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數百米外,十多位地窟真王一個個臉色各異,或盯着這邊,或望着王戰之地入口,卻對這三人造不成絲毫影響。

戰王、劍王,皆是絕巔中的強者,武王,當初京都地窟一戰實力暴露,更是彷彿超出了絕巔的層次。

三人在此,地窟除非不管不顧,一心要打上一場決戰,不然都留不住他們三的。

張濤心中甚至還不斷謀算著,若是有機會,藉此機會,趁着地窟真王還沒做好準備,強殺一兩人,也好削弱他們實力。 騎着那輛哐哐響的老爺車回家的楊志,還沒到家門口,遠遠的就聽到他母親王潔劇烈咳嗽的聲音。

是得帶媽去看一下醫生了,哪有咳嗽咳了大半年還沒好的呢?

唉,這也要錢,那也要錢。

這樣一邊想着,他一邊垂頭喪氣走進家門。

這是一所只有一層的樓房,是他爸楊國興窮盡半生的積蓄建起來的了,才搬過來住沒多久。

楊國興看到老二回來,也沒吭氣,繼續喝他的濃茶。

老四楊群看哥哥回來了,趕緊把飯菜擺好,招呼大家吃飯。

楊志默不作聲地吃飯,心裏一直在盤算著到底怎麼掙錢,還是張口找父親要錢呢?

但是這口他實在張不開,家裏又沒錢,父親又不會挖金礦,問也沒用。於是欲言又止,張口了又閉上。他想來想去,看來不想打光棍,路只有一條,就是自己掙錢。

楊國興看在眼裏,他知道老二在想什麼。

老大孩子都出生了,老二連個媳婦都沒娶,一個家端出兩碗水,還不平,外人怎麼看?

但是他也沒辦法啊。

老二剛出生的時候,剛好碰上自然災害,好幾年都顆粒無收。本來就已經夠窮,結果那時候連吃都沒得吃。

要不是要去地里翻土找剩下的番薯,也不會把老二的臉晒成那樣。

老二的臉要不是晒成那樣,也不至於現在也找不到媳婦。

除了臉晒成陰陽臉之外,老二出生時就碰上飢荒,大人都沒得吃,哪來的奶給他吃啊?大人也是只能喝那種煮得稀溜溜的像清水一樣的米湯來喝。

有時候實在受不了了,只能把平時用來餵豬的穀殼糠摻到清米湯里去,騙一騙自己的肚子。

先是晒成陰陽臉臉,后是營養不良,所以老二就長得又丑又矮。老大長得一米八幾,老二勉強一米七。跟老大比,老二真是樣樣敗下風。

老大也確實爭氣,去縣城讀書,沒畢業就找好了媳婦。是他的同學。所以一畢業,就靠着他自己未來媳婦的父親也就是老丈人的介紹,進了國企。看,老大多給家裏長臉啊!

就是這個老二,從小就不敢正眼看人。本來就已經長了陰陽臉,還不大氣一點!一樣是去縣城讀書,同一個學校,怎麼就沒有老大這樣的運氣呢?

唉,看來是上天不眷顧老二啊。

別說,老二從小就連狗屎運都沒有。

小時候,天天被人欺負,連打架都不會打。嘴又笨,不像老大,一站出來,還沒說話,別人就已經怕他了。老二是一站出來,人就打哆嗦。一個像鳳,一個像雞。

人又老實,好不容易和別人打一回架,終於硬氣了一回,拿石頭把人家的頭都砸破了,血直流。

別人一家子找上門要說法時,老二還不敢回來,生怕挨罵挨揍。最後在穀倉里找到時,已經快餓暈了。就這樣硬生生在那藏了一天一夜,到處找到找不到。

但是說他老實吧,他也有倔的地方。

小時候不知道老二為什麼迷上了游泳,每天放學了就跑去魚塘里游泳。

楊國興氣得要死,不是因為擔心他,而是因為自己老婆要照顧老四老五,基本上幹不了農活,有時候連家務都幹不了。

所以他規定楊志每天放學后,就要馬上回家去餵豬。餵豬可不是容易的事,要去剁豬草,然後在大鍋里煮熟,之後晾凍,最後再用兩個桶挑着去豬圈一勺一勺地餵豬。

喂完豬,就要去砍柴,曬乾了好用來燒火。砍柴也不是在家裏附近就有啊,得去山上砍啊,走好幾里路才到啊。

再不然就是去地里翻地。

總之什麼活都有得干。

哪容得了楊志這樣天天放學了就跑去魚塘游泳玩耍?窮苦人家的孩子,有那功夫玩嗎?

於是楊國興就每天去魚塘那裏堵他,楊志則每天就好像和父親捉迷藏一樣。一個追,一個躲。

他喜歡水,喜歡游泳,儘管魚塘的水又渾濁又有魚腥味,魚塘下面還全是淤泥。但是在水裏,小夥伴就看不清他的陰陽臉,也就不會嘲笑他了。

所以他不願意從魚塘里上來,楊國興氣急敗壞,也跳到水裏去追他。一開始呢,楊志不是楊國興的對手,沒過三五米就被提溜上岸邊。

慢慢地,十米,十五米,幾十米,乃至橫跨一整個魚塘,甚至游幾個來回,都抓不住他。有時候楊志還潛水,久久地不上來透氣,楊國興甚至不知道該擔心還是該繼續生氣。

楊國興承認,他對老二確實不滿意,但是這能怪他嗎?老大那麼好,活生生的一個樣板呢。一對比,誰都會嫌棄老二。

他絲毫不覺得自己該對老二的陰陽臉負責。而且他還不許老二表露出任何委屈,因為老二越委屈,就越代表着他做父母做得不對。

但是不管怎麼,生的是兒子,總要管兒子的婚事吧?

十個手指有長短,再短,也得幫他成個家啊。

但是錢從哪裏來啊?

老大結婚,有自行車、縫紉機、手錶,現在結婚都是三大件。一碗水端平,老二也得有吧?

老二一個月的工資就那麼點,而且每個月沒剩的,全用在家裏了。自己的半生積蓄全用來蓋房子了,還有另外半生積蓄給了老大結婚用。

楊國興現在覺得自己過分了一點,他怎麼就一丁點都沒留給老二呢?

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所以吃飯的時候,楊志那小九九,他看在眼裏,但是不敢面對,所以也就不敢抬頭直視老二。

楊國興要是知道楊志在想着自己父親又不會挖金礦,心裏可能會好笑。

確實,楊國興要才能沒才能,不會舞文弄墨,種田也只是聽天由命看天吃飯,他只有一門最普通的手藝,那就是磨豆腐。

楊國興從自己二十幾歲開始就挑着個擔子賣豆腐,轉一圈賣完回來,就繼續做豆腐花拿去賣,一直賣到自己兒子也二十幾歲了,還在賣。

豆腐能值多少錢?頂了天也就只能算是餓不死。

要是真能挖金礦就好了。 臨時作戰指揮室里,慕非池接到管家打來的電話,聽着他那頭的要求,有些莫名。

「那丫頭要這種葯做什麼?她要葯不找蘇航怎麼來找你了?」

「少爺,這種葯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到的,蘇軍醫就算是醫生,要配置這種不常見的葯也不是一時半刻的事,而且他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啊!雲小姐要的急,所以找到我這兒來了。」

「說的好像你就能弄到一樣!」

那丫頭需要幫忙,還真難得會找上他一回。

平日裏有什麼天大的事,她都自己解決,讓他覺得自己在她面前毫無用處!

管家在那頭呵呵的笑着,語氣里滿是勝券在握:「少爺,這葯我還真能找到,剛好認識的一個老鄉,手裏就有這種葯。他們常年干這行的,有點存貨很正常。」

「行,那你幫她把事辦好吧,周六的時候把大白帶到龍岐山去,她會去那邊。」

「把大白帶過去?是有什麼危險嗎?需不需要讓人過去?」

慕非池沉吟了片刻,「讓人在附近待命,有事能及時趕過去。」

「好的,我這就吩咐下去!」

————

第二天一早早修課,老師點名的時候,五十個學生里少了兩個人。

「張培培和簡君玲這兩位同學怎麼回事?怎麼沒來?」

早修課許老師翻着手裏的點名冊,轉頭看向雲曦,「雲曦,他們跟你一個宿舍的,人呢?」

「許老師,培培和玲玲他們昨天晚上被蛇咬傷了,我剛把他們送到醫院回來,估計要請一天的假。」

「蛇?學院裏怎麼會有蛇?!」

「我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蛇咬醒了,我們也是嚇得一晚上沒睡着!」

學生宿舍蛇出沒,許老師也是被嚇了一跳,「她們怎麼樣?傷得嚴不嚴重?」

「不是很嚴重,蛇沒毒的。不過都被嚇著了,估計得請假一天。只是,蛇沒抓着,不知道會不會跑到別的寢室去,許老師,現在該怎麼辦?」

「先別着急,這件事我馬上彙報給組委會,為了安全起見,暫時大家都別回宿舍。」

「好!」

見自己計劃得逞,周成哲漫不經心的補了一句:「怎麼她們倆受傷,你跟趙羽墨卻沒事?」

趙羽墨聞言轉過頭,輕嗤了聲,「我跟雲曦睡上邊,那麼高的地方,蛇就算要爬上來也不可能吧?而且我們早上過來的時候遇到校園的園丁了,他說每個月定時定點的噴灑除蟲驅蛇的藥粉藥水,學校按理說是不可能有蛇的,我們寢室突然出現那麼多蛇,許老師,會不會是有人把蛇帶進學校來,故意傷害同學的?畢竟競賽競爭那麼厲害,只剩下一個名額,大家都想爭取,會不會有人……」

「這……」許老師臉色變了變,沒敢應趙羽墨說的話。

她是京大的助教,這次是過來幫忙早晚上點名的,學校驅蛇驅蟲除草這些工作他大概也清楚,在學校工作那麼多年,從來沒聽說過學校里有蛇。

這次那麼突然,而且還是出現在競賽的學生宿舍里,也不得不讓她懷疑,是不是有同學故意帶蛇進來嚇唬其他學生。

。 混沌空間中。

羅亞感知到這股氣勢。

當即朝著遠處看去。

只看到那兩隻蝙蝠已然晉陞到了A級魔物。

一身氣勢不比當初的關虎弱上多少。

【叮,簽到A級魔物,獲得獎勵:葯浴學精通。】

【葯浴學精通:精通各類葯浴,以及相關葯浴材料調配。】

隨著系統的電子音落下。

羅亞的腦海中,瞬間多出了大量關於葯浴學的知識。

「A級塞羅斯蝙蝠之翼,將其經過特殊加工,將其製作成藥粉的話,好像能夠強身健體。」

說到這裡。

羅亞看向眼前的兩隻塞羅斯蝙蝠。

心中已然確定了他們以後的用處。

——

與此同時。

人偶御行。

關虎高坐在大堂的紅木椅之上。

看著情報部門剛剛調出來的消息。

眉頭不由得緊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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