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安剛定義池沌的本境修為,可池沌接下來的動作卻是讓他驚掉了下巴。

池沌直接無視起菊花的殺意刀氣,大步大步地走過那幾階石階,臉上沒有表露出一絲一毫的壓力感。

怎麼會……

《瀾滄行》第七章兄弟相見 ,

第539章

蘇有晴,雙手輕捂著肚子。

扭轉身,一副慈母護犢狀。

又是,對宋三喜的抗拒和不滿。

宋三喜只能尷尬收手,「算咯,某人的兒子,連我也碰不得咯!大姐,你說完了,輪到我說了,行嗎?我們之間,平等的。」

「說吧,我看你又能天花亂墜不?」

結果,宋三喜耐心的講了很多。

好聽的聲音,宏大的夢想,令人聽着都熱血沸騰。

蘇有晴漸漸的,真感覺無奈了,苦澀的搖頭。

她,看着漂亮的吊燈,「天啊,天啊,宋三喜啊宋三喜!」

「嗯,大姐,我在呢,您說!」

蘇有晴,哭笑不得,「你啊你啊!」

「我怎麼了?」

「我和有容,到底要信你這張嘴呢,還是你這個人啊?」

宋三喜笑了,陽光燦爛的英俊的臉。

站起身來,微彎腰,「大姐,謝謝您的理解和支持。願青春美貌常在,孕期天天好心情。」

「死傢伙,就知道說好聽的。」

「順便悄悄的講一句」

宋三喜,輕輕的湊了過去,離著人家耳朵近近的,「某人兒子的未來基金,又多了八千萬。」

「啊!你」

蘇有晴耳邊有點癢,但驚呆了。

扭身,看着近近的帥氣的臉。

自信,陽光,真誠!

宋三喜一笑,轉身瀟灑而去。

蘇有晴搖頭感慨,「天啊天啊,有容啊,他就怎麼那麼能賺錢啊,又哪來的啊?」

「看來,葯業計劃,他很可能會成功啊」

「算了,看在我兒子未來基金的份兒上,他把我收買了」

當天晚上,姐妹倆還聚了一下。

蘇有晴很無奈,說有容啊,沒辦法啊,我也拿他沒辦法。他那張嘴,說的我都想給他投資了。

蘇有容一臉懵,還有點抱怨,說大姐,你怎麼能這樣投降啊?不是說,不能信他那張破嘴的嗎?

「可,我信他的夢想和計劃啊!有容,你想,從他轉變以來,哪件事不出彩,不成功」

到頭來,蘇有晴,成了宋三喜的說客,倒勸起蘇有容來了。

蘇有容沒辦法,只能認了。

「想想也是。這傢伙,的確很成功。」

「那不就對了?男人啊,還是放手讓他們去拼吧」

「唉,我還是有點焦心」

「」

而這時候,宋三喜已經約了趙良友,喝個咖啡,談個心。

趙良友,欣然應約,還說好些天沒見三喜兄弟了。

兩人在最頂級的常春藤咖啡廳,坐下來。

看看江邊夜景,絢麗的城市新春。

宋三喜叫服務員,送來了工具。

他,親自煮起了咖啡。

趙良友簡直舒·服·死·了。

因為,那是宋三喜從崔永年那裏,搞來的正宗的頂級貓屎咖啡豆。

光豆子,都看得讓他兩眼冒光。

宋三喜一邊忙,一邊跟他聊家常,聊股市和基金什麼的。

趙良友,受益不淺。

對於宋三喜的經濟頭腦,無比佩服。

頂級的咖啡煮出來,趙良友來一口,滿眼都是小星星的樣子。 一番好說歹說,加上海棠婆婆作證,才打消小黑的疑慮,確認眼前這個張若塵不是他人變化而成。

天道箭沒能殺死他。

小黑哈哈笑了一聲,直稱見到張若塵沒死,心中高興得很。至於先前說的「遠看一條狗,近看張若塵」,還有自稱「蠢貨」,則是全然已經忘記。

聽聞血靈仙和白卿兒進入虛無空間決戰,小黑大樂,第一個破開空間,闖入進去,準備看熱鬧。

張若塵撐起空間領域,抵擋虛無力量的侵蝕。

當初,他只是初入聖王境,便是進入過虛無空間,憑藉空間領域只能勉強抵擋片刻。如今修為是當時的百倍以上,即便是在虛無空間中,也能輕鬆自如。

當然也不能待得太久,大半天時間已是極限,而且還是在不遇到虛無風暴的情況下,才能做到。

虛無中,存在無盡兇險,神靈都不敢久待,稍有不慎就會被虛無吞噬。

張若塵將真理之道催動到了極致,才看清血靈仙和白卿兒的交鋒。

這是一場震撼人心的戰鬥,雖然只有兩個人,可是,造成的衝擊力,卻堪比昔日冰王星上,十大暗勢力和命運神殿數十位無上境大聖交手的程度。

白卿兒被血靈仙逼出了真實實力,無法維持「紀梵心」模樣的化形,恢復成本來面目。

她那禍亂眾生的傾世容顏,足以讓任何一個與她交手的男子心生不忍,從而發揮不出全部實力。可是,血靈仙卻絲毫不受影響,手中石劍《無字劍譜》銳氣逼人,似恨不得將白卿兒撕裂成碎片。

血靈仙居於虛無的中心,數之不盡的劍氣,如同萬劍齊飛一般,化為一座渦旋形態的劍巢。

白卿兒無視滿天劍氣,以流光之道,化為一道道流星光路,在劍巢中快速飛過,爆發出一道又一道驚天動地的對擊。

即便是虛無的力量,都難以化解他們的戰鬥餘波,蔓延到了張若塵的身前,后被海棠婆婆的精神力天地擋住。

小黑嘴裡念叨不停,道:「本皇早就看出白妖女很厲害,沒想到,竟是強到了如此地步,可惜與昔日的女帝相比,還是差距很大。」

「當初血靈仙仗著修鍊了不死血蠶不朽聖軀,欲挑戰女帝,卻被女帝七招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

「不過,現在的血靈仙,似乎比當初又強了一點點。」

……

張若塵雖有真理之道輔助,可是修為境界太低,看不清血靈仙和白卿兒修鍊出了多少聖道規則,只看見,聖道規則化為規則之海,在虛無中強行開闢出了一片小小世界。

戰鬥持續了半個時辰,也沒有結束,越演越烈,規則海洋中的二人,皆是使盡平生絕學。

別的無上境大聖,窮其一生也難以修鍊成功的神通,他們二人卻是信手拈來,一種又一種施展而出。至於他們將神通,修鍊到了什麼火候,卻是不得而知。

血靈仙曾經進入過神境,窺視過神境奧妙,能夠修鍊成數種神通,倒也能夠理解。

而白卿兒年紀輕輕,卻精通各種神通妙法,不得不說,的確是才情驚世,天賦絕倫,或許距離元會級天才還有差距,可是後世要評這個元會的元會級人物,她必定處在最前列。

最開始,小黑還能談笑點評幾句,隨著二人種種底牌手段施展出來,極盡世間奧妙,將劍道、流光之道、本源之道運用得出神入化,它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白卿兒喚出青銅編鐘,結成「萬聲天旋大陣」后,小黑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它平日里總是吹噓自己天下無敵,神境之下可以橫掃一切,陣法之道無人可比,現在卻處處被比下去。

只覺得,蒼天不公,獨愛白家女。

張若塵忍不住,看了小黑一眼。

「看什麼看,本皇煉製的九天十地誅神誅魔大陣,未必弱於她的那座陣法。不過……」小黑顯得頗為沒有底氣,道:「她那一套青銅編鐘,有些詭異,不像是凡品,與傳說中的一種滅世之器有些像。」

海棠婆婆道:「鐘聲一響,世界亂。鐘聲九響,神靈隕。鐘聲九十九響,為滅世之音。冥古時期,曾有蓋壓諸天的強者,持一套青銅編鐘,奏出滅世篇章,毀了一座萬古不滅大世界。雖然不知是否真實,不過,滅世鐘聲的傳說,卻是流傳至今。」

張若塵道:「她這一套青銅編鐘,應該不是傳說中那件滅世之器。」

能滅一座萬古不滅大世界,那套青銅編鐘,絕對是神器級別,而且還應該是《太白神器章》上排名極為靠前的神器。

可是,張若塵都能將青銅編鐘形成的陣法,打破一角,救出星落等人。由此可以推斷,白卿兒的這套怎麼可能是神器?

小黑爪子一握,咧嘴笑道:「血靈仙太大意了,被白妖女困入了陣法,已是必敗無疑。現在,該我們出手,鎮壓了白妖女,青銅編鐘歸本皇,天樞針讓他們拿去,人歸你張若塵,反正你好這一口。」

還沒有動手,已開始分贓。

「不急!血靈仙主動提出與白卿兒一戰,我們若是中途出手,他必定會怪我們多事。」張若塵道。

小黑冷哼道:「血靈仙這個傢伙,倒的確是這個性格。當初,被女帝打趴下后,有人想去扶他,卻被他淬了一口,聲稱自己站得起來。只是逞強而已,站得起來才怪,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

又看了半晌,小黑盯著六十五枚青銅編鐘,眼珠子滴溜溜轉動,心急不已,道:「白妖女已是陣法天師,一旦陷入她的陣法,絕無可能破陣而出。只有從陣外出手,才能將陣法破開。我們再不出手,血靈仙被煉死在陣中,怎麼辦?」

「再等等。」張若塵道。

海棠婆婆道:「她的陣法,的確厲害,神境之下幾乎無人可以從內將其破開。但是,憑一己之力,要操控這樣一座大陣,對精神力和聖氣消耗極大。一旦血靈仙,堅持到她變得虛弱的時候,就是反擊之時。」

「換句說,就是看白卿兒能不能在精神力和聖氣消耗殆盡之前,將血靈仙殺死在陣中?」張若塵道。

海棠婆婆道:「不需要消耗殆盡,只要她消耗到一定程度,自然也就無法繼續控制陣法運轉……咦……」

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海棠婆婆的目光,不自覺的,向虛無空間中某一個方向望過去。

……

血靈仙被六十五枚青銅編鐘環繞,在大陣中,大受壓制。

震耳欲聾的驚世之音,不斷轟擊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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