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又是「咯噔」了一下。

喬時謙這個人,她是了解的,要說他做別的事,她可能抱有遲疑的態度。

可是,他作為一個律師,那實力絕對是讓人不容小覷的,他的邏輯、他辯論能力,乃至他的手段,這世上,只怕也沒幾個律師能達到他這種水平。

所以,她真的覺得這不是一個很好的兆頭。

溫栩栩心神不寧的進去了總裁辦公室。

「栩栩?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還在辦公室里忙碌著的霍司爵,聽到有人進來,抬頭一看,發現是這個女人,他怔了一瞬,盯向了她略顯蒼白的小臉。

溫栩栩欲言又止。

半晌,才走過來站在了他辦公桌前。

「哥哥,我剛才在外面……聽到她們在議論西京那個案子,他們說,那邊還是不願意認罪是嗎?還要親自為自己辯護?」

她刻意沒有提喬時謙的名字,目的,當然是不想惹這個男人生氣。

霍司爵點點頭:「嗯,怎麼了?有問題嗎?」

「沒有,就是……就是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他原本就是律師,我擔心……」溫栩栩支支吾吾的,想說,卻又不敢說的那麼明白。

霍司爵把手裡的筆放了下來。

他確實不喜歡她提那個男人的名字。

但是,從她這樣刻意地去避諱他的名字來詢問這件事,他就已經知道,她這個時候提他,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沒什麼好擔心的,霍氏的法務部,也不是吃素的。」

「這樣……」

溫栩栩聽到,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我上去做飯啦,哥哥今天想吃什麼?」她重新露出了笑容,真是一秒鐘,就如同雨過天晴般,這女人明媚得讓人都晃了晃神。

「都可以,你做什麼,我就吃什麼。」

說到最後一句,這男人的尾音忽然揚了揚,眼神更是直接朝著對面女人被職業套裝包裹的玲瓏有致的嬌軀掃了掃……

溫栩栩:「……」

這人真是!!

大白天的,他到底在想啥呢?

溫栩栩面紅耳赤逃也似的就跑了,去了頂層做飯。

但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就在這天中午,老宅那邊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霍家老宅。

自從霍司爵晚上提議了后,溫如飛在第二天早上已經被接過來了。

「外公,你過來啦!」

「外公——」

三個孩子看到了外公,當然是特別的高興,一個個跑出來就圍在了溫如飛的身邊。

溫如飛看著這幾個活潑可愛的小外孫,當然也是十分的歡喜,可是,當他進去了后,同樣也在院子里的簫馥莉看到了他。

卻忽然間,她就像是被點穴了一樣,呆愣愣的站在了那。

「簫馥莉?」

這會,霍司星正在這,看到她這樣不正常的反應后,叫了一聲。

簫馥莉抖了一下。

「啊——!」

忽然間,她瞪大了雙眼盯著溫如飛大叫了一聲,隨後,很久都沒有激動的她,竟然又抱著自己的腦袋逃竄了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幾秒鐘,她就竄到樓上去了,嘴裡喃喃著,就像是看見了一個多麼可怕的東西樣,鑽進一間房裡后,就躲了起來。

霍司星:「……」

足足有四五秒,她站在那裡愕然看著這一切,都是沒有任何反應的。

乖乖,這瘋子又發病了?

溫如飛也臉色變了變。

簫馥莉,他當然是認識的,當年,她能僥倖撿回一條性命,還全靠他和霍延英兩人,一個去救她們母子,一個去給神英報信。

而且,當時她和神英兩人在一起后,也都是他們看著的。

那她現在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看見了他,又勾起了她內心裡那些悲痛和恐懼的事嗎?

溫如飛站在那裡沉吟了一會,終於,他抬腳朝前走去。

霍司星:「你幹嘛去啊?她正發著病呢,你小心別被她傷了。」

溫如飛就笑了笑:「不會,我就上去看看。」

然後他就朝著簫馥莉剛剛逃去的方向,跟著一起上去了。

果然,才到那個房間門口,他就看到了一個人影正抱著腦袋佝僂著躲在床腳邊劇烈發抖,嘴裡,還在一直喃喃的說著什麼。

「小莉?」

溫如飛看到了這一幕,心底不禁湧上一陣難過。

他從來沒有想過,當年那麼明艷漂亮的一個小姑娘,今天竟然會成這個樣子。 方宇臉上的笑容一僵,如無其事的讓血龍消失,美好的心情還沒開始多久,就已經結束了。

方宇來到門邊摸了摸禁制,他記得自己沒有打開過什麼禁制啊。然後,方宇拿出自己的令牌,將它放在防護罩上。

令牌亮了一下,隨後禁制便被關閉了。方宇將令牌收起來,走進屋子裡把另一半血靈芝給收了起來。他準備將這一半血靈芝也拿去練成丹藥,送給小雨他們。

方宇來到小雨的院子前,敲了敲門。

「誰?」柏芝蘭問道。

「開門,是我。」方宇說道。

一聽到方宇的聲音,柏年立刻跑過去開門。看到方宇,臉上一喜,「大哥,終於又看到你了。沒你我好無聊啊。」

方宇看著一臉興奮的柏年,無奈的說道:「你就不能自己多去修鍊嗎。對了,你的劍練的怎麼樣了?」

柏年的眼神一飄,有些心虛的說道:「還成,還成。大哥,這段時間你去完成宗門任務,發生了什麼嗎?」

方宇雖然知道這是柏年在轉移話題,但還是說道:「嚯,那經歷我給你說,杠杠的。」

方宇柏年講了一下自己的經歷,聽的柏年眼中的光越來越亮。講著講著,方宇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去任務大殿報道呢。而且,還有魔門的事,他也還沒給劉志飛說。

柏年興奮的說道:「大哥,你這經歷也太豐富了吧。要是我也跟你一起就好了,可惜了。」

「也沒什麼可惜的,以後你自己去冒險不就行了。」

「也是。對了,大哥,你救了那個什麼林婉言,她沒說過報答你嗎?比如以身相許之類的。」柏年一臉賤笑的問道。

「以身相許你個頭。」方宇敲了一下柏年的腦門。

「什麼嘛,那些說書先生不都是這麼說的嘛,英雄救美,然後抱得美人歸。」柏年捂著腦門嘀咕道。

「你怕是想多了吧。你救了她他就要嫁給你,憑什麼?你說你救了一個醜八怪,或者一個醜八怪救了你,你會要她嗎?」方宇斜著眼問道。

「額,不會。」柏年冒著冷汗說道,一想到自己跟一個醜八怪結婚,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切。芝蘭,你們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方宇問道。因為柏芝蘭平常是不會過來的,都是在修鍊。

柏芝蘭點點頭,說道:「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柏芝蘭將三彩水蓮的事情給方宇說了一下,方宇點點頭,同意了。

「可以,但是時間是多久?我這一個月可能沒有空。」方宇皺著眉頭問道。

「三彩水蓮現在還沒有成熟,需要一定時間去成長,而這時間就在一個月以後,那時候你剛好有時間。」柏芝蘭道。

方宇點頭,道:「行,你們要去的時候來叫我。」

柏芝蘭點了點頭,看時間也不早了,便帶著柏年離開了這裡。

方宇看到小雨還在修鍊便沒有打攪她,先去任務大殿把自己的任務給交了。

頒發新手任務的那人看到方宇后,眼睛一縮,隨後若無其事的開始整理面前的東西。

方宇來到那人身前,說道:「師兄,我來交任務了。」

那人抬起頭,裝作才看見方宇的樣子,說道:「行,把你的身份令牌交給我,我給你登記下。後面呢,你的獎勵到時候會有人給你送過去的。」

「嗯,多謝師兄。」

「沒事。」

方宇拿過自己的身份令牌后,便離開了這裡。他沒有看到身後的師兄在他離開后,滿頭的冷汗。

「我靠,他沒有碰到妖獸群和林府的人嗎?不行,我要給二師兄說一下。」那人連忙起身,讓旁邊的一個人代替他守在這裡。

方宇離開后,去了食堂,買了一些飯,隨後就回到了小雨的院子前。

「方宇哥哥,你怎麼出去了不叫我啊?」小雨抱怨道。

「我這不是去交任務嘛,這點小事叫你做什麼,你好好修鍊才是。」方宇道。

「方宇哥哥,我都武生三階了,還修鍊的不快嗎?」小雨有些驕傲的說道。

「你武生三階了?這麼快嗎?」方宇有些吃驚的問道。

「嘿嘿,是我功法的原因。可惜我這功法只能女性修鍊,還有著一些限制,不然我就傳給方宇哥哥你了。」小雨有些不滿的說道。

「哈哈,你自己用就行了,我的功法也不差,你可要好好努力了,不然就追不上我了。」方宇高興的說道。

「不過,你的功法有沒有害處?」方宇有些擔心的問道。在他的印象里,功法也分好壞的,有些會讓人性情大變,有的則會消耗人的壽命。

「放心吧,方宇哥哥,這功法沒有問題,我還發現它十分契合我。」小雨連忙說道。這功法確實有點小問題,但對小雨來說問題不大。

「那就行,如果真的有問題,一定要停止修鍊,」

方宇不知道小雨的功法是怎麼來的,但他知道小雨有一門適合自己的功法后,還是挺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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