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仙姬沒想到羽塵會拿針扎她,身上吃痛,銀牙緊咬。

但羽塵的手卻如同鉗子一樣,鉗住了她雪白的身子。

不管白鶴仙姬怎麼用力,身體都不能動彈絲毫,似乎被牢牢的固定住了一般。

「你一個頂級魔女還怕疼呀?別動,很快就不疼了。」

羽塵又最後拿出幾百根銀針刺入她大腿、小腿、足踝、腳心的幾個穴道。

啊!不……

白鶴仙姬輕喊一聲,面色紅潤到了極致,沒想到羽塵竟然又拿出那麼多針扎她。

想把我紮成刺蝟嗎?

白鶴仙姬很是不滿。

但是,很快一股冰涼的感覺自腳底而發,擴散自全身。

白鶴仙姬的內臟,本來挺疼,被這無數針一紮。

旋即就一股冰冰涼的感覺傳上來。

這種感覺先是讓人有點難過,但是疼痛感卻消失不見,那種渾身難受的感覺溫和下來。

白鶴仙姬感覺全體內是那樣的舒服。

她美麗的眼睛睜得老大。

「這。。。。看不出,你還挺厲害的嘛。一千多針下去,竟然就好了。」

白鶴仙姬半誇獎,半嘲諷。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口氣扎一千多針的大夫。

羽塵撇了撇嘴:「原本我是想扎兩千多針的,可惜沒帶那麼多針。」

白鶴仙姬:「。。。。」

羽塵:「還沒好呢。還早的很。這裡沒有冰塊,我只是用銀針替你驅除內臟和經脈中的淤血和邪火,算是冷敷一下。幾個時辰后,還要再扎一次。否則,傷勢惡化,神仙也救不了。」

「還要扎啊?」白鶴仙姬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說著,羽塵輕輕拍了拍白鶴仙姬的身體,然後開始替她拔針。

「啊,疼。」白鶴仙姬扭動身軀,又開始叫喚了。

羽塵莫名其妙。

「說真的,你一個實力堪比上神的魔女,竟然也會怕疼。而且,我記得你這肉身是剛剛由雜草轉變而來的吧?」 ,

第436章

那個人渣,怎麼可能嘛?

當然,李瑞鋒尋思著,得找個機會,問問宋三喜去。

但他不知道,父親還是挺關心他的成長的。

畢竟,從軍,是李瑞鋒的夢想。

而他所參加的隊伍,也是相當出眾的,憑實力進去的。

要是被人渣壓制,積極性沒有了,那還不如回地方算了。反正,也老大不小了,連家都沒成,老在外面耗著,算什麼事?

所以,進了家門后,李正剛便去書房,給宋三喜打了個電話。

首先,替兒子表示抱歉。

宋三喜大氣一笑,說那有什麼,不存在的李叔。

李正剛倒是有點懵,「你小子,真不計較瑞鋒嗎?我可記得,上學那會兒,你沒少挨他揍。而且,有一次,你喝酒鬧事」

「李叔,都過去了。男人,不大氣一點,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往事,懷恨在心,還是男人嗎?」

「狗R的,喜狗子,你是真的變了啊!老子都佩服你這胸襟了。」

宋三喜倒暗笑,當年李瑞鋒打的又不是我,疼的又不是我,我憑什麼太計較?

看淡點,豁達一點,重生不用這麼累嘛!

當然,李瑞鋒要還是脾氣火爆,咄咄逼人,那咱也不介意給他點苦頭吃吃。

隨後,李正剛把兒子布隊的情況,都講了一遍。

拜託宋三喜,旁敲側擊的打聽一下,那個韓生超,是不是韓老的後代,比如孫子輩一類。

宋三喜覺著這倒有點意思,說:「行!既然瑞鋒哥在那個大隊,也是為國家和民族真戰鬥的好漢。吃了這樣的虧,我也替他鳴不平,一定幫着問問。但也只是問問哈,萬一真是,咱就得想想再說了。」

李正剛自然明白,這言下之意。

「行。三喜,拜託了。」

這邊,宋三喜掛了電話,才剛剛到家。

家裏,依舊那麼熱鬧。

林洛嬌,依舊加班,沒回來。

林大河,帶着妻子謝青荷,午飯後就趕到這裏了。

見到氣色很好的母親,而且說腰上好像有點力量的兒子林瓏。

這麼好的生存環境。

蘇家漂亮的三姐妹,都很親和善良。

夫妻倆啊,真的是千恩萬謝。

他們,還從鄉下帶了土特產,兩大口袋。

果乾,肉類,還有藥材。

宋三喜回來時,夫妻倆更是激動,一再表示了感謝。

宋三喜說不用這麼客氣,你們到來,家裏人氣旺,大家虎年,都旺。

他也表示,自己時間很緊,備一下年夜飯,就得走了,要去崔家殺豬宰羊,做飯,晚飯也沒法在家吃了。

大人們,一聽說是中海崔家,自然理解。

畢竟,崔家就是中海望族的代表性家族,很牛的。

宋三喜有這種關係,不容易,要珍惜。

但甜甜抱着白熊娃娃,站在宋三喜面前,仰頭道:

「耙耙,老師教的歌里都唱的是」

說着,小丫頭唱起來了。

「過大年,過大年,團團圓圓過大年」

「過大年,過大年,耙耙媽媽過大年。」

「寶寶不要壓歲錢,只要團團圓圓過大年。」

最後,哇的一聲哭了。

丟了白熊娃娃,抱着爸爸的腿,哭叫着:

「耙耙,甜甜就要四歲啦,可是,沒有一個大年三十晚上你在家陪甜甜的耙耙,好耙耙,可不可以不走啊」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他們仔細想了想又認真點點頭,覺得我所言在理。

我咳嗽一聲,拿好手裏的蠟燭正色道。

「我們走吧,現在從千斤閘出去應該就是真正的!墓道了。」

眾人聽了臉上不見一絲喜悅,反而氣氛更加凝重了。

未知的危險比什麼都恐怖,千斤閘後面是無盡的黑暗,只有我們手中的蠟燭可以驅散一點黑暗,走到哪裏光照到哪裏。

反而這樣卻更加小心翼翼,不確定黑暗的地方到底會有什麼東西存在,不能看到全貌讓人後背發涼。

人的想像力無窮,所以未知才更加可怖。

比如我現在就忍不住想像黑暗中說不準會有一具一具穿着晚清官服的殭屍正在看着我們。

噫,我搓了搓發麻的手,藉著零星燭光可以發現這裏還是一條長長的通道。

這裏應該就是真墓道了,搖曳的光把我們每個人的影子都照的好像詭魅,平添幾分詭異。

石壁上刻着一些花紋,但也許是因為年代久遠,有些地方已經看不大清楚了。

這裏到底存在了多久?居然連石壁上的痕迹都能抹去……

我心中暗暗驚訝,卞夢家突然開口說道。

「大家把左手放在石壁上。」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所有人還是第一時間照做了,我也立馬摸了上去。

這條墓道很長,石壁上粗糙的手感和斷斷續續的痕迹我慢慢摸了出來。

這似乎是一幅畫,一副很長很長的畫。

如果這是壁畫,那更高處的石壁上肯定還有。

我想把手中的燭火湊近仔細看的時候,突然前面的腳步一頓。

「怎麼了?」

我差點撞上卞夢家,身後跟着孫潔,在後面是巫十三,之後就是卞夢家的那幾個手下。

卞夢家沉默了許久,很快邁開步子繼續向前走。

「沒事,繼續走吧。」

我沒當回事,繼續研究壁畫,可惜我能看到的部分很少,大部分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裝飾,比如祥雲綵帶仙鶴等等,這次我想最中心的部分應該在上面。

可以看的出來一開始壁畫色澤鮮艷,可以想像的出來當時的精細與美艷,如今褪了色,壁畫也不完整了。

我忍不住去想,這麼大,貫穿了整條墓道的壁畫畫了什麼?

「好了,大家把手收回來吧。」

卞夢家淡淡地說,也沒有解釋為什麼,我回過神來,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可能發現了什麼我們沒注意到的,瞥了一眼石壁,心裏突然也有點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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