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然後你就發現了他是天諭神宮的弟子?」

「怎麼可能,因為天天都過的提心弔膽,所以我比常人更善於觀察,我從一些小細節發現他可能是個大勢力的弟子,後來他說自己跟奇寶齋的老闆娘住在一起,於是我就想他是不是奇寶齋門下的天才。」

「奇寶齋?」夏小牧略微有些驚訝,燕翎羽不是天諭神宮的弟子嗎,怎麼又跟奇寶齋扯到一塊去了。

「對,就是奇寶齋,我曾暗地裏調查過他的身份,但根本就查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所以我猜他應該沒有說謊,連三十六家族的情報網能瞞過去,這足以說明他背後的勢力有多強大。」

「所以你就故意接近他,然後裝出一副很欣賞他的樣子?」

「故意接近他是真的,欣賞他也是真的,我從來沒見過誰在幻靈境就能掌握御劍術,那點靈力別說御劍了,想暗器飛快點都難。」

「不錯,在幻靈境就能掌握御劍術,這確實很讓人吃驚。」

「種種原因讓我覺得這個少年不同尋常,所以我就一直想辦法跟他拉進關係,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藉助他背後的勢力逃離九州。」

「逃離九州?你待在這裏才是最安全的,為什麼要逃,逃了反而會更危險。」

「安全?哈哈,待在這裏確實很安全,但這跟被人圈養起來有什麼區別,為了讓薛慕放心我連修鍊都不敢,如此下去我何時才能為母親報仇。」

「你可以向薛家家主求助啊,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父親,肯定不會不管你的。」

聽到這句話薛濤陷入了沉默,是啊,自己還有個權勢滔天的父親,可他閉關多年至今未出,誰也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是什麼樣子。

沉默了片刻薛濤道:「父親閉關至今未出,他的情況恐怕不容樂觀,萬一他哪天突然不在了,那薛慕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我,所以我必須離開九州,我要去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我想施展自己的天賦好好修鍊。」

說完薛濤便兀自轉身離去,看着他孤單的背影夏小牧神色略微有些動容,一個頗具天賦的少年,他本該在屬於自己的舞台上大放異彩,可如今卻連修鍊都要偷偷摸摸的,真是時也,命也。

猶豫了一下夏小牧朗聲道:「姓薛的,如果神宮開價太高你就來找我吧,我這裏還有些好東西,給你拿去抵價。」

聽到喊聲薛濤頓住了腳步,他回頭看了看夏小牧,接着笑道:「我還沒落魄到需要女人救助的地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吃軟飯不是我的風格。」

「女人怎麼了,你媽不是女人啊,我的東西是借給你的,等你以後修鍊有成要連本帶利一起還我,知道嗎。」

聞言薛濤笑了,他不想拿夏小牧的東西,但還沒等他拒絕對方就轉身離開了。

夕陽的餘暉映襯著少女美麗的身軀,看着夏小牧的背影薛濤抿了抿嘴,他想叫住那個女生,但終究沒有開口。

另一邊陳曼文跟王淞也在談論著薛濤的事情,他們都想儘力幫幫這個天才。

「王淞,神宮真能瞞着薛家把濤哥哥送走嗎,我爺爺說他周圍有很多眼線呢,只要一動立刻就會被察覺。」

「應該可以吧,其實濤哥的事兒我問過我爸,我爸說在這個問題上薛家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薛慕能調動的人手其實不多,目前薛家大權掌握在他二叔手裏,但他二叔對濤哥的殺意並不強烈,大概是一種任其自然發展的態度。」

「任其發展?難道他不怕薛濤哥哥修鍊有成殺回薛家?」

「殺回就殺回唄,薛家高手那麼多難不成還怕一個年輕後輩,再說了,濤哥真殺回去也無非就是為母報仇,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如果他只找自己的仇人,那薛家應該不會怎麼難為他,畢竟他是薛家家主之子,正兒八經的薛家嫡系後輩。」

「哦,那薛濤哥哥的仇人是誰啊。」

聞言王淞看了看四周,接着他靠在陳曼文耳邊小聲道:「你說會是誰,薛慕本來是薛家家主之位的第一繼承人,結果後來蹦出個比他更優秀的薛濤,這時候他應該怎麼辦,當然是用非常手段了。」

「啊!你是說薛濤哥哥的母親是被……」

「噓,你心裏知道就好,有些事不能說出來。」

被王淞打斷後陳曼文輕輕地點了點頭:「那我們要不要幫幫薛濤哥,想在這麼多人的監視下逃離九州,神宮肯定會開出很高的價碼。」

「這個……再看吧,如果情況允許可以幫他一把。」

花雨街上一對青年男女正並肩走在一起,女生前凸后翹細腰銀髮吸引了許多路人的目光。

「你剛才怎麼不直接開價呢,峰主又不在宮中,你回去了跟誰彙報。」

「害,我開不了價啊,這麼大的事兒我哪懂怎麼決斷,要多了還好說,萬一要低了怎麼辦,到時神宮不出手那我怎麼跟薛濤交代。」

「說的也是,沒想到你看着不靠譜辦事兒還挺穩的。」

「我哪裏不靠譜了,師父不在回去問問老闆娘算了,她是個生意人,肯定知道開什麼價合適。」

「你問她有什麼用,她又不是神宮的人,你應該問顧俊楠或者凌老神座。」

「問個大概嘛,我心裏有底就行,走吧,到了。」

燕翎羽拉着韓凝薇一起拐進了奇寶齋的大門,兩人已經越來越像情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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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有群:

新 半月湖,其實只有最中央一彎湖水,四周有草原也有沼澤,而王金洋他們先前分散的,就是在一出沼澤地里。

蘇北一劍揮出,直接將一隻路過的野兔砍死,將兔子提起來收入儲物空間中。

「嘖嘖,這兔子,真的肥啊。」

秦鳳青鄙視望了眼蘇北,譴責道:「兔子這麼可愛,你也忍心下殺手?」

蘇北點點頭,一本正經說道:「是挺可愛的,所以我是在幫它解脫啊。

外面太危險了,與其被其他妖獸一口口咬死,還不如被我一劍斬了呢,早死還能早超生呢。」

王金洋瞥了眼蘇北,有些急躁說道:「行了,別完了,分頭找找看吧。」

他其實也沒報多少希望了,找,更多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屍體。

幾人分散開了,沿著沼澤地尋找起來,這一塊六品妖獸都沒有,他們在此倒是毫無顧忌。

幾下尋找,倒是找了不少其他華國武者的遺體,都是當年那一戰陣亡在這的武大學生。

當時情況緊急,軍部臨時決定關閉天南地窟,不提多少人留在了此地沒能出去,便是戰死再次的英雄,也是連個收屍的都沒有。

蘇北和方平紛紛拿出毯子,將殘骸裹起收入儲物空間,見幾人還要再找,蘇北想了想還是攔住了。

「別找了,既然不在這裡,那張老師大概率是被地窟活捉了。」

「活捉了?」

王金洋不由一愣,他清楚自家老師不可能找個地方藏兩年,肯定會出手伏擊地窟小股部隊。

只是出手多了,王城也不會真的視而不見,不知在什麼地方戰死都有可能,可是你說活捉,做研究么?

王金洋想到人類活捉的一些地窟武者的下場,內心深處不由嘆息一聲。

如果是被研究、被解剖,那無論肉體上的創傷還是精神上的屈辱,都遠不如一死了之來的痛快啊。

蘇北知道王金洋誤會了,當即解釋道:「活捉未必是壞事,現在應該還活著。

天南地窟上次大戰爆發,是因為有絕巔隕落在界域之地,地窟不可能對界域之地沒有想法,只怕他們會活捉一批人類武者去界域之地試試。」

「絕巔隕落?」

「界域之地?」

「老師還沒死?」

其他幾人一聽,急忙追問道。

這一次,鎮星城的人沒有去魔武,方平、秦鳳青等人也沒有從蔣超手中獲得多少情報,對界域之地這些情報都沒有。

而老王和李寒松這兩人,讓他們去打架沒問題,可要說套情報,那還是算了吧。

至於王金洋,此刻也是兩眼發光,滿是希冀。

他沒聽過界域之地,也不知道上次大戰有絕巔死亡,但是他聽懂了一件事,老師可能還活著。

「界域之地在哪裡,我們能去么?」

蘇北點點頭,說道:「很危險,兩條路,一條橫穿天南地窟,到極西之地,要麼,就是穿過禁忌海。」

幾人臉色不由一變,橫穿整個地窟,這得多危險。

至於禁忌海,他們剛剛從禁忌海過,雖沒感覺到什麼危險,但禁忌海號稱地窟第一禁地,豈會真的沒危險。

「仙界?」

秦鳳青突然想起什麼,急忙開口問道。

「嗯?」

蘇北面色一變,直接望了過去。

天庭時代劃分的仙界么,秦鳳青你怎麼知道,難道出現什麼變故你已經被種子找上來了?

秦鳳青此刻兩眼放光,急忙問道:「我在古籍上看過,橫穿地窟達到盡頭,是仙界。

那裡能量多的都液化了,能量果、能源礦遍地都是,就是頭豬進去,都能快速修鍊到宗師。」

蘇北有些無語,他還以為秦鳳青說的是萬年前的天界呢,感情又是從什麼古籍上看到的,古籍是哪個古人看到界域之地誤以為是仙界吧。。

「行了,也不知道是哪個誤闖過去了。

對我們現在來說,確實是仙界,不過以後看來,也就那樣。

老王,你考慮下,準不準備去?」

王金洋沉默住了,也是猶豫了。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如果不去了,萬一老師還活著,他是自己放棄了機會啊。

可若是去了,以他的實力,真的去的了么?

蘇北突然笑了,說道:「沒什麼好糾結的,就算去也不是這時候。

難得碰到這等大戰,怎麼能絲毫功勞沒有呢。」

方平聽到這話也是來勁了,直接目光看向薔薇城方向,說道:「我看我們不如將薔薇城炸了,若是能逼回來前線的九品,那也能極大的緩解南部長他們的壓力啊。」

蘇北有些無語了,爆炸就是藝術么,怎麼天天想著炸王城。

「炸王城還是先緩緩,現在我們幾個在這後方就是無敵的存在,真要把九品引回來了,我們也不好逃。

挪,那邊可就有個金庫,去干一波?」

「那邊,哪邊?」

幾人疑惑朝蘇北所指方向望去,突然面色一變。

遠處半月湖上,一隻妖獸正懸浮在上空一動不動,看這樣子似是在修鍊。

「高品妖獸,靠,這絕對是高品妖獸。」

方平低聲罵了一句,真不知道他們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隨便找個地方就找到高品妖獸的老巢來了。

只是下一刻,方平腦袋迅速轉動,激動說道:「下面有能源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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