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口吊起來的鋼鐵坩堝搭載著輪車被推出來,翻滾的火油散發著炙熱的高溫。

「施法者!準備!」

幾十名身著深色巫師袍的術士、牧師、德魯伊以及少量的巫師在一群盾戰士的掩護中現身,並迅速準備著攻擊法術。

……

這時,一隻黑烏鴉劃破烏雲密布的天空,落入瀑上鎮的城牆上,並迅速化作一道相貌平平的年輕男子。

「怎麼樣?清塵大師!」一身重甲的卡洛斯與手持法杖的托爾維立刻湊到身前,面色凝重的詢問道。

「當我們發現大地精進攻意圖的時候,號角鎮的援軍就已經出發,不過這些大地精很顯然是有備而來,號角鎮的援軍被阻擋在半路上,已經陷入膠著狀。」清塵大師神色平靜地望了一眼即將靠近的攻城雲梯,繼續說道:

「比較慶幸的是,地精巫師瑪爾維莎顯然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所以安排了部分增援從另一個方向趕過來。十分鐘之後,號角鎮的獸人狼騎兵與地精狼騎兵以及急行的食人魔會率先趕到。」

「這伙大地精除了那些奴隸以外,大地精戰士有近一千名,他們這次攻擊的意圖很明顯,就是為了試探我們瀑上鎮的大概實力,所以我們必須將他們徹底打痛,這樣他們就會暫時放棄攻打瀑上鎮的意圖。」卡洛斯望著密密麻麻的軍隊厲聲道。

「砰!砰!砰!」

「進攻!衝鋒!」當那些在法術的轟炸下,燃燒著烈焰與滾滾濃煙的雲梯車與瀑上鎮的城牆碰撞的剎那,站在攻城塔上的大地精軍團長揚起鮮血淋淋地斬首利斧,憤怒地咆哮一聲。

爭先恐後的奴隸們,迎著宛如雨下的疾馳箭雨、滾燙的油水以及巨石和圓木,賣力的攀爬著雲梯車向城牆的方向靠攏。

…… 陸雲聞言,輕輕頷首,對着中年男子淡淡一笑。

那中年男子見狀,也不敢託大,連忙抱拳拱手一禮:

「晚輩文檣,拜見太上長老。」

陸雲則是擺擺手,示意中年男子不必如此,他並不再乎這些禮節。

文檣得了陸雲示意,略微遲疑一下,還是有些拘謹的站立在一旁,陸雲見狀,無奈的搖搖頭,也只能由他了。

但陸雲的內心還是有些感慨,這文檣此刻已是兩鬢白髮、滿面滄桑,眼看就要步入花甲之年了,卻還要尊稱他一聲前輩,修真界的殘酷和現實,可見一斑。

輕輕搖了搖頭,排除這些雜念,陸雲淡笑着說道:

「文道友倒是有個好女兒,這位思月姑娘年紀輕輕便已是築基修為,不日後應該就可進階金丹了吧?」

聽了這話,文檣也露出幾分自豪之色,有些喜哄哄的說道:

「不瞞太初前輩,思月的確是在下的驕傲,只是區區二十餘年就築基成功,我也對她寄託著很大的希望。」

說着些話時,文檣瞅著少婦的目光滿是憐愛之色。

而文思月則被說的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陸雲目中含笑,重新瞅了少婦兩眼,微微點點頭,這位文思月的確資質尚可。

隨後,陸雲又與二人閑聊了一會兒,從他們口中也得知了妙音門的近況,門內一切安好,總體發展也算欣欣向榮。

當陸雲問道二人為何會來此,並與人爭鬥時,父女二人的神情皆是有些悲憤和苦澀。

見狀,陸雲心中也是有了些猜測。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文思月與陸雲記憶中的一樣,嫁與了一位年輕修士,可好景不長,沒多久那修士便身死,她也成了一位未亡人。

加之她媚骨天生,自然引起了一些門內修士的覬覦,但文思月卻非水性楊花之人,一連婉拒了數名修士后,引得門內高層不滿,此後她便多受排擠,一些危險的任務都會指派給她,故而有了今日這一幕。

若非陸雲恰巧經過此處,這二人怕是危矣。

聽了二人講述后,陸雲久久無言,沉吟了片刻后,在文檣那有些期盼的目光中,緩緩開口道:

「此事我既然已知曉,自不會袖手旁觀,日後遇到了紫靈,我會與她提點一二的,你二人安心便是。」

父女二人聞言,內心歡喜,面帶感激之色的連聲道謝,文檣讓文思月上前給陸雲再行一次大禮,但被陸雲笑着拒絕了。

文思月望着眼前男子的和煦笑容,一時間竟有些失神,隨即反應過來后,俏臉微紅,好似海棠醉月,更是顯得嫵媚艷麗之極。

陸雲看了也不禁讚歎一聲佳麗,定了定心神后,緩緩開口道:

「我還另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和你們一路同行了,就此別過吧!」

說完此話,陸雲沖兩人微微拱手。

文檣父女自然不好說出什麼挽留的話語,急忙再說了幾句感激的話后,陸雲就微然一笑,化為了虹光,破空而去。

望着虹光消失的方向,文檣父女沉默了一會兒,半晌之後,文思月才有些感慨的嬌聲道:

「這位太初長老還真是一位極好的人兒,不過就是有些讓人難以捉摸,父親,您能為女兒說些長老的事迹嗎,要知道,太初長老對我們這些弟子來說,可是神秘的很!」

此女說着說着,原先的感慨之意竟變成了好奇的話語。

文檣聽了少婦這話后,嘆息了一聲,才有些憐愛的說道:

「太初長老拯救本門於危難之際,猶記起那一日……」

文檣說着說着,腦中不由的浮現了陸雲在無名小島力挽狂瀾的畫面,一番講述后也是停止了話語,略微有些失神起來。

文思月見此,似乎知道自己父親在想什麼,就默默的在一旁靜靜的等著,父女之間一時又安靜了下來,只有天上流風吹動衣衫的聲音嘩嘩作響。

……

一個月後,某片一望無際的空曠海域附近,忽然變得熱鬧了起來。

隔三差五的就有修士急速飛向此處,然後驚喜之極的往天空高處飛去。

在那裏,有一座雄偉巨大的宮殿漂浮在空中,紋絲不動。

此宮殿高約百丈,通體用潔白無暇的美玉製成,精緻華美之極,散發着淡淡的瑩光,宮殿周圍則被一層凝厚的金色光罩包在了其內,在高約千丈的天上懸掛着。

而那些尋來的修士,毫不遲疑飛向此宮殿,白光一閃后,便很輕易的通過光罩,進入到了宮殿之內。

這一日,兩道虹光疾馳飛來,在到了宮殿下方的海面時,驀然停了下來。

虹光一斂后,現出一紫一白兩道身影,正是按圖尋覓而來的陸雲和紫靈。

望着那身處雲霄中,猶如瓊樓玉台一樣的宮殿,紫靈仙子倒吸了一口氣,俏臉上的滿是驚詫之色。

「這般的雄偉,果真不愧是虛天殿……」

「是啊。」

陸雲輕輕頷首,饒是他見多識廣,此時見到這虛天殿,也是不禁有些讚歎。

感嘆之餘,兩人也並未冒然的靠近此宮殿,原地停留了片刻后,只見紫光一閃,他們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虛空中。

片刻之後,一朵赤紅的紅雲急速飛來,在兩人消失地方的不遠處停了下來。

紅雲消散,一位滿頭紅髮的老者出現在了那兒,手上拿着一塊泛著熒光的錦帕。

老者低頭瞅了一眼錦帕,冷目打量了下四周,就毫不遲疑的往天上望去,當看到那虛空中的宏偉宮殿後,不由得滿臉喜色。

隨後,他的身形沒有絲毫停頓,再次化為紅雲向天上飛去。

白光一閃,老者的身影隨之消失在了金色光罩內,陸雲二人靜靜地望着這一幕,沒有言語。

又觀察了數人之後,兩人不再遲疑,來到了金罩之前,各自取出一張錦帕,將靈力注入其中,錦帕發出白色的靈光,將兩人籠罩在其內,隨後輕輕一邁步,兩人就如若無物般穿過金色光罩走了進去。

來到宮殿門口,十餘丈高的宮殿門前,高懸三個斗大的銀色古文「虛天殿」,筆走龍蛇,氣勢凌冽。

這份凌冽的氣勢,饒是陸雲都有些詫異,這種冷冽的鋒芒,所留之人的修為,怕是最低也是化神強者。

又端詳了一陣門口的字跡之後,陸雲也不再停留,隨即便帶着紫靈仙子走進了宮殿之中。 「向氏集團我當然聽說過,咱們市的大企業啊,怎麼?你要介紹向家的公子給我認識?」

葉婷婷有些興奮地說道。

蔣昱卻是一臉的嚴肅,道:「我還沒厲害到那個地步,我要說的是,這個趙氏集團和向氏集團都是一個量級的,趙家的公子怎麼會來這裡?」

「你這麼一說,我也有些奇怪了。」

葉婷婷也是懷疑道。

隨後,蔣昱拿出手機翻看了兩下,然後說道:「等等,趙氏集團的公子是叫趙啟辰,根本不叫什麼趙輝。

而且,趙氏集團就只有這麼一個公子!」

「你的意思是……」

葉婷婷驚訝地說道:「這是個假冒的趙家公子?」

蔣昱嘴角上揚道:「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原因嗎?」

葉婷婷聞言,頓時就惱了:「我就說這個廢物怎麼可能認識一個有錢的同學,還是趙氏集團的公子,原來是找了個假貨來充場面的!好你個葉秋,別的沒學會,到學會裝B了!」

「看來你這個表弟有些本事啊,連趙氏集團的公子都敢找人冒充。」

蔣昱笑道。

就在兩人說話的期間,葉彪卻是已經端著酒杯走到了趙輝的面前。

「趙公子,早就聽說你年少有為了,如今一見,確實名副其實啊。」

葉彪笑道:「我先敬你一杯。」

趙輝聞言,也是客套道:「叔叔客氣了,本來我是不打算來的,要不是看在阿明盛情邀約的份上……」

葉彪瞬間明白了趙輝的意思,道:「哈哈,我這個侄子一向都很機靈,平時跟我這個二叔關係也非常不錯,以後我們還是要多來往啊。」

趙輝道:「反正我只認葉秋這麼一個朋友,他有事我一定幫忙。」

葉彪笑道:「哈哈,好,趙公子果然是重情重義的人。

我最近也在準備跨行來著,聽說趙氏集團是做房地產起家的,不知道趙董有沒有……」

「來葉秋,吃這個,這個好吃。」

趙輝聞言,趕緊給裡面夾了一塊蛋糕道。

葉彪見狀,也就不好意思再繼續說下去了。

「趙公子,哎呀,太巧了,你怎麼在這啊?」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葉秋和趙輝都是一愣。

難道這裡有熟人?葉秋有些心虛地說道。

「是小蔣啊,你認識趙公子?」

葉彪見葉婷婷和蔣昱過來了,笑著問道。

「這位是……」

葉秋疑惑地問道。

難道這個蔣昱認識趙輝?或者說是……認識真正的趙氏集團公子?「他是你表姐的男朋友,蔣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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