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們什麼時候回地下妖域?」長林君急不可耐的向江平詢問到,直到此時江平才想起來他好像回到人間界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相應的往返法陣。

「…咳咳,這個不急於一時,那返回地下妖域的通道在青岩縣內,你如今剛剛成為妖兵,等你修為精進成為練氣境妖將的時候,在跟我返回妖域也不遲。」江平不動聲色的解釋到。

長林君也沒有懷疑,他的血脈傳承記憶中也有這方面的記載,等他進階練氣境就可以把自己龐大的妖軀凝聚成正常人的大小。

先天境界是為妖兵,進階先天境就可以凝聚出妖軀儲存妖力,進階練氣境界是為妖將,只要進階練氣境就可以把自己龐大的妖軀凝聚成常人大小。

雖然還是妖身,但只要隱藏住自己的妖氣,在穿上一件黑色的斗篷,應該不會被人發現的,那樣也穩妥些,大哥果然不虧是大哥!夠穩重!長林君在心中暗想道。

他那裡知道,不是江平有所顧慮,而是因為江平也不知道如何下去了,他總不能帶著長林君一起挖洞挖下去吧。

江小晚是知道這其中的實情的,她那時雖然在閉關,可他與江平的心意相通或多或少的可以感知到一些外界的事情,就比如說江平以頭破土層的壯舉她可是清楚的。

她默不作聲的拍了拍江平的肩膀,同時在原地轉了一個圈,兩條纖細的美腿微微用力跳了起來,做出一副一頭頂天的姿勢。

長林君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睛,長林君不明白什麼意思,江平意思是清楚江小晚的這一番動作是什麼意思,這不就是赤裸裸的在嘲笑自己以頭穿土層的壯舉嘛!

江平不動聲色撇了江小晚,眼中滿是警告之色,「小晚,小心你的腦殼!」江平暗暗傳音威脅到。

聽到了江平的警告,江小晚有些不滿的嘟起了嘴,「小氣!」江小晚在心中不滿的說到,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停下了自己有些滑稽的動作,乖巧的站到了江平的身側,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畢竟,江平彈腦瓜崩確實挺疼的…

長林君帶著江平往自己的洞穴深處走去,而江小晚則變化成了巴掌一隻巴掌大小的小人,慵懶的半躺在江平的肩膀上,一副半夢半醒的模樣。

江平輕手輕腳的走著,避免打擾到江小晚的休息,江小晚突破築基境之後,雖然實力得到了提升,但是精神上的疲憊一直沒有得到緩解。

原本因為渡劫而長期緊繃的精神得到了放鬆,江小晚瞬間就進去了休息的狀態,長林君帶著江平走到了洞穴的盡頭,那裡是一面巨大的岩石。

「大哥,我說的異寶就在這塊石頭後邊。」長林君小聲的說到,江平眼中充滿了好奇之色,就在剛剛他明明已經用靈識探查過這個山洞了。

其中除了一些野獸的皮毛和屍骨之外,就沒有任何的東西了,但如今長林君竟然說這洞中有異寶,能躲過靈識探查的異寶,一定非同小可!江平在心中暗暗想到。

長林君走在江平的前邊,他幾個縱跳間就越上了巨石的頂端,江平緊隨其後也跟著登上了巨石的頂端,巨石頂端刻著兩行字。

「萬載修行皆成空,徒留神通此石中。」

江平心中一喜,這次自己是撿到寶了,不光收服了一隻虎妖,竟然還間接的找到了大能的傳承,其實如今的后洪荒時代之中,蘊含的寶物不在少數。

甚至比之洪荒除開的時候也不逞多讓,原因嘛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因為成仙的人數在不斷的增多,但死於非命的仙人更是不在少數。

有的仙人大能不忍心自己的傳承斷送,也就把法寶傳承留在了洪荒各處之中,靜等有緣之人到來。

這也就營造出了洪荒初開時的,那一副遍地是寶的盛況,雖然質量參差不齊但勝在數量眾多,也間接的成就了很多原本毫無修鍊資質的凡人。

這個漫天仙佛遍地走的時代,資質已經不是衡量修鍊天賦的唯一標準了,只要有足夠的毅力、悟性以及機緣人人都可成仙,如今這塊巨石之下的東西對於江平來說或許就是一次機緣。「晚宴?二姨,是誰的晚宴需要我們參加?我還準備和柳大哥晚上去一次天秀山呢。」

與柳沖比試完之後,李慕便留在了柳家為其準備的廂房裏療傷,雖然被打斷的手臂在丹藥的治療下已經沒有大礙,但體內消耗的天地元氣可沒有那麼容易恢復,而就在這時,柳若丹推開了他的房門。

「這場宴會你們還真得去,因為舉辦宴會的人是當今蒼雲帝國大皇子,皇甫戰天。」

柳若丹意有所指,而李慕又怎麼會品不出其中關節,在如此特殊的時期,……

《模擬修仙傳》第一百九十七章大皇子的晚宴 老太太這話誰也不敢搭腔,王彌老實站在一旁等吩咐。

「老趙,把小望叫來。」

黎老太太決定防患於未然,先給小孫子打個預防針才行。

沈家的女兒,不是良配。

「好的。」趙管家立刻跑到了黎望的屋子裡請他到客廳來一趟。

王彌聽了這個吩咐如坐針氈,恨不得立刻消失。

可老太太沒發話,他又不能就這麼走了。

黎望進門看到他,就猜到了奶奶叫自己過來的目的。

他淡淡地瞥了王彌一眼,王彌頓時汗如雨下,用哀求的目光緊緊盯著他。

「奶奶,怎麼忽然找我了?」黎望笑嘻嘻地坐到了黎老太太身邊。

「你和明珠的約會怎麼搞砸了?」老太太沒有一上來就問沈硯星的事情。

「我覺得我和那位孟小姐不合適,我喜歡喝美式,她壓根喝不了。我倆都吃不到一塊去,以後還怎麼睡在一張床上。」黎望嬉皮笑臉道。

「說的什麼渾話。」黎老太太作勢要往他的腦袋上打去。

黎望雙手抱頭護住腦袋:「奶奶,我和她不合適,您就別勉強了。」

「那你說說你和誰合適?那些小模特小明星,還是沈家那位二小姐?」老太太哪裡捨得打他,收回了手板著一張臉詢問道。

聽到奶奶把沈硯星跟那些小模特小明星放在一起比較,黎望心裡有些不舒服。

「奶奶,您說的什麼話啊。沈硯星還小呢,我只是把她當妹妹,您這話傳出去,沈知行不得來找我拚命。」他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生怕被沈家人纏上。

聽他這麼一說,黎老太太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若是這事鬧大了,沈家拿著要挾他們家聯姻,豈不是虧大發了。

想到這,老太太叮囑道:「那些小明星奶奶不管,你自己有分寸就行。如果你不喜歡明珠,其他家的女孩子有喜歡的,奶奶也可以幫你安排見一見。但是沈家的女兒,絕對不行。」

「為什麼?」黎望條件反射地問道。

「哪有什麼為什麼,我不喜歡還不行嗎。」老太太眯著眼,看得出情緒很不好。

「我知道了。我保證給您找一個讓您喜歡得不得了的孫媳婦。」

黎望把奶奶的變化記在了心裡,看來回頭得找人查一查,奶奶跟沈家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那你周六再跟明珠見一見?上回你們都沒說幾句話,哪裡能知道合不合適。」見他乖順,老太太趁機提出要求。

「奶奶……」黎望拉長了音調,滿是不情願。

「唉,誰剛剛說要給我找一個我喜歡得不得了的孫媳婦。」老太太開始了長吁短嘆,一副不想活了的模樣。

「行行行,我見還不行嗎。」黎望對奶奶沒轍,只得口頭答應了下來。

但是他心裡已經盤算好了,到時候就帶著新認識的小模特一塊去見孟明珠。

希望那位孟小姐能明白,他才不是什麼良配。

「真是奶奶的乖孫兒。」老太太聽了他這話,頓時喜笑顏開,臉上的褶子又深了一道。 「這字已經很模糊了,讓我辨認一下。」雲若月說著,仔細的看了看,最後道,「這好像是癸酉,辛酉,甲寅,壬申。難道,這就是我的生辰八字?」

「這八字被人寫在牛皮紙上,放在被子里縫起,很有可能就是娘娘的。」鳳兒一臉驚喜的說。

雲若月看著那出生日期,又道:「原來我的生辰不是娘親說的十月初五,這上面寫的是八月十五。原來我竟是中秋節那天出生的,也正好是十六歲。」

「很有可能是,娘娘的命格這麼好,出生日期肯定也好,才會有那麼好的命格。中秋節之夜是月圓之夜,也是闔家團圓之夜。娘娘,要不要把你這份生辰八字給大師看?說不定他能看出什麼玄機來。」鳳兒道。

雲若月點頭,「好,我們這就去找他。」

很快,雲若月就把自己的出生日期和生辰八字抄到紙上,再把襁褓和牛皮紙藏好,才帶著鳳兒去了汀蘭水榭。

她來到水榭的時候,清風道士正好用完晚膳。

清風一看到她來了,趕緊起身相迎,「王妃可是找到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雲若月點頭,「大師,我讓鳳兒回相府去問我娘拿的。你看,這就是我的出生日期和生辰八字。」

清風道士趕緊接過那張紙,他一看到上面的八字,頓時一臉驚異的盯著雲若月,「王妃,這真的是你的八字?」

「千真萬確,大師,請問有哪裡不對嗎?」雲若月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

清風道士一邊看,一邊驚嘆。

突然,他道:「王妃可否再讓老夫看一眼你的手相?」

「可以,大師請看。」雲若月把手遞給清風道士。

清風道士拿過來一看,然後又仔細的看了雲若月的臉一眼,才道:「看王妃的面相紫氣東來,鼻高挺直,雙眼充滿靈氣,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人上人。王妃的手上還有兩條交叉的掌紋,這可是公主線。王妃你的命格非常好,你這是九天鳳凰命啊,你本來應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鳳凰,可你怎麼是相府的女兒?」

雲若月一愣,「大師你說什麼?什麼九天鳳凰命?」

「我從你的手相、面相、命格、八字和五行判斷,你有飛命之命的命格,而且是最好的九天鳳凰命。你這樣的人,生來大富大貴,要麼是公主,要麼是皇后,可你……」說到這裡,清風道士是一臉的疑惑。

璃王妃的面相是絕世的好,她竟只是個普通的官家女子,他有些糊塗了。

「敢問大師,如何知道哪條線是公主線?」雲若月看了自己的手一眼,什麼都沒看出來。

她覺得自己的手和大家的一樣,沒什麼特別之處。

「你的手骨節分明,十指圓潤,這正中間,有兩條十字交叉的掌紋,這就是金枝玉葉紋,也是公主命格。你的八字和面相則是鳳凰命格,原來你兩種命格都有。你既然擁有鳳凰命,那就可以救王爺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清風道士一臉欣慰的道。 不遠處,柳家姐妹雙雙鬆了一口氣,剛才以為高振龍即將破陣的時候,兩人都心急,柳芊芊第一個暴露了行蹤,柳蔓蔓也現身,結果讓柳開宏抓個正著。

柳開宏雖然語氣越來越嚴厲,可兩個女兒就是不肯下山。

她們要與父親共同進退。

同時,神色堅定地看著陣法內的楚塵。

柳開宏的內心有點複雜。

「一會沒有我的命令,你們兩個不許輕舉妄動。」柳開宏叮囑。

兩個女兒同時應了下來。

朝陽升起,雲海在漸漸地消散了,清風觀弟子的這一場特別的早課也即將要結束。

清風道長望著前方的白衣背影,神色無法遏抑住激動,一場別開生面的早課,簡單的奇門乾坤步,尋常的道宗長拳,在少主的手中施展出來,居然有這化腐朽為神奇的作用,如果不是他對這兩套基本功夫太過熟悉,簡直以為楚塵施展出來的是一套嶄新的武功絕學。

整個清風觀弟子的實力都提升了一個層次。

包括清風道長本人,都感覺在這一場早課上感悟不少。

這就是九玄少主的早課。

清風道長試想一下,就算三宗教學課如期展開,效果也絕對比不上少主的這一場早課。

他明白,外面圍觀的武者同樣能看明白,因此,三宗絕對不會在少主的早課之後再進行教學課,那會形成更加鮮明且肉眼可見的對比。

更加令清風道長以及近三百名清風觀弟子激動的是,整個早課時間,他們居然沒有被打斷!

四周圍都是虎視眈眈的各派武者,他們一開始瘋狂地攻擊陣法,可最終,居然都沒有成功。

一套長拳結束。

楚塵回過頭,陽光鋪灑下來,純色的白衣練功服如披金光,眼眸明亮,注視前方,「最後演繹一遍,起手式。」

「喝!」

伴隨著衝天的大喝聲音,楚塵一邊喊著招數,一邊緩緩地邁步走下了石階,同時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陣口的方向。

三宗強者的效率,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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