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反了天了你。”只看蕭逸說完此話,極力躲開玲瓏怨恨的小手。

看着玲瓏又向自己撲來,蕭逸找了個空擋一下抱住玲瓏嬌小的身體,把對方壓在了沙發之上。

玲瓏不斷的在蕭逸身下掙扎,而此時的蕭逸頓時感覺到自己胸膛處有兩團碩大不斷的摩擦着自己,讓蕭逸感覺特別舒服,不斷的享受其中。

掙扎了半天的玲瓏,驀然間看着蕭逸那副享受的表情,在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頂在自己的身上,頓時讓玲瓏羞怒交加。。

而此時的蕭逸看着身下童顏**般的女孩,一股浴火頓時在蕭逸心底燃燒了起來,有些不受控制的低下頭去狠狠的親吻在玲瓏可愛的小嘴上,一雙魔掌也不知何時覆蓋在玲瓏的兩團高聳之上。

玲瓏只感覺蕭逸的嘴脣不斷在自己的小嘴中貪婪的索取着,而蕭逸的一雙魔掌更是讓自己有一種被電到的感覺,玲瓏很想奮力的推開蕭逸,但內心中竟然有些享受這種感覺。


而就在這時只聽“砰”的一聲,房門被大力踹了開來,“蕭逸你個混蛋,你在幹嘛?”只見高麗麗一聲大喝,隨後高麗麗和鐵漢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聽到高麗麗的喝問聲,蕭逸頓時清醒了過來,而玲瓏也在這時恢復了神智,奮力的一把推開蕭逸,臉色羞紅的跑到高麗麗和鐵漢的身邊。

看着玲瓏衣衫有些凌亂,高麗麗頓時大怒道:“蕭逸,你個王八蛋,你連小女孩都欺負,你還是不是人?”

鐵漢臉上也有些發黑,準備隨時動手,給蕭逸一點教訓。

“別裝了警官姐姐,都暴露了,你們還想耍我?說吧,他們兩個是誰?”

蕭逸的話語,頓時讓高麗麗一窒,鐵漢聽到此話頓時就要動手直接擒拿蕭逸,而此時玲瓏恢復鎮定,一把拉住鐵漢的身子隨後說道:“我和鐵漢是國家特別行動組的人,奉命來天南調查鱷幫死傷事件,隨後就找到了你。”

“國家特別行動組?那他們是誰?爲什麼要殺你”指了指天煞五君的屍體,蕭逸說道。

“他們是天煞組織的人,天煞是殺手界排行第七的殺手組織,一次任務,我破壞了他們的行動,殺了他們兩個成員,所以他們要殺我,這次幸虧有你,不然我可能就要死在此地。”

高麗麗等人聽到兩人的話語,頓時才發現別墅內凌亂不堪,到處都是打鬥的痕跡,而五個黑衣人都失去呼吸的倒在地上。

“玲瓏你沒受傷吧?”鐵漢在旁關心的問道。


“這小騙子受了點傷,養一段時間就沒什麼大礙了。”蕭逸在旁邊接道。

“蕭逸你這個混蛋,你纔是騙子。”聽到蕭逸如此說,玲瓏頓時恨恨的說道。

“好了,你們走吧,我想休息了。”不想在過多糾纏,蕭逸準備趕人。

聽到蕭逸的話語,玲瓏臉色有些不好看起來,隨後說道:“蕭逸,你跟我們回燕京吧,天煞五君死在你的手裏,天煞是不會放過你的。”

蕭逸皺了皺眉,隨後有些無所謂的說道:“一幫雜魚而已,來多少殺多少。”

聽到蕭逸一臉不在乎的表情,玲瓏頓時氣憤的說道:“天煞組織裏高手衆多,你以爲殺了天煞五君真就無敵了嗎?只要你跟我回燕京,加入我們特別行動組,你的安全才能有保證。”

“你是在嚇唬我嗎?我還忘了告訴你,我從小就是被嚇大的,至於你們特別行動組我一點都不感興趣,你和你的同伴還是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吧。”

“蕭逸你……。”被蕭逸噎的,玲瓏有些說不出話來,隨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懷中拿出一份青綠色的證件遞給蕭逸,隨後說道:“我希望你考慮一下我的意見,這是我們特別行動組的特權證,憑這個證件你可以調動省級以下的所有官員,對國家有危害的人或者犯罪份子你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嗯?”好奇的接過玲瓏遞過來的證件,隨後翻開看了下,只看證件上印着一枚國徽,兩把利劍交叉在國徽的中間,下面蓋着中央政治局的金色大印。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殺人許可證?”蕭逸說完此話,隨手就把證件揣入懷中,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成份。

“希望你好好考慮下,考慮好了可以來燕京找我,這是我的電話。”只看玲瓏說完此話,把自己的電話遞給蕭逸。

“鐵漢,咱們走。”恢復本性的玲瓏淡淡的說道。

“玲瓏不抓這個混蛋了嗎?”高麗麗看到玲瓏和鐵漢就要離開,有些着急的問道。

看了看高麗麗,玲瓏搖了搖頭,隨後帶着鐵漢大步遠去。

“小祖宗謝謝你的證件,有機會我會去燕京看你的,還有我想說,你的小嘴真甜啊。”對着遠去的玲瓏蕭逸不斷擺手呼喊道。

而遠處的玲瓏聽到蕭逸的話語,身體頓時一個踉蹌,隨之臉色劇變,強忍着怒氣繼續遠去。

“玲瓏你把特權證送給他,是不是……。”鐵漢有些擔憂的說道。


“放心吧,蕭逸此人這幾天我多少了解一些,不是什麼奸惡之徒,現在咱們行動組除了老大和隱殺那幫人,高手太少了,蕭逸如果能加入我們,一個小小的特權證算不了什麼。”玲瓏對鐵漢說完此話,兩人的身影也完全消失在夜色當中。

“怎麼?警官姐姐你還不走,是準備今晚和我一起睡了?”蕭逸調笑的對高麗麗說道。

“你去死吧,別落在我手裏,否則有你好看的那一天。”只聽高麗麗惡狠狠的對蕭逸說道,隨後一跺腳轉身離去。

看到破敗的別墅內就剩下自己一人,蕭逸嘿嘿的笑出聲來,隨手掏出玲瓏所給的特權證不斷翻看,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高興過後,蕭逸看了看破敗的別墅,明顯這地方是不能住了,隨手拿起青鋒劍,和僅有的幾套衣衫,直接出門而去。

蕭逸離開的半個時辰後,兩道黑影出現在蕭逸的別墅之內,看到天煞五君的屍體,其中一道黑影頓時不可思議的說道,“天煞五君的任務竟然失敗了?怎麼可能?他們要殺那小丫頭易如反掌,怎麼會全死在這裏?”

另一道黑色身影來到五人的屍體旁簡單的檢查了一下,隨後有些凝重的說道:“五人驚恐的表情都很一致,而且從傷口來看應該是一位用劍的高手以極快的速度瞬間殺死這五人。而且都是一劍致命,這個人了不得啊,恐怕你我二人也不是其對手!”

聽到同伴的話語,黑色身影頓時有些寒聲的說道:“不管是誰,竟敢殺我們天煞的人,此人必死,放把火把這都燒了吧,別留下什麼證據,在查一下這個別墅是誰住的,這個別墅的主人肯定和這件事脫不開關係。”

說完此話,兩人也消失在別墅當中,而一聲爆炸聲也在蕭逸的別墅內響起,不一會蕭逸別墅內的火光就把天空照的如火燒雲一般,遠方的救火車也不斷的鳴笛趕來。

而此時的蕭逸卻在一家五星級酒店呼呼大睡。

翌日清晨,和煦的陽光照射在蕭逸的身上,蕭逸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起牀穿上衣衫,隨後洗漱一番,蕭逸有些無聊的打開電視。

“昨晚四季上冬別墅區發生特大火災,大火今早被撲滅,暫時沒有發現人員傷亡,據消防人員透露,火災的引起可能是天然氣泄漏所致,下面是火災現場的畫面。”只看電視上隨後出現了別墅被大火吞噬的場景。

看到自己別墅被燒燬,蕭逸頓時一呆,隨後臉色變的難看起來,“嗎的,肯定又是那幫人,別人蕭爺碰見,讓蕭爺碰見非扒了你們的皮不可。”蕭逸有些心疼的看着電視內被燒燬的別墅說道。

隨手關掉電視,看到新買的別墅被燒燬,蕭逸突然有了種想回家看看的想法,也不知道父母和弟弟現在怎麼樣了,嗯?是該回家去看看了,想到就做,隨手拿起牀頭上的青鋒劍,蕭逸走出酒店的房門。 走出酒店大門,來到停放賓利的地方,蕭逸隨手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隨後車子漸漸遠去。

一邊驅車向火車站行駛,蕭逸一邊從兜裏掏出手機隨後按了一串號碼,“喂,強子,是我蕭逸,跟你說一聲,我回家看看,過幾天咱兄弟倆在聚。”

“行,幫我給伯父伯母問聲好,告訴二老有時間我去看他們。”電話另一頭傳來李強的聲音。

“嗯,你那邊有什麼麻煩可以去找李媚,好了不跟你說了,等我從家回來咱哥倆在細聊。”說完蕭逸掛斷電話。

隨後又給李媚藍夢和蕭瀟各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對方自己要回家看看,清一色的三位美女都異口同聲的對蕭逸問道,用不用陪蕭逸一起回去,蕭逸頓時連聲說不用,只是回去看看而已,隨後掛斷電話。

不一會車子行駛到天南火車站,蕭逸把車存在不遠處的一家車行之中,告訴對方自己一個星期後再來取車,轉身就走出這家存車行。

存車行老闆看着蕭逸漸漸遠去,趕忙招呼車行的呼夥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看護好蕭逸的車子,而且特別聲明,不許任何人把車開出去,生怕這一個星期出現什麼差池,在把蕭逸的車子弄丟了。

來到火車站,蕭逸直奔售票口走去,“你好,買一張今天去天北的車票。”蕭逸對着售票員說道。

“還有二十分鐘就有一趟去天北的車就要出發了,這趟列車可以嗎?”售票員問道。

聽到售票員的話,蕭逸點了點頭,隨後把身份證和錢遞給售票員,拿着去往天北列車的火車票,蕭逸找了個休息區坐了下去。

“哇,武林高手,你怎麼在這?”只聽一個年輕的女聲在蕭逸耳邊響起。

蕭逸覺的彷彿在哪聽到過這個聲音,擡起頭來向對方看去,只見一位帶着青春氣息的女孩站在蕭逸的面前。

“你是康蘭集團那個前臺的小妹妹?”蕭逸頓時認識了來人。

“武林高手,真是你,我還怕我認錯人了呢,你也是回家嗎?”

“是啊,你也是回家?”蕭逸笑着問道。

隨後兩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聊起天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雪,武林高手你呢?”

“我叫蕭逸,你還是叫我蕭大哥吧,可別叫我什麼武林高手,讓別人聽見還以爲你看武俠小說看的走火入魔了呢。”蕭逸開玩笑着說道。

“本來嘛,那天在康蘭集團你都帥呆了,那十幾個劫匪你一把飛針幾下就全給解決了,本來就是武林高手嘛,但你不喜歡我這麼叫,我就聽你的叫你蕭大哥。”

而這時站臺內響起乘警的的聲音“去往天北市的列車就要進站了,請所有旅客拿好你們手中的票依次上車。”

“火車到站了,咱們走吧。”蕭逸聽到廣播,隨後對張雪說道。

張雪點了點頭,隨後兩人一起驗票,隨後登上了前往天北市的火車。

“蕭大哥,真倒黴竟然不跟你是一個車廂的。”只看上車後張雪看了看自己的車票的座位和蕭逸車票的座位,隨後說道。

“呵呵,就差一節車廂,有什麼事你過來找蕭大哥。等下車蕭大哥請你吃飯。”蕭逸微笑着說道。

聽到蕭逸如此說,張雪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蕭大哥你說的哦,下車請我吃飯。”說完此話張雪就去找自己的座位去了。

看到張雪離開,蕭逸拿着票來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去。

“你好先生,我的座位在裏面,能借過一下嗎。”一道有些溫婉的女聲在蕭逸耳邊響起。

蕭逸擡起頭來只見一位帶着一副眼鏡,顯得有些文文靜靜的女孩抱着幾本書籍對自己說道。

微笑了一下,蕭逸起身讓這位有些文靜的女孩坐了進去,不一會又來了一對年輕的情侶坐在了蕭逸的對面,而這時火車也緩緩的啓動向天北市而去。

坐在座位上的蕭逸看到對面這對情侶不斷竊竊私語說着情話,更有些黃段子不斷在這對情侶口中吐出,以蕭逸非人的聽力,兩人的話語頓時落在蕭逸的耳中,蕭逸心中不斷想到現在這年輕人真是大膽開放啊。

而蕭逸旁邊顯的有些文靜的女孩則翻開一本書籍專心的觀看着,眼尖的蕭逸看到書名是“中藥學”顯然坐在自己旁邊的女孩是名醫務工作者,有些無聊的蕭逸隨後閉上眼睛養起神來。

到天北市的火車是三個小時,列車也急速的向天北市而去,而這時有些吵雜的聲響從另一節車廂傳來,顯然格着好幾道門的車廂都能傳來吵雜的聲音,可想而知旁邊的車廂發生了一些事故。

只看從旁邊車廂的那個方向走出一位中年人來,不斷嘆氣道:“什麼世道,占人家小姑娘便宜,還誣賴人家偷自己的錢包,這人真不是個東西,也沒個人敢管管這事,現在這社會真是世風日下啊。”

蕭逸車廂的乘客聽到中年人的話語都頓時好奇起來,不少人都站起身來向旁邊的車廂走去,而蕭逸對面的這對情侶更是好奇的站起身來也要往旁邊的車廂而去,準備看看熱鬧,


而這時只看旁邊車廂門被大力推了開來,只見一名禿着頭,長得有些凶神惡煞的男子不斷追逐一個年輕的女孩來到蕭逸的車廂,而後面更是跟了一大堆好奇的人圍觀,蕭逸這節車廂本想看熱鬧的人頓時停下了腳步,從新坐了下去。

蕭逸因爲視線的緣故只是看到了禿頭男子,加上車廂混亂女孩被追逐的有些披頭散髮,長什麼樣蕭逸也並沒看見,而後面的禿頭男子不斷的叫罵着,更是不斷撕扯着那個女孩。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欺負一個女孩,你還要不要臉。”一道溫婉的聲音響起,只看蕭逸旁邊有些文靜的女孩頓時站起身來向禿頭男子呵斥道。

禿頭男子聽到竟然有人敢多管閒事,頓時朝聲音來源看去,禿頭男子只看到一個帶有書香氣質的美女對自己怒目而視,顯然呵斥自己的就是此人。

“我道是哪個敢多管閒事,原來是個美女,她偷了我的錢包。我抓小偷你也阻攔?難道你們是一夥的?”只看禿頭男子眼放淫光的向文靜的女孩看去。

而文靜的女孩聽到此話頓時被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一張小臉被憋的通紅,“你、你。你無恥。” “告訴你少管老子的閒事,你也不打聽打聽在天北市,我喬二爺是什麼人,敢管老子的閒事,別說下車我給你好看。”禿頭男子雖然對着文靜的女孩說話,但明顯也是給其餘車廂內的衆人聽的。

“蕭大哥,救我。”只看那披肩散發的女孩頓時跑到蕭逸的面前,露出一張有些狼狽的面頰,眼眶之中還有些屈辱的淚水,不斷的抽噎着。

看到被追趕的女孩竟然是張雪,蕭逸頓時勃然大怒,本就看不慣這種事,蕭逸剛要出手,沒想到這個女孩還是跟自己一起上車的張雪,蕭逸的火氣頓時升了起來。

“別怕,告訴蕭大哥,是怎麼回事,蕭大哥給你做主。”蕭逸不斷安慰着張雪說道。

“蕭、蕭大哥,這、這個人坐在我旁邊,對我動手動腳的,後來他、他竟然更過份,我起身呵斥他,他就說我偷了他的錢包,還要拉我在下一站下車。”張雪不斷抽噎着,委屈的說道。

聽到張雪的話語,蕭逸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拍了拍張雪的肩膀隨後讓張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蕭逸對着文靜的女孩微笑道:“小姐,麻煩你照顧下我這個妹妹。”

“好、好的。”文靜的女孩趕忙答應着,隨後給張雪擰開一瓶礦泉水,讓張雪喝了點水。

看到張雪情緒穩定了很多,蕭逸轉身來到禿頭男子的身前,“哪隻手碰的我妹妹?”蕭逸臉色陰沉的說道。

“臭小子,我告訴你,你想活的時間長一點,最好別多管閒事。”禿頭大漢看到蕭逸爲張雪出頭,頓時出言威脅道。

“是嗎?蕭爺就是活的太滋潤了,想找個人把我這條命拿走,可惜到現在就沒能碰上這樣的人!草泥馬,連蕭爺的妹妹你都敢動?哪隻手碰的?”只聽蕭逸剛開始話音還比較和煦,隨後聲音轉至陰冷的說道。

“我碰你媽……。”只看禿頭男子張嘴就要對蕭逸破口大罵。

一道寒光在蕭逸眼中閃過,“你不說哪隻手,我就自己猜了!”只聽蕭逸說完此話,伸出手來直接抓住禿頭男子的右手,只聽“嘎嘣”一聲脆響,只看禿頭男子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聲慘嚎,在看禿頭男子的右手瞬間被蕭逸掰的極度彎曲起來。

鬆開禿頭男子的右手,只看禿頭男子頓時疼的在地上不斷打滾,撕心裂肺的嚎叫着,而車廂內的衆人看到蕭逸有些殘酷的手段,也不經感到心中有些發寒。

“你、你敢……。”只看禿頭男子忍着疼痛想要對蕭逸再說出些威脅的話語。

“看來我猜錯了,不是這隻手。”蕭逸說完此話,臉上帶着有些邪意的笑容蹲下身來,一把又握住了禿頭男子另一隻手。

“大,大爺,不、不要……。”看到蕭逸再次抓住自己另一隻手,禿頭男子頓時恐懼的求饒起來。

“嘎嘣。”一聲脆響,蕭逸直接掰斷了禿頭男子的另一隻手,只看禿頭男子臉色發白,不斷的在地上掙扎嚎叫着。



發表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