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閥的勢力,把劉進忠這些人全殺了,也有實力擺平。

甚至整件事都不會傳來,不會激起半點浪花。

劉進忠憤怒的望著王雙等人,王雙身後有數千名手下,暗處還有幾十個狙擊手。

劉進忠知道抵抗沒用,只會白白葬送手下們的性命。

於是他率先扔掉武器,同時吩咐身邊的手下:「全部放下武器!」

王雙冷笑道:「這才像樣嘛!」

劉進忠冷冷的道:「王雙,你不要得意太早。」

「等下陳先生來了,就是你悔不當初的時候!」

王雙吩咐手下收繳掉劉進忠等人的武器,他冷笑道:「悔,我王雙一生行事都這麼豪橫,我的字典里就沒有悔字。」

劉進忠冷冷的道:「我保證,陳先生來了,你會恨不得在自己額頭上大大的寫個悔字。」

王雙聞言失笑:「我倒要看看,陳寧怎麼讓我悔不當初!」

他說著,目光落在院子那顆老槐樹下!

老槐樹下有兩個小土丘,上面寫著:軍犬大黑二黑之墳。

王雙望向兒子:「這兩個土丘,就是他們逼你跟丁浩挖的,用來埋狗的?」

王飛龍恨恨的說對,然後指著劉進忠一幫人:「這些傢伙,還逼著我跟丁浩,在狗墳前跪了一夜!」

王雙聞言眼神一冷:「豈有此理!」

「來人啊,把劉進忠這些傢伙的雙腳全部給我打斷,讓他們全部跪在這狗墳前。」

王雙話音落下!

王閥大軍之中,立即有一幫人,如狼似虎的撲向劉進忠等人,很快就把劉進忠等人的雙腳全部打斷,逼迫劉進忠等人跪在狗墳前。

劉進忠等人被打斷雙腳,跪在狗墳前,雖然一個個疼得滿頭大汗,滿臉扭曲,但一個個都咬著牙,硬是不吭一聲。

王雙望著劉進忠等人全部被打斷腿,全部跪下。

他冷笑的道:「你們喜歡跪狗墳,就讓你們跪個夠。」

「來人,去傳話給陳寧,讓他帶著李雨桐跟優盤來見我。」

「半個小時之內,他如果不來,不但劉進忠這些人活不了,他全家也活不了。」 李子楓翻了翻白眼,忍不住說道:「我說你們好歹也算是朝廷的神秘部隊,這麼隨隨便便地到處亂拉人頭湊數,就不怕泄露了機密?」

「小子,警惕意識還挺高的。」中年男子一臉讚賞的說道:「不過我這個組建小隊可不是讓你拉人頭,而是讓你把自己的身份藏起來。比如趙千山的藥鋪,趙老三的酒樓,還有其他各行各業的都有。你小子弄出的東西越出色,自己就會越安全。」

「不早說,還以為你要讓我拉人頭,搞得跟傳銷一樣。」李子楓一臉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這態度讓中年男子心裏不生氣,反而又一次笑了起來:「你小子夠囂張的,不過可得記住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些事情看得透不一定能做得好。就比如說你現在要斗的天神教,你雖然能拆穿他們的把戲,但想要滅掉他們卻還是難上加難。」

李子楓聽他說起了天神教,頓時來了精神,皺眉說道;「它不過是個邪教而已,你們不是影子衛么,難道也滅不掉一個邪教?」

中年男子輕輕看了李子楓一眼,悠悠說道:「天神教自前朝就有,一直到我朝前前後後共圍剿了五次,最近一次是在慶曆五年,一舉將老巢都給搗毀了。五萬大軍更是進行地毯搜索了三個月,直到確認沒有一人逃出才撤軍離開。」

李子楓聞言眉頭一皺,說道:「你的意思是,天神教的真正高層已經混入了朝堂之中?」

中年男子讚賞地看着他,淡淡地道:「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覆滅天神教的前輩高手們,大都犧牲在了長城下。剩餘的也因為一些原因,一輩子留在了關外。」

「這些消息都是朝中絕密消息,天神教現在如此囂張,定然是得知了關外前輩們無法回來的確切消息。看來這個人在朝中的地位不低啊!」

「這些年來我們排查了所有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員,但都一無所獲,對方隱藏的極深,我們需要一個才智雙全的人,來抓住這條老狐狸。」中年男子雙眼炯炯有神地看着李子楓,低聲說道:「而你小子身上正有這種追蹤潛質,你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只看一眼就能揭穿天神教把戲的人。」

李子楓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忙說道:「你看我幹啥,咱可是說好了,我就是個外圍成員。那老狐狸藏了這麼多年也沒被你們抓住,我一個菜鳥上去都不夠人家看的。」

「小子,你可知道能揭穿天神教把戲的人意味着什麼嗎?天神教百年間蠱惑人心的把戲就那麼幾招,你既然能破解一個,那麼就可以破解其餘幾個。我要是那個教主,肯定想盡一切辦法弄死你。」中年男子似笑非笑的說道。

李子楓臉色鐵青,當時只為了救人,卻忘記了帶上面具。身為特戰隊員,他比誰都清楚,被仇家鎖定了身份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要麼是自己將對方幹掉,要麼被對方找到,而後果往往都是自己所不能接受的。

「呵呵,想到了吧!所以,你小子還是有點太衝動了。」中年男子搖了搖頭,說道:「儘管在場的賊人已經被我滅了個乾淨,但百姓眾口相傳,他們要想找到你也並非難事。所以……」

「別說了,這事情我幹了!」李子楓立即揮手打斷了中年男子的話,說道:「但是我家人的安全,你總得保證吧?」

「有你毛叔在還不夠嗎?」中年男子笑問道。

李子楓一愣,想到毛叔神秘的過往,忍不住問道:「你認識我毛叔?」

「認識!」中年男子隨意說道,「不過這些不是你現在能夠知道的,你毛叔的事情很複雜,若是你想要幫他,那就全心的去找天神教老巢吧。」

「又是天神教。」李子楓眉頭緊緊皺起,難道毛叔突然回來,是跟這個天神教有關。可是之前救村民的時候,他可是沒有一點反常的情緒。

似乎是看出了李子楓心中的困惑,中年男子搖頭說道:「你毛叔好歹也算是個人物,要是容易被看出了心思,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只是可惜了……」

「不說這些了,時間緊迫。接下來老子給你說的話可都記住了!我們影子衛分為兩大派,劍宗和文宗。文宗主要負責收集情報,製造兵器,基礎訓練和戰場救援。劍宗就好理解了,持劍殺敵就行。我們影子衛創建於慶曆三年,興盛於慶曆十年,人數最多達到四萬人。」

「那現在我們總共多少人?」李子楓問道。

中年男子沉聲說道:「三千三百八十一人,精銳四百人,頂尖高手兩人。」

「怎麼會這麼少?南慶這麼大,顧得過來嗎?」李子楓忍不住說道,三千多人就像守住一整個國家,這是開什麼玩笑。

中年男子微微沉默了一下,低聲說道:「那是因為這些人都是活下來的。」

李子楓怔住了,猛然想起毛叔曾說過的話,當年外族入侵一舉攻破賀蘭山,無數能人異士傾巢而動,組成數萬人的敢死隊,但活着下來的不足四千。而現在影子衛總人數也不超過四千,這麼說來站在所剩的影子衛,就是當年的敢死隊了。

想到這裏李子楓不由得肅然起敬,儘管他不知道這個時代的戰爭是什麼樣的,但能在兩萬多更特戰隊一個級別的敢死隊衝鋒下,依舊傷亡如此巨大,就可以說明那場戰爭有多麼的殘酷。

甚至是可以這樣說,這些高手幾乎都是進行了自殺式攻擊。是啊,那場戰鬥關乎著國家的命運,是一場絕不能輸的戰爭,他們已經退無可退了,身後就是他們的祖國,敗了國就亡了。國亡了,他們的家也就沒了,什麼希望也都沒有了。

想着想着李子楓的雙眼就有些濕潤了,前世自己又何嘗不是因為這個理由,一次又一次的孤軍奮戰,他永遠都忘不了他們戰隊的誓言:身後就是祖國,我們的親人都在哪裏,我們別無選擇。 楊磊見對方的態度有所軟化,但依然在堅持。

也不墨跡,再次搖頭,「那也算了,下一塊吧。」

這下子,連王斌都有點懵了,怎麼這麼輕易地就放棄了?

做買賣不就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嗎?

怎麼根本不還價?

只有張藝芸大致猜到了楊磊的心思,在一旁俏生生地站著不說話。

果然,王斌這個遠房兄弟更懵,「老弟,你不滿意倒是還個價啊,這二話不說就放棄是什麼意思?」

楊磊挑了挑眉毛,「沒啥,就是不想做冤大頭。」

「你什麼意思?」

「你說呢?」

「你……」

這時,王斌瞪著眼對兄弟道:「二毛,你別蹬鼻子上臉,要不是楊兄弟攔著,我特么早就打耳光抽你了,有你這樣開價的?」

二毛一梗脖子,「咋?你還要管我開多少價?我東西好,賣貴點挨著你什麼事兒了?」

王斌大怒。

楊磊再攔住,朝二毛笑了笑,「哥們這話有道理,不過買賣更講究個你情我願,你有你獅子大開口的自由,我也有不被你咬的權利,錢在我兜里,我不點頭你拿不走哪怕一分錢,對吧?」

「對,但也沒有你怎麼消遣人的!」

「做生意嘛要講道理,怎麼到你這兒就變味兒了,只有你和別人講道理的份兒,別人就沒有和你講道理的權利,咋,你開價太高我不接受還不行了?如果是這樣,那我現在轉身就走,免得你說我消遣你。」

二毛瞬間啞口無言。

王斌見狀「哼」了一聲,「虧你還做生意呢,連楊兄弟個年輕人都不如,早知道就不帶你出來了,晦氣,老弟,咱們走,瑞市啥都缺,就是不缺好的翡翠毛料,你有錢,啥樣的沒買不到,走走走。」

楊磊也作勢要走。

二毛急了,一把拉住王斌,「斌哥,哥,別這樣,我好好報價,好好報價還不行嗎?我不就是想多賺點錢嘛,不至於,真不至於,來來來,咱們繼續談。」

王斌扭頭看楊磊,意思是看楊磊的態度。

二毛見狀又急忙對楊磊道:「小兄俤,做生意嘛,相互體量一下,咱們慢慢討價還價,別動不動就掀桌子走人,來來來,看這一塊料子,莫西沙的,雖然不大,但皮殼表現這麼好,打燈一照冰透冰透的,絕對大漲的好貨,我不敢說瑞市就這麼一塊,但也沒那麼好找。」

楊磊表情依然沒什麼變化,平靜地說道:「那你報個價格吧。」

「六,不,四十萬。」

「還是有點高。」

「那兄弟你說個價啊倒是。」

「我出的話,最多十萬。」

「那不行,差太多了,這樣,我再給你下點,三十八萬。」

「……十二萬。」

「兄弟你這就沒意思了,這樣討價還價還不如直接取個中位數呢,但問題是我這料子真的很好……」

楊磊乾脆擺明態度,「十五萬,這是我的底線,行就行,不行就看下一塊。」

「……」二毛猶豫好大會兒,狠狠地點頭,「行,十五萬就十五萬,我認了,但下一塊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楊磊很滿意。

這才是正確的討價還價嘛。

雖然費了點周折。

不過值得。

不然的話,二毛這種人會很難纏。

換句話說,碰上這種不要麵皮的人,得先敲打敲打才能正兒八經地談事情,不然的話任你有天大的能耐也會很被動。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句話在現代社會中簡直就是人間至理。

不要臉皮的人,不犯法,又不在乎別人的眼光,遊走在法律之上道德之下的灰色地帶,把不要臉的精氣神發揮得淋漓盡致,誰來了也拿這種人沒辦法。

除非捏住對方的軟肋。

這二毛的軟肋就一個——貪。

生意人有點貪心很正常,都是為利奔波。

但二毛這種人就不是一般的逐利,已經有那麼點為了賺錢而六親不認的感覺,對提攜入行的遠房兄長王斌都這麼個態度,可見是真的鑽進錢眼裡了。

所以,楊磊的小手段用起來也毫不客氣。

平平靜靜地就把二毛拿捏得穩穩的。

二十分鐘后,交易談完。

楊磊總共拿下五塊料子,總成交價一百二十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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