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膩男子來的晚,還算聰明,喊叫半天,不僅通掛小隊的人沒出來,附近的其他人也沒有出來。

每個樓之間距離不算很遠,就算他們不敢得罪通掛小隊,報警警察也該來啦,這可是示好的絕佳機會。

為什麼三天時間過去了,沒有一個人來?進不來嗎?不會,他能進來。還是看不了他,聽不到他的聲音?!

油膩男子有了考量之後也就不多費精神口舌,很光棍的躺在地方,等著通掛小隊放他出去。

他只是來偷點東西好過冬,如果能偷到防禦符之類的符紙就更好,沒有殺人放火,按照安全城的規定,第一次是警告,他還能在這裏待着。

心裏這麼想,油膩男子還是悔不當初,不該接下這個生意,通掛小隊真的能做出防禦符這種神乎其神的東西,肯定有其他更超乎想像的玩意,他怎麼就財迷心竅,想着打探消息,偷防禦符,順手牽羊呢……

至於那個光頭男子,大腦遲鈍的已經不知道怎麼思考了。

幸好這裏溫度高,就算躺在地上也不會有個差池,如果是外面正常的溫度,這麼躺在地上一夜就沒命了。

這也是讓油膩男子驚奇且後悔的原因之一。

從空間出來,眾人竟然有種一別經年的感覺,蔣倩倩一出來就喊道:「我蔣某人終於活着出來啦!」

這次出來的人不全,沈闊,林悅林和溫識都沒有離開。

沈闊馬上就要到築基期,正式最緊張的時刻,除了必須,恨不能一分鐘都不離開靈泉旁邊。

沈闊這個時候比較特殊,林悅林擔心,自然要留下來,從另一方面,也算是觀摩,吸取點經驗。

溫識這段時間不僅修鍊速度快,對陣法和符籙之術的理解也不斷加深。空間里地廣人稀,隨便找個地方,順便可勁的實驗折騰都沒人管,不用束手束腳,溫識便肆無忌憚,以前不敢實驗的,現在都可以嘗試,溫識如同瘋狂的科學家般,沉迷在其中,誰要他出來跟誰急。

李旭擺擺手:「都散了吧,三天後,我們還要再訓練的!現在只是放假,該幹什麼幹什麼。對了,小藝,麻煩你把門口的免打擾牌子摘下來,估計有些人要着急了……」

小藝打開門走出去。

「不好了,進賊了!我們這裏進賊了!」小藝出門沒幾秒鐘驚慌的跑進來。

「什麼進賊了?丟什麼東西了?!」汪洋緊張的問。

「行了,都穩重點,都大的人了,進賊怎麼了,一個小賊而已,你們還不相信我們溫道長的能力?」李旭的話讓大家猛然升起的心慢慢落回去。

「行啊,李旭,越來越有隊長范了!」陳優贊道。

李旭甩頭髮:「那是,我本來就是隊長,肯定好啊。」

看着李旭挺著胸出去,大家忍俊不禁。

通掛小隊的人不受陣法影響,走到兩人身邊,首先到的是那個已經快要陷入昏迷的光頭。

這光頭腦子長得人高馬大,膽子卻出奇的小,被困的初期是夜晚,以為遇到鬼打牆,哭爹喊娘,奈何周圍的人聽不到,沒有一個來救他的,心驚膽戰的熬到天明,以為要得救了,沒想到還是走不出去,越走不出去越慌張,最後不是餓的渴的昏迷,主要是太累,太困而精神萎靡,加上身體的原因才導致倒在地上。

相比之下,油膩男子就聰明多了。

光頭已經不太清醒,以為是幻覺,直愣愣的眼睛都沒有多餘的想法。

踢幾下光頭,見沒什麼反應,大家來到油膩男子身邊。

好幾天不見人影,突然出現這麼多人,油膩男子也沒看清是誰,先撲上去訴苦,走在最前面的果果被小藝一把撈過來,油膩男子撲在地上,才發現是個孩子,再往上看,有男有女,恩,也有孩子。

男子看清楚人,選擇一個看起來最憨厚的快速挪動,抱住開始哭:「我錯了,我只是想偷點食物,晶核,沒想到你們那麼厲害,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求求你們給我點吃的喝的吧……」說着,男子咳嗦幾聲。

汪洋想要抽回去腳,幾次沒成功,無奈的說:「給你水,給你吃的,你快鬆手!」

男子像是沒聽到,一直重複著。

李旭哼一聲,拿出手機撥打110。

安全城的防衛分為內外兩部分,內城的治安還是由以前民警管理,電話也沒有變。

男子聽到李旭的電話聲,身體反而微微放鬆,哭聲也沒那麼大,人民警察給他帶來安心!

「行了,鬆開吧,你打算抱到什麼時候?!」

油膩男子訕訕的鬆開手,死乞白賴的問:「能給我點水和吃的嗎,我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只要一點,就一點!」

「怎麼着,到我家裏來偷東西,我還要負責招待你啊?!」

男子喃喃道:「這不是沒成功嗎……」

「哎呦喂,我還得謝謝了?!」李旭一腳跺在男子身上,將男子踢出去:「偷吃的?偷晶核,哪裏不能偷,到我這裏來?!說吧,誰叫你來的,來幹嗎?」

男子閉着眼捂著肚子哼哼,不說話。

李旭一臉戾氣,一步邁過去,想拉男子的頭髮,看到上面膩的要滴油,轉手拉起男子的衣服,將他提起來:「這都什麼時代了,應該不擔心私刑了,只要不弄死,弄殘沒什麼大問題,大不了賠你點錢,我賠的起!」

陳優有些擔心,拉着果果和小望往裏面走去,不想兩個孩子聽到看到。

汪洋和蔣倩倩也面有不忍,高原反而走上前,平靜的說:「恩,弄殘就徹底一點,人彘吧,有錢也活不了多久,都末世了,誰會照顧一個什麼都幹不了人。」

不知從哪裏掏出來一把刀,抬手就要砍去。

男子剛開始還不信,看到砍刀后嚇的掙扎著大喊:「我說,我說,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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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多多推薦……………… 江南華府,容家別墅,容媽媽坐在輪椅上在花園裡乘涼,也許知道自己中風兩次,怕情緒再有波動會喪命,她臉上慈祥了許多,就連容言許久沒回家,也不追問。

保姆陪在她身旁,每天灌輸心靈雞湯。

「小秦,不要忙活了,坐會兒,陪我說說話。」容媽媽語氣有些含糊,但勉強能聽出說了什麼。

保姆放下手裡的針線,將容媽媽膝蓋上的毛毯網上拉了拉:「大姐,這些樹有些年頭了吧,枝繁葉茂的,都是樹蔭,比空調房涼快多了,我們鄉下,每到夏天的時候大人小孩子也喜歡坐在樹下面乘涼,說起來,我那閨女不出事的話已經大學畢業了吧。」

秦芬雖然來容家不久,但因為和容媽媽朝夕相處,陪伴容媽媽的時間比容晴很多,現在兩個人已然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小秦,你怎麼不跟兒子一起住呢?」容媽媽知道秦芬早年生了一兒一女,女兒出事後,丈夫怪她監護不周提出了離婚,她毫不容易爭取到了兒子的撫養權,一個人到處兼職才把兒子供到大學畢業,兒子畢業后留在了那座大城市,娶了妻生了子,有時開視頻,容媽媽就在旁邊會聽到秦芬兒子讓她別那麼辛苦去他那裡享福去,但秦芬都拒絕了。

容媽媽不解,秦芬兒子在大城市有了出息,讓秦芬去過好日子她為什麼不肯,而選擇留在景城伺候別人。

秦芬推著輪椅:「大姐,小兩口有自己的生活,媳婦兒是城市人,秦孟是個農村孩子,雖說靠讀書有了出息,但我心裡始終覺得,我們和人家門不當戶不對的,生活習慣也不同,兒子是說句客氣話,還是不要去打擾地好,有能力多賺點錢,給他們貼補家用,我這一輩子圖什麼呢?還不是希望兒女幸福。」

容媽媽似乎被秦芬的話點醒,再一次從鬼門關出來,她首先想到的是她不能死,容言還沒結婚,容家還沒孫子,要是她這麼兩眼一閉去了,怎麼跟那裡的容家祖宗交代?

「大姐,兒孫自有兒孫福,到了我們這個年紀,是時候放手了,日子是他們自己的,他們才是主人。」秦芬雖然來自鄉下,說的話卻很有道理。

容媽媽閉著眼睛舒了口氣,而後動了動手臂:「這些日子我才發現自己錯了,我本來也是有兒媳婦的人,不知道為什麼,打見到兒媳婦第一眼開始我就不喜歡她,總覺得容言娶了媳婦會忘了娘。」

「這想法不對,什麼叫娶了媳婦忘了娘,你怎麼不說是多了個女兒?我那媳婦兒隔三差五地跟我語音,左一生媽右一聲媽的,有時我都覺得是不是女兒回來了,哪裡是搶了咱兒子,分明是多了個人孝順我們,多了個人愛咱兒子。」保姆意味深長,從事家政的這些年,她聽多了家長里短的婆媳矛盾,所以心裡更加清楚不要輕易去打擾到子女的小家,這種相處方法,反而讓她和兒子媳婦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親密。

。 087赤身

徐賢俊決定今天不再理孫藝珍,所以在他們二人乘船來到無人島的時候,徐賢俊離船率先上岸,沒有紳士的等孫藝珍。

孫藝珍則是小聲驚呼著,她穿的可是長裙,腳上也是高跟鞋,踩在沙灘上可想而知。而且她也稍微誇張了一下,畢竟一小時前把酒杯塞入男友嘴中的事情她很抱歉。

剛剛她的玩笑開的有點過火,惹得小男人生氣,她現在得祈求原諒。

只有做不到,沒有想不到。無挑五人組又被大魔王金泰浩給坑了,先是讓幾個恐高的傢伙做直升機過來,然後便把他們獨自扔在了無人島上,不給他們食物和水,讓他們吃牡蠣和野葛生存兩天一夜!

五人組習慣性的反駁,你一言我一語分毫不讓。

徐賢俊卻是已經順著PD指示的方向前進,有這功夫閑扯,不如多弄一點牡蠣。

孫藝珍自然跟著,她在尋找機會。

不過他們現在可不是站在平地,而是凹凸不平的岩石塊上,穿高跟鞋,怕不是想摔倒?

果然,只聽一聲「啊」的尖叫,孫藝珍直接倒進了徐賢俊的懷裡。

「沒事吧?」徐賢俊情不自禁的問出口。

「啊尼,沒事。」孫藝珍偷笑一下,然後臉色又恢復正常,示意沒事。

「哦。」聽到孫藝珍說沒事,徐賢俊扶著她站起,上下打量她幾眼,然後又蹲下,一手抱起孫藝珍的左腿。

「啊,你幹嘛?」孫藝珍一個不穩,手扶在了徐賢俊的肩膀上。

「在這地方你穿高跟鞋,是嫌自己長得不漂亮,想讓這遍地岩石給你來個天然整容?哎,孫藝珍你要想整容自己整去,我老婆秀珍(劇中角色)可是很漂亮的,你別帶壞她。」

徐賢俊一邊警告一邊脫下孫藝珍的兩隻高跟鞋,然後那10厘米的鞋跟斜對著岩石就是一下,只聽得「咔」的一聲,鞋跟應聲而斷,徐賢俊如法炮製,只兩下,便讓一雙高跟鞋變成了平底鞋。

然後有又握住孫藝珍的腳脖,一一幫她穿上:「秀珍老婆,試一試,感覺怎麼樣?」

孫藝珍能從徐賢俊的話語里聽出他對自己剛剛的行為依然有些怨氣,要不然也不會刻意的把孫藝珍和秀珍分開。

不過,再怎麼有怨氣,卻依然幫她敲斷了鞋跟,以防她跌倒,心中的甜蜜一閃而過。

「秀珍今天在家未出門,是藝珍來做節目的,她說現在很好,踩得很穩。」孫藝珍俏皮的回答道。

徐賢俊咧嘴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繼續收集牡蠣,不過許多牡蠣都是空的,這讓徐賢俊很是頭疼。

孫藝珍見徐賢俊如此忙碌,她便攏了攏裙子,也蹲下來幫徐賢俊收集牡蠣,可惜,裙子太礙事,比褲子差的遠了。徐賢俊看到孫藝珍時不時就需要換一個姿勢,顯然明白她此時的窘況。

徐賢俊把揀好的牡蠣放在一邊,然後起身走向一邊,他記得剛上岸的時候,看到又一大片雜物堆積,好像是海里垃圾衝到岸上行程的。

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能讓這裙子變成褲子。

孫藝珍看到徐賢俊離開,還以為他要去方便,便沒有跟過去,而是自己繼續收集牡蠣。

沒過多一會兒,徐賢俊回來了,不過他的手上多了一段鐵絲和一節繩子。

圍著孫藝珍轉了兩圈,這才開口:「你這身禮裙,可以撕碎嗎?」

聽到徐賢俊的話,孫藝珍大吃一驚,向後挪了兩步,幸好高跟已經被敲掉,要不然非得摔個屁墩兒。感到距離安全了,她才惶恐遲疑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徐賢俊翻個白眼,不屑的道:「在鏡頭跟前我能做什麼,想做也是回家去做……」

「呀!」孫藝珍聽到徐賢俊又占她便宜,心下著惱,手中握著的牡蠣對著徐賢俊就砸了過去。

「哎西,你穿著禮裙不方便,我看看能不能把它改成褲子。」徐賢俊護住臉,趕忙出聲解釋。

「啊,那你直接說就好了,幹嘛說先前讓人誤會的話?」孫藝珍知道自己誤會了,的確,她穿著裙子蹲都不好蹲,時不時得需要換個姿勢。

「那你打算怎麼改?」孫藝珍趕忙轉變話題。

「你找個地方,把禮裙脫下,我把這禮裙裙擺從中間撕開,再用這鐵絲勾著這根繩子抽出的細絲,縫成兩個褲管,你看成不成?」徐賢俊舉著手中的鐵絲和繩子詢問孫藝珍。

孫藝珍瞅了瞅徐賢俊手中的鐵絲和繩子,思考了一下,情不自禁的笑著點頭,這人的歪點子還真多。

「內,不過,這中間我穿什麼?」孫藝珍發愁了,脫了禮裙,她就需要一件上衣和一件褲子,她可沒有帶外套啊。

「穿我的,嗯……」徐賢俊脫口而出,不過又醒悟過來,穿他的,那他穿誰的?攝影師的?

可惜,人家攝影師是金泰浩pd的人,金泰浩雖然是在船上,但是在島上的情況卻時刻掌握著,所以堅決不允許任何一個攝影師借衣服給他。至於無挑五人組,呵呵,剛剛這小子可是把五人組得罪的不淺,現在能借他衣服穿那還真是怪事了。

果然,五人組沒讓金泰浩失望,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徐賢俊的請求,就算搬出孫藝珍來,也是沒用。

徐賢俊只能仰天長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要不,還是算了吧?」孫藝珍看著徐賢俊的臉色,決定還是算了,她又不是需要一直蹲著,穿禮裙就穿禮裙吧。

「不,現在還剛剛是收集牡蠣,那麼一會兒還得撿柴、做其他活動換取火、鍋之類的東西,穿裙子太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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