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霍伊的那柄頂級君王聖器白色戰劍,與赤子劍一連對碰十劍,終是承受不住至尊聖器的力量,被斬斷成兩截。

司徒雲琳根據赤子劍和張若塵之間的聯繫,發現了張若塵的藏身位置。

「你去殺了血屠,不能讓他成功破境,我去擒拿張若塵。」

司徒雲琳如神女飛天,破空飛起,玉蔥般的手指點出。

「嘩!」

神氣和劍道規則神紋凝聚成劍,從指尖飛出,如光似電一般,擊向自己感應到的那個位置。

神劍落下,轟鳴直響,地面被擊出一個房屋大小的凹坑,深不見底。

但,哪有張若塵身影?

「咦,去哪裡呢?」司徒雲琳眸中,浮現出異樣的神色。

「你在找我嗎?」

張若塵從司徒雲琳身後的方向,一具神屍的耳朵後方走了出來,目光幽淡,凝視著她。

司徒雲琳立即轉身,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張若塵。

她明明感知到張若塵的位置,為何他卻出現在了另一方位?

若是可以,張若塵不想和真神交手,只想拖延時間,於是道:「很好奇為什麼與自己感知的位置不一樣吧,要不要我告訴你答案?」

「在真神面前,你倒是夠鎮定。」司徒雲琳道。

張若塵道:「真神不依舊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想到剛才的事,司徒雲琳雙眸一眯,瞳光如劍,道:「本神倒還真有幾分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想知道答案,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張若塵道:「你們劍神界神靈,來到黑暗之淵,是什麼目的?」

司徒雲琳和霍伊散發出來的氣息,與楚寒同源,張若塵哪能不知道他們的來歷?

司徒雲琳有著屬於真神的驕傲,俯看芸芸眾生。

在她看來,不成神終是螻蟻,聖境的張若塵,只是芸芸眾生之一,哪有資格向她提問。

張若塵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是為我而來。」

「既然知道,你還問?」司徒雲琳的耐心,已經不多。

張若塵道:「我想知道的是,你們劍神界的神靈,為何三番兩次冒著巨大危險,前來地獄界?我想,不只是為了我身上的這幾件至尊聖器,或者是劍道奧義吧?」

「你的問題太多了,有些事,憑你的修為,還不配知道。」

司徒雲琳眼睛向左斜視一眼。

張若塵察言觀色何等厲害,瞬間發現端倪,也看了過去,頓時輕輕搖了搖頭,道:「區區一尊末流偽神,在我面前,根本沒有任何隱藏的必要。因為,他的任何隱藏,我都能夠一眼看透。」

正隱藏身形繼續沖向血屠的霍伊,突然慘叫一聲,神軀顯現出來,化為乾屍,倒在了地上。

神軀巨化,變得數千丈長。

司徒雲琳冷峭而輕蔑的眼神,終於出現變化,看著張若塵手中的萬咒天珠,雪齒緊咬,道:「死魂咒和噬血咒。你好強的精神力!」

只有張若塵足夠強大,加上萬咒天珠這件足夠詭異的至尊聖器,才能瞬間咒殺一位偽神,以至於司徒雲琳連出手阻止都來不及。

張若塵手托萬咒天珠,渾身神光瑩瑩,道:「現在我有資格,與你對話了吧?」

「你既然是神靈,自然也就有資格與本神對話。」

司徒雲琳警惕起來,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十分了解張若塵。可是,見面后,她才意識到,自己低估了張若塵,像是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他。

她道:「告訴你也無妨,本神是來尋一件與古劍界有關的寶物。」

「什麼寶物?」張若塵問道。

「本神也只看過它的圖案,大概是這樣的。」

司徒雲琳的雪白手掌,輕輕一揮。

掌心前方,神氣凝聚成一個三寸長的劍形令牌圖案,上面有著種種玄奇紋路。

張若塵心中一動,這不就是他從劍南界界尊那裡得到的劍令?

劍令,是劍南界的傳承之物,持令者,就是下一任的界尊。只不過,直到現在,張若塵都沒有研究出劍令有什麼神奇的地方,只是足夠堅硬而已,不知是什麼材料煉製出來。

司徒雲琳怎麼會知道劍令在他身上?

她冒這麼大的風險,追進黑暗之淵,這劍令到底有什麼了不得的地方,難道比他身上的至尊聖器還珍貴?

司徒雲琳一直在觀察張若塵的神情,心中大喜,可以確定劍令的確是在張若塵手中。

她按耐住急切想要奪取的心情,問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瞞過我的感知?」

「好!如你所願。」

張若塵將萬咒天珠舉過頭頂,道:「冥光咒!」

詛咒的力量爆發出來,化為一圈藍色冥光,將司徒雲琳困在了裡面。

「該死,你竟如此狡詐。」

司徒雲琳調動體內神氣,雙掌向左右打了出去,戴在手腕上的兩串銀白色飾品飛出去,化為二百一十六柄銀劍,衝擊冥光。

但,冥光詭異,受到攻擊立即向外擴散,以此來弱化戰劍的攻擊力量。

「你明明已經對我動了殺心,我為何不能先下手為強?」

張若塵取出日晷,激發出一片時間印記光點,化為時間之海。在這片時間之海中,時間急速流失,以此斬司徒雲琳的壽元。

同時,十二隻噬魂鈴飛了出去,懸浮在冥光的上方,不停搖晃,發出震耳欲聾的鈴聲,干擾司徒雲琳的神魂和精神,使她無法凝聚足夠強大的神氣,打破冥光咒。

張若塵同時全力以赴催動日晷、萬咒天珠、噬魂鈴,也達到了極限。

司徒雲琳體內壽元快速流失,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心知如此僵持下去,怕是今天要栽在張若塵手中。

不得已,她只得施展秘術,燃燒體內神血,頓時神力大漲。

「嘩!」

司徒雲琳戴在頭上的玉簪,化為一柄白玉神劍飛了出去,劍光衝天而起,擊碎冥光咒,隨後揮斬而下,劈向張若塵。

「今日我也斬一位神試試!」她冷冽的聲音響起。 太恐怖!

這是什麼修為?

隔着千萬里,剛從那通道中走出,就擲出一刀來,刀芒無物不破,一連劈殺了四尊主宰。

這引起了天人族主宰層次的關注,全都怒嘯著向斬天將衝去。

只因,他太出名了,兩次界戰,他都是領軍者,在他手中,不知多少天人族兒郎慘死。

嚴格來說,這斬天將,不知道比林凡出名了多少,更是天人族曾經最忌憚者。

可以這麼說,天人界之所以一直克制,沒有主動去掀起界戰,也是存在了顧忌斬天將的原因。

他太厲害了,但並非是修為,而是胸有溝壑,所謂運籌帷幄在決勝萬裏外,是對他最好的形容。

「斬天刀,可斬神!」

斬天將怒吼;他一步向前踏出,氣勢雄渾,宛若一座巍峨的神山向前移動,刀氣四濺,厲芒無窮,將那些逼殺向他的主宰全都砍退。

他這才抬首看向天穹,他的目光,凝視在兩方戰場上。

一處,自然是天神與魔尊,他二人的廝殺與交鋒,不像是其他人一般聲勢浩大,而是寂靜無聲,可在寂靜處有驚雷。

另一處,自然是林凡與隱殺身!

林凡真的只是能夠與臨神層次的生物勉強相抗而已,根本殺不過,那是另一個層次了,雖然不至於被壓着打,但也極為的艱難,軀骸都染血了。

「殿下,臣來遲了。」

斬天將抱拳。

林凡瞳孔微縮!

此時他才發現,這斬天將周身都是恐怖的傷痕,血跡斑斑,就連那口雪亮的斬天刀上,都有幾個被崩掉的大口子。

可想而知,這斬天將,曾經遭遇了什麼恐怖的大戰。

「殿下見諒,只因,有一支十萬奇兵殺入第七界中,奇襲魔尊宮。」斬天將講解。

當然,並沒有忘記斬殺大敵。

「好一個天神!心思縝密到恐怖,竟然想要暗度陳倉,直搗黃龍!」

林凡心中微凜。

這天神,太不得了了,本尊坐鎮天人界,但竟然派遣出一支至強的十萬軍團,直取魔尊宮,這是準備徹底堵絕他們所有的後路嗎?

應該說是,他林凡想要滅絕這天人族一脈,但天神想的則是,將三界都收入天人族的版圖中。

「珏兒與母后可有事?」林凡驚叫。

「殿下放心,至強者都已被臣下斬死;余者不足為慮,且,小希公主持究極器鎮守,那些殘兵敗將只有被徹底剿滅的份。」斬天將再斬三尊主宰,至此,天人族的主宰,幾乎都死絕了。

「小希。」

林凡心中大定。

他這個女兒,素來不喜修鍊,但若論天資,怕只在小諾之下,且,自幼就被夢神府邸認主,自保之力怕是當世最強。

林凡甚至覺得,就連天神都不可能對小希造成什麼傷害,畢竟,那夢神府邸,可是究極器,是夢神的戰兵,並未自封。

「待本將來助殿下一臂之力。」

斬天將橫掃所有沒有對手的主宰境,傲然飛起,一語罷,就向隱殺身斬出一刀。

也就在此時,魔后與珏公主及小希,率第七界大軍浩浩湯湯而來。廟街

所謂的斬天軍,所謂的魔神軍等,全都來了,傾巢而出。

「兒子,老娘來了。」

魔后很強,也是主宰之境,剛出現,就將林龍的對手卷到自己的戰局中:「你且去幫他。」

林龍抱拳,升空而起。

林凡、林龍、斬天將,三人皆殺氣騰騰,成掎角之勢,將隱殺身牢牢的困殺在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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