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猶豫了一下,低聲道:「班長,我……我還是過去跟林漠坐一起吧。」

「我倆好久沒見了,想聊一聊。」

趙鑫面色微變,有些尷尬地道:「小五,今晚這座位安排,是有講究的。」

「要不,先這樣坐,回頭咱們吃過飯,你倆細聊?」

小五詫異:「什麼講究?」

「我跟林漠坐一起,這都不行嗎?」

趙鑫無奈地道:「小五,你不知道,你一會兒得坐在咱們班大老闆身邊。」

「這個大老闆,可是專門奔著你來的,得是你親自招待最適合了。」

「你這樣過去坐在林漠旁邊,那怎麼能行?」

小五愣住了:「什麼……什麼大老闆?」

趙鑫哈哈一笑:「一會兒來了你就知道了。」

「就先這樣坐著吧。」

小五滿頭霧水,猶豫了一下,低聲道:「班長,我……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也不適合招待人。」

「要不,你讓我坐林漠旁邊吧。」

「這大老闆,你們招待就可以了,我……我真的招待不了……」

謝芳皺眉:「小五,班長都安排好了,你就聽他的吧。」

「而且,這大老闆是你好朋友,你怎麼招呼不了?」

小五詫異:「什麼好朋友?」

謝芳嘿嘿一笑,道:「鄧軍,還記得不?」

小五瞪大了眼睛:「鄧……鄧軍!?」

「他成大老闆了?」

謝芳得意洋洋:「可不是嘛,咱們班最有出息的就是他了。」

「身價幾個億,不得了啊。」

「上學那時候,就你倆關係最好了,肯定得是你招待他啊!」

小五愣了一會兒,道:「那時候,其實我和林漠……」

趙鑫有些惱了,直接打斷他的話:「行了,你就坐這兒吧。」

「小五,客隨主便。」

「今天這同學會是我召集的,你就不要再折騰了。」

小五撓了撓頭:「那……那要不我坐鄧軍左邊,讓林漠坐他右邊?」

謝芳撇嘴:「他有什麼資格坐軍哥身邊啊?」

「我們可是把趙依依安排在軍哥右邊的!」

「趙依依,還記得不?」

「咱們班花,林漠以前暗戀那個。」

「我給你說,趙依依跟鄧軍,那肯定是絕配啊!」

眾人紛紛鬨笑,他們也都不傻,自然明白趙鑫這個安排到底是什麼用意。微信,搜:公眾號/掌中雲文學/,更多精彩內容,更有好看的番外劇情。

小五則是面色一變,這不是存心膈應林漠的嗎?

剛想說話,林漠卻直接道:「行了,小五,先坐著吧。」

「咱們既然見面了,有的是時間聊。」

小五這才坐下,也沒再說什麼了。

眾人都圍著小五,七嘴八舌地詢問小五的近況。微信搜索公眾號「秀美閱讀」,清爽無廣告,還可閱讀更多章節。

從這些人的口中,林漠得知了小五的情況。

小五畢業之後,本來是被家裡安排進廠上班的。

後來,小五的母親患病,家裡花光積蓄,總算把母親救回來。

但是,家裡給小五攢的結婚錢也都花完了。

當時又遇上工廠裁人,小五不得不出門打工。

輾轉幾年,小五性格內向,為人又有些懦弱,這幾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

看著小五的樣子,林漠眼眶不由濕潤。

他不知道小五家裡竟然遭遇了這樣的事情。

而他在最困難的時候,竟然也沒跑來找林漠要錢,這才是最讓人感動的。

聊了沒多久,門口又走進來一人,正是趙依依。

趙依依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穿的衣服還頗為裸露,專門為今晚的事收拾了一番。

趙依依和趙鑫還有點親戚關係,從趙鑫那裡得知鄧軍發達的事情,就特別上心了。

她現在跟的那個王龍,其實就是個花架子。

表面花里胡哨的,其實沒多少錢。

得知鄧軍身家幾個億,她就立馬趕來了。

這要是勾搭上鄧軍,那她可就發達了。

當個闊太太,這輩子吃喝不愁,比跟著王龍那種小人物要強太多了。

看到趙依依,趙鑫立馬笑道:「哈哈哈,咱們的大美女來了!」

「哎喲,這麼長時間沒見,還是這麼漂亮啊!」

其他男子也都是一臉熱切,畢竟這可是班花啊。

再加上趙依依這些年一直保持著打扮,所以,還是很吸引人的。

謝芳一臉酸溜溜的表情,趙依依來了之後,她直接就被人忽視了。

瞥了林漠一眼,謝芳眼睛一轉,突然笑道:「依依,你看這個是誰!」 聽瀑飛榭竟無流水,只有滿山冰雪覆蓋,長松掩境荒蕪寂寥,刺骨凍寒的環境比冰風嶺更甚。空中飛雪似無止休,稀稀疏疏落個不停,饒是功體深厚的弦上玄也不禁打了個哆嗦。會將居所選在這種所在,這雪非焉的性格恐怕與一劍封禪也差不了多少吧,必是孤僻桀驁,難以溝通之輩。

雪山之外有特殊的護界術陣,奇異玄奧難窺門徑。對於六極天橋的了解僅限於天機畫面中,早知道應該提前詢問素還真,他或許知道更多關於六極天橋的背景,又或許六丑廢人也同樣清楚吧,是自己來得太着急衝動了。弦上玄並未擅作主張以武叩門,駐足山前靜思辦法。

「貧僧弦上玄,為雙邪之事拜訪聽瀑飛榭主人,望尊駕打開結界,現面一見。」

面對這種不知底細的高人,素還真一般都執禮恭謙,弦上玄則不然,他完全不肯軟化態度,不卑不亢地挺直腰板,略帶傲氣地等待內中傳音作答。

「弦上玄,中原名人,首屈一指的智者,若能解開吾特別為你設置的封陣,吾就破例見見外人。」明明是溫和的聲音,由凜然的真氣傳出卻自帶一股威壓,令人捉摸不透雪非焉的心思。

「特別為吾所設?」弦上玄眉頭微皺,「施主是料准弦上玄會前來嗎?」

「當然。聽瀑飛榭從未有過護界,吾也無需任何防護,此陣只為試你能為,是否有資格插手雙邪之事。若你不能解破,奉勸你早日抽手,勿再干涉天機。」

「看來貧僧是不得不破了。」

撩拂袈裟,佛珠輕甩,弦上玄運氣一探護界陣法,頓時身陷黑白空間,天地盡墨,毫無生機,此陣更有奪人生息之能,久處其間只怕在不知不覺中流失生命力老化而死。靜謐無邊,無端墨劍四面而來,似水墨煙黛風雅瑰麗,招招卻要人性命,險之又險。

這究竟是試探還是取命?弦上玄全神貫注不敢大意。對術法一竅不通的人來說,此陣困難至極,但,誰說破陣一定是要覷破陣眼關竅呢?接過數招,大致了解攻擊走向,弦上玄嘴角微揚,立定不動,提元納氣,雙掌翻袖,佛門至高武學應聲而出,只六成的大梵聖掌,便將小小結界震碎。水墨畫碎裂當下,雙腳重新落回漫天大雪的聽瀑飛榭,自幻陣逸散的佛氣瀰漫整個山界,其中還摻雜着不少無法自主抑制的道氣。

「你——?!」

「吾破陣了。」弦上玄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袈裟,「破壞也是破,誰說一定要按照你的規矩解開。」

內中一陣無言,片刻才道:「請入內吧。」

「多謝。」

就在弦上玄大搖大擺地進入聽瀑飛榭之時,此地主人還沒從剛才的山動地搖中緩過神來,雪非焉心中有惑,也迫不及待想見到弦上玄本人求證。越往裏走,松枝越茂盛,總算有些生機,傳聞中的飛瀑,只是懸掛在山壁之上一條被凍住的冰瀑,那麼聽瀑觀心,倒是有些禪意了。瀑邊巨大的枯松之下,一座小石亭中,背身而立一人,身着雪衣白裘,背負墨色劍袋,手執一柄雪白拂塵,白髮高冠,蕭疏軒舉,淡泊悠遠,自有一股出塵無爭之姿。

「沉染施主,貧僧見禮了。」

回過身,雪非焉不客氣地上下打量弦上玄,卻似一無所獲,冷清的聲音略顯失望:「如此破陣,有損中原首智之名。」

「非也,中原首智乃吾友清香白蓮素還真,貧僧不過方外之人,因不忍蒼生蒙塵,這才不得已涉入紅塵。」

「哦?那佛者因何還身帶道氣?據吾所知,你師承百世經綸一頁書,應是最正宗的釋門弟子。」

「其中牽涉諸多前塵往事,恕貧僧無法為施主細說從頭。」

「也是,交淺言深。」雪非焉又背過身去,恢復一副生人勿近的冷冰冰模樣,「雙邪已回冰風嶺,你在吾處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吾為雙邪而來,也為你而來。」弦上玄並不在意雪非焉的態度,顧自說道,「閣下今日護下雙邪,很快將名動武林,來日必定風波不斷。」

「不勞費心。」

「是。但貧僧想請教,施主所護,是劍邪,還是人邪呢?」

「雙邪對吾來說並無差別。」

「當然有差,他兩人中必有一人是吞佛童子,施主一定是明白其中玄機,甚至非常清楚地了解到誰是真正的吞佛童子,因此才想護下另外一人。」

「現在的你才有些智者風範,也不枉能替一劍封禪解答困擾多時的問題。」

「沉染施主,你又顧左右而言他了。」

「人邪也好,劍邪也罷,雙邪存在世上一日,吾便護他們一日,此乃吾友臨終託付,如此你可明白了?」

「嗯——據吾所知,雙邪其一乃是一蓮托生上師耗盡畢生修為孕化而出的梵蓮,莫非沉染施主與一蓮托生上師原是故友?」

雪非焉沉默了幾秒,「你說是便是吧。」

「這……是吾失敬了……」弦上玄忙補禮稽首,但雪非焉仍無動於衷。「吞佛童子之事只會愈演愈烈,施主想保全之人,只怕天意難違。」

「這是吾事,不勞操心。你無需將精力放在雙邪身上,吞佛童子是他們的劫數,也是吾之使命。」

「雖不知施主欲如何處理,但若有需要,弦上玄隨時歡迎施主前來雲渡山一同參詳。」

「若無他事,你可以離開了。」雪非焉不耐煩地下逐客令。

「耶,尚有一事,貧僧欲請教施主,聽聞施主出身六極天橋,未知是哪座天橋?」弦上玄意有所指地問,除了六極天橋,他不能斷定天數變化之後,斷極懸橋是否還存在。

「六極天橋,苦境至聖清高之地,非凡人能可踏足,你身為中原領導,竟然不知?」雪非焉微微側過臉,揚起眉毛不屑地說。

「莫非是昭穆尊橋主所創造的那座天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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