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一聽是徹底明白了,這是一分錢也不打算拿呀,搞不好還要倒貼一點。

一想起丁策教書掙的那一兩銀子的月錢,大夫人就提不起興趣。

即便是那點錢全部都上交,也不夠他們三口人吃的,於是心裏便有了主意。

「是嗎,既然你這身子這麼弱,那可真得好好養養,跟着我們這些人一起吃粗茶淡飯,可得不到修養啊!

不如這樣吧!從明天開始你和策兒分出去過吧,也好讓策兒好好將養將養你的身子,到時候我還等著抱大孫子呢!」

大夫人拉着杜雪寧的手,一臉堆笑的說着,心裏卻不是那樣想的。

既然在他們這兒撈不到什麼好處,正好藉此機會把他們趕出去自己過。也省得他們老在自己的面前礙眼。

「大姐!他們剛…」

「好,那我們就聽婆婆的,我們分出去過。」

二夫人本想替丁策他們說情,不讓他們分出去過。

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杜雪寧便立刻給接了過來,爽快的答應了。

聽了杜雪寧的話,二夫人一副擔憂的樣子,想着自己兒子的那點月銀本就不多。

又聽說這娘倆的身子弱,需要錢來將養。不免在心中擔憂了起來,怕兒子以後的生活會變得清苦。

一聽說杜雪寧答應分出去過,大兒媳王氏卻是一臉的得意。

本來她就看杜雪寧不順眼,這下好了,不用每天都見她了。

看到杜雪寧答應分出去過的時候,丁策的臉上並沒有多少表情。

雖然平時和大夫人她們一起吃飯,但是經常受他們的嘲諷排擠,他也早都過夠了!

現如今分出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想着再多找幾戶人家,相信日子也差不了哪去。

在其他人眼裏,丁策只是鎮里私塾的一名普通的教書先生。

月俸也不過一兩銀子,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丁策還做了幾份兼職。

負責幾戶有錢人家孩子的教學,按現在來講就是私教。

那些家庭都是有錢的主,就是憑賞每月也能給一二兩銀子呢。

就除去這些,以丁策的能力,想賺些銀子養家也不是什麼難事。

「哦,那好,明天開始你們就分出去過。哦,對了,一會兒讓下人們把院子裏的那些東西都給你抬過去,

這些下人也真是的,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也不問問就都抬到這來了。」

大夫人一邊嗔怪地說着,臉上露出難以掩蓋的喜色,就像把瘟神送走了一樣開心。

杜雪寧和豆豆的心裏也是一陣竊喜,看着眼前這幫人就吃不下去飯。

更不要說那難以下咽的飯菜,平時她們兩個人的日子舒坦慣了,此時能分出去過,那是最好不過了。

每個人的心裏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有得意的,有高興的,有竊喜的。

只有二夫人此刻是一臉的愁容,擔心自己兒子以後的日子會過得辛苦。

從前廳回來之後,杜雪寧覺得走起路來都輕飄飄的,心裏那叫一個美。

吃過午飯之後,丁策便去學堂了,杜雪寧和豆豆回了屋子。

一回到房裏,便羅列出一個單子,把要準備的東西寫的是一應俱全。

正在他們準備要出去採購的時候,下人們便把那些健身器材都搬了過來。

杜雪寧和豆豆相互對視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便吩咐下人們幫忙把那些器材都都安裝上了。

本來空曠毫無人氣的院子,擺上了這些器材之後,立刻變得有生機了起來。

安裝好之後,杜雪寧便和豆豆匆匆的出了門去採購。

鍋碗瓢盆,凡是能用到的,買的是一應俱全。

還在傢具店預訂了一些實用的傢具什麼的。

足足豪爽的消費了一個下午,最後還是雇了一輛馬車,才將東西拉了回來。

路過人力市場的時候,又請了一位手藝高超的泥瓦匠。

回到家第一項就是讓泥瓦匠砌了三個鍋灶。

三口鍋的尺寸不同,用起來比較方便,杜雪寧在家的時候就是三口鍋同時開火。

一口是用來蒸米飯的,一口做燉菜,另外一口炒菜,那樣可以節省很多時間。

不得不說,那泥瓦匠的手藝是真的好,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鍋灶,竟讓他砌出了一種高大上的感覺。

鍋台很寬,可以放很多東西,就和飯館里的擺菜台似的,看着很是牛氣。

趁著泥瓦匠幹活的這功夫,杜雪寧便和豆豆整理買來的那些東西。

泥瓦匠的活幹完了,她們也已經整理完了。

灶台便砌在廂房裏,以後那裏便是廚房,又將買來的米面糧油調料都放了進去。

本來冷冷清清的屋子,一下有了煙火氣。

「好了!齊活!我們開始做飯!」

打發走了泥瓦匠,杜雪寧和豆豆來到了廚房,興奮地喊道。

拿出了之前在鎮裏面買的蔬菜和肉,還有魚,便開始一頓忙活起來。

今天是她們在這裏的第一頓飯,也算是喬遷之喜,自然要做兩個硬菜。

糖醋魚是杜雪寧最喜歡的,豆豆喜歡吃紅燒肉,另外又做了一個涼拌菜,還有一個西紅柿雞蛋湯。

丁策從私塾回來的時候,還沒有進院子,老遠就聞到了陣陣的香味。

一進到院子裏,他就看到了滿院子的健身器材,疑惑的看着那些器材,不由得心中納悶。

這麼多的器材,難道是那小孩子的!他正在院子裏發獃的時候,聽到一個奶奶的聲音喊他。

「爹爹!吃飯了!」

丁策猛地一回頭看到豆豆這樣稱呼自己,心裏便是驟然一緊。

一下子多了個兒子,還真的有點不適應,但聽着他那奶奶的聲音,心裏總感覺舒服的很。

「哦!」

丁策答應了一聲,便走進了廚房,一進到廚房她的面色又是一怔。

廚房用的桌椅板凳,鍋碗瓢盆,調料蔬菜一應俱全。

本來這裏就是一個雜亂無章的倉庫,只是一個下午沒有回來,就變得如此的溫馨有生機。

但當他的目光看向桌子上的四個菜的時候,不由得眉頭一皺。

他們那麼大的一家子,每頓也只不過吃四個菜而已。

此刻她的心裏想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不知過日子太能敗家。

這也只是他心裏的一些想法,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默默的坐到了桌子前。

杜雪寧本來就沒有伺候人的習慣,反倒是平時豆豆照顧她多一點。

本來昨天就沒有吃什麼東西,早上又起晚了,中午只吃了那一個乾巴巴的窩頭。

現在看到可口的飯菜,自然是不隱藏了,自己盛了一碗飯,便坐下吃了起來。

丁策坐在桌子旁,看着她只顧自己吃,並沒有給自己盛飯的意思。

便是不由得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了一絲的不悅。

本身他就是一個比較大男子主義的人,對眼前的杜雪寧自然是看不慣。

倒是一旁的豆豆看出了情況,趕忙接過丁策的碗去給他盛了一碗飯。

丁策手裏端著飯,想着這女人竟然不如一個五歲的孩子識禮。

於是便不自覺地瞪了杜雪寧一眼,杜雪寧此時正忙着胡吃海塞,根本就沒有觀察丁策的變化。

看着杜雪寧那毫無儀態可言的吃法,丁策更是覺得心中厭惡。

可當他將一塊紅燒肉送到嘴裏的時候,之前所有的不悅便一掃而光了。

這紅燒肉做的軟滑又不膩,味道真的是不錯。

於是丁策接下來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這些菜上,可能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吃相也不比對面的杜雪寧好到哪裏去。

三個菜,一個湯,一會兒的功夫就被他們三個吃的見底了。

杜雪寧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

對面的丁策卻是一臉的嫌棄看着她,想着這女人除了長的美,竟然沒有一樣優點。

於是便站起身準備回屋裏去,卻被杜雪寧出了一隻腿,橫在了他的前面,把他給攔了下來。 梁山幫加入關東聯盟時,袁紹等人說討伐董卓是他們大漢幫的家事,你們外幫人員為什麼要摻和呢?

晁蓋聞言只是反問了一句:「你們還屬於大漢幫么?難道不是各懷鬼胎嗎?」說完又鄭重聲明了梁山幫的宗旨: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行俠仗義,除暴安良。然後喊出口號:哪裡有不平事,哪裡就有梁山幫。

袁紹等人聽了都無言以對,因為晁蓋說中了他們的心事,事實上這些人都在為自己打算,討伐董卓只是一個幌子,於是乎,袁紹等人對梁山幫的加入都欣然接受。

就在關東聯盟於洛陽城外二十里處安營紮寨時,羅長風與妻子也到了幽州地界,這幽州境內有一山一谷,盤踞著綠林兩大黑幫勢力,各自經營黑道買賣,干著打家劫舍的勾當,雖然如此,但這兩大勢力彼此互不相容,時常為了爭奪地盤擴大勢力而火拚,結果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虎踞山上有五虎一鳳,老大叫做甄有仁,擅長龍拳,老二叫做甄有義,擅長虎拳,老三叫做甄有禮,擅長猴拳,老四叫做甄有智,擅長蛇拳,老五叫做甄有信,擅長鶴拳,老六叫做甄燕兒,甄燕兒就是那一鳳,也就是羅長風的妻子。

甄燕兒年少時經常在江湖上行走,有一次遇到了羅長風,兩人一見鍾情,一戰結緣,結婚後因為羅長風不喜歡甄家五虎的所作所為,便與甄燕兒離開了虎踞山,一起在江湖上行俠仗義,懲奸除惡,十年前因為在西涼與董卓結仇,為避禍便隱居在了崔毅所在的小山村。

龍幡谷的谷主名字叫做賈江洋,真是名符其實,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江洋大盜,他膝下有一子一女,兒子叫做賈龍飛,女兒叫做賈鳳舞,賈鳳舞品行端莊,心地善良,而賈龍飛則是一個心術不正,兇狠歹毒之人。

閑話少敘,言歸正傳,羅長風與妻子正匆匆趕路之時,突然路旁樹林中衝出一伙人來,為首的兩人一個右手拿刀,一個左手拿刀,雙刀同時一指羅長風,一起喊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命財。」喊完其中一人一拉口哨,另一個人一聲吆喝,一眾手下也一起吶喊助威。

甄燕兒見狀笑道:「這兩個眼瞎的小賊,打劫打到你姑奶奶身上來了,識相的趕快給我滾蛋,否則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那兩人一聽定睛一看,原來是虎踞山的燕兒姑娘,連忙抱拳說道:「燕兒小姐,不好意思,我們谷主說了,不打劫別人,專門打劫你與羅長風。」

羅長風聽了問道:「不知你們谷主是誰?為何要打劫我們夫婦?」

不等那兩人回答,甄燕兒說道:「他們倆個是龍幡谷賈江洋的手下,一個叫做石沉海,善使右手刀,一個叫做石天驚,善使左手刀,二人是親兄弟,江湖人稱「陰陽刀」。」

羅長風道:「哦,原來是這兩個小毛賊,今天我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說完抽出寶劍一指石家兄弟,喝道:「你們倆個一起上,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陰陽刀法。」

石家兄弟倆聽了立馬一揮手中鋼刀,剛準備上前打鬥,這時從南面來了一人,對著羅長風一抱拳,說道:「這位兄台且慢,小可有一個不情之請,能不能讓我先跟他們比劃比劃?」說完看到羅長風疑惑的看著自己,立馬解釋道:「這位兄台你有所不知,我這個人一見到有人打架就心癢手癢,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更看不慣有人以多欺少,正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先上,若是不行,兄台再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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