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經紀人聽到木字,忽然想起了什麼,立馬起身走到了進門的的玄關那兒,抱來了一個看上去不輕的大箱子。

楊帆扭頭看了老龐一眼:「這是什麼。」

「……」

老龐喘了兩口氣,把大箱子放在桌子上道:「一顆小樹,你前幾天不是說,都是一家人了,你要給蘇木找個伴嗎。」

蘇木,就是楊帆一直養的那顆發財樹。

「這顆本來打算送你的,名字我都取好了,就叫阿木木。」

「泥奏凱!!」

楊帆忽然覺得很委屈。

登頂丟了,月如沒了。

心不僅碎了,還被人撿起來踩了幾腳似的。

連今天更新的最新兩集他都不看了,奮力的想把經紀人推出房間,同時,也想把他這箱子裏的什麼破樹,叫什麼阿木木的破樹,打包丟出去:「不養了!這輩子都不特么養樹了!回頭我就把我家那顆也砍了丟了!」

「為什麼?」

老龐剛問完,聽着那邊有些不合時宜的《一直很安靜》,以及一個讓人喜愛的女角色又死了的內心波動……

這種讓人扎心波動的節奏是阿木木帶起來的,歌是蘇木唱的……

雙倍木頭,雙倍酸爽。

老龐失神的拍了拍腦袋,在這突然沉默又尷尬的氣氛下。

好半天才得出了一個結論。

楊帆這恐木癥狀加深了。

這快絕症了都。

沒救了。

……

對於楊帆他們是要熬一天一夜,不眠之夜。

而對於,那一個個華盛電視部的新人,小主演們,那也是同樣的,甚至這一段時間裏,興奮的情緒侵襲,讓他們都無法很安心的入睡。

他們有一種很虛幻的不真實感。

他們好像……火了不是?

《仙劍》可是一個大膽的劇組,大膽的幾乎全部啟用純新人。

這些沒有經歷過紅的新人,面對這一口氣衝擊而來的名利以及關注時,肯定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心飄飄的。

華盛。

電視部。

李逍遙的扮演者,付迪,已經不知道多少次看向他的經紀人,重複的問著一個問題:「白哥,我是不是真火了呀。」

他又上熱搜了,他有種把握不住的感覺了,各種之前都沒怎麼聯繫的什麼朋友,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啥的突然冒出來,加上一群粉絲的追捧,參加一些宣傳節目時那些人的奉承,讓他興奮激動的同時,多了那麼些害怕,擔心。

得到的東西,沒有人想要失去。

火過的人,當然希望一直火下去。

患得患失,對於付迪這樣的年輕明星,無法避免。

他對面的經紀人盡量保持舒服的微笑,安慰著:「是火了,恭喜你,但不要掉以輕心,影視圈更新換代很快,有《仙劍》這樣的作品在,你的第一步邁的很穩很大,可這也代表着,你要更加謹慎,更加穩健的邁出第二步,萬事開頭難,小付你只要好好的邁好這兩步,我相信你的,未來可期。」

年輕人都喜歡一些認可的話。

付迪也不例外,聽着鼓勵,聽着認可,他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我明白了,白哥。」

經紀人白哥笑着點頭,接着問了一句:「安心就行,資源方面有我呢。對了,麥神自己蘇老師的關係你一定得處理好,知道嗎?他們是真正能決定你步子邁得穩不穩,道路能走多長的貴人。」

「嗯嗯。」付迪雖然年輕,但也很明白,一個是華星影視界繞不過的大山,一個是華盛娛樂甚至華盛集團提他名字,保證好使的蘇老師。

這兩人,一個已經站在了華星文娛的頂端,一個也註定會站到頂端。

能遇到他們,絕對是最大的幸運。

「對了,咱們這劇後面怎麼樣了?月如真死透呢?不能復活了?還有唐鈺小寶呢?」

經紀人也是《仙劍》的粉絲,作為整個公司,資歷能進前三的經紀人巨頭,他也是因為這劇,被觸動之後,才主動要求帶這個名叫付迪的新人的。

當然,他第一想帶的新人,毫無疑問是蘇林兒,蘇老師的妹妹。

咳,不僅是因為這一層身份,關鍵是,他很喜歡月如,真的很喜歡,就像那種一見鍾情似的。

之前離婚心都沒疼過的他,那天看到月如死了,真的心疼了,所以他現在才想問問主演,他們月如後面能復活嘛。

付迪攤了攤手,無奈的搖了搖頭。

「哎。」

老白嘆了口氣,疼了一天也緩過來的他,也只得說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了,月如死了,靈兒還在,三角戀也就結束了,最後讓靈兒和逍遙在一起也還算不錯吧,畢竟一部好劇,能很好調動人情感的古裝劇,總是要有一個人犧牲的。」

畢竟他喜歡月如的時候,也挺喜歡靈兒這個角色的,也是一見鍾情,對兩個女角色的喜愛幾乎不分上下。

死了月如他心疼,死了靈兒他還不是得疼。

總要有抉擇的吧。

最後靈兒和逍遙在一起……

付迪表情有些古怪。

如今《仙劍奇俠傳》已經拍攝完成,差不多後期也快弄好了。

作為男主角,他當然知道後續的劇情是有多麼的喪心病狂。

殺瘋了都!

那可不是總有一個人要犧牲了____

那特么是一堆人啊! 既然南嶽先帝只是以掌衣之身份賜焦蘭殿那位入趙府,那對外的說辭自然也是好找的,既然皇上和焦蘭殿的那位是兩情相悅,那為何?

趙顏婧原本帶着笑意的臉在瞬間凝固,其實當年的那些事不光是對兄長來說是痛處,對她們來說亦如是。

是啊,就如封里說的那樣,明明她們兩情相悅,明明她們都捅破了那一層窗戶紙了,明明她們只差最後一步就可以走在一起了,可為何還會越走越遠,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焦蘭殿那位在趙府的日子,她自認為是了解他們一二的,不管是焦蘭殿那位,還是父親,他們之間都再沒有別的什麼了,那些年在趙府他們原本是要比親人還要親的存在。

「顏婧?!」

「誰知道呢!」一聲長嘆,說到底,如今這般模樣終究是那兩人自己的選擇,當年那一個雨夜發生的事或許也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竟是連顏婧都不甚清楚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明已經年關了,按理說氣候也該一點點的回春了,可是看着那外間飄飄揚揚的雪花竟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許是以前一個人在這宮裏習慣了,在寒風吹進來的那一刻,南緋顏下意識的向著火爐靠近了幾分,那動作倒是很輕,幾乎不會被人發現,可是趙顏鈺似乎在下意識便看出來了。

「你還是畏寒!」這些年她的身子似乎一直都沒有養好。

南緋顏和小宇子都同時為之一愣,南緋顏沒有想到,自己這麼一個小的動作,他都還是看見了,而且聽着他語氣中的關心,似乎有什麼在撥動着自己內心的防線,而小宇子自是在意,明明自己就在小郡主身邊,可卻沒有注意到小郡主身子冷了,他倒是也不用別人安排,自己去后寢拿了狐裘為南緋顏披上。

「小郡主!」

南緋顏點頭致意。

「皇上,您……」

「我不冷。」在南緋顏的話語還沒有出口之際,他便打斷了話語。

兩人又是片刻的沉默,原來這些年那所謂的默契一直都還在,有的話真的不需要說出來便明白,可有的事他卻是希望她能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

「皇上,想來你……」

「我不忙。」每每在南緋顏想要開口說些什麼,趙顏鈺總是先一步的打斷了她的話。

小宇子在一旁看着兩人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南緋顏思緒於心中也是百轉千回,她從來都是了解自己的,也有那麼一點了解眼前這個人,他們終究還是不適合見面,總是要找些話題讓他離開的。

「皇上,既然你不忙,那我們正好談談這後宮之事吧。」南緋顏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正襟危坐,她需要先自己給自己吃一劑定心丸。

趙顏鈺心中一驚,其實現在他最希望的是,他們哪怕就這般相顧無言的坐着也比她同自己說這後宮的事要來的好。

「你想說些什麼?」南緋顏沒有察覺的是,趙顏鈺在說這話的時候是顯得那般的小心翼翼。

「你初選秀納妃之時,哀家便說過,哀家住在這焦蘭殿有諸多的不合適,你應當選擇一位適合人選入住這焦蘭殿,畢竟哀家是先帝親封的皇后,先帝崩逝,哀家自有哀家的去處,至於這焦蘭殿的主人該是其他人,這幾月來哀家也算是見過這些個美人了,性子大致也了解一二,哀家覺得雪兒就不錯,如果皇上得空將此事正好也辦一辦吧。」南緋顏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不敢看對面趙顏鈺的神情,她怕一個不小心,自己的防線就那樣土崩瓦解了。

「封里雪!」趙顏鈺儘可能的壓制自己的情緒,她讓自己選了妃,如今還想讓別人來入住焦蘭殿,還真是! 等他們幾個吃飽喝足之後,天空逐漸暗淡了下來,可是沒過多久,居然又升起來了一個,潔白明亮的星體來,石生他們稱它為天英星,皎潔柔和的星光映照在湖面上,顯示出格外的波光粼粼。

此時的嫣荷,正在星光下翩翩起舞。如孔雀開屏,似楊柳隨風,宛若不沾絲毫凡塵世俗的天外飛仙。

據說,每當夜晚天英星升起的時候,嫣荷就會變得更加的嫵媚妖嬈,而且還喜歡時而對着星光遐思,時而對着星光翩翩起舞。因此,這裏流傳著一句話:天英星出,嫣荷最美!

星光明亮,景色雖美,但卻難以掩蓋其中濃濃的憂傷和怨氣。

衛風沖着天空瞅了半天,總是感覺到有兩股妖魔之氣,在他們上空瀰漫着。還有一件事情令他感覺到很是奇怪,那就是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看見天英星的顏色發生任何的改變。

記得以前的天英星,每到夜晚,便會發出不同色彩的星光,將整個夜空點綴得美輪美奐。可是現在,它怎麼就不變了呢?

於是,他下意識地向那個叫長庚老者問道:「長庚爺爺,這個天英星,它怎麼不變化了呢?」

「哦,哈哈哈!你說這個天英星啊,它在十幾年前的確是變化著的,後來不知道是咋滴啦,突然間就保持不變了。我不是神仙,所以我也不知道,倒底發生了什麼事。」

「哦,好的吧!」衛風不再追問星光的事,卻瞅著李長庚,伸出大拇指誇讚道:「長庚爺爺,您的性格脾氣真好!」

「哈哈哈,是的,所以啊,人們都叫我老頑童嘛!」

「哦,這樣好!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只要能夠開開心心就好。那你見到過,一個騎着七色麒麟的老頭嗎?」衛風再次試探著問道。

這下,反而把老頑童給逗樂了:「哈哈哈,騎牛的小牧童我倒是見過不少,像你所說騎着七色麒麟的老頭,我還真的沒有遇到過!」

緊接着,他想了想,又開口說道:「不過,我倒是有過耳聞,卻沒有目睹過一件事,那就是有個老者,偶爾牽着頭七色麒麟出入於,幽靈谷中的那個天坑地縫,似乎是在馱運着什麼東西,在那裏進行提煉。因此,任何人都無法靠近那裏。」

「哦,那我建議你就在這裏等著,終究有一天,那個騎着七色麒麟的老者會來點化你,讓你修鍊得法成為神仙的。」衛風開玩笑道。

「哈哈哈,就我這麼個槽老頭子,也能成為神仙?別拿我窮開心啦,我只求能夠安安穩穩地過好每一天,再多活幾年就知足嘍!」老頑童說着,拿起他的羽毛撣子,彈起了灰來。然後沖着衛風擠了擠眼,示意他看看面對面站在湖邊,欣賞著天英星光的一對情侶。

果然,在天英星光的照映下,嫣荷美得簡直是令人窒息,根本就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就連衛風這種還比較老實的男人,此時都是心裏痒痒得厲害,不由得痴痴地多看了幾眼。

此時的石生正與嫣荷兩個人,面對面深情地望着對方,就聽嫣荷甜甜地說道:「石生哥,你是這個星域萬境中最勇敢的男人啦!所以,我這輩子都需要你來保護,你願意嗎?」

「當然願意!你在我的眼裏,就是一朵嬌嫩的鮮花,我絕對不允許任何的風吹草動,給你帶來絲毫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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