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著血鴿對小凰兒說道,

「血鴿,焚月谷宗主。」

「血鴿姐姐好!」

「小凰兒…」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稱她妹妹?那可是仙人吶!

「你就叫她妹妹就好了。」葉不朽看出了她的窘迫,畢竟自己有個仙人妹妹。

雖然小凰兒和自己一同在空間封印了一萬年,可她的樣貌和小時候是一個樣子的。還是稱為妹妹好聽些。

「那前輩,小凰兒妹妹,我先告退了。」血鴿向二人告辭道。

「血鴿姐姐常來玩!」小凰兒振臂高呼道別。

送走了血鴿后,葉不朽收拾著茶具,他目光忽然停留在茶壺上面。

他學着血鴿剛才的動作一口悶了一杯。

「好苦!一點也不好喝!」

那為什麼他們喝的時候還是一臉享受?

難不成這茶水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葉不朽想到這裏連忙叫來小凰兒。

「小凰兒,你喝茶水的時候感覺身體里有什麼變化嗎?」

葉不朽問道,會不會茶水裏面有讓人感到興奮的東西,比如說力大無比什麼的。

「有變化。」小凰兒說道,「肚子裏暖暖的!」

……

「額…這畢竟是熱水,當然暖和了。」

「還有什麼變化嗎?比如說力氣,精神什麼的?」

「沒有。」

小凰兒如實回答。

是不是她喝習慣了適應了?看看以後還是找別人問問吧。

對了,系統!

「系統,可以鑒定一下這茶水的品級嗎?」

【可以,茶名:普洱茶,對於抗癌、防衰老、保護心血管系統有着……】

「等等,我問的是它有什麼異樣功能的嗎,為什麼這裏的人都講究一口悶?」

【無法告知。】

「好吧,我還有一個問題,」葉不朽說道,最近他頻繁接觸修鍊者自己對修鍊也有些眼饞了,「我有沒有一絲絲的可能成為修鍊者?」

【靈力的出現是這些宇宙經過漫長的演變而出現的,您不屬於這裏,身體的機能自然沒有辦法變成適應這裏的修鍊環境。】

【所以你可以修鍊的概率為零,但是可以通過儲存器將靈力存起來,使用儲存的靈氣開個靈戒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哦,多少兌換值?」

葉不朽記得看到過這個商品,但是當時速率掌控更適合他才放棄了。

【暫時沒貨?】

「沒貨?話說你這個進貨機能在搞什麼?這還不是你自己掌控的?」葉不朽很早就想吐槽這個了。

【無法奉告】

「哥哥,我要去找朱曉曉老師學習做飯去了!」小凰兒來向葉不朽告別,

朱曉曉就是朱伶的皇家御廚,自從昨天教了點小凰兒做飯這妮子就上癮了。

「去吧去吧。」葉不朽擺手道別後扭頭回到太椅上。

大中午的,最適合午睡了,葉不朽擺好遮陽傘,在院子的太師椅上躺平,

舒服!

……

咣當!

天空中出現了兩個身影,他們剛一來到院子的上空就紛紛跌落了下來。 左邊岔道有驚無險,右邊則很短,是條什麼都沒有的死路。

出來后,幾人圍坐在一片空地,生了過,又撿了樹枝,把外套上衣和鞋子脫下來烘乾。

——他們已經確定,死靈島沒有蟲子,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會動的活物,所以這套迷彩服的防蟲作用其實是多餘了。

蟲子是最容易存活的生物,且對危險有很敏銳的感知力,死靈島上連蟲子都沒有,這一點很能說明問題。

要麼,島上有某種讓蟲子害怕的存在,要麼,島上有某種讓蟲子活不下去的存在。

烤火過程中,魘將傷亡情況通過對講機報告給了武潤浩,並且再三保證方小魚沒事,說到後面她看向方小魚的眼神已經有點危險,這個肌肉大漢(霧)煩躁地把對講機扔給虞幸「你自己跟你姐夫說!他不信老子!」

虞幸只好接過對講機,有一說一,這個推演世界的對講機質量不錯,還防水,在水裏泡了會兒居然一點事沒有。

「姐夫我真沒事,一點傷都沒有,你不用這樣。嗯,嗯嗯,嗯嗯嗯我知道,我會小心的,嗯嗯嗯嗯。」他無奈地應着武潤浩的叮囑,最後,武潤浩感受到他的不耐煩,罵了一句——

「我要不是怕你姐削我,才懶得跟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廢話!」

對講機通話被中斷了。

阿白笑了「武老闆真關心你啊,還有你姐,額,方老闆對吧,原來武老闆是妻管炎!」

稍微打了個岔,隊內氛圍沒有那麼沉重了,他們才繼續前進。

虞幸也是趁此機會恢復了一下體力,他感覺自己體力要耗盡了,馬上就要撅路上了。

休息之後,勉勉強強能再走一會兒。

之前說過,死靈島不大不小,想步行到達島中心的話,只需要一天半。

今日由於出發時間早,二組地探索比昨天深入很多,下午兩點多,他們來到了一處很奇異的地方。

這是一道足足有兩米多寬的斷層,或者說溝壑。

溝壑這邊,是還算正常的叢林,一路上眾人都沒有遇到太大的危險,除非像山洞哪裏,自己進去作死。

而溝壑的另一邊,則終於有了死靈島應有的恐怖味道。

草木枯槁,沒枯的全部是漆黑色,高大的樹木看不出品種,只有枝丫,沒有葉子,樹榦上皺褶堆積,很容易讓人看錯,產生樹上長著一張張臉的錯覺。

虞幸立刻興緻勃勃地用攝像機把這一切拍了下來,一邊拍一邊還道「哪怕最後死靈實驗沒有研究出什麼名堂,光是這些外界沒有的植物新物種就已經是很大收穫了!」

「你還真是好興緻。」宋泉在一旁語氣平淡地道。

「看,那邊的樹榦上好像有東西!」阿白打斷了兩人,指著溝壑對面的一處。

虞幸利用攝像頭看去,卻也只能看見遠處一片樹林的樹木上,好像吊這什麼東西,影影綽綽,在鏡頭裏模糊不清,無論怎麼樣調焦距都沒用。

魘道「我們得過去,這地方太有價值了,必須跨過去仔細探查。」

她站到溝壑邊往下看去,這道溝壑也很令人震撼,看不到底,崖壁伸出許多足以讓人撞上去就斃命的石塊,如同深淵。

虞幸能發現,經歷了被小鬼推入水中的事,龍州更謹慎了。

雖然看起來像是很隨意地站在壑邊,但龍州的身體是緊繃的,屬於一個發力的姿勢,就算再有小鬼推他,他也不會輕易被推動。

剛才山洞裏的小鬼在他們摸黑上岸時已經全部跑掉,不過那玩意沒什麼隱蔽性,幾乎是個推演者都能看見,所以虞幸確定龍州一定看見了。

阿白問「怎麼過去?跳過去嗎?」

魘點頭。

兩米而已,對武裝隊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這道溝壑的兩邊恰好沒有高度差,根本不難跳。

虞幸、阿白和宋泉卻同時變了臉色。

虞幸「我攝像機太重……」

阿白「其實我只是個柔弱醫生,幹了這行就好幾年沒運動過了……」

宋泉「我身體差。」

魘想罵娘,記起自己的身份,她就真的罵了「你們他娘的是男人嗎,這麼點距離嘰嘰歪歪什麼?」老娘唯一一個女人在這裏都沒抗議!

虞幸「大哥你別這麼凶,我體力已經要透支了……」

阿白「我怕掉下去,死得太容易。」

宋泉「我身體差。」

魘沒辦法,只能自己和隊員帶着攝像機先跳過去,解決了方小魚的相機問題。

虞幸便緊隨其後,一躍而過,穩穩落地。

然後魘在對面固定了繩索,扔到這邊,讓另外兩個身嬌體弱的廢物男人小心翼翼綁着繩索攀了過去。

天空似乎更加陰沉了,不過專家說今天這裏不會下雨。

將駭人的溝壑甩在身後,虞幸感覺到這邊的溫度明顯比那邊低,空氣也更潮濕粘稠。

阿白揉揉褲子「好冷啊。」

他們褲子可都是濕的,沒烘乾,此時冷風一吹,透心涼。

所有人原地修整好,適應了溫度后,便帶着對周圍環境的十二萬分警惕,先走到了剛才看到的吊著東西的樹林中。

離得越近,被吊在樹上的身影越清晰。

並不是所有樹都吊著東西,幾棵大樹密集排列,吊著白色破布一樣的……屍體。

屍體們脖子被細細的繩子吊著,罩着長長的白袍,隨着風吹一盪一盪,赤裸的腳被劃開一道道深深的口子,鮮血從腳尖滴入下方的草叢,滲進泥土裏。

比這還詭異的,是屍體的臉全部仰著,與上吊自殺的情形正相反,彷彿正望着天,望着那密佈的陰雲。

「一,二,三……九。」虞幸走在末尾,數着屍體的個數,發現是九個后,心中輕笑了一聲。

他好像知道這些屍體是誰了。

其他人也知道了,雖然比他慢了一會兒。

因為,直到他們謹慎避開了地上的血跡走到樹下,這些屍體的面部才毫無保留撞入眾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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