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繼續調侃:「你身穿牛仔短褲,以圓規的姿態,走在咸陽城的鬧市區,絕對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趙穎兒伸手擰林宇的胳膊:「討厭!你好壞!」

「哎呦!」林宇故意叫疼,「殺豬的女屠夫,欺負老公嘍!」

兩人嬉鬧着,引起幾個路人的注意。

由於林宇和趙穎兒的造型與古風不符,小鎮的路人們膽怯,不敢靠近圍觀。

趙穎兒說:「我不願坐車,也不能騎馬,怎麼及時趕到咸陽城?」

林宇面帶微笑,啟動系統的「劇情快進模式」!

唰!前方乍現耀眼的光圈!

嗖,林宇和趙穎兒被吸入光圈,消失蹤影!

……

秦國,咸陽城。

林宇牽着趙穎兒的手,站在熱鬧喧嘩的街道上。

瞬間,行人們像見到天外來客似的,大呼小叫。

「快看,快看!出現兩個怪人,穿得好少呀!」

「那男人的頭髮真短,是不是生病掉光之後,剛長出來?」

「瞧,這女人光着兩條腿,露著胳膊,真不害臊啊!」

……

趙穎兒忙問:「林宇,你有錢嗎,趕緊買兩身衣裳吧,不然,咱倆成了動物園裏的珍稀動物,被人指點議論。」

林宇說:「我沒錢,馬上掙!」

隨即,他在路邊支起燒烤爐,從食物箱中取出各類食材,迅速烤炙。

無須林宇吆喝叫賣,四周很快圍滿了人。

香辣雞骨架、蒜蓉茄子烤雞蛋、豬大腸套大蔥、孜然羊肉串、麻辣牛板筋、枸杞烤羊鞭……

豐富的燒烤美食,散發誘惑的香氣。

頃刻間,好奇的觀眾們變成了饞嘴的食客,爭先恐後地購買。

目前秦國的市場,主要流通玉幣、金幣和銅幣。

林宇先以優惠促銷的方式,吸引眾多食客掏出銅幣,購買燒烤美食進行品嘗。

等食客們吃得滿意,大加讚賞之後,林宇開始提高各種美食的價格。

咸陽的老百姓,生活條件明顯比較富裕,他們掏出金幣,繼續買自己喜歡的燒烤美食。

一個時辰后,林宇賺到兩袋金幣,立即收攤。

他與趙穎兒奔向服裝店鋪,選購了華貴的新衣裳,更換完畢,儼然變成古代人。

緊接着,林宇又拉着趙穎兒的手,在城中大道上閑逛。

趙穎兒東張西望,表情興奮:「咸陽城好繁華呀,跟橫店的影視城真像!」

林宇逗樂說:「我建議,咱倆在咸陽城購買幾套高檔房產,投資創辦連鎖酒店,結為夫妻,享受古代富豪的生活,怎麼樣?」

趙穎兒咯咯而笑:「你想得美!我還是比較喜歡現代社會的生活!」

林宇說:「如果,我幹掉秦王嬴政,統一六國,登基做皇帝,娶你為皇后,願不願意?」

趙穎兒說:「誰稀罕當皇后呀,我必須當女皇!」

林宇大笑:「哈哈哈,你野心不小,想成為武則天?」

忽然,街道的南邊出現一輛馬車。

林宇定睛觀察:「荊軻來了。」

當晚,林宇、趙穎兒、荊軻三人,入住咸陽城內最豪華的客棧。

事不宜遲,林宇吩咐荊軻,去打聽寵臣蒙嘉的家庭地址。

身為一名遊俠,荊軻辦這種事比較利索,得到了蒙嘉的地址,告知林宇。

月黑風高,林宇蒙面夜行。

他施展輕功,潛入蒙嘉的家中,綁架了蒙嘉的兩個幼子。

繼而,林宇威脅蒙嘉,必須向嬴政進諫,及時召見燕國的使臣。

蒙嘉膽顫心驚,跪地求饒,答應了林宇。

武力脅迫,往往比金錢賄賂更直接見效。

隔了半日,蒙嘉派人通知荊軻,明天上午進宮拜見秦王。

趙穎兒擔憂:「蒙嘉會不會告訴嬴政,說荊軻陰險,綁架了他的兒子?」

林宇說:「這種人貪生怕死,又恐斷子絕孫,肯定不敢向嬴政泄露消息。」

第二天,林宇和趙穎兒假扮成荊軻、秦舞陽,荊軻扮作隨從。

三人抵達咸陽宮,站在台階下方,耐心等候。

大臣們佇立兩側,周圍佈滿禁衛軍。

氣勢極為雄偉,戒備非常森嚴。

現實的景象,比影視劇里的畫面,更為震撼人心。

趙穎兒無法攜帶寒鐵殺豬刀,她不由地緊張,肩膀微顫。

林宇捧著盒子,低聲提醒:「鎮定點!咱倆打着進貢獻禮的旗號,不能表現出驚恐,否則會引起懷疑!」

趙穎兒說:「我沒有刀,心虛。」

林宇安慰:「混戰之中,搶奪兵器,我會時刻保護你!」

趙穎兒抿嘴而笑,努力控制情緒。

在燕國督亢的地圖裏,藏着一隻新買的匕首,極其鋒利。

按照《萬界燒烤系統》的要求,林宇必須替代荊軻,親自玩「圖窮匕見」的招式,刺殺秦王!

「使者進殿!」

林宇和趙穎兒邁步,登上長長的台階,走入宮殿。

嘩啦啦……竄來一群禁衛軍!

他們身穿黑色的盔甲,舉起盾牌和長矛,包圍了林宇和趙穎兒!

林宇萬分驚愕,卧槽,什麼情況?。 翌日,東天乍亮,鶯鳥輕啼。

早已旱掉的茅山河往西,河上有一座天水院橋,橋東是修內司,橋西有草料場,橋北是六部的架閣庫。此橋附近最顯赫的所在,當然要數不遠處的榮王府邸。

薄薄的晨曦淡淡鋪陳於濃紅墜地、綠蔭滿枝的雕樑畫棟之間,王府內柳荷春醉、九池浮壁,遠遠近近皆是碧落花野、幽篁颯颯。

雅緻精巧的曲水迴廊、亭台樓閣如同纏枝的錦繡緞帶,重重環繞著錯落有致的深宮復道、別院妝樓,掩映著西池輕暖,鶯鳥婉轉,不動聲色間顯出一色水雲蕩漾、春波斂黛之姿。

當年理宗皇帝登基后,為母弟榮王開府於紹興蕺山之南,建府開閣,大興土木,而當朝官家便出生於紹興的榮王府。

但紹興畢竟與行在尚有一段距離,是故,先帝不但在臨安府的天水院橋一帶另賜了一座榮王別業,而且還特地在臨安城東北運河旁的塘棲為其修了一座山明水秀的離宮,以供榮王一家夏日避暑。

此刻,王府各院閣內的貴人們還處於綺夢笙歌的好夢中,府園內有洒掃的僕婦小廝正在忙碌,有個青衣的門子引著一位錦衣華服的中年人並兩個隨扈匆匆轉廊穿院而來。

待到了明雲堂,門子將中年人請進去,隨後有小廝上前恭敬看座上茶,繼而還道:「三爺還請上座,容小人去回稟王妃!」

被稱為三爺的來人正是榮王妃母家兄弟之子錢善成。

只見他剛坐下幾息,便又站了起來,接著神色有些焦急地在明雲堂的廳內不停來回踱著步子。

昨日是禮部放榜的日子,他的幼子錢存益雖然尚未參加科考,但是也趕熱鬧跟一幫子參加科考的熟悉的權貴子弟到豐樂樓燕飲。

豈知戌正剛過沒多久,他就被府上的隨扈給抬著回了府。

錢善成及夫人李氏一看被抬回來的錢存益竟然被人打得血染滿襟、氣若遊絲,不由大驚失色、魂飛魄散,一時闔府鬧得人仰馬翻的。

大夫請了好幾撥,直到五更天時,錢存益一口氣才算緩過來。

再細問隨扈府丁所為何事被人打成這般,下人們支支吾吾不敢多言,被錢善成一番呵斥后才吞吞吐吐說出了實情。

錢善成聽完此節,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頓感此事棘手——

他沒料到毆打自家兒子的居然是平章府的嫡親公子賈平,且還因為其子在人後妄言賈府是非才惹下了這等禍事,如此一來,幼子被打,著實也算得咎由自取。

一時,他雖怒火中燒、怒不可遏,但是卻也心有所慮,情知此事事關重大。

但是夫人李氏哪裡容得下自己嬌生慣養的幼子被人如此欺辱打殺,一番哭天搶地的心疼后,便一定要錢善成去榮王府搬救兵,為錢存益討個公道。

錢善成顯然也繼承了老祖宗吳越王「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式的寵妻傳統,對於李氏多有愛寵。

如今既夫人發令,他自然也不敢反駁,而他心下也生怕小兒閑話惹惱了平章府引禍上身,左右權衡,惟有一大早天麻麻亮,就急匆匆地讓隨扈套了馬車來榮王府求見榮王妃。

他需趕在平章府發難之前,先跟王妃姑母稟明此事,也好一起想個對策為好。

這榮王妃母家是吳越王錢氏的宗親,自然算得是王室後裔。

話說當年吳越王主動歸服於趙宋皇室,而趙家確實也相當禮遇,錢氏後裔子孫一直守著太祖皇帝頒下的丹書鐵券,享受著富貴榮寵。

後來榮王嗣位后,便經由當時的朝臣舉薦,於錢氏後裔中覓得一位秀美端麗、賢淑容工的女兒錢定淑為妃。

可惜,錢王妃一生子嗣不興,惟有一女,后被封為普寧郡主。

更為可惜的是,普寧郡主出嫁六年後,在一次攜家回臨安省親返程時,在吉州無緣無故失去蹤跡,從此再無音訊。

這令榮王妃備受打擊,一度曾經卧床不起,幾乎一夜白頭。

過了好幾年她才緩過來,或因思女移情之故,這些年她對於母家的晚輩一直比較愛護,至於侄孫輩更是多加寵愛。

特別是年紀尚幼的錢存益等幾個侄孫、孫女,更是常常應邀來榮王府戲耍玩樂,一干小輩活潑有趣,自然也撫慰了榮王妃不少年事既高的寥落跟愁郁。

錢善成背著手,站在門邊對著明雲堂外的春色發愁。

大概等兩柱香的時辰,匆匆起身的榮王妃便在婢女秋吟、冬暖的攙扶下沿著抄手游廊款款而來,後面還跟著一干伺候的僕婦。

「姑母!」錢善成趕緊迎上去,恭敬行禮。

榮王妃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細描的黛眉,但神色一如既往的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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