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好好努力,下次再見!」

方曉向四人熱情的揮了揮手,在四人幽怨的眼神中,離開了此地。

「下次再見?我呸!」大漢惡狠狠的啐了一口,希望這輩子都不要見到這個坑貨!

在回去的半途中方曉發現了一隻地龍蜴。這是一隻一級妖獸,相當於人類的武門境界,方曉想再次檢驗自己的實力並提升實戰經驗,所以二話不說直接沖了上去。

方曉身形掠動向著地龍蜥直衝而去,幻影流光的速度很快,瞬間接近地龍蜥,直接一拳砸向地龍蜥的頭部。

地龍蜥嘶叫著向後退了幾步,前肢微微下屈,身後一根粗壯的尾巴揮舞而來,帶著一股勁風,向著方曉的腦袋拍去。

方曉一拳砸在了地龍蜥的尾巴上,砰的一聲悶響,方曉只覺的一股巨力湧來,他的身體向後摔去,砸在了一棵古樹上。

地龍蜥的尾巴被方曉一拳砸在了地上,連帶著他的身體也被砸在了地上,緊隨著一聲巨響,塵埃滾滾。

「嘶!」

急促的嘶鳴聲從塵埃中響起,一道巨大的黑影從塵埃中奔襲而出,嘶吼著向著方曉衝撞而來。地龍蜥眼睛都紅了么,眼裡流露著野獸的狂躁和凶性,將方曉視為挑釁他力量的敵人。

「來!」方曉低吼,胸口凝聚著一股隨時爆發的鬱氣。方曉不退反進,如同一頭凶獸一般,向著地龍蜥衝去。一條足有數米長的粗壯尾巴再次襲來,將空氣都割裂開來,一股猛烈的勁風打在方曉的臉上,有一絲疼痛的感覺。

地龍蜥的主要力量凝聚在他的尾巴,一名武門武者若是被這根尾巴擊中,骨頭都能被打斷。所以若是對付地龍蜥,一般沒有人敢和地龍蜥硬碰硬,而方曉此刻卻是選擇了非同一般的方式,他再次凝聚力量,大魔天功護持,一拳砸向地龍蜥的尾巴。

轟!

更為沉悶的巨響過後,只見地龍蜥的身體再次被方曉砸在了地上,揚起了一片塵土。而方曉也再次被擊退,撞在了身後的古樹上。兩次劇烈的撞擊,這棵古樹的樹榦上竟然裂開了一道口子,可見這股撞擊力的可怕。

與地龍蜥粗壯的尾巴相比,方曉的拳頭顯得異常的弱小,但是就這雙不起眼的拳頭,卻將地龍蜥兩次砸在了地上。

地龍蜥不僅力量驚人,而且耐力也是極為可怕,一般獵殺小隊都不太願意選擇地龍蜥為目標,獵殺起來頗有麻煩。此刻地龍蜥再次從飛天的塵土中奔襲而來,腳下煙塵滾滾,赤紅的雙眸死死的盯著方曉,裡面充滿了狂躁和野性。

方曉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兩次劇烈的正面碰撞讓方曉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痛快,他喜歡上了這種野蠻粗暴的方式。

方曉凝拳,拳頭上騰起一圈並不起眼的烏光,看著前方直衝而來的地龍蜥,眼裡充滿了戰意,並且多了一絲和地龍蜥一般的野性。

兩道凶獸般的身影再次碰撞在一起,隨後分離。此刻方曉也彷彿成為了一頭不知疲倦力量無窮的蠻獸,與地龍蜥不斷的碰撞。

一次,兩次,三次……

地龍蜥一次次的被方曉砸在地上,而方曉則是一次次被地龍蜥砸在了身後的古樹上,在數十次的撞擊中,被方曉砸斷的古樹已經不下數十棵。

方曉完全沉浸在了這股酣暢淋漓的感覺中,不斷的壓榨自己的極限,並且肆無忌憚的將大魔天功運行到了極致。

此時方曉完全沒有注意他和地龍蜥碰撞產生的動靜實在太大了,並且引起附近一些獵殺小隊的注意。

「天哪,大哥,那個是人類武者么?竟然一個人在挑戰地龍晰?」

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出現在不遠處,捂著嘴獃獃的看著前方激烈的打鬥,神情很是震驚。

「地龍晰可不好收拾,起碼需要四個武門境界輪流上去耗死它!這小子是找死!」女子身旁的男子冷笑連連,並不看好方曉的結果。

不少獵殺小隊的人都吸引了過來,圍觀這場平時並不多見的戰鬥。

「與妖獸相比,人類的力量先天不足,這名武門境界的武者可以做到如此地步,看來是天賦異稟啊!」有人類武者驚嘆,對方曉感到佩服。

「地龍蜥耐力向來可怕,若是與其僵持,連通靈境界都不一定能耗死它。現在這頭地龍蜥看起來有了些疲態,真不知道這名少年和這頭地龍蜥此前戰鬥了多久了。」

已經不下百次的碰撞,讓地龍蜥顯露疲態。它的耐力再如何驚人,終有耗盡的一刻。但是眼前的那個少年,竟然到現在還生龍活虎,絲毫不見疲累,地龍蜥都不敢相信這是一個人類。

終於在第二百三十二次碰撞之後,地龍蜥再也沒有爬起來。如果此時剖開地龍蜥的身體,所有人都會震驚的發現,地龍蜥體內的內臟全部被震碎了! 確定好布置何種陣法后。

父子倆又開始商量陣法師。

季平對於此事不甚了解。

主要還是靠季仲建議。

父子倆,最後選定了三名有實力布置四季轉輪陣的陣法師。

這些陣法師統一的特點,就是都接收散修的聘用。

陣法師在各種行業中,算是難度最高,對天賦要求最高的一種。

因此每一名真正的陣法師,都是各大勢力拉攏的對象。

往往會被各個勢力拉攏成為座上賓。

而再加入勢力享受供奉后,他們往往便不再過多接收旁人的聘用。

不會因為靈石輕易出手。

這種情況,尤其以厲害的陣法師最為明顯。

而這三位,卻是例外。

哪怕已經成為一方勢力的座上賓,享受著不俗的供奉。

他們依然對外接收聘用,只要出得起靈石,都能讓他們出手。

三人有個統一的特點,都是來自散修盟。

分別是來自金玉樓的柳明初。

來自百寶坊的匡且。

以及來自風聞樓的風清涼。

金玉樓和百寶坊自然無需贅言。

風聞樓則是和二者同為散修盟七大創始勢力之一。

以情報、卜算著稱。

最終,父子倆一合計,本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想法,讓季平先去試著請百寶坊的匡且匡大師。

畢竟季平如今也算是百寶坊中人。

請動匡且的可能性最大,說不得還能被優惠一個「內部價」。

打著這種主意,季平第二日就直奔百寶坊而去。

並順利見到了匡且。

匡且隸屬於百寶坊九殿之一的陣法殿。

百寶坊中,絕大多數門人弟子,都是要加入九殿之一,擔任某個司職的。

就連像季平便宜師傅齊正瀾這種天賦卓絕,一心苦修突破辟穀的苦修士,也都在九殿之一的斗殿擔任一名斗殿護法。

斗殿護法只是虛職,就像齊正瀾的護法之職一樣,更像是某種身份地位的象徵。

不過這儘管是虛職,但若斗殿殿主召集,齊正瀾同樣需要出手。

原本齊正瀾也想將季平安排到斗殿中的。

畢竟他也是斗殿之人。

不過季平考慮到斗殿的職能需要經常出任務就拒絕了。

這斗殿,單名一個斗字,這個斗字可是鬥法、爭鬥的斗。

身為斗殿弟子,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與人爭鬥。

相當於是百寶坊的雙花紅棍,要是各殿弟子在外遇到麻煩了,一發傳訊符發回來,斗殿弟子就得或許趕往馳援。

那哪兒還來時間修行。

因此,季平最終才被安排到相對閑散一些的靈獸殿。

那位陣法師匡且,則是陣法殿之人。

陣法殿顧名思義,就是百寶坊專門研究陣法的一群陣法師所在的部門。

陣法殿一共有管事七人。

這七人就是整個百寶坊一大半的陣法師。

除開寶器殿的頂尖煉器師中還有三兩名陣法師外,百寶坊的陣法師幾乎都在這裡了。

這還是因為煉器需要在法器中銘刻陣法,層次越高的法器陣法越是精妙。

否則寶器殿的煉器師恐怕也不會身兼煉器師、陣法師的身份。

而在陣法殿的七位管事中。

匡且無疑是地位最高的。

儘管他的修為並不是最高。

但他的陣法造詣確實公認的第一。

除開陣法殿的殿主,百寶坊唯一的一位陣法大師外。

他的陣法造詣在所有陣法師中無人能出其右。

由於名頭過於向量,以至於季仲也聽說過他的名號。

來到陣法殿後,季平直接表明了來意,求見匡且師伯。

儘管這位匡且師伯修為比自己師傅齊正瀾低,但歲數卻大得多。

在通報了自己是靈獸殿執事,齊正瀾弟子后。

立馬有陣法殿的執者弟子進去通稟。

很快,就有地位在執者之上的執事弟子出來將季平迎了進去。

在陣法殿內的一座偏殿中,季平見到了匡且。

這是一個頭髮花白,看起來年歲已經不小的老者。

他此時正坐在一個蒲團上,手中放著一個陣盤,似乎在琢磨。

季平和那名陣法殿執事侯了半響,匡且才抬起頭,看著二人開口:「你是齊師弟的徒弟?」

「是的,匡師伯。」

「不過我只是記名弟子。」季平恭恭敬敬道。

「難怪,我就說未曾聽聞齊師弟收徒。」

「你找我有何事?」

季平直接說明了來意:「聽聞師伯是陣法高手,家父開了一家靈獸鋪,想請師伯出手布陣。」

不過季平倒沒有說是自己相求。

而是以父親季仲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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