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積累資源的過程中,九成九的修士都會花大價錢挑選一門靈武修鍊。

等到成為築基進入內門,誰都有一兩門拿得出手的靈武絕技傍身。

因此可以預想,晚些的築基之戰,絕對不會像現在的鍊氣爭鬥一樣無聊。

儘管如此,吳雲還是決定不看了。

因為他根本不像姜珏自以為的那樣,閉關多日修為卻沒有半點進步。

有拒拒提供的全方位修行資質,他現在修行一天相當於同境界修士的五天!

有在這裡聽王惹塵吐槽的時間,回去修鍊不香嗎?

至於下午的築基比試,看了估計也就對著酷炫靈武直呼666,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收穫。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看着沉默的雲無幻,信蒼曲悠悠一笑,「這些只是站在幻王殿下的角度上分析,本上殺人,從不需任何……」她眼角餘光一掃,話音忽然頓住,紅玉扇又那麼輕輕一揮,霎時便聽得兩聲撕裂般的慘叫。

連滾帶爬想趁機溜走的兩人登時被一道赤紅的烈火擋住了去路,雖然兩人皆拼盡全力滾了回來,皮膚卻難免被火灼傷,人肉燒焦的味道瞬間隨風散開,傳至鼻端只覺極是刺鼻。

「兩位這麼急着離開?竟也不同本上招呼一聲。」信蒼曲紅玉扇微斂,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略顯不悅的看着兩人。

「求蒼上饒我們一命吧,我們可以保證,從此以後隱退山林,再不踏入江湖半步。」兩人忍着痛楚哀求道。

「你二人退隱與否與本上有何干係?本上又為何要饒過你們?」信蒼曲目光在這二人之間流轉着,緋瞳忽明忽暗且高深莫測,「至少也要給本上一個不殺你們的理由吧。」

「我們……只要蒼上肯饒過我們,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兩人一聽還有機會,趕忙道。

「公子,那邊好像有人。」

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過去看看。」被換作公子的男子吩咐一聲。

「潔兒……」

「潔兒姑娘……」

「……」

緊跟着,又響起了一串喚聲。

「潔兒?」信蒼曲回首看一眼地上的女子,「是來找你的?」

「嗯。」潔兒輕輕點了一下頭,臉上看不出半分喜色。她家公子如此興師動眾的親自來尋她,必是很看重她,而今出了這樣的事,潔兒定然覺得無顏面對自家公子和一眾姐妹,難免抑鬱。

「你家公子是……」半晌未開口的雲無幻忽然走近幾步。

「我家公子……」潔兒微微頓了一下。

「公子。」一名女子發現了他們。

幾人聞聲看去,原來是秋雨湖的雙嶼公子,身邊還帶了四五個侍女、僕從。

同一時刻,雙嶼公子也看到了信蒼曲、雲無幻,但在其目光看向潔兒和另外兩人時,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臉色不由當即沉了下來,不過也僅是那一瞬,很快又壓下了情緒,笑着上前道:「原來蒼上也在這裏。」

「本上會在這裏,很奇怪么?」信蒼曲笑意盈盈的問道。

「確實有些奇怪。」蔣雙嶼倒是坦誠。

「公子……是蒼上救了我……」潔兒不敢看雙嶼公子,垂著頭低聲道。

「多謝蒼上施以援手。」雙嶼公子聞言朝着信蒼曲一抱拳道。

「謝就不必了,既然雙嶼公子已到,這裏便也沒有本上的事了。」信蒼曲緋瞳瞄一眼地上的兩名男子,似笑非笑的道:「至於要如何處理這二位,便也交由雙嶼公子吧。」言罷移目望向雲無幻,似是在問他這樣如何。

「那……我們走吧。」雲無幻淡然道。

那兩人招惹的是雙嶼公子的人,由雙嶼公子決定如何懲治自然再合適不過。。 有些人老成精的老傢伙,注意到顧言璋一雙眼睛底下隱藏着的那些不耐煩,他們都無奈地搖了搖頭。

突然覺得,這孩子已經沒救了。

那個劉氏生的閨女,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啊?!

這麼多頭豬,那可是值很多很多錢的。一頭滿月的小豬,至少要800文大錢。十幾頭小豬加起來,那可是一二十兩銀子。

就這麼值錢的豬,他說閹掉就閹掉。這也太糟蹋東西,糟蹋錢了。

一想到那些錢就要被打水漂了,那些一輩子都沒有掙過那麼多錢的村民們,都感覺到一陣陣的心痛。

敗家子,真的是敗家子。

自己家裏頭如果養了這麼一個敗家的兒子的話,那他們一定會親手打死他!

說到底,這事兒還是顧裕安不好。

他一個當老子的,竟然連自己的兒子兒媳婦都控制不住了,就往後呀,他還有什麼好日子過喲?!

一想到這裏,有些人就忍不住的跟顧裕安講了。

「安子啊,你說你也是在家裏頭的頂樑柱,你在這家裏頭,能不能說話硬氣一點?能不能把你這兒子兒媳都管住?」

「那麼多的豬,就這麼被活生生的糟蹋,你說你這兒子兒媳,是那種能會過日子的人嗎?你說你還能指望這種沒出息的,給你養老嗎?」

顧裕安聽到族裏的人都這麼說,他心裏原本已經被點燃的火,就猛的衝上了天。

是呀。

按照自己兒子兒媳這麼敗家的速度,他們一家子辛辛苦苦掙的錢,還真不夠他們三兩下糟蹋的。

那些豬都是多好的豬呀。

他們怎麼就干出那樣的事了?

一想到自己被人笑話了,自己又被人小看了,顧裕安就忍不住的當着所有人的面,衝到自己的兒子的面前,對着自己兒子噼里啪啦的打了十來個耳光。

要不是顧言璋反應及時,興許顧裕安抬起的那一腳,就已經踹在了他的褲襠上。

被自個的親爹來了一句撩陰腿,顧言璋的臉色蒼白。

他的一雙眼睛,都突然變得沉寂了。

至於一旁站着,躲在自己幾個兒子身後的陳萱萱,一看到這個架勢,她立馬就走了過去。

她先是攙扶住顧言璋的胳膊,然後一臉關心的問了。

「你還好嗎?痛不痛啊?頭暈不暈?耳朵還聽不聽得見?」

其實,此時的顧言璋,已經出現了耳鳴的現象。

陳萱萱說的這番話,顧言璋聽得不大清晰。

不過,看見她臉上的着急,顧言璋知道自己的媳婦兒,這是在關心他。

於是,他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緩緩的說了。「你別擔心,我沒事兒。」

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很想在眾人面前樹立自己權威,顯現自己本事的顧裕安,這個時候突然沖了過來。

而且,他手裏還抓着,專門用來在田地里除草的釘耙。

看見那長長尖尖的釘耙,要砸到自己身上了,當時站在那裏的陳萱萱,目瞪口呆,反應有些不及時。

如果不是顧言璋眼明手快,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她往一旁的角落一按,迅速逃過了顧裕安的這一耙子。此時此刻的陳萱萱,說不定早就受了重傷。

就算不受重傷,她也會被毀容。而且,還是那種兩隻眼睛被釘瞎的毀容。

被顧言璋救了之後,陳萱萱才後知後覺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想到自己的公公剛才,都拿起鐵制工具準備傷人了,實在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的陳萱萱,你一下子就紅了眼眶,當時就哭了出來。

她是真的感覺,特別的后怕。

如果剛才的時候,不是自己的這個丈夫眼明手快的話,那她到底會遭遇什麼啊?

說不定那會兒,她受了重傷之後,她這個公公還不會掏錢給她醫治。

甚至是周邊的這些顧家人,也不會幫她說一句話的。

畢竟,自己家的丈夫,我已經把家裏的那些豬都給閹掉了。他的這種行為,在這些人眼裏已經成了那種,不懂事、而且還是那種十惡不赦的大事兒。

想到這些,陳萱萱就掙開了顧言璋的懷抱,忍不住的把心裏的委屈,還有后怕,都發泄在他的身上。「嗚嗚嗚,不就是閹掉了幾頭豬嗎?這是多大的事兒呀。瞧你們一個個的痛心疾首的樣子,我還以為閹掉的是你們呢……」

聽見這麼一番話,周圍的那些人,當時就怒吼道,「果然是有娘養沒娘教的……」

陳萱萱聽了,立馬抬起頭,指着他鼻頭質問道,「你有膽子,你在我老娘面前說!」

「你們這一個個的,今天不行都沒事兒,跑到我家門口來,不就是想讓咱們沒好日子過嗎?」

「行啊,我今天就滿足你們的願望了!這顧家,我不待了!反正天天在這裏應付你們這一張張的老臉,真的沒一點意思。我現在就走。」

說完這話,陳萱萱就氣呼呼的回房,開始翻箱倒櫃。收拾了幾件衣服之後,她就把東西都放進了籃子裏。

接着,她就提着籃子,準備回娘家。

緊緊跟着她進門的顧言璋,看見她好像是要來真的了。

他當時就急得不行。

於是,他忍不住的伸手,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抱在了懷裏。

「媳婦兒,你別離開我!我不同意,我不答應。你是我媳婦兒,我還要跟你過日子呢……」

被顧言璋緊緊的抱着,完全動彈不得,心煩氣躁的陳萱萱,就忍不住的動手打了他。

「過什麼過?」

「就你們家的這情況,你知不知道我忍多久了?」

別人家裏頭,一般都是婆婆難搞,公公很好解決。但是,在自己家裏頭,公公那個人反而是最愛做妖的。

陳萱萱就真的不明白了。

公公這個人為什麼總是瞧她不順眼?

她跟他好像不是情敵吧?!

一想到這,陳萱萱就決定了,自己跟他還是要遠著些。

而且,她其實還是一個比較記仇的人。

剛才公公的那一釘耙子,絕對是他看準了的。

他在剛才的那一瞬間,很有可能對她動了殺心。

一想到這個當公公的,竟然想把她這個兒媳婦給殺了,陳萱萱這個時候說什麼也待不住了。

她是個要命的人!

剛才逃得一命,直到現在,她都感覺到自己的那顆心,在撲通撲通的狂跳。

根本就停不下來。 她這模樣看着楚楚惹人憐,但東方衍卻沒有絲毫心軟,看都不看她一眼,往前走去:「日後不準再放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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