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嗯!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來,我來告訴你!」

劉黎明呵呵一笑,在郭美嬌的耳旁哼哼寧寧的說了幾句。

聽完之後,郭美嬌的臉紅的就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樣,很是不好意思。

「黎明哥,你壞死了,不能那樣!」

「怎麼不能?是誰剛才說的,打賭就要願賭服輸,你可不能說花不算話啊!」

郭美嬌嬌羞的不能自己,這傢伙真是越學越壞了,不過她還是很願意按劉黎明的意思做。

微微一愣,她羞澀的點了點頭,便聽劉黎明的意思,慢慢的將他身上的衣服退去……

很快,劉黎明感覺全身無比的舒服,房間里響起了動人的聲音。

第二天清晨,陽光漏過紗窗照進卧室,房間里到處都是凌亂的衣衫。

劉黎明已經早早的醒來,但並沒有起床整理,而是緊緊的看著郭美嬌熟睡的睡顏,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兩人的感情中間出現了很多波瀾,但在他的努力下,卻又破鏡重圓,曾經的初戀又變成了今日的愛人,他心裡感覺無比的欣慰。

躺在床上的郭美嬌,依然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那白皙滑嫩的臉蛋兒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暈。

可能是因為昨晚兩人折騰了太久,以至於現在還沒有消散。

看著懷中的佳人,劉黎明的雙手又作怪了起來。

「黎明哥,我瞌睡,別碰我!」

睡夢中的郭美嬌被劉黎明這樣一捉弄,徐徐的睜開了眼睛。

「你不會又作怪吧?」

說著,她趕忙將身子向外掙扎了一下,不過,這一掙扎倒好,那薄薄的蠶絲被很快就散落在了床下,雪白誘人的肌膚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

看著大片的春光,雖然劉黎明昨天晚上折騰了一夜,但此刻他還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睛又火熱了起來。

「黎明哥,別,別,我媽還在外邊呢,我們趕緊出去吃飯吧!」

郭美嬌慌忙扯過被子,將自己的身軀裹住。

「吃什麼飯,吃你就行了!」

想起兩人昨天晚上兩人久別勝新婚的激情,劉黎明的心中又是一陣狂熱,當下又把郭美嬌再次納入身下。

「別,別,別……」郭美嬌慌忙掙扎。

「別什麼別!」

郭美嬌這種半推半就的樣子,劉黎明更是激動了,嘿嘿一笑,直接貼了上去。

郭美嬌喘了幾口粗氣,便很快順從了起來……

大約一個小時后,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黎明、嬌嬌,趕緊洗洗,吃飯了!」

郭美嬌點了點頭,看著母親滿臉的笑容,她感覺羞澀的不能自己。

昨天晚上和劉黎明的動靜那麼大,母親一定是聽到了,而劉黎明這貨,臉皮竟然厚的像城牆一樣,沒有一點的害羞,笑笑便走進了衛生間洗漱起來。

飯後,劉黎明和郭美嬌母女聊了一會兒,想到今天還得給肖玉菲複診,便開著車前往縣醫院。

肖玉菲昏迷之後,躺在病床上的時間確實不短,就算是身體各項機能恢復到正常狀態,這也得需要很長時間。

劉黎明給她把完脈,說道:「肖總,你還得需要在休息幾天,因為長期卧床太久,血液循環不暢,肌肉前段時間出現了萎縮,現在剛剛恢復,我再給你開一些補氣養血的葯就會沒事……」

「謝謝劉大夫!」

肖玉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點點頭,問道:「還需要多長時間,我能上班?」

「不客氣!」看著肖玉菲還是對他一臉的陌生,劉黎明的心裡很難過,但是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一笑,說:「還需要休息一周時間,你的身體就會完全恢復,不過記著上班別太累了,要不的話以後就會落下病根!

聽母親說她和面前的這個男人原來很是熟悉,但她的腦海里並沒有一點的印象,看著面前這張陌生的臉,肖玉菲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她輕笑一聲,問道:「我聽母親說我們原來關係很好,真的嗎?」

劉黎明沉聲的點了點頭,「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肖玉菲看了看劉黎明,輕聲的說道:「可是以前和你交往的事情我一點也記不得了,我對你也沒有一點的感覺,我總感覺腦海里空蕩蕩的,你能不能給我講講,我和你之間發生的事情?」肖玉菲的話讓劉黎明心中一顫,他勉強一笑,淡淡的說:「肖總,你身體剛剛恢復別多想了,有些事情既然忘了那就忘了,該記起的時候一定會記起,這可能是命運的安排,你好好休息,別糾結這件事了,

我還有事就先行離開。」

看著劉黎明離去的背影,肖玉菲一臉的迷茫,自己和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真的什麼都記不得了!「玉菲,今天感覺怎麼樣?」張之秋走了進來,問。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這日,謝安和王羲之騎馬來到顧榮家。這顧氏可是江南一帶吳郡有名的大地主兼名士。在這江南啊,素有吳興郡(江蘇宜興一帶)的周氏、吳郡(江蘇吳縣)的陸氏和顧氏、會稽郡(浙江紹興一帶)的賀氏、孔氏、虞氏等等的地方勢力最強。司馬睿勢力要在江南立足並繼續承襲晉朝衣缽的話,離不開這些江南地方世族的支持。

「請問顧老爺在家嗎?鄙人謝安請見顧老爺。」

顧家的管家推開門見是一個書生模樣的青年,也就輕慢地說,「請問您找他有何事?」

「受王丞相之託,我等特來貴府相討教書法技藝,順便帶來幾幅書法作品共賞。」王羲之牽馬走上前來說道。

管家見一名軍官相陪,想必必定是重要事情相商,所以也就轉身回報顧老爺,不多時就帶着謝安王羲之來到了客堂。客堂里,顧榮已命僕人泡好茶迎接他們二位的到來。一通客套后,王羲之打開二幅書法作品與顧老爺共賞,一幅是王導的書法作品,另一幅就是王羲之的《十七帖》。顧榮看到《十七帖》后,眼前一亮,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書法作品啊,這《十七帖》是一幅草書作品,是可以稱得上是王羲之的代表作之一,字裏行間顯露出王羲之書法筆法的瀟灑,時不時地透露出中正平和的氣象,顧榮左賞右賞目不離卷。王羲之順帶着說,「王丞相特意將他的書法作品贈與您留作紀念。」

顧榮這會兒才回過神來說,「王丞相這是太客氣了。有啥事直接吩咐就可以了。」

「王丞相特邀請您在端午節參加琅琊王司馬睿巡遊的活動。望顧老爺賞光。」

顧榮猶豫了一下,反正只是個巡遊么,又不是身上少塊肉,湊個熱鬧也成,所以就爽快地答應了。「好的,屆時一定來到。」

謝安與王羲之花了幾日拜訪完各個江南名士、豪門就趕回家向王導復命去了。

這邊司馬睿也是故作鎮靜,他也知道王家實力和勢力太大,對他也是個不小的威脅,但是這時刻國難當頭,北方的晉朝力量已經消滅殆盡,在南方只能依靠王家這支力量了。其實他也想早點登基,但是又覺得時機未到,所以左右為難,有點患得患失的心理因素在裏面作祟。他對王家既信賴又不信任,在軍中,他在依賴王家勢力的同時又想扶持桓家勢力,在政治上,他在依賴王家勢力的同時又想仰仗謝家的勢力。在這個角度去思考,謝家和桓家的利益還是相通的。歷史往往是巧合的,這種巧合也把謝家的智慧和桓家的軍事實力做了一個優化組合,也為之後的淝水之戰的勝利作了一個前期鋪墊。

此時的司馬睿正在王宮裏散步著,他現在很想有一支自己的軍隊,但是在南方的晉朝中,王家所統領的軍隊實力最強,他對這支軍隊是既愛又恨,既喜歡又害怕,主要這支軍隊是王家的實力派軍隊。不過,眼下最主要的是讓王家支持自己登基,登基了之後,任何事情都好說話。

正當司馬睿散步著,一個太監送上了一份摺子,司馬睿打開摺子一看,喜上眉梢,「臣等已經聯絡各部實力派支持陛下於端午節出遊,具體安排如下……」

時間就這樣過了一段平靜的時間,說是平靜,其實各方勢力都在準備着端午節巡遊活動。端午節那天,司馬睿早早地起身了,也有的說是前天晚上就已經搬到巡遊現場的隱蔽的臨時帳篷里小住了,足見司馬睿也花了點小心思。早上十點左右,由王家和謝家組織的琅琊王的巡遊活動開始了。 吃飽喝足,各回各家。

張宇航住的比較遠,打車回家。

範子瑜跟曹娜正好順路,搭曹娜順風車回去。

藍豆豆像個小女生,摟着余文強的胳膊走了。

劉海鵬雖然住的也比較遠,但吃完飯之後喜歡散步,韓昕也想運動運動,乾脆陪他走走。

劉海鵬其實是一個很佛系的人,轉業時甚至做好了去鄉鎮派出所或郊區交警隊的思想準備,沒想到竟被安排到禁毒中隊。

幹了一年半,提副中隊長。

做了兩年副中隊長,又隨着老指導員退居二線成了指導員,現在又成了中隊長。

作爲一個二次就業的軍轉幹部,堪稱“官運亨通”。

正因爲如此,他把位置擺得很正,比如這段時間開展的禁毒活動,都先跟張宇航請示彙報。重要的會議和活動,都請張宇航去參加或登臺講話。

可能是都當過兵的緣故,對韓昕有種天然的親切感。

之前強烈建議張宇航讓韓昕負責毒品案件偵辦,就是考慮到小夥子不但是從部隊出來的,而且在部隊時只是個戰士,文化程度又不高,在大多人看來一個連軍校都沒上過的戰士能成爲幹部簡直是走狗–屎–運,想在新單位真正站穩腳跟就必須有點成績,不然永遠擡不起頭,永遠低人一等。

原本只是打算讓小夥子去蹭點成績,結果小夥子一連放了幾顆衛星,回頭想想這一切真像是在做夢。

再想到一個人太順了不一定是什麼好事,他邊走邊嘆道:“小韓,昨天下班前,分局一連下了幾個通知,再想跟今天晚上這樣喝酒,可能要過一段時間了。”

“什麼通知?”韓昕笑問道。

“市委第十巡察組下週一進駐陵海,要對區委政法委和我們分局展開巡察,下週一上午召開巡察動員會,科所隊長全要參加。”

“巡察多長時間?”

“好像是兩個月,到時候肯定會來我們大隊,找我們談話。”

巡察組主要是巡察領導幹部……

韓昕不認爲這事跟自己有什麼關係,正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劉海鵬又笑道:“週一下午,檢察院的吳專委要率第一檢察部的檢察官來我們大隊,查閱臺賬、調閱案卷、問詢辦案人,逐案覈查立案後未提請批捕的案件。”

韓昕下意識問:“吳專委,專委是做什麼的?”

“就是檢察委員會的專職委員,相當於副檢察長。”

“那第一檢察部又是什麼部門?”

“檢察院剛改革,批捕科、公訴科以後都沒了,變成了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和第五檢察部,第一檢察部負責刑事案件的審查逮捕、審查起訴和補充偵查、立案監督、偵查監督、審判監督,專門監督我們的。”

“第二檢察部呢?”

“第二檢察部負責職務犯罪和經濟犯罪,第三、第四和第五檢察部到底管什麼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以後‘捕訴合一’,一個刑事案件從偵查監督,到批捕,再到公訴,都是一個檢察官負責。”

韓昕笑道:“捕訴合一挺好,省得跟以前那樣把案子移送來移送去,但這名字改的不好,一部、二部、三部、四部,一頭霧水,神神秘秘的。還是偵監、批捕、公訴好,一目瞭然,知道什麼事該找誰。”

“想想還真是。”

劉海鵬拍拍他肩膀,話鋒一轉:“但不管他們怎麼改,對我們的監督力度只會比以前大,不會比以前鬆懈。局裡也正在進行紀律作風整頓,從下週開始,每天至少要學習兩個小時。”

韓昕停住腳步:“學什麼?”

“學習中央文件,學習反腐倡廉會議精神,還有人民警察法、紀律條令、內務條令、公安機關執法細則、領導幹部問責暫行辦法、公安部的改進工作作風十項規定……反正要學的多了。”

劉海鵬笑了笑,接着道:“集中培訓、個人自學、專題輔導、集體研討,要做學習筆記,學完之後要寫個人剖析材料。我知道你忙,但再忙也不能影響學習。”

早聽說地方公安局學習多,沒想到竟如此可怕……

作爲一個學渣,韓昕聽着就頭疼,楞了好一會兒才苦笑道:“行,我努力學習。其實學習我不怕,主要是不會寫材料。”

“先學了再說,至於筆記和學習心得、學習材料,可以跟曹娜請教。”

“好吧,只能這樣了。”

小夥子連字都寫不好,而今後的學習考試又那麼多,劉海鵬真有些同情他,乾脆換了個話題:“暗訪的事準備的怎麼樣?”

“本來準備下週一開工的,城南派出所的李亦軍已經到家了,他積極性很高,說明天上午就可以開工。”

“那就這麼定,你們先暗訪,發現問題我和豆豆出面查處!”

“劉隊,那麼多家藥店轉下來,至少需要三天,下週二我們不是要去參加全省禁毒工作視頻會嗎,到時候能不能安排個輔警跟李亦軍一起去。他牙齦炎比較嚴重,又要吃藥,開車不安全。”

“安排個輔警問題不大,我回頭跟張大說。”

小夥子能穿上警服,能成爲正式民警不容易。

劉海鵬想想還是不太放心,半開玩笑地說:“小韓,昨天見老唐和小田他們在院子裡圍觀你的車,我才知道你小子是個土豪。你那輛車看上去很低調,事實上不便宜,到底多少錢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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