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力量和空間力量,對他的衝擊,幾乎都被他化解。

動用凈滅神火和神木之心的力量,張若塵將體內的黑暗力量,盡數煉化,傷勢雖然沒有痊癒,不過,也已經沒有大礙。

「以後使用暗時空物質,還是要小心一些才行。」張若塵暗道。

走出陣法,張若塵仔細想了想,沒有立即回到地面,而是向地心的更深處衝去,打算尋找閻羅族本族星內部的機緣。

來都來了,總要去嘗試一番。

以張若塵現在的修為,即便是在地底深處,也能保持極快的速度。

出乎他預料的是,閻羅族本族星的地質結構,除了十分堅硬以外,內部根本沒有別的空間,與鬼族本族星和不死血族本族星完全不一樣。

只是一個時辰過去,張若塵從星球另一頭的深海中飛出,懸浮在了海面上。

「怎麼會這樣,不應該啊!難道閻羅族本族星的機緣,不在地心?」

張若塵不敢使用精神力探查,怕被閻羅族的大聖察覺,於是,放棄了繼續尋找機緣的想法,打算先去本族星上的城池中打探消息。

這麼久過去,閻羅族不可能一直坐以待斃,應該有進一步的行動了! 難怪能夠獲得二長老的親睞。

「師父……」

「好好的相處。」陸清水憐愛的撫著洛邪的小腦袋。

「二長老,那弟子就先下去給洛師兄準備吃的。」

尹洛很有當侍從的自覺。

見這裏沒他什麼事兒,便主動的走開了。

……

「廢物!」

這邊天香樓中,尹洛的失蹤算是徹底驚動了整棟酒樓,一名黑衣男子正瑟瑟發抖的跪在一名穿着黑色衣衫帶着黑色面紗的女人面前。

女人從正面看上去不過二八年華。

身姿妖嬈,雙目冰冷,就是那罵出來的嗓音卻聽起來極其的刺耳。

像是一個老態龍鐘的老年人一般。

「屬下廢物,還請主人息怒!」

那名跪在地上的男子不停「砰砰砰」的磕頭,似感覺不到腦門上傳來的疼痛一般。

「本座給你一天的時間。」女人居高臨下的看着跪在她面前的黑衣男子,冷聲的道:「要是這一天的時間內,你找不到那個失蹤的尹洛,本座就先吃了你!」

「是是是。」那名男子不停的點頭,「就算是掘地三尺,屬下也一定會把那個尹洛給帶到主人的面前。」

……

「師父,這麼快你就要走了嗎?」

客棧里,洛邪見陸清水和他剛聚集沒多久,就要離開,忽然有些不舍。

陸清水拍了拍他的肩,「師父只有兩天的時間。」她嚴肅的道:「所以的抓緊時間。」

兩天後她還要和俞朝海比試。

拖不得。

「你放心,二長老,弟子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好洛師兄的。」

尹洛連忙站出來表衷心。

「那本長老就把他交給你了。」陸清水淡淡的道:「希望你不要讓本長老失望。」

「你也是師父曾經的弟子?」

待陸清水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不見后,洛邪便偏頭看向了一側的尹洛。

雖然他目不能視,但尹洛卻知道他在看他。

他點了點頭,「是的,洛師兄。」

「那你怎麼會在這裏?」

洛邪剛進清水宗,對於陸清水身邊的任何人和事都不太了解。

但是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陸清水在清水宗不討人喜。

因此他很好奇尹洛是因為什麼原因離開陸清水的。

尹洛頓時一愣,隨即就嘎紅起了一張臉,「這話……說來就長了!」他有些結巴的道。

明顯有些不想再提的意思。

「那就長話短說!」

洛邪沒有要放過尹洛的打算。

尹洛見洛邪這副一定腰刨根問底的模樣,很為難。

「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師父的事兒?」洛邪一字一句的問。

尹洛愣了愣,回想起當時在清水宗獨自撇下陸清水逃跑的事情,那確實算得上是一件。

他抿著唇,低低的「嗯」了一聲,沒有否認。

「不過弟子當時也是害怕。」他抬眸極力的辯解道:「弟子沒有想過要背叛二長老的意思,實在是殷師兄他們太厲害了,所以弟子就只好偷偷的跑出清水宗了。」

要是他知道過後陸清水壓根就沒吃什麼虧。

他當時說不定就不會做出那麼愚蠢的決定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正焦頭爛額的少將周通,聽見又來了醫療組,趕緊接待了蘇簡一行,可進來見到的只有三人,心生不滿,上一批次十二人的專家團隊,來了六天,折騰了六天,一點解決方法都沒有,這來的三個,有二個還是女子,既沒醫療器械也沒見帶藥品的人,不是他看不起人,就這能成什麼事?

「你們一路過來也累壞了吧?我讓人安排你們去休息吧!」周通一揚手,要讓人帶一身狼狽的三人去休息。

「慢著!我要馬上接管醫療小組,一切調動歸我管。」蘇簡俏臉一沉,沉聲說。

「他們一堆專家教授都搞不定,就你們?可能嗎?」周通嫌煩,冷哼道。

「這是命令!」蘇簡懶得跟他廢話,時間就是生命,揚手把一份手令遞給他,冷聲說。

周通孤疑的接過卷著的紙條,打開一看,瞪大了眼睛驚呼:「您就是……」得到肯定后,馬上行了個莊嚴的軍禮,並一疊聲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安排!這邊請,這邊請!」

蘇簡直奔主題:「叫我Su就好,你把情況跟我詳細說一下,現在傷患和感染速度怎麼樣?」

邊走,周通便把大致情況彙報給蘇簡,說著就來到了醫療小組所在地。

醫療小組的隔離區,營帳里剛開完會,眾人從三天前,知道了是αй的的物質,按傳遞過來的方法,果然提取到了這種新元素,之後一直都無法有其他進展。然而昨天晚上的時候,京都傳來消息,古中醫一脈研製出了能延緩死亡時間的藥劑,已經在生產中,凌晨就收到連夜運送過來的藥劑,給病患注射后,疫症等到了控制,這幾天暫時沒再出現死亡,但沒得到徹底的恢復。

門被撩起來,周通帶著以蘇簡為首的一群人,進來就宣布:「從這一刻開始,由Su醫生接手醫療小組,所有人員聽候她安排,你們全力配合她。」

「什麼?」

「怎麼回事?」

「她是誰?什麼來頭?空降部隊嗎?」眾人議論紛紛,難以接受。

領隊憤怒的站起來責問:「她是誰?了解這次病毒的事情嗎?一來就接手,她耽誤了進度怎麼辦,誰來負責?」

「她是上面特派過來,應該已經了解事件,你們執行命令就是。」周通雖然也不相信蘇簡,可對方手持特密指令,他只能執行,而且他對醫療組也有意見,六天了,一點進展都沒有,眼睜睜看著戰友無治的無力感,讓他焦慮急躁,虛火上升。

「應該?什麼叫應該,這是人命關天的事!豈可兒戲!」憤怒的領隊激動的拍著桌子質問。

「你知道是誰最先發現αй的嗎?是我!」蘇簡冷靜的看著領隊,眼睛看了一圈義憤填膺的專家:「知道昨天運過來壓制病毒的配方誰的意見嗎?那是我出發前想到的。」

蘇簡的話一落,剛才一片反對氣憤的人,都驚得長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 都瘋了!

於舒瘋了!

觀眾也瘋了!

網友跟著瘋了!

就連蘇木都聽愣了!

這個舞台被炸了!

之前現場和屏幕前有無數人曾喊著蘇木,此刻這份瘋狂依舊以幾何倍數呈現在所有吶喊與尖叫之中,現場所有理智幾乎都在發瘋之中煙消雲散!

壓抑。

茫然。

絕望。

痛苦。

其實誰都有情緒。

誰都有爆發的時候。

誰都有隻能忍耐只能默默努力的歲月,誰都有無數個不眠的夜晚翻來覆去自我懷疑,但這一刻所有觀眾的情緒都在歌曲最後的那一聲撕心裂肺中釋放了,在這樣的選秀舞台上,有太多人對這首歌有共鳴了。

甚至,這首歌聽哭了太多人!

幾乎沒有一個學員的眼角不是掛著淚的。

淋漓盡致!

徹徹底底!

舞台下的憨華尖叫著,他燃了,心裡像是冒出一團火似的徹底燃了,這就是他,這歌詞講的就是他的夢。

眼淚落下!

聲音嘶啞!

無妨無妨!

他已經做到自己的問心無愧了,出不了道?成不了團?

那又何妨!

他只要堅定自己的熱愛就行了!

歌曲最後的音其實非常之高,高到絕大多數歌手都頂不上去。

但大家已經不再去關注那道高音本身所蘊含的技術層次的含義,而更在乎那道高音里承載的無數心情,那是多少練習生,多少人的心聲啊!

一聲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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