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這個滿目陰鷙的老爺子面前筆直站着,靜候他的下文。

這女人,應該沒有留在這個世上的希望了。

「也就是說,她是被人利用的?」

「對,她並不知道那個人主動接近她,其實是要用窩藏DP罪來打壓我們神家。她一直丈夫神鋒本來就是因為做這個而死的,當初幸虧是被您親自槍斃了,不然那時神家的名聲都要不保了。」

這個副官,跟了神宗御這麼多年後,很多事情,還是一眼就能看明白的。

神宗御越聽那張臉越烏雲密佈。

直到最後,他一拳狠狠砸在了桌子,差點沒把這張桌子直接給砸爛!

他當然知道這個後果。

要今晚的事最後是被別人爆了出去,那他們神家絕對又是一次很大的打擊,最起碼,他們在民間的威望會受損的。

這個沒腦子的賤人!

神宗御眼睛裏全是冷狠光芒:「把她給處理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是。」

沈副官一點都不意外,但是,他擔心另外一邊:「那她剩下的那個孩子,還有大老爺那邊……」

「你告訴他,不要說孩子,如果再讓我聽到他們那邊半個興風作浪的字眼,我全滅了!」

這個老爺子,終於不再仁慈了。

他目露凶光,滿臉殺意,在被殘酷的現實生生逼到無路可退後,這個為了家族嘔心瀝血了一輩子的老人,終於磨滅了心底最後一點溫情。

沈副官很快就離去了。

沒一會,一直在舒靜齋那邊忐忑不安等著消息的人,在得知了這個結果后,頓時,所有人都癱在了原地。

包括神宗年本人。

他這個家裏,從女兒神鳳都被送走了后,基本上就只剩下這個沈蓮還有點能力了。

可現在連她都出事了,那他這個舒靜齋,還剩下什麼呢?

神宗年徹底失去了所有希望……

沈副官從舒靜齋出來,本來是想通知裴慶雲,讓她來收拾一下沈蓮那個爛攤子的,可是當他打電話過去時,卻不是裴慶雲接的。

「沈叔叔,我是元凌,我媽生病了呢。」

「生病了?」

沈副官有點詫異。

電話里的男孩連忙解釋:「是的,昨天回來后就病了,晚上睡覺的時候,一直說胡話,叫沈蓮嬸嬸的名字。」

沈副官:「……」

看來,是昨天沈蓮的事嚇到她了。

也是,她一個常年待在家裏的女人,又剛剛接手溫栩栩掌管觀海台,突然在她出現這麼大的失誤,她會受到驚嚇,也是正常的。

沈副官沒有懷疑,他又回了觀海台。

到第二天上午時分,基本上這個京城就聽不到關於這件事的任何風聲了。

——

日本,東京。

霍司星已經被堂本湘木安排著住進了他這家醫院,而這醫院裏,除了神鈺陪着她,還有已經在這裏住了整整半年的喬時謙。

「你看看,這就是當初你硬讓我把她孩子留下的結果,好了吧,成這樣了。」

霍司星一到來的時候,堂本湘木給她檢查完,立馬當着診室里的兩個男人就抱怨道。

神鈺沒什麼。

但喬時謙聽了后,還坐在輪椅里的他,溫雅清俊的面容閃過一絲不自然後,他扭頭就看向了別處。

霍司星也表情有點生硬。

那天在T國,其實霍司星進去手術室的時候,是真的準備把肚子裏的孩子做掉的。

可是,就當她躺在手術台上是,外面卻忽然有個醫生過來了,她說有個日本醫生馬上就要到,正是喬時謙之前的主治醫生。

要等他看了之後,霍司星才決定要不要做捐獻骨髓手術。

霍司星聽了,當然就停下來了。

結果,等這個日本醫生到了后,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在檢查了一番后,跟她說,可以保住她的孩子,問她還要不要?

霍司星當場腦子就蒙了。

那現在這麼看來,當初這一切的安排,都是眼前這個混賬玩意安排下來的。

「堂本醫生,你別怪他了,我還得多謝你們替我把這個孩子留下來呢,我相信你的醫術,是一定可以讓他平安來到這個世上的。」

關鍵時刻,還是神鈺張口緩解了這兩人的尷尬氣氛。

他先是跟這個醫生道了一聲謝,然後又感激了這個大舅子一聲,這才懇求起這位醫生來。 皇后提出來的要求,只要不是做不到並且不違心的,林玉凌自然不可能拒絕。

何況皇后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和,聽上去似乎還有一層懇求之意。

「能夠與希陽郡主成為好朋友,臣婦求之不得。」林玉凌趕忙開口說道,「只是臣婦身份低微,怕是高攀不上……」

「不要說這些話,什麼身份高貴低微的,在本宮這裡都算不得什麼。」皇后輕輕拍了拍林玉凌的手背,「只要人好心地善良,就比什麼都強。」

這話若是別人聽了,定然會覺得皇后是個不論身份高低貴賤、對誰都好的人,可是林玉凌聽到這些話,面上卻如之前沒變化,心中卻忍不住吐槽起來。

這皇后口口聲聲說不在乎這些,可若是自己並非司馬律璽的側夫人,而是鄉野村落的一個農婦,這皇后只怕看都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心中雖然吐槽,但林玉凌面上是萬萬不會表現出來的。

她微微一笑,禮貌道:「皇後娘娘心胸寬廣,倒是臣婦想得狹隘了。」

皇后瞧著林玉凌,正想著再說些什麼,之前那來送木盒子的宮女卻邁著小步子進來,躬身道:「皇後娘娘,少卿大人在外面候著,說是來找側夫人的。」

「什麼時候了?」

「已經巳時末接近午時初刻了。」宮女回答道,「之前皇上那邊也派人來過,讓奴婢午時一刻的時候提醒著皇後娘娘去用午膳。」

「那已經不算早了,難怪少卿大人這個時候過來。」皇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又有些愧疚的看著林玉凌,「是本宮耽誤你時間了,既然少卿大人在外面等著,你就快去吧,別讓他等急了。」

林玉凌正巧此時不知道該要怎麼繼續應付皇后,司馬律璽的到來倒是給了她喘息的機會。

她起身給皇後行了禮,隨後邁著歡快的步子就去了殿外。

皇后瞧著,微微一笑,「看來這司馬少卿跟他的夫人,感情確實不錯。」

那小宮女聽著,面露不解,「可是皇後娘娘之前不是想要將希陽郡主許配給少卿大人嗎?」

皇后瞥了她一眼,「本宮可從來沒這麼說過,一切都是皇上說給那些外人聽的罷了,晗兒怎麼可能跟司馬律璽在一起?本宮是日子過得太好,想要讓楚家跟司馬家一塊去死嗎?」

宮女聽著這話,急忙跪了下來,「奴婢說錯話了,還請娘娘責罰。」

「行了,起來吧。」皇后沒好氣的開口,「你今日就在這殿內好好照顧希陽郡主,本宮還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

從殿內出去以後,林玉凌一下就瞧見了司馬律璽背著雙手站在一旁欄杆附近的身影。

她急忙上前幾步,雖說與司馬律璽也才認識沒多久,可不管怎麼樣他都是自己的夫婿,是自己在這偌大皇宮當中唯一熟悉的人。

「夫君居然會來找我,還真是不可思議啊。」林玉凌在司馬律璽的身側站定,也朝著那欄杆外面的風景瞧了又瞧。

這宮殿靠近御花園,自然周邊也多花草樹木。眼下太陽正當頭,但外面卻不顯得燥熱,反倒是那樹蔭多,看上去涼爽舒適。

司馬律璽看了她一眼,竟然沒有開口回懟這句話,只輕聲道:「餓了吧?我帶你去吃東西。」

今日皇宮內的安排,是白日賞花,晚上才有完整的宴席,至於這白天的用食自然也是有的,不過卻不會那麼正式,皇后安排著御膳房做的東西都送著去了御花園那邊,官員及其女眷若是餓了,也該要去那邊才是。

時候並不算晚,林玉凌除了有點困其實並不餓,但她心裡總覺得司馬律璽這樣跟自己說話很不對勁,便點點頭。

等又回了御花園,那邊已經有很多人了,司馬律璽微微眯眼,剛想要問林玉凌想吃什麼,後者卻先一步說話了。

「我還不餓,要不我們一起去走走吧?」林玉凌滿面笑容的看著司馬律璽,「這是我第一次來皇宮,很有可能也是最後一次,夫君可願意帶我四處逛逛?」

她的眉眼生得極為好看,加上與記憶中的那位故人樣貌差不多,這笑容頓時就讓司馬律璽一怔,剎那間有些晃神。

「你想要去哪兒?」司馬律璽問。

「哪兒都可以。」林玉凌依舊笑容,又湊近了一些,語氣俏皮活潑,「只要是同夫君一起。」

若二人真是有感情的夫妻,這話司馬律璽聽了一定會感動,可惜他們並不是。

司馬律璽忽略旁邊聽到這話后一臉八卦的宮人們,竟直接牽起來林玉凌的手,「那我就陪夫人走一走。」

在那些宮人驚訝的目光下,二人從這邊離開。

司馬律璽並沒有帶著林玉凌走得太遠,等離了那邊那些人的視線后,他也迅速鬆開了林玉凌的手。

手中原有的溫度突然消失,林玉凌一下子還有些不習慣,她將右手往裙子上蹭了蹭,算是表達自己對這次「牽手」的介意,雖然這也算不得什麼牽手。

司馬律璽沒瞧見她的小動作,仔細觀察了一下他們所在的位置確實沒有其他人以後,他直接開口問道:「皇后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林玉凌知道他肯定有話要問。卻沒有想到他開口就是如此直接的一句。

「沒想到夫君如此心急,是擔心我被皇後娘娘為難嗎?」林玉凌輕聲笑著。

「她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麼?」司馬律璽微微蹙眉,「是問我們為什麼會成親?還是希陽郡主的事情?」

林玉凌本來打算直接回答問題,可聽到司馬律璽的後半個問題,她突然不知道怎麼的,就不想要開口說話了。

雖然二人這夫妻名分是表面上的,可他們到底成了親,也相處了這麼幾天,而希陽郡主又總是被眾人拉出來跟司馬律璽匹對,林玉凌的內心自然而然也就有些不爽了。

這種不爽來源並非愛情,而是林玉凌不喜歡這種比較,也感覺自己被忽略了。

「夫君如此關心希陽郡主,莫不是喜歡她吧?」林玉凌輕挑眉頭。「你們倆說誰呢?」慕容雪臉都綠了,你倆不光聊起來了,還暗有所指的罵人。

「關你屁事?我們只是在討論被狗咬了太倒霉了。」木雲音漫不經心的看了慕容雪一眼,扭頭對着蘇婧洛說:「你說,被狗咬了除了自認倒霉還有什麼辦法?」

「嘿嘿……」蘇婧洛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沖着慕容雪挑釁的說:「我說啊,咬回去啊。憑什麼是個畜生就要慣着她。咬你一口你反咬她十口。」

「你個小賤人,你罵誰是狗?」木雲音的嘴就夠損的了,蘇婧洛……

《醫品王妃有萌娃》第一百七十九章:又見林晚晚 袁朗設計這個的目的,就是為了,深度的模擬實戰狀態下偵察兵深入敵後獲取情報之後再返回。

敵後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而且一些情報必須獲得。

下山的路走的非常快,讓隊員的體力恢復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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