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了我的衣服就想離開,做夢呢,小姐,我們好好談談吧。」

蘇恩發現事情有些不太對勁,酒杯下意識的放在桌子上,上前緊蹙著眉頭,「司景萱這是在做什麼?故意引起司景淮的注意?」

「這女人…….居然不按照自己的命令去做?反了天了?」

蘇恩心口的怒火緩緩上來,拳頭隱隱握起,果然,果然是要脫離蘇恩的掌控。

心裡無比的怒火,但又不能發火,這一幕幕都在墨池和葉棠的視野里,眯起眼睛,「daisy果然是司景萱,如今司家是司景淮在掌權,恐怕這是又要鬧出一番鬧劇了,若是……司景淮將daisy作為司景萱的替代品的話,那麼無非是給司家蒙羞。」

「需要幫daisy一馬嗎,畢竟也是色慾,你的手下。」

「她的眼神里有著太過於強烈的慾望了,尤其是對待蘇恩的時候,那種想要自由的慾望更是強悍,葉棠,七宗色慾,果然名不虛傳!」

葉棠飲了一口紅酒,知道咽入口中,才嫵媚一笑,「呵,那是自然,我可不能讓她在這裡被司景淮帶走,那可是我手底下的人。」

「司景萱……你!」

蘇恩在背後隱隱咬著牙,這女人,敢當眾給他挑釁!

葉棠上前舉著酒杯,「司少這樣抓著一個女人不太好吧,況且還是我的人。」

葉棠是等蘇恩氣的走了才出手的,畢竟他也不知道直接說出來會給daisy帶來多大的麻煩。

蘇恩啊蘇恩,算計一切,恐怕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心吧。

可惜,daisy至死都想要逃離你,只想回到司景淮的身邊吧。

「這位小姐像極了我一個人,不如讓我跟她單獨聊聊吧。」

「葉少,我沒事,我可以的,明天我會回來的,到時候再跟你解釋。」

看這樣的情況,daisy今天是不想要回到葉棠那邊了,也不想回到蘇恩那邊,只想留在司景淮的身邊而已,或許,那是她的哥哥啊。

哥哥……可司景淮……

「我知道了。」

司景淮也有些疑惑,為什麼會對這位小姐有種熟悉的感覺。

「我想跟你單獨聊聊,可以嗎。」

司景淮點點頭,從四年前司景淮找他父親談過之後,他才知道司景萱,他的妹妹背後的真相,也對歐陽馨蕊有過多的誤解。

接下來的四年裡,將司家掌權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日復一日的將司家發揚光大,而他的父親對他做的一切事情,也是過目不問。

「好,可以的。」司景淮看著daisy,溫和的笑了,很久沒看到司景淮對一個女人那麼笑了。

眾人都將路敞開,只有司家老爺子知道一切,只是什麼話也不說,招呼著客人。

今天是老爺子的生辰,也同樣是司景萱的生辰。

只是這件事情,好像所有人都忘了,還有一個人,他記得,他依然記得。

對司景萱的情,從很久很久開始,就已經有了。

司景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看向葉棠的時候,有一瞬的感覺,好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一樣。

但是想不起來,就好比之前發生的墨家慘案,墨家小姐被祁家小姐逼瘋導致殺人,最後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這件事情,一直在豪門圈子裡議論紛紛,但是迫於墨家在海城的地位,一直沒有傳到墨家總裁墨池的耳朵里。

至於那個葉棠,之前在網上公開了A國總統的身份,在場的人都知道,只是一直不敢靠近而已。

不只是A國總統,也同樣是葉氏集團的總裁,只是很少去葉氏而已,一切都是由助理陳飛代為掌管,傳個話而已,其餘的都是自由運轉的。

司景淮將daisy帶進自己的卧室的時候,一股年幼時候的感覺傳來,「哥……」

「你跟我單獨聊聊,就是為了叫我一聲哥?你,究竟是誰?」

「我是……萱萱啊,你還記得嗎。」

daisy隱隱的感覺到身體在發抖著,她是沒有辦法了,只能在司家老爺子生辰的時候引起司景淮的注意,除了這個,沒有辦法了。

「……誰派你來的,不知道不能在我面前提起司景萱嗎。」

「你若不信,可以做DNA驗證。」

「司景萱胸前有一個胎記,你可以看看。」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說過了,我就是司景萱啊,現在除了司家,沒人可以幫我。」

為了脫離蘇恩的掌控,為了脫離他的一切,不能按照他的一切去做,我必須一次將司景淮拿下,這樣的話,司家還有我的一席之地。

「你若不信……」

看著司景淮一直沉默不語的樣子,好像還有懷疑,不免將外套脫了下來,將衣服那邊的隱晦的胎記給司景淮看。

一個擁抱靠近這daisy,她怎麼會不知道司景淮心裡在想些什麼呢,早在當年,當年被人設計溺死的時候,就該知道,這一切都是父親所做的。

因為自己的母親被父親懷疑不貞潔,所以懷疑自己這個孩子是別人的孩子,所以才會將他溺死丟入河中,誰成想,這時候的歐陽馨蕊跑了過來,才導致這個悲劇。

「我會做DNA,但是你真的像極了萱萱啊,不管是不是真的,真的會把你當做萱萱的。」

「試圖勾引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

「你當我親妹妹,我可沒有,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我,司景淮是個花花公子,即便……」

daisy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將衣服穿好,往門口走去,男人比女人還要快,將門關上,這房間是隔音的,沒有人會知道。

即使是萱萱,他也要得到!

他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了這一切,對於司景萱的感情早已超越了親情,更多的是男女之情。

「瘋了嗎,我可是你親妹妹,我不是……」

「我知道,我都知道。」

「即便最後得到的是DNA結果顯示是正確,確定是親兄妹的話,那我也認了。」

「萱萱,多年以來,我都是喜歡你的,可能那時候小你不知道,但是我是認真的。」

認真的?

daisy感覺又掉了一個坑,原本就是想要認清的,可……

「知道當初我問我父親的時候說了什麼嗎,即便DNA,你也跟我是不品配的,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你身體里的血,根本不存在司家,說到底,你是媽媽從外面抱回來的孩子,只是當初我在上學不知道,背負父母蒙在鼓裡。」

「哥……司景淮?」

「你知道我,有多麼想念你嗎,你故意潑我衣服,我就已經知道了。」

「這些年,一直在打聽你的下落,可知哥哥,多想念你?」

司景淮道出了一個真相,「萱萱,我護著你,好不好?」

「我早就知道你的下落,只是不會突然的去找你,你在誰身邊我也一清二楚,我不過是想要你主動上來找我,萱萱,回司家吧。」

「司家永遠為你敞開大門,哥哥也一樣,想你了。」

那一刻,好像覺得,自己有家了,曾經一直在外流浪的daisy,好像可以改回名字為司景萱了。

可是為什麼,這樣的司景淮,感覺讓daisy有些可怕呢。

哥哥,真的是司景淮嗎,為什麼長大了,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呢,讓人覺得可怕。 閱書閣『』,全文免費閱讀.薇婭搖搖頭。

而後,她遲疑了片刻,說道,「我知道,你跟我……我們的目的,和出發點,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替憐星復仇。」

「秦蒼穹,我跟你合作?如何??讓我幫你,一起……處理對付,江南商盟!」

薇婭美眸鄭重,望着秦蒼穹,一字一句說道。

而。

聽到這番話時,秦蒼穹,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諷刺。

他深吸了一口煙,反問道,「你要怎麼幫我?」

薇婭俏臉那複雜,鄭重道,「我…擁有法學博士學位,我熟知這個世界的律法體系,還有如何在法院上辯解,辯護!我有過兩年的法院官司經驗!」

「我可以做你公司的法律顧問,幫你一起,調查江南商盟背後的污點,以及他們的罪證!」

「我們,可以一起剷除對方!替憐星復仇!」

薇婭美眸凝重,說道。

此時的她,那精緻的俏臉上,沒有複雜,只剩下最清澈的復仇心思。

這個女人,太倔強了。

倔強到,有些單純。

秦蒼穹緩緩從椅子上起身。

叼著煙,走到了薇婭面前。

他,端起茶壺,親自,替薇婭斟上了一壺熱茶。

可,那熱茶卻倒的過滿,止不住的溢出。

「水……滿出了。」薇婭輕聲提醒道。

「我知道。」秦蒼穹回了一句。

而後,這才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此時,整個茶几上,已經被滾燙的熱水充斥。

水流,順着茶几的玻璃桌面,不斷往滴落。

地面很快也被沾濕了。

秦蒼穹叼著煙,徑直坐在了沙發上。

他翹起二郎腿,示意了一下,緩緩道,「這片江南,沒有規則可言。」

「如同杯中的沸茶,失去控制,茶水只會溢出,不會遵循規矩。」

「而你,在海外所學的那些所謂法律,在這裏,又有何用?」

秦蒼穹眸光平靜,看着薇婭,反問道。

薇婭:「……」

這一刻的她,俏臉有些複雜,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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