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麼保證你才相信是最後一次?」陳大丫反應迅速,知道對方是答應給銀子了,心裏一喜。

何翠花心裏暗恨,陳大丫怎麼保證她都不會相信,但是她現在別無選擇。

「你發誓,如果你下次再來問我要銀子,你們一家人就不得好死!」何翠花滿臉怒色的說道。

陳大丫臉色冷了下來,也沒說話。

「我發誓,如果我下次再來問你要銀子,就讓我們全家不得好死!」陳大丫沉聲說道。

何翠花心裏不安,但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一個辦法。

陳大丫的娘常年生病,陳大丫若是有點良心,就該知道怎麼做。

何翠花答應給銀子,但是銀子怎麼來,她自己也很傷腦筋。

金家

金梨來接金桃離開,但金桃一走,家裏只有金杏和金梅在,金桃就有些不放心。

金寶根還在讀書,金杏她們也就才十歲,讓幾個孩子在家,萬一有個什麼事,連個能做主的能沒有。

「大姐,你去吧!家裏有我和杏子,我們也會照顧好小寶的。」金梅保證的說道。

有二姐在三姐身邊聯繫感情,三姐才不會把他們給忘了。

「地里的活也不少,只剩下你們在家會太累了。」金桃說道。

「可以把家裏的地租一部分給別人。」金梨出主意道。

「爹娘肯定不會同意。」金桃肯定的說道。

「我去說,他們要是不同意,他們可以回家來種地。」金梨說道。

「到時候怕他們會讓工錢最低的大姐回來。」金梅提醒。

「你大姐做丫鬟要簽協議,他們要是違約,是要付五十兩違約金的。」金梨早已想齊全了。

金梅這才笑了出來,三姐真是很聰明。

陳大丫去過何家之後,繞了一圈,悄悄進了金家。

金家姐妹都知道陳家的事,陳大丫這次把威脅何翠花的事也說了。

「上次何家丟了十兩銀子,何嬸子就罵了大半個月,看村子裏誰都像偷銀子的賊,這次何翠花要是再偷銀子,何嬸子應該會懷疑是家賊吧?」金梅看了一眼金梨,說道。

「所以,這次何翠花可能會要找一個背鍋的。」金梨說道。

金桃和金杏還沒怎麼明白,但是金梅和陳大丫都聽懂了。

因為這件事,金桃找了理由暫時留了下來,打算把身上的傷養好再進城去找金梨。

起碼她臉上不能有傷,不然太給金梨丟臉了。

次日

何翠花端著一大碗綠豆湯來了金家。

「桃子姐,你身上的傷沒事了吧!」何翠花打着來看金桃的幌子。

「就是一些皮外傷,沒什麼事了。」金桃看着笑容滿面,眼神擔憂關切的何翠花,內心複雜,翠花打算是讓她們姐妹來背黑鍋?

「桃子姐也算是因禍得福,成親前和張家那種人退了婚,不然以後可不就得受牽累?

到時候別人可不管你是不是知情,連你一起罵了!」何翠花安撫的說道。

「杏子和梅子她們呢?我家今天綠豆湯做的多,所以給你們端來一碗嘗嘗,裏面放了冰糖,很甜的。」何翠花笑道。

「你客氣了,杏子她們在後院菜地拔草澆水。」金桃疏遠又客氣的說道。

「她們真是勤快!回頭綠豆湯喝完了,碗讓杏子或梅子送我家。」何翠花說了幾句就要走。

「我現在把綠豆湯倒下來吧!」金桃忙說道。

「不用這麼急,碗什麼時候送去都行。」何翠花笑着擺手走了。

何翠花一離開金家,神色就陰沉下來,只要金家有人去家裏找她,她就把偷銀子的事情推到她們身上。

誰不知道金家現在正缺銀子,欠著陳家一筆醫藥費!還退了張家的彩禮!

金杏和金梅澆完水和鋤完草,大汗淋漓的回了屋。

「以前我以為三姐在家裏啥活不幹,就知道做點綉活,享清福。」金杏拿着手猛對着自己扇風,實在是又累又熱。

金梅也認同的點點頭,她以前也覺得菜地的那點活不算活。

真正幹起來的時候,才知道這裏面的差距。

「三姐在的時候,菜地里什麼菜都長得好,長得快,還從來沒有枯死的菜苗。

現在我和四姐每天上午下午都給菜地澆水,地里菜長得也不如三姐在的時候好。

我感覺菜都沒有以前好吃了,還有很多枯死的菜!」金杏心裏內疚,她和四姐兩個人做的都不如三姐一個好,可見三姐在菜地上花了多少精力。

金梅也點點了頭,「以前三姐在的時候菜地里都沒有菜蟲。」

哪像現在那些青菜上面被蟲子啃得到處都是破洞。

「三姐肯定沒少在菜地里捉蟲!」金杏心裏懊惱,她當初怎麼就覺得三姐在家裏不幹活?

指不定在她看不見的時候,三姐在菜地里累的都直不起腰來!

「梨子從來就不懶,她就是那種干一件事就要就做的最細最好的人,不管是菜地還是綉活,都是這樣!」金桃看金梨的濾鏡比她們姐妹還厚個幾倍呢。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若真能那樣,往後豈不是將一路無敵,高歌猛進?」

楊不易低喃著,不禁激動了起來。

定了定神,他喃道:「不過這都只是猜測,還需要驗證才行!」

隨後收斂心緒,查看起變化術來。

心思剛這麼一轉,變化術的所有奧妙都於腦中湧現了出來,彷彿是他一點一點參悟來的,烙印在神魂深處,非常的深刻。

「變化術比易容術高明了百倍不止,不僅可以隨意變化成別人的模樣,還能模擬出別人的氣息,簡直可以以假亂真,實在妙!」

楊不易連連讚歎道。

隨後出了軍營,悄悄變化成田承的模樣轉悠了一番,竟是連孫行龍都沒有察覺到絲毫不對。

這讓他頗為滿意。

第二天晚上,十九紋琉璃碗能量一經蓄滿,他就迫不及待的培養了光影術。

成功之後,又如之前一般,腦中湧入了大量的文字與符文,深深烙印在了他的神魂深處。

光影術成功升級成了築基層次的光隱術!

以前的光影術是通過光的物理原理來達到隱身與分化幻影,而這光隱術則就玄奇無比了。

分化出來的光影都可以叫分身了,不僅更加真實,還具有了本體三成的實力。

至於這門術法的隱身能力更是提升了太多,他感覺自己光化了一般,竟是融入了光中,氣息形體完全隱匿了起來。

光即是他,他即是光。

這讓楊不易轟然想到了之前遇到的神秘人,那人的術法「風」神奇無比,竟然無視傷害。

之前他融入光中,與那人隱於風中何等相似,只不過他不能做到無視傷害罷了。

楊不易此刻心中不禁猜測道,若是領悟了光之意境的話,是否可以做到真正的光化,然後徹底融入光中。

光無形無相,有人能殺死光嗎?或許唯有……黑暗?

那麼風該如何殺死?難道用……震?

楊不易猛然想到外門大比之時趙易陽曾使用過的「震天掌」,一掌之下風起雲湧,空氣如沸水動蕩,那樣的一掌是否可以剋制「風」?

他沒有學過震天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遇上那神秘人,這個答案終究無法知道。

不管怎樣,練氣十層的突破,給楊不易帶來了天大的驚喜。

築基術法培養可得,以後的靈石完全不用愁了,光是販賣築基層次的術法都夠他揮霍了。

他此前本想尋找一門火屬性的術法培養之後用來代替「烈火掌」,但是目前培養出來的築基術法僅是最為普通的那種,都無法藉此領悟到意境。

而「烈火掌」乃是築基層次中的頂尖術法,領悟到深處,可以參悟到十成火之意境。

兩者想比,差距實在太大。

楊不易想了想,就放棄了用普通火屬性術法來代替「烈火掌」的想法。

烈火掌他還是很想得到的,距離這次戰爭結束還有七個月,他想再努力爭取一下,成不成就看天意了。

之後的一天,他還嘗試了培養法器,可以達到半靈器,但他也就嘗試了一下,中途放棄了。

培養半靈器,哪有培養築基術法來得划算?

楊不易又潛心修鍊了兩天,這天,他分化出了一道變了模樣的分身,悄悄潛入了獵場。

足足在外圍逛了一天,也不見血鎩殺來。

他終是確定,修為突破之後,加之光影術與易容術都升級了,血鎩再也難憑藉血靈大法確定他的位置了。

楊不易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隨後變化了形體,隱於光中,再次進入了獵場。

如以往一樣,分身在下潛伏前進釣魚,本體則隱藏於虛空注視著四方。

這樣足足走了十多天。

下方的分身終於迎來了襲擊。

只見分身後面的土地突然分開,一名目露凶芒的大漢破土而出,袖子一抖,黃光濛濛的小印從袖中飛出。

接著他又接連打出數道法決,小印在空中滴溜溜一轉,瞬間暴漲到丈許大小,朝分身鎮壓而去。

分身雖然反應了過來,可是面對這一招,只有本體三成實力的他還是毫無招架之力,被小印散發出來的龐大氣機震成了齏粉。

大漢面色一喜,可是笑容又驟然僵住。

黃印下的人雖然死得不能再死了,可是怎麼連一點血液都沒有濺出?

他當即意識到了不對,反應極其的迅速,瞬間遁地逃離。

也就在他遁入地面的剎那,一柄流光飛劍就激射了過來,順勢殺了下去。

可當楊不易召回飛劍之時,上面竟是一點血跡都未曾沾染。

他眉頭微皺,不禁感嘆這土遁之術還真是妙啊。

一劍失利,想來那人也絕不會再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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