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個去呀!

這「拉肚子」拉得,好像拉出來一個兇殺現場似的!

竟然還要接受唐影的盤問!

「那個!廁紙我扔馬桶里沖走了!」

沈勇機智地繼續編瞎話。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過一劫了!

沒想到,唐影的「細心」已經到了嗅氣味的程度了!

「你剛上完大號!這衛生間里為什麼沒有一點臭味呢?難不成你拉的是『原味』的?」

唐影一把推開沈勇,進到衛生間里嗅了嗅問道。

眼看唐影離「真相」越來越近,沈勇心裏有點慌了!

「唐影!你這是幹啥嗎?你偵探啊?」

沈勇尷尬地道,「我覺得你不應該叫唐影,而應該叫福爾摩斯·影!」

「沈勇!你是個騙子!你是個大騙子!別在掩飾你自己了!你剛才根本就沒有拉肚子!只是為了逃避我而編出來的謊言!是不是?老實交代!」

唐影氣急地問道。

「我……」

沈勇徹底無語了。

這都什麼事啊!

女人,就是麻煩!

「是!咋滴吧!你是不是又要說我不愛你了?」

沈勇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個木頭雕刻的小人塞給唐影,語氣不善道,「我就是不愛你了!我只愛這個木雕小人!咋滴吧!?」

唐影不知道沈勇塞給她的是什麼,只覺得沈勇這次說話太難聽,心中越發氣憤,憑她那犟脾氣,本能地就想要把木雕小人摔在地上。

幸虧,唐影並不是無腦之人!

就在抬手要摔之時,唐影瞅了木雕小人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感動得唐影都要哭了!

「這……這木雕小人不是我嗎?」

唐影道。

「不!不是你!這木雕小人是唐影!不是福爾摩斯·影!」

沈勇沒好氣道。

「原來昨晚你用匕首刀刻木塊,是在雕刻我啊!你竟然還有這手藝!好帥啊!」

唐影拿着木雕,滿臉幸福地道,「沈勇!我發現你好厲害啊!你牢牢地抓住了我的心!讓我對你欲罷不能!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萬一有一天,我要是失去你了!我可怎麼辦啊?」

「現在說失去我太早了吧!你還沒有佔有過我呢!哪來的失去啊!」

沈勇淡淡地道。

「還不都怪你!要不是你若即若離地對我!我早就將你霸佔了!」

唐影在沈勇的耳邊低聲道,「你說你,明明對我有想法!為什麼就不敢對我耍一次流氓呢?你是不是不行啊?」

「停!別說了!你已經魔怔了!該清醒清醒了!」

沈勇道,「我在外面等你!你收拾一下迷離的眼神和思想!我們去找顏冰冰賣痘痘消面泥!別讓她等太久了!」

「好!知道了!哼!」

唐影憤憤地道。

正如唐影所說的那樣,沈勇越是這樣對她,越是與她保持距離,唐影越覺得沈勇神秘,越是對沈勇好奇,越是對沈勇依賴。

其實,唐影也並不是真的想要和沈勇做點出格的事,其中有一半試探沈勇的成份在內!

兩個人在一起不是不吵架,而是吵了架以後,還能在一起!

因為,吵架的時候,兩個人下意識地都是說的真心話,是在向對方傾訴自己!

所以,在吵完之後,彼此都能理解對方的情況下,兩人會越吵架,感情越濃!

唐影把自己雕像的木雕擺在床頭柜上,認真的看了一會,感覺栩栩如生,極其可愛!

也許沈勇雕刻的每一刀里都藏着對唐影的喜愛吧!

唐影快速洗漱化妝之後,和沈勇一塊騎着跑摩來到了讓你美護膚品店。

「冰冰!我們來了!」

唐影喊道。

顏冰冰和一個皮膚白嫩的微胖女生從店裏走出來。

「唐影!你看這是誰?」

顏冰冰指著身邊的微胖女生道。

聞言,唐影仔細打量了一下微胖女生,隨後驚喜地喊道:

「學妹!?董美!?哇!你怎麼會在這啊?」

「唐影姐!你真的也在雲河縣啊!真是太好了!」

董美道,「我是和男朋友過來這邊創業的!但是創業失敗了!這店我打算轉讓出去了!」

「那你男朋友呢?」

唐影心直口快地問道。

「我們已經分手了!」

董美臉色難過地道。

「王八蛋!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分了就分了,不用難過!過些天,姐幫你再找個更好的!氣死他!」

唐影一副霸道一姐的樣子說道。

「唐影姐!你真好!我一見到你,一點都不難過了!真的太高興了!」

董美拉着唐影道,「唐影姐!快到店裏坐吧!我剛剛給你準備了你最喜歡喝的珍珠奶茶!」

「好啊!我們好多年沒見了!讓我們好好敘敘舊!」

唐影說着,和董美一塊進店裏了。

沈勇看了看讓你美護膚品店門口貼著的轉讓廣告,又看了看路對面的郭思聰大藥房。

這讓沈勇下意識地就將兩者聯繫到了一塊。

「沈勇,你是不是覺得這家護膚品店的倒閉和郭家有關啊?」

顏冰冰問道。 青島。

沿海的豪華住宅區中有一個特殊的小區,這裏的住宅不是海景房,也不是別墅樓,小區是普通的小區,樓房是普通的樓房,小區唯一的優勢也是最大的劣勢,上了一定的年歲。

這個早年建造的普通住宅小區與周圍豪華的樓房十分不搭,就像是繁華的都市裏硬安了一個貧民窟,很容易讓生活在裏面的人產生自卑心理。

好消息是再過不久這個不搭的小區就要拆遷了,渴望過上更好生活的住戶都指望着拿一大筆的拆遷補償款,其中就包括極度渴望的王暢選手。

無邊無際的黃海呈深沉的藍黑色,厚重的烏雲如鉛塊一般把陰雨連綿又暗淡無光的天壓得很低,翻騰的浪花一朵高過一朵,爭先恐後地爬上亂石灘。

站在窗戶前的王暢收回視線,趴到鬆軟的大床上,從床頭柜上拿過手機,打開了「有福同享,有難退群」室友群。

「『風神』真是個狠人,把青島的天和海都征服了!」王暢發言感嘆,還不忘發一段早就拍好的視頻。

「它都把『懸賞杯』弄泡湯了,那可是賞金聯盟最高賽事,我詛咒它吃泡麵沒有調料包!」時刻懷揣手機、眼瞄電腦的徐曉騰回復。

「要我說,你就是想看比賽解說,御姐控是不是?」王暢配上了一個挑眉的賤笑表情。

「那是牛躍輝!」徐曉騰敲擊鍵盤轉移話題,「話說牛先生人呢?禁足又不是禁言,都半天了也不說句話。」

牛躍輝被困台州,他和王暢是知道的。

一周前牛躍輝去台州探親,卻不想趕上了颱風,台州離上海不遠,現在高速封路、高鐵停運,牛躍輝能做的只有待在親戚家,等颱風過去,這被他和王暢戲稱為「禁足」。

「與牛先生相比,我更想知道以老闆在哪裏,最後一句話是三天前,還只發了句『在忙』,我嚴重懷疑腰纏萬貫的以老闆被綁匪綁架了。」王暢又配上一個抽煙的表情,好像自己是經驗豐富的私家偵探。

「這邊的天比墨水都黑,雨又大又急,真嚇人。」牛躍輝姍姍來遲,還發了一段傾盆大雨的視頻。

「牛先生復活了。」徐曉騰來了一句。

「上海、啟東、舟山等地方的居民都躲進避難所了,要是颱風再大,台州這邊估計也要避難了。」牛躍輝配上了一個發抖的表情。

「超級颱風,這種級別的傢伙能把天捅個窟窿!」王暢好似在炫耀自己學識淵博。

「那是肯定的,青島離上海那麼遠都沒能被放過。」徐曉騰根據王暢的視頻推測。

「你不去當氣象專家真是可惜了,實話。」王暢由衷地說。

「我正有這個想法,不過當專家前還有個課題沒有結束,那就是『王暢的天氣臉』研究。」徐曉騰回復。

「什麼意思?」

「說變就變。」

王暢憤怒地點着手機屏上的鍵盤:「徐曉騰,老子說的是真心話!」

徐曉騰配上淡淡的表情:「謝謝,祝你早日吃泡麵能有調料包。」

「牛躍輝,出來說結束語,我不想再和這隻傻狍子廢話了,簡直不可理喻!」

「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颱風真TM大!」手拿火腿泡麵,望着窗外積水漫腳的街道,牛躍輝發言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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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嘩嘩!呼呼呼!

暴雨如冰雹,狂風如沙塵,付出了半截身子的大樹仍沒能逃出魔掌,一棵接着一棵被無形的手連根拔起。

無形的手像是被注入了腎上腺素,過度興奮,使大樹掙脫大地的速度愈發快了起來,從一棵接一棵到一片連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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