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還不是因為那個新來的。」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可現在,張昊居然要放她走?

張昊攤手:「雖然很傷人,但是我還是要說句實話。楚秘書,現在的你,一文不值。」

楚紫萱面色發黑,手把降落傘包捏得刷刷響。

張昊卻繼續道:「連擋箭牌的作用都消失了,我想不到留着你的必要,所以,楚秘書來吧!帶上這東西你就可以回家了,嗯,順便向你的爹滴問聲好,說我有時間還會再去看他的。」

楚紫萱沒有動,只是垂著頭咬着牙,感受着這巨大的羞辱。

張昊才不慣着她,對着邊上的楚烈風努努嘴:「看來楚秘書不會用這東西,只能你來幫你這位親愛的堂姐了,要快一點哦,不然我怕她回不了家就死在叢林里。」

楚烈風毫不猶豫地上前就要動手,楚紫萱猛地大喝:「不必了,我會用。」說着飛快地佩帶好了降落傘包,她也不是徹底的文職人員,七級水系覺醒者實力還是很不錯的。

張昊讓機械人打開了后艙門,然後看着楚紫萱道:「還有什麼想對你的堂妹和姑媽說的么?」

楚紫萱直接搖頭,她根本就看不起這兩個苟且偷生的螻蟻。

張昊聳聳肩:「那,走你!」

在喊出這一聲的同時,他的腳已經撩出了一個誇張的曲線,那動作就和足球守門員開球門球似的,一隻腳就那麼重重地撩在了楚紫萱的股間。

他用的當然是仙鶴神針的巧勁,不然這一腳能把楚紫萱劈成兩半。

巨大的力量變成了強大的推力,瞬間把楚紫萱送出了后艙門,飛出了好長一段距離,才開始漸漸下落。

張昊在漸漸閉上的后艙門處,作殷切揮手狀:「楚秘書,慢走不送了啊!」

看見這一幕,機艙中的上清觀眾人連帶楚烈風都下意識地收腹提臀:合著你就這樣「不送」的啊?

被象個球門球一樣踢飛出去的楚紫萱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已在天空中緩緩上升,到達了一個高點后,又才迅速地墜了下去。

這時,她才感到雙股之間傳來隱隱的疼痛。

張昊雖然用的幾乎全是巧勁,但再巧也無法改變變種撩陰腿對某些部位的衝擊,楚紫萱現在沒捂著雙股間抽搐,已經是他盡量削減撞擊力的成果了。

疼痛中下墜的楚紫萱在空中翻了個身,面向炮艇機離去的方向,瘋狂地大喊:「傑夫,你給我記住,我一定要讓你跪在我面前!我發誓,一定要把你剁成肉醬喂狗!」

張昊當然聽不見楚紫萱的話,炮艇機此刻都飛出有一兩公里了。

張昊滿意地做了幾個活動身體的動作,卻發現機艙里十多個女人都用驚悚的目光盯着他。

他奇怪:「怎麼了?哦,我在這裏你們不方便休息,那我去前面了啊,你們先休息,有需要可以對機械人提。另外,途中或許會有變異飛禽襲擊,所以聽見武器開火也不用緊張,這飛機還是很安全的。祝大家旅途愉快,就這樣。」

說完后,他就去前面的艙室,留下上清觀的眾人面面相覷,卻都齊齊鬆了口氣。

面對一個剛剛對年輕貌美的女性都忍心使用出「足球踢」的男人,沒幾個女人能覺得自在,包括苦月大師。

就和男人看見某個女性突然對一個帥哥使出了「斷子絕孫腿」一樣,這是會產生心理陰影的,與使用者的人品素質無關。

張昊回到前面的艙室,這裏是上次他隔出來給自己的生活間,比起只有簡單的臨時衛生間和飲水系統的后艙室舒適太多。

不過異世界金龍城到加美也只有一萬多公里,十多個小時的行程,以後艙室的寬敞程度,足夠那十多個女人活動。

拿出書繼續學習,張昊很快把后艙室的那堆女人忘在腦後,上清觀的弟子只是這次交易的添頭,他並不太在意她們。

哪怕這些人都是四五六級的覺醒者,也依然如此。

要不是楚烈風的脾氣對他胃口,加上那個符籙製造方法的交易條件,他連苦月大師這個八級覺醒者都沒什麼興趣。

現在大慶黑家三小兩個九級一個八級,加美這裏梅麗莎這一家子兩個八級兩個九級,算上他自己,過段時間就會誕生五個十級覺醒者。

區區八級覺醒者……真沒什麼大不了的。

氪金加金蟬功開掛,就是如此不合理。

過了大概半小時,他的艙室門被敲響。

張昊打開門,讓楚烈風進來。

在小桌邊坐下后,他才笑道:「怎麼?心慌了?」上清觀全體都在這飛機上,不心慌才不正常。

楚烈風這妹紙就是心直口快,毫不遮掩地點頭承認:「是的。」

猶豫了下,她才小聲補充了句:「其實,是我媽她比較……謹慎,我是很相信你的。」

張昊呵呵搖頭,這妹紙也就是遇見了自己,否則遲早被人坑得屍骨無存,就象她那位老爹一樣。

他抬手給楚烈風倒上了一杯茶,這待遇已是極好的了。

這可是張昊才從蠻聖虎冰雲那裏搞來的極品茶葉,不是他認同的人一口都別想喝到。

楚烈風端起了茶杯一飲而盡,看得張昊直搖頭。

這可是茶,不是果汁更不是酒,這種牛飲簡直浪費。

但誰讓楚烈風很對他脾氣呢!他只是笑眯眯地又給她添上一杯,口中道:「小口喝,這茶很苦的。」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后,突然發現,一向豪爽硬朗的楚烈風眼圈就紅了,眼淚隨之就滑落了下來。

張昊有點蒙:這啥情況?我這是茶,又不是芥末水,沒催淚這功效啊。

楚烈風卻開口了,聲音帶着嘶啞:「不好意思,但是這茶就象當初我爸爸愛喝的那種。」

張昊無語,這可是大慶特產,獨此一家別無分號,咋可能和三號空間這邊的茶一樣。

楚烈風卻聲音低沉地道:「末世前,那時我還小,看着爸爸每天抱着他的茶杯喝,就以為是什麼好喝的,有次偷偷端起來就喝了一大口,苦得我當時就哭了。」

張昊:……這事兒,不該是發生在小貓娘那大吃貨身上么?

楚烈風:「爸爸當時也是安慰我,說茶只能小口喝,而且很苦。」

說到這裏,她抬頭抹了抹臉上的眼淚,依舊那麼乾淨利落,毫不忸怩:「對不起,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的事,一下忍不住,不過這茶真的很象我爸爸的那種。」她又端起了張昊才給她滿上的茶,又是一口喝乾。 如果那個男人盯着盯着女人就開始發獃,不是他在懷念什麼,而是有很大的可能在意淫,想着怎麼把那個女人搞到手,如果……!

想着師傅說的種種,傅瑩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某方面的認知,已經被她那個不靠譜的師尊給荼毒了。

「你怎麼了?」

看著錶情奇怪的傅瑩,廖小凡下意識的問道。

「沒,只是想起師尊的一些話了。」

「哦……!」

廖小凡拉長了音調,對於師尊有時候給師姐開小灶說的那些話,他也好奇的偷聽過,只是在聽了一次之後,就再也不敢去了,他覺得三觀都被重塑了。

這個時候看師姐的表情,想起來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他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要說這世上最毒的是什麼,師尊的洗腦絕對是第一。

就連重活一世自認為心性堅韌的他,也免不了被干擾。

為人處世時,腦海中總是莫名其妙的想起師尊那些有毒的訓話,重點是,當初聽的時候他嗤之以鼻,等真正遇到一些事情的時候,他居然還挺認同的。

「你那是什麼表情,討打是不是?」

看着廖小凡一副抽搐著嘴角怕怕的樣子,傅瑩已經將那擾人的視線所帶來的不快拋之腦後,現在她只想教訓這個不敬師尊的小師弟。

傅瑩自然知道這個師弟對師傅教誨的那些話語有多抵觸,已經不止一次的跟她吐槽過說師尊的話不靠譜。

即便每次的結果都是被她胖揍一頓。

然後隨着他修為的提升,他們就漸漸打成平手。

「師兄和師姐的感情真好,你們是道侶嗎?」

突來的少年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嬉鬧,原來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徐嵩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關你何事?」

看着不請自來的人,廖小凡懶懶的瞟了一眼及時收斂了手中的攻擊,而後冷颼颼的回道。

都說三歲看到老,前世他跟這個人對上的時候,他已經功成名就成為了整個宗門炙手可熱的天才,一張巧嘴討的整個宗門所有人的喜愛。

如今他還是一個連引氣入體都沒有的凡人,這緣分可真是奇妙啊!

用師尊的話來說就是,你是有多閑才能有空去嫉妒別人?

有那時間,你讀幾篇經文,運轉幾遍功法,再不濟吃一頓美食也好。

世間美好千千萬,你偏偏盯着最不該盯着的地方,哪怕你最終超越了那個人又能如何?

修仙先修心,你的心不先強大起來,看到的永遠只有你眼前的一畝三分地。

世界很大,比你強比你有天賦的人更是多不勝數,只有你不斷的成長,完善自己才能不懼任何威脅。

不怕四面楚歌樹敵千千萬,就怕你自己先放棄不戰而降。

那些比你優秀比你成就更高的人,可以成為激勵你成長的動力,但是絕對不能成為阻礙你成長的心魔。

師尊還說:若是遇到一個比你強的,你就嫉妒,那還不如趁早死了給別人騰地方,免得浪費資源……。

廖小凡如今已經滿腦子都是師傅的毒雞湯,根本沒空理會前世的宿敵許嵩。

而傅瑩壓根連看都沒看一眼,讓徐嵩有些下不了台。

「只是有些羨慕師兄和師姐的感情好。」

被懟的徐嵩有些難過的低下頭,而後小聲嘟囔道。

可惜根本沒人理他,一幫跟隨而來的衍道宗的弟子只當笑話看,他們才不會為了一個天賦還不錯的人,就得罪雲隱峰。

這裏是修真界,天賦再好,也要你有那個能力成長起來,有天賦沒後台,還看不清形勢的,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分分鐘隕落。

「這位小哥哥只不過說了一句實話而已,眾位仙長是不是太過分了。」

讓人沒想到的是,還真有腦殘的出來打抱不平。

「哦,我們到底怎麼過分了,說來聽聽。」

廖小凡明顯是找樂子的行徑,連傅瑩都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那個站出來了並且在好友阻止時,還瞪了好友一眼的少女。

「你們不就是仗着修為高嗎,若是我們早出生幾年,如今的地位該是對調。」

被眾人圍觀,少女絲毫沒有怯場,反而仰著下巴語帶不屑的說道。

看她那一身用料上乘的衣裳以及所佩戴的精美首飾就能看出來,應該出身不凡。

「哦,可惜啊,你沒早出生那麼幾年,那你要怎麼辦呢!」

不說如今被師尊養的挑剔了的廖小凡和傅瑩兩個人,就連眾位衍道宗一起出來的修者都不會將少女身上穿着的東西看在眼裏,畢竟凡俗中的東西,再好看美觀,對他們來說都是無用之物。

他們的衣服用料材質都是凡俗界無法比擬的,而且從裏到外不是符文就是陣法,都是關鍵時刻能保命的東西。

「你們欺人太甚。」

少女應該是從小就被嬌寵著的長大的,如今被人懟了一句就有些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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