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冷冷的看着那一隻惡犬,臉上帶着不屑,甚至是有一絲嘲諷的幼稚。

「太弱?你太狂妄了,這是來自二層地獄的惡犬,修鍊早已經千年了,他的爪子隨便揮舞,就能破開空間,甚至讓長江黃河斷流,來自地獄的東西,人間不堪一擊!」

女陰陽師冷笑連連,覺得葉飛在裝批。

「上來領死!」

葉飛冷冷的說着,眼神之中不帶有一絲感情,好像看螞蟻一般看着女陰陽師。

「咬死他,讓他看看你就是他的狗爹!」

女陰陽師怒指著葉飛,發號施令著。

「吼吼吼!」

那地獄惡犬朝着葉飛衝來,四腳着地,速度極其之快,每次奔騰一段距離,身後便是湧現出無數的陰氣,天空都黯然失色。

葉飛向前一步,渾身陰氣滔天,身後浮現出一直狂暴的陰影,一隻狂獅,四腳着地,渾身陰氣,十八米多高,就這樣看着面前的地獄惡犬。

十八米高的黑氣狂獅,佁然不動,站在葉飛的身後,那地獄惡犬看到十八米高的獅子,腳步停下,仰頭看着那尊狂獅,狗眼之中帶着畏懼,一個十八米,一個三米,相差很大,宛如米粒對西瓜。

「滾!」

葉飛對着那地獄惡犬說着。

「嗷嗷嗷!」

那地獄惡犬轉身就跑,夾着尾巴,發出狗求饒的哀嚎之聲,一下子鑽進地底,消失不見。

女陰陽師睜大眼睛,嘴巴也是張大,她嘴唇發白,渾身顫抖,就這樣仰頭看着葉飛身後的地獄狂獅。

「十七層地獄的龍獅!」

女陰陽師震驚的說着,這個東西來自十七層地獄,是看守無數強者的獅子,是無數厲鬼的夢魘,也是災難性的東西,就算一千個她,一起對付龍獅,那也無法收復,直接會被地獄龍獅一口口息噴死。

女陰陽向後倒退著,她有些不可思議,她收復地獄二層的地獄惡犬都差點要了她的命,而葉飛竟然擁有十七層的地獄龍獅,這是什麼戰鬥力,這是多麼恐怖的陰陽術啊。

自己的地獄惡犬,已經殺過百名陰陽師了,都是超強者,而來自地獄十七層的龍獅,到底有多麼恐怖,女陰陽師不敢想像。

葉飛朝着女陰陽師走去,身後的龍獅也是一步步走着,威武不凡,每一步都邁的霸道,走起路來有一種天然的美感,霸道的獅子頭,衝天的陰氣,整個天地,都暗無天日,陰氣滔天。

女陰陽師內心絕望,徹底放棄了抵抗。

「撲通!」

她直接下跪了,徹底的膜拜在葉飛的身前,腦袋深深的地下地面,雙手奉上那天使之神的舍利子。

「對不起!」

「我錯了。」

女陰陽師虔誠的說着,她的聲音都帶着顫抖和哭腔,她不想死,她想活着。

葉飛走到女陰陽師的身前,身後的龍獅消失,陰氣也隨之被葉飛收進身體內。

「你叫什麼名字。」

葉飛拿着那天使之神的舍利子,緩緩端詳,眼中帶着一絲喜歡。

「我叫孫秀妮,來自山裏邊,今年二百三十歲,小時候山裏鬧鬼,山裏人把我嫁給邪靈,我結了一場陰婚,和邪靈為伴,三十年後,我也沾染上了陰氣,百年後我已經可以通靈。」

女陰陽師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底細,生怕葉飛殺了她。

「孫秀妮。」

葉飛手中出現了一個捲軸,上面記載着孫秀妮的命運,享年八十歲,按照人間體,她八十歲已經死了,但是卻跳出地獄法則,成為了陰陽師,增加了壽命。

孫秀妮抬頭看着葉飛,看到葉飛手中拿着一個捲軸,他知道那陰卷,記載着人死後生前的東西,相當於生死簿。

「對不起,我還有五十年的壽命,這具身體不斷的腐爛,我的靈魂也越來越弱,三魂七魄我已經死掉了六魄,陰陽術又突破不了,所以我尋找能夠讓自己壽命增加的東西,聽到龍千歲有舍利子,所以來搶奪,想要增加自己的壽命。」

那女人看葉飛端詳著陰卷,便是補充著,希望葉飛能夠可憐她,從而放過她。

「你百歲的時候,用陰陽術屠村,不斷的裝作厲鬼嚇唬人,民間傳說山村老屍就是你吧,死掉人命一千五百之多,一百二十歲,屠殺丈夫邪靈。」

葉飛合上陰卷,陰卷化作黑氣消失,他說出了孫秀妮以前做過的事情。

「誰讓她們強迫我嫁給邪靈,嫁給鬼!當年,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就是因為山裏的那些村民,我才陰婚,綁着我,生生的把我送到了鬧鬼的山洞,那一天,我看到了無數可怕的東西,我快要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為什麼要承受這一切。」

「他們該死!他們該死!」

孫秀妮猛然的抬頭,對着葉飛猙獰的說着,聲音尖叫可怕,雖然那麼多年過去了,但是孫秀妮還是仇恨他們,過往的曾經,一幕幕回憶浮現在她腦海中,那種絕望,那種悲慘,那種心靈創傷,讓孫秀妮畢生難忘。

雖然她有了幾百年的壽命,也變成了超級陰陽師,但是,如果可以重來,她還是選擇過普通人的生活,結婚生子,老去,死亡,最後轉世,但是,一切都是因為那場陰婚而阻礙了她。

她修鍊的陰陽術,已經丟了六魄,也就意味着,轉世投胎的幾率很小,靈魂還在不斷的消失,等到五十年後,徹底灰飛煙滅,永世不能輪混,雖然多了幾百年壽命,但是她失去了無數轉世的機會。

葉飛看着她眼中的仇恨,不甘心的眼神讓葉飛觸動,葉飛的靈魂在地獄看着這一幕,剛才還想要徹底殺死這個女陰陽師,現在看來,她也很可憐。

「陰卷上已經譜寫好了你的命運,和你預想的差不多,你有三個孩子,還有一個愛你的丈夫,兩個孩子走到了城市,你也幸福美滿的生活。」

「但是卻出現了意外,命運,也不是完全定好的,也有意外發生。」

葉飛對着孫秀妮說着,她聽到后,便是哈哈大笑,眼中流出淚水,無盡的悲傷席捲著,她笑的猙獰,她笑的恐怖,笑的傷心……

「三個孩子,哈哈哈,我有,我有,不過卻是和邪靈生下的孩子,他們都是鬼胎,最後慘死邪靈的爪牙下,被吞噬了,哈哈哈……」

孫秀妮內心在痛,那三個孩子,本可以變成人類,卻和邪靈生下了,變成了鬼胎。

「咻!」

葉飛在孫秀妮的眉頭上一點,她的腦袋便是刺痛無比。

「我下了一道符咒到了你的靈魂上,從現在開始,五十年之內,你要聽命於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需要你的幫助,五十年後,我讓你重新轉世投胎。」

「下一世,你會擁有愛你的老公,三個孩子,婆婆慈祥,家庭美滿,如何?」

葉飛對着孫秀妮說着,這個一個修鍊天賦極其上乘的陰陽師,趙四不捨得殺,還能幫助自己並肩作戰,現在缺少的是超強者。

「真的嗎?真的嗎?」

孫秀妮看着葉飛,臉上帶着不可置信。

「真的!」

此時趙四的靈魂從葉飛的身上走了出來,孫秀妮震驚的看着趙四,原來不是葉飛,而是另外一個人,怪不得這麼厲害。

但是,場上只有孫秀妮能夠看到趙四的靈魂,其他人是看不到的。

「好,但是給我幾天時間,我要去處理一件事情,人間,我還有未了的情緣,我處理完就去地獄找你,反正我被你鎖住了靈魂,我跑到哪裏,你都能找到我的。」

孫秀妮哀求着趙四,希望趙四能夠同意。 慕若晴接過了那杯酒,不好意思地道「讓周總見笑了,我初入職場,的確有很多需要學的。」

她活了兩輩子,都沒有在大公司工作的經驗。

要學的東西太多了。

「我自罰三杯。」

說著,若晴一飲而盡。

她一連喝了三杯酒,每次都是一飲而盡。

當她放下酒杯的時候,戰博忽然慢悠悠地鼓掌,「啪-啪-」的掌聲,引得若晴看向了他,卻他眼神深沉冰冷,冷冷地看著她。

若晴……她,是不是又要寫萬字檢討書了?

「慕二小姐好酒量!」

戰博聲音低沉,亦冰冷。

若晴都不知道他是在誇她還是在諷刺她。

「謝謝戰爺的誇獎。」

不管他是什麼意思,若晴都笑盈盈地說了句。

戰博停止了鼓掌,站起來,對在座的人說道「我已吃飽,先走,免得影響了大家的食慾。」

他在場,這些人都不敢放開肚皮來吃,唯獨慕若晴不受影響。

畢竟點的菜都是她愛吃的。

沒有人敢挽留戰博。

人人都站起來,送戰博出了雅房,直到戰博坐著輪椅被初一推進了電梯,眾人才回到原位,繼續吃吃喝喝。

這頓飯一直吃到下午兩點多才結束。

回程的路上,若晴靠在車椅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整個下午,若晴都有點心不在焉的。

傍晚,戰家的司機前來接走了下班的若晴。

「大少爺已經回家了。」

司機告訴若晴一個消息。

聞言,若晴有點意外,問道「戰爺今天這麼早就回家嗎?」

「也不算早,在正常時間內。」

想到戰爺要做復健,若晴又問「戰爺的心情怎麼樣?」

司機歉意地道「我只知道大少爺回家了,沒有看到大少爺,我不是大少爺的司機,除非大少爺找我,否則我很難見到大少爺的。」

若晴不說話了。

她家那位爺在戰家那是皇帝一般的地位。

他不召見別人,別人想見他就很難。

就算他在涼亭下坐上一整天,除了他的親人,傭人們沒有敢主動接近他的。

不久后,若晴回到了戰家大宅。

司機直接把她送到戰博的住處門口,等她下車后,才把車開走,不像其他人那樣在停車場上停車。

從這一個細節上,就看出了若晴在戰家的地位,當然對戰家規矩還不是很清楚的若晴,並不知道自己在戰家的地位已經與戰博並駕齊驅。

若晴挽著包,還摸了摸自己的包,沒有摸到自己準備好的禮物,才想起來早上送出了一份禮物后,另一份禮物她忘記塞進包里了。

只能等會兒拿給戰博了,希望戰博心情不錯吧。

若晴抬腳便走。

「喵喵——」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