,正是百花軟筋散,教主不愧是教主。」左松明幾個人站起了起來。


百毒教主顯然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手下竟然會對自己下毒,「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左松明你們禽獸不如,教主沒有怪你們丟失萬年冰蟾之罪,你們不僅不感恩戴德,好好的報答教主,竟然還有百花軟筋散來毒害教主,你們簡直是禽獸。」那個長老說道,這些人裡面也就只有這個長老和百毒教主的實力強點,別人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呵呵,你以為我不知道啊,萬年冰蟾是我們的鎮教之寶,我們弄丟了她竟然沒有說過什麼話,甚至都沒有責怪過我們,這難道合理嗎,我們知道教主現在缺人手,所以她是想要我們兄弟幾個做擋箭牌,為求自保,我們只有出此下策。」

??「你們要走的話,我絕對不會留你們,但是你竟然敢毒害我們,等到我解開了毒之後,就算是你們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殺了你們以報今日之仇!」百毒教主說道。

「教主,你也太小看我左松明了吧,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給你們下百花軟筋散的,而是給你們下見血封喉的毒,葯,實話告訴你們吧,玉家已經派人來到秦庸城了,而且現在正在帶著人向著這邊趕,我想你們落到他們的手中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這也免了我動手,呵呵。」

??「是你告的密!」

「不錯。呵呵。」

??「卑鄙!」左松明聽到這句話笑了一聲,看了看天色,說道:「他們沒有多長時間就來了,我們先走了,希望我們以後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左松明說完了之後,就帶著人翻牆跑了出去,向著秦銘先前說好的碰頭地點跑去。

左松明幾個人來到了一片竹林裡面,看到有一高一矮兩個黑衣人在這裡,就急忙走了過去。

聽到了自己的身後有聲音,朱君震和司徒無情轉過了頭來,把臉上的面罩摘了下去,看到了朱君震的相貌,左松明有些奇怪的問道:「少爺人呢?他說過只要是我們幫他制住教主他們,他就給我們解除符咒的,莫非你們想要反悔不成?!」

左松明說出這句話之後,拔出了手中的長劍,對準了朱君震,朱君震笑了一聲:「你們多慮了,大哥現在正帶著人往那邊趕,特意叫我們兄弟兩個人來這裡給你們解除符咒的,大哥說話一言九鼎,豈有騙你們之理。」

聽到朱君震的話,左松明乾笑了兩聲把劍收起來,「是我們有些著急了,冒犯了少爺,還請朱少爺不要怪罪。」那幾個人看到左松明把劍收了起來,也都把劍收了起來,一臉賠笑的看著朱君震和韓碩。

「算了,你們幫大哥做了這麼一件大事,大哥是不會怪你們的。」朱君震說道,」不過這件事情還沒有做完,你們還要跟我們回去一趟。「

「回去?!我們毒害了教主,還能夠回去嗎?」

「當然能了,只要是你們跟著我們回去,保證你們會沒有事情的。」朱君震說道,左松明沒有什麼辦法只好跟著朱君震回去了。

秦銘領著海田在秦庸城轉了一大圈,原本一刻鐘就能夠走到百毒教那裡,秦銘帶著他們走了將近一個時辰,才把他們帶到那裡。

海田雖然對秦庸城不怎麼熟悉,但是他感覺得到秦銘好象在帶著自己轉圈子,「二公子,你等一等,你帶著我們走了這麼長時間了,我們都快把整個秦庸城轉了一圈了,什麼時候才能夠到那裡啊。」

「海總管,你不要著急,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百毒教裡面有我的人,我們晚去一點讓他們好下手。」秦銘貼在海田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百毒教中有你的人?你是怎麼安排進去的?」海田有些疑惑的問道。

秦銘神秘的笑了笑,「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瓜是強扭的甜:壓寨夫君

他們來到百毒教的院落,很小心的翻身跳了進去,看到桌子上面趴著的那些百毒教的人,海田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他沒有想到秦銘的人真的得手了,這樣子的話,自己就少了不小的傷亡。秦銘則是表現的略微有些驚訝,好象看到這一切很意外,當然了這一切都是秦銘裝的。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沒有想到百毒教也有今天。」海田看到百毒教的人都中了毒,狂笑著說道。那個百毒教的長老見到海田之後,眼睛呆了一下,「是你?!」

??當年剿滅百毒教的時候,跟海田交手的正是這個長老,可惜的是那個時候他的實力不濟不是海田的對手,他被海田打的身負重傷,幸好有幾個兄弟擋住了海田,他才能夠活著逃出來,海田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了,但是相貌卻沒有改變多少,所以這個長老一眼就認出了海田。

「原來是你,當年你在我的手上逃走了,今天我看你還能夠跑到什麼地方。」海田看到長老的樣子笑著說道,接著就命令手下的人「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他則是率先舉劍向著百毒教的教主砍去,百毒教主看到海田手中的劍,閉上了眼睛,她現在連動的力氣都沒有,更不說是反擊了。

??「鐺」的一聲,一把戟擋在了百毒教主的面前,秦銘出手了,「秦銘,你幹什麼,難道你想要袒護他們嗎?」海田對著秦銘吼道。

秦銘搖了搖頭,「你不能殺她們,因為我還有事情要問,等到我問完了之後,你再殺也不遲。」

海田想了一下,看到百毒教的人都已經中了毒也跑不了,他以為秦銘是想從百毒教的口中問出朱御塵中的毒的解藥,所以就把劍收了起來。

看到海田把劍收了起來,秦銘轉身看了這個教主一眼,「你休想在我這裡打聽到有關解藥的任何消息,既然落到了你們手上,我也沒有活著的打算,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吧。」 秦銘聽到這個百毒教主的話皺了皺眉頭,他本來是想問解藥的事情的,不過看到百毒教主的態度這麼強硬,要是他再問的話,百毒教主是不會說的,就算是說了也很有可能是假的。

??「呵呵,其實你猜錯了,我不是問你解藥的事情,我要問的是你們百毒教跟百族戰場的玉家究竟有什麼仇怨,為什麼非要置對方於死地?」秦銘眯著眼睛問了一聲。

聽到秦銘問這話,海田驚了一下,「秦銘,讓你詢問他們,我已經是法外施恩了,什麼是能夠問的,什麼是不能夠問的,我看你還是要想明白之後再說!」

秦銘轉過了頭去,盯著海田的眼睛說道:「要是在乎的人不知道什麼原因就被別人傷成了那個樣子,性命危在旦夕,你難道不問問是為什麼嗎?」

??「當年是秦庸城主朱戰天帶著軍隊去攻打的,跟他們有滅教之仇,他們來報仇還有什麼原因,怎麼又扯到皇上的身上去了。」海田握著手裡的劍說道。

「他們慘遭滅教回來報仇是沒有什麼錯,但是剛才我聽到你跟這位老人家好象認識,也好像在那年的大戰之中交過手。」秦銘指著趴在桌子上的護法說道,「我真是有些疑惑,你一個堂堂的玉家的高手,不在盟城裡面保護玉家主,為何會出現在戰場上面,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啊?」

海田眯著眼睛說道:「秦銘,你不要太過分了,有些事情我勸你還是不要問,你是一個聰明人,知道你要是問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我們家的人受到了傷害,自有我們家人搭救,威脅別人我們是做不到,但是我想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我們家到底是被誰給算計了,如果是玉家的話,我秦銘一定會找他討回一個公道。」秦銘攥了攥手裡的戟說道。

??「鐺」的一聲海田拔出了劍來,「秦銘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犯上,難道是想要造反不成,再說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算是盟主的問題,我們這些做臣子的,也不能有怨恨之心!」

秦銘仰天笑了兩聲,「呵呵,好一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是君要我秦銘死的話,那我就先讓他死!」

隨著秦銘最後一個字說出口,早在外面埋伏著的朱君震司徒無情等人立刻沖了進來,什麼話都沒有說就對著海田和他們的手下發動了攻擊。

那侍衛雖然實力高強,但是他們疏於防範,再說了秦銘的攻擊也沒有絲毫的前兆,把他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一眨眼的時間,就死了將近一半, 地球在退化

秦銘要求的是速戰速決,所以朱君震和司徒無情沒有絲毫隱藏,都拿出了看家的本事,那些侍衛不是朱君震等人的對手,被打得節節敗退,秦銘則是對上了海田,但是可惜的是秦銘不是海田的對手,被海田壓制住了,秦銘知道要是海田這個時候逃出去不僅是自己的性命難以保全,就算是自己的家族也很有可能受到牽連,秦銘手一揚,十個天陽二重天傀儡出來,向著海田就發動了攻擊,面對著十個天陽二重天凌厲的攻勢,海田一時之間只有招架,秦銘趁機退出戰場,掃掉了桌子上面的一個茶壺,裡面的水灑了出來,秦銘立刻用上了符咒,這個海田的防禦還真是了不得,竟然讓他擋住了不少的符咒,不過有十個天陽二重天壓制,沒有幾下他的胸口就被秦銘的符咒射中了,他的動作一頓,秦銘又射進去幾個。


因為海田的身上中了符咒痛癢難擋,動作變得遲緩起來,就在那十個天陽二重天打算把海田分屍的時候,秦銘就命令他們停住了,那十個天陽二重天劍尖一轉,向著其他的高手攻去,有了十個天陽二重天的幫助,沒有幾下那些高手全部被分屍了。

秦銘知道這麼大規模的打鬥一定會引起周圍人的注意,所以他急忙點住了海田的穴道,「快把這些人都帶出去!」朱君震他們也急忙背起來百毒教被毒倒的這些人翻牆跑了出去,秦銘讓那幾個天陽二重天也趕緊抱起一個人跑出去,幸好現在官兵還沒有來,要不然的話秦銘想要跑還真是有些困難。

那些黎民百姓怎麼能夠跟得上秦銘他們這一群天陽二重天級別的高手呢,秦銘他們先是向著東面跑,接著有突然轉向向著南面跑,在一個名叫萬紅酒館的後門停下了。

秦銘把背上的海田放在地上,敲了敲門,沒有一會兒,就有一個人看了秦銘他們和地上的這些人一眼,還沒有等到他問什麼話,秦銘就說了一句:「山上山,白山抱千翠。」

??聽到秦銘的這句話,這個小二的臉色變了變,「水……。」還沒有等他說完,秦銘就推開了他,「還水什麼水,還不快點讓我們進來。」小二摸了摸鼻子讓開了路。秦銘他們看了看四下無人急忙跑了進來。

小二在秦銘他們都進去之後,在門口又看了兩眼,發現沒有人跟蹤就趕緊把門關死了。


柴銘遠在秦庸城中有許多眼線,這裡一發生打鬥的聲音,就立刻有人跑到王府告訴了他,他聽說之後倒是沒有在意什麼,帶著些人慢慢的走了過去,這種天陽二重天級別高手的打鬥,他也不是沒有見過,所以並沒有在意什麼。

但是他帶人走到百毒教的地方的時候,看到眼前這一地的屍體,他呆了一下,這麼多高手死在自己的秦庸城裡面,他可是難辭其咎的。

現在關鍵是要找出是誰殺了他們,自己對玉家也算是有一個交待,他仔細的檢查了這些人的屍體,發現他們大部分都是被人一招給殺死的,並且傷口很窄,一點也不像元氣造成的,這說明這些人全都不是被元氣高手所殺。


??這個柴銘遠在這裡當了這麼多年的官,對於勘察現場也有一些了解,經過他的初步勘察,發現這些高手,大多數人是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人殺死的,傷口多在咽喉,胸口,可見出手的人是劍術十分精道的高手,只有幾個人是被元氣高手所殺,手法殘忍異常,每一個人都被砍成了好幾截,根本就沒有什麼留下什麼線索。

柴銘遠命人保護好現場,就回去調查海田他是什麼時間出去的,跟什麼人在一起,經過了那些地方。問清朱這一些之後柴銘遠把目標鎖定在了秦銘假扮的那個老人身上。其實柴銘遠現在已經在懷疑秦銘了,能夠不用元氣就殺了這麼多高手,恐怕也就只有秦銘這個人稱奪命鎖喉的高手才能夠做到,再說了海田出去的時候,秦銘也神秘的消失了,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所以說秦銘的嫌疑是最大的,但是這一切也都是柴銘遠的推測,再說了他也一直想不透秦銘殺了海田這些高手有什麼動機,換一句話來說他殺了海田他們對他有什麼好處。

柴銘遠一邊派人搜尋那個老人的下落,一方面搜尋秦銘的下落。

秦銘把他們這些人拖進去之後喘了一口氣,把頭上佔得頭髮以及臉上沾的鬍子全都給揭了下來,露出了秦銘的本來面目。百毒教的人看到秦銘的樣子之後都是驚了一下,「我還以為是朱家的什麼前輩高人,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秦銘,對了,秦銘為什麼要殺了這些高手呢?為什麼要幫我們呢?」百毒教主心中說道。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我們組織的暗號的?」這個小二戒備的問了秦銘一聲。

??秦銘從懷裡拿出了一個令牌,讓這個小二看了一眼,看到秦銘手中的令牌之後,小二就沒有再問什麼話,恭恭敬敬的喊了秦銘一聲:「公子。」

這個萬紅酒館就是冷破雲開的,為了秦銘行事方便,所以冷破雲給了秦銘這一塊能夠證明身份的令牌,只要是拿著這一塊令牌就能夠調動這一座城市裡面,冷破雲組織的所有人手。

秦銘點了點頭,「你們這裡有沒有隱秘的地方,最好是有一間密室。」

小二點了點頭,「公子,你們跟我來。」秦銘帶著百毒教的那些人進入了密室,秦銘又讓左松明給百毒教主他們這些人解了毒。

百毒教主真是有些奇怪了,左松明分明是跟海田是一起的,怎麼會聽起朱秦銘的話來了呢,剛剛他們毒害了我們,怎麼現在又來救我們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銘他們跟著小二來到了一間密封的屋子裡面,因為秦銘點住了海田的穴道,所以他不能夠動也發不出什麼聲音,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的痛苦。

「你為什麼要救我,還有左松明到底是你們誰的人?」百毒教主問道。

秦銘笑了一聲,「這件事情一會兒再說,現在我們還是聽聽當年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吧,我想教主八成也不太清朱。」 百毒教主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情她確實不太清朱,自己的父親還沒有說完就咽氣了,教中的長老倒是親身經歷過這件事情,但是他們也就是說了一個大概,也不是十分的清朱。

秦銘解開了海田的啞穴,剛剛一解開,海田就痛癢的大叫,聽到這樣凄慘的叫聲,百毒教的這些人都有些震驚的看著秦銘,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讓人這麼痛苦。

??「求求你,殺了我吧……,啊,癢死我了!」海田大叫著。

「想死的話很容易,只要是你把當年的事情告訴我,我就給你一個痛快。」秦銘眯著眼睛說道,放他回去指定是不可能了,他親眼見到自己殺了那些侍衛,要是讓他回去的話,對朱君震家族危害太大了。

海田也知道今天自己是別想再活著回去了,但是現在的痛苦他又受不了,無奈之下海田只好說出了當年發生的事情。

事情還要從三十多年前說起,那個時候玉家家主玉無瑕是一個翩翩美少年,還沒有成為盟城的城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工資,有一天周遊百族戰場的時候,碰到了百毒教主的女兒,也就是現在這個教主的姑姑,當時百毒教主的女兒,正是二八年華風華正茂的年紀,並且相貌嬌媚,玉無瑕一見立刻驚為天人。

俗話說得好,人不風流枉少年,見到這麼漂亮的女子,玉無瑕當然是心動了,他運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在他的花言巧語之下,這個女子終於**於他,就在兩個人如膠似漆的時候,突然傳來了老城主病危的消息,玉無瑕得知了之後,急忙回去打算爭鬥城主之位,臨走之前讓這個女子等著他,說他會回來接她的,但是這一等就過去了好幾年,事後女子多方打探,終於得知自己的情郎竟然是這個聯盟的城主,而且現在已經有了不少的姬妾妻兒。女子知道玉無瑕不可能為了自己捨棄他的那些姬妾,她也不能忍受自己的丈夫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別的女人,心灰意冷之下,這個女子跳崖自盡了。

百毒教主的老教主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因為心痛自己的女兒去世,身受重病沒有多久就離開了人世,百毒教主之位就由當代教主的大伯接任,他認為自己的妹妹和父親的死都與玉無瑕有關,他恨玉無瑕,不能夠給妹妹幸福,為什麼又要騙她,要是沒有玉無瑕自己的妹妹和父親就不會死。這個教主當年接位的時候也就是二十幾歲,正是年輕氣盛快意恩仇的年紀,當下就下令百毒教不惜一切代價誓要殺死玉無瑕,以報此仇。

正因為如此才有了百毒教夜入盟城毒害了幾個公子和十幾個姬妾的事情,玉無瑕事後得知極為震怒,立刻命令秦庸城城主朱戰天帶兵攻打百毒教,當時朱戰天是極不同意出戰的,不僅是因為百毒教的毒很厲害他怕士兵們傷亡慘重,另一方面,玉無瑕和百毒教的事情朱戰天也有所耳聞,這件事情根本就怪不得人家百毒教,不過盟主命不可違,朱戰天只有硬著頭皮出征了。

另外玉無瑕又秘密的派遣了一隊高手潛伏到軍隊之中,幫助朱戰天剿滅百毒教,軍隊之中無緣無故多出了這麼多人,朱戰天當然有所察覺,但是他當時也沒有想什麼,只倒是盟主玉無瑕想要快點剿滅百毒教了了自己的一個大患,所以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百毒教這些人憑藉著險要的山谷跟朱戰天對抗著,但是終究是寡不敵眾,被朱戰天沖的是七零八落,這些百毒教的人用毒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要論明刀明槍的打鬥,他們就不是對手了。

這一戰百毒教傷亡慘重,連同教主在內將近八成的人都被殺了,只有一小部分逃了出來,經過了這麼多年的休養生息才算是恢復了一點元氣。

這個海田是玉無瑕的心腹,在他是公子的時候海田就跟著玉無瑕,當初玉無瑕出遊的時候海田就是他隨行的護衛,對於這件事情的起因中間的過程和結果他都十分的清朱。

?? 煥安記之白皮書 「唉,又是因為女人。」海田則是被秦銘一劍給殺了,海田死的時候臉上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反而是帶著淡淡的微笑,死要是跟符咒的痛癢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堂了。


百毒教的人聽了之後也都是嘆了一口氣,百毒教主拔出腰間的軟劍,刺向左松明,不過卻被秦銘的戟擋下了。

??「你讓開,我教訓我教中的叛徒與你何干!」

秦銘笑了一聲,「你也不要怪他,這件事情全部都是因我而起,他們中了我的符咒,聽從我的命令也是身不由己。再說了,要是沒有他們的話,你們能夠清朱的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嗎?」

百毒教主哼了一聲,她也是明白事理的人。知道自己確實是錯了,朱家雖然是殺害自己教眾的元兇,但是卻不是罪魁禍首,朱家也是身不由己,怪不得他們。

秦銘把這件事情從通明城到現在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這件事情可以說是秦銘一手策劃好的。

「你為什麼讓左松明給我們下毒,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們百毒教差一點就滅教了。」那個長老問道。

秦銘看了他們一眼,「要是不給你們下毒的話,你們會乖乖的聽我們說話嗎,恐怕要是不下毒的話我們一見面就會打起來的,我要是想要殺死你們的話,你們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跟我說話了。」

??聽了秦銘的話,百毒教的人點了點頭,他們知道要是當時下的毒,葯不是百花軟筋散,而是其他劇毒的話,他們現在說不定已經去九泉之下見歷代教主了。

秦銘擺了擺手,「你們也不要再問了,還是聽我說吧。」秦銘先是把自己在百毒教中有眼線的事情告訴了海田,秦銘這樣子做是以退為進,要的就是海田在大喜之下,說話會有什麼疏忽的地方,事情超乎了秦銘的預料,秦銘沒有想到這些百毒教的人中,竟然有人會認識海田,這可是幫了秦銘的大忙,事情按照秦銘的預料向下進行著,不過這一段恩怨秦銘還真是不知道,他猜想的是,當年玉無瑕爭奪城主之位,有些公子不服氣,花重金聘請百毒教的人來毒害玉無瑕的,所以才會有今天的結果,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個樣子。

秦銘把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聽的百毒教的人目瞪口呆的,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能夠把事情算計的這麼准。

「秦公子如此的煞費苦心,不會沒有什麼目的吧?」百毒教主眯著眼睛說道。

秦銘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錯,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想知道百花毒的解藥是什麼。」

秦銘大費苦心做這些不過是想讓百毒教主知道自己報仇報錯了對象,希望她能夠把解藥告訴自己,讓自己救朱君震的父親。

「你既然有我百毒教的鎮教之寶萬年冰蟾,想必朱御塵的毒早就已經治好了,又何必要我們的解藥呢?」百毒教主有些奇怪的問道,她先前還十分的奇怪,不知道為什麼朱御塵中了自己的毒這麼長時間,竟然沒有事情,在知道了秦銘有萬年冰蟾的時候,百毒教主才知道秦銘已經給朱御塵解了毒,這一切解釋起來就順理成章了。百毒教主心中想到,那現在這個秦銘要我的解藥幹什麼?

聽了百毒教主的話,秦銘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乾笑兩聲說道:「這個我這段時間不在這裡,當時沒有來得及用萬年冰蟾,額,其實那個時候我還不會用,不過是暫時壓制住了朱御塵的毒,讓它不再蔓延,但是我沒有想到你的毒竟然會這麼厲害,這幾天我再動手診治的時候,發現毒已經慢慢的進入五髒了,憑著我現在的實力,只能是減少毒素蔓延的速度,但是卻是沒有辦法解毒,所以這才出此下策。」

「什麼?」聽了秦銘的話,百毒教主驚了一下,不光是百毒教主就連其他百毒教的人也都是十分的震驚,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有哪一種功法能夠鎮壓住百花毒的毒素,所以他們才十分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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