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不是一個好消息。

孟有房緊鎖起眉頭,他看向了劍如雪,雖說劍如雪的聲勢有些大,氣勢也很強,可這種進階怎麼會引起雷劫呢?

更何況,木那和老帕敢他們進階可是一點雷劫氣息都沒有。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靈石仙國的規則真的要變了?

孟有房不由的抬頭看了看,只是那裡僅有一層厚厚的黃金樟擋住了他的視線。

「轟隆隆!」

雷音陣陣,一團團黑雲漆黑如墨,在那上面無窮的閃電正在四處亂竄,一道道閃電漩渦也在迅速的凝聚。

「那是什麼,為什麼天上會有雷雲!」

「這是有人要渡仙劫嗎?」

「仙劫重生啦!!!」

整個靈石仙國的人看著那天上的黑雲,他們有的興奮有的悲苦,更有甚者不停的向著天上轟出靈氣,只是這些並不能阻擋劫雲的凝聚。

大將軍站在遠處看著劫雲,他的心也在上下起伏。

劫雲果然來了,只是現在這劫雲他還不能靠近,那無上的雷霆威勢讓他有些心悸,大將軍很明白,他的實力還不足以和雷劫對抗。

向著那劫雲之下看了一眼,大將軍神色一凜:「孟有房,孟公子,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身形逐漸變淡,大將軍沒有了蹤影,而天上的劫雲也已經是找准了目標轟了下去。

「轟!」

一股粗大的雷柱一轟而下,爛樹樁上的護陣直接被轟成了碎片。

「這麼強!」

孟有房心下一驚,這才是第一道雷擊就直接轟碎了外面的護陣,劍如雪這次進階到底是有多逆天!

他震驚歸震驚,雷擊可不等人,轟碎了護陣之後,那股雷電直接就轟在了爛樹樁上。

「滋滋!」

一道道雷電之力向著爛樹樁內部猛衝。

首當其衝的就是那棵歪脖子小樹苗,它一下子就挺直了脖子,第二個就是孟有房,他的身上瞬間布滿了電光,而那根棍子更是金星閃耀電光流轉。

只是相比於劍如雪,他們的這點雷電僅僅也就是洒洒水。

帳篷劇烈的晃動,無窮的雷電正在頂端聚集,它們正在向著劍如雪猛轟,劍如雪的全身布滿劍氣,她把白冰擋在了頭頂。

經過白冰一分流,劍如雪身上的電光有了緩衝,她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雷電向著身體內一引,她的全身也是泛起白色的劍光。

滋!滋!

雷電不停的轟在她的身上,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里都有了雷光在閃,那些雷光不停的刺激著細胞,她的身強度得到了極大的錘鍊。

同樣的情形也在孟有房的身上發生著,而他早已經昏迷了過去。

「轟!」

雷電一聲爆響,那道雷柱驟然變成了電火花,第一道雷劫就這麼平安無事的過去了。

劍如雪收斂了身上的電光,她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就只有三道天劫嗎?還真是小瞧人!」

低聲呢喃了一句,她轉頭看向了孟有房,那眼神似有不舍,可隨後又堅定了起來。

「叮!」

手指輕彈,一枚靈氣彈轟在了建木上,建木上的八條龍瞬間放出了光華。

「吼!」

八條龍盤旋而出,它們全都是怒目看向了劍如雪。

劍如雪柳眉一挑:「怎麼,你們還想反抗?」

冰龍的大爪子撓了撓,隨後嘆了一口氣:「阿雪啊,以後有事先打聲招呼再干,你這麼整,讓我很為難的。」

「咻!」

一道劍芒打在冰龍的身上,冰龍蹦起了三丈高,劍如雪卻是笑了笑:「行了,這都是為了你們好,趕緊行動,再晚就來不及了。」

冰龍的鼻子里噴出兩道白氣,它嘿嘿一樂:「嘿嘿,明白!」

大尾巴向著眾龍一甩,冰龍一下子就竄到了孟有房的身邊,它把爪子搭在了孟有房的身上。

其它的小龍們也不敢怠慢,每一隻都在孟有房的身邊找准了位置,然後放出了各自己的神光。

「嗡!」

八色光華一閃,孟有房的身上瞬間變成了霓虹燈。

它們剛剛準備好,劍如雪的提醒聲跟著響起:「注意,第二道雷劫來了!」

「咻!咻!」

兩聲輕響傳出,只見天上迅疾的落下兩顆大雷球。

「轟!」

大雷球一閃而逝,那頂帳篷再也承受不住轟擊變成了碎片,而劍如雪揮動著白冰,向著八條小龍一引。

「去!」

大雷球很聽話的滾開了,它向著八條小龍轟出了電光。

八條小龍齊齊的發出了龍吼,它們的爪子更是深深的抓進了孟有房的肌膚之中,那電光順著龍爪子衝擊著孟有房的身體。

與此同時,建木上八星齊閃,第九顆的金星也在隱隱泛起金光。

一股股靈氣從建木上散出瞬間擴撒到整個樹洞之中,它滋養了孟有房,也滋養了這周圍的一切生靈。

「你們幾個別閑著,吸收靈氣!」

劍如雪一聲嬌喝,她的白冰又是一引,一顆雷球再次投向了八隻小龍。

八隻小龍身上的色光更盛,它們拚命的吸收著建木放出的靈氣,也拚命的把電光引進孟有房的身體。

孟有房躺在那裡渾然沒有感覺。

他正在做著一個夢,他夢到了老瘋子,老瘋子正在拿鎚子不停的敲打著他的軀體,那鎚子上電光閃閃亂如披風。

老瘋子對著孟有房一通亂捶,最後猛喝一聲:「趕緊跑路!」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祁鏡還在分析手裡王平石的病歷,還想著等徐佳康有空了以後一起聊聊診斷思路。誰曾想對方竟然比他還急,剛打了個照面,祁鏡就莫名其妙改頭換面,成了一院的人了。

「你這是不是有點過分?我就是來串個門,怎麼讓我上崗了?」

「人多力量大嘛。」

穿上那身白皮,祁鏡看看身前一臉懵逼的實習生,又看了看自己,扭扭身子就覺得渾身難受:「同學,你穿的幾號衣服?你和我的身材差不多,怎麼肩膀這兒那麼寬?」

實習生哪兒經歷過這種事,一切只能聽上級醫生的命令:「都說白大褂要選大一號的,我就要大了。」

「這可是陪你一年的東西,怎麼那麼隨便……」

「啊呀,那兒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在那兒討論白大褂的大小。」徐佳康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直往icu走去,「何主任在那兒都急著直撓頭呢。」

「你又不給工錢,要我當白工還不讓發牢騷?」

徐佳康和祁鏡處過一段時間,對他有些了解,很清楚這傢伙最喜歡什麼。

拉著他剛進icu的大門,徐佳康就把放在門口護士台上的病歷冊塞進了祁鏡的懷裡。現在病人已經進入了危重期,只記錄了剛開始就診主訴和前期處理方案的病歷冊對他們來說用處不大,但對祁鏡來說卻是個能儘快了解病情的好東西。

只是看了兩眼,祁鏡就沒了剛才的抱怨:「確實有點意思。」

何天勤此時就站在病人床邊,手裡拿著的是剛剛出爐的急救記錄單,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聽到有人開了自動移門,回頭一看是祁鏡,他臉上總算露出了絲微笑:「還真是小祁啊,你怎麼來了?」

祁鏡看著病人的病歷冊和之前的處理方法,隨口解釋道:「我陪一個朋友來看病的,他手摔脫臼了,剛解決。我正好閑來無事,就順道過來看看你們。」

「哦,是這樣啊,今天你休息?」

祁鏡這才想起自己是翹了班出來的,便很自然地點點頭:「嗯,算是吧。」

何天勤的眉頭也只是短時舒展了片刻,稍一會兒就又皺了回去,「你來了也好,這個病人非常棘手,快看一遍病歷,我正好可以聽聽你的意見。」

祁鏡把病人的病歷冊通篇掃了一遍,大致了解了病人來醫院的原因。

不過了解的越多,祁鏡就越覺得奇怪:「他來醫院是因為跑步拉傷了肌肉?人不是應該在骨科嘛,怎麼被送來內科了?」

「是這樣,骨科醫生覺得她有可能肌腱撕裂,就讓拍個x光看看。病人拍完片就在急診大廳等報告,忽然覺得胸口發悶喘不過氣,就被護士和護工拉來這兒了。」

徐佳康回想著之前的搶救過程,還心有餘悸:「從覺得胸悶氣短喘不上氣開始,發展到現在這樣,期間只用了一個多小時。我們用藥算及時的了,常規能上的都上了,可是拉不住,一點兒都拉不住!」

祁鏡看了眼角落裡被另外三個醫生圍著的病床,也跟著皺起了眉頭。現在他耳邊全是呼吸機的打氣音,光靠聽也知道病人非常危重:「呼衰了?」

「嗯,一刻鐘前上的呼吸機。」徐佳康無奈地搖搖頭,「進展太快,我都要開始懷疑中毒了。」

「速度確實夠快的,不過中毒的可能性應該不高。」

祁鏡看著病人的主訴,解釋道:「在外慢跑了一個多小時,跑步時覺得腳踝不對勁彩來的醫院。算上到醫院的時間,已經三個多小時沒碰過吃的東西了,中途喝的也都是補充電解質的運動飲料。看著電解質報告還行,有點點低鉀低鈉,不過完全在可控範圍內,一會兒就能補回來。」

徐佳康當然知道這些,也實在是沒東西可懷疑了。

病人心電圖是正常的,胸片拍下來也很乾凈,也沒有體溫,之前也沒聽說他有上呼吸道感染。血壓、心率也是因為呼吸衰竭才出現了反應性改變,上了呼吸機以後也都是好的。

做的電解質檢查里普通的電解質只是稍稍偏低,基本就在正常值下限周圍浮動,完全沒達到影響心臟的地步。

因為是運動后,病人的骨骼肌被大量消耗,肌酸激酶肯定會升高。但作為心肌特異性的肌酸激酶同工酶和乳酸脫氫酶卻是好的,結合心電圖可以排除掉許多心臟疾病。

從這些檢查上看,心肺功能完美無缺,恐怕icu的那麼多醫護里還真沒幾個能趕上她。最後能想到的只有控制呼吸的中樞神經系統,可惜ct拍下來也是一切正常。

「我也知道發展那麼快的呼吸抑制,不可能有那麼長的前置期。」徐佳康無奈地搖搖頭,「但現在除了中毒,我實在想不出別的了。」

祁鏡乍一看這個病人,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任何疾病都有它發生髮展的原因,不可能一個好端端的人突然就不行了。就算有,也只不過是醫生沒找到原因罷了。想要看問題看得透徹,就得從病人的日常生活開始找起。

「家屬呢?」祁鏡問道。

徐佳康抬手看了看錶:「剛讓實習生打過電話,應該快到了吧。」

祁鏡嘆了口氣,看了看何天勤:「那我能不能看看病人?」

何天勤懂他的意思,在一院碰病人肯定得經過所在主任醫生的同意:「去看看吧,病人一直都在昏睡,格拉斯評分一直在往下掉。」

……

只是幾個簡單對話,床邊那三位醫生已經看出了苗頭:來人不簡單。

徐佳康是什麼人?危重症病學科的大紅人,早已內定的下一任內急掌舵人。他平時什麼都要和人爭一爭,自己的病人更是捂得死死的,就怕有人來插手。可現在他竟然會讓一個外人來幫忙,說出去誰信?

何天勤就更不用提了。

跟了何大主任那麼久,他們當然知道這個老頭的脾氣。上一個讓他那麼上心的年輕人就是身邊的徐佳康,00年的畢業生,再往前……他們還真沒聽說過。

一院能拿得出手的年輕人就那幾個而已,去掉外科,剩下的他們都認識。今年也沒聽說何天勤收了什麼了不得的學生,這位會是誰呢?

祁鏡哪兒管得著他們在想什麼,得了個位置就開始觀察眼前的病人。

30來歲年紀的少婦,身材看上去保養得很不錯,非常苗條。在她額頭上搭了一手,確實沒有體溫,結合完全正常的血常規,已經基本可以排除掉呼吸道和中樞神經感染的可能性。

「奇怪了。」

祁鏡沒有繼續在病人的神經和呼吸方面做太多停留,而是開始把視野拉遠,從局部擴展到全身範圍。而最受他關注的並不是軀幹,而是四肢。

作為一個熱愛運動的年輕人,病人身材不錯的同時也有一些觸手可及的緊實肌肉。只不過她的膝蓋和手臂上都有一些擦傷和淤痕,看上去並不嚴重,但數量卻不少。最麻煩的還是右腳腳踝,現在已經腫起了一個包,顯然是扭傷了。

這些在身邊三位醫生的眼裡並不算什麼,日常生活里擦碰傷並不算什麼,規模那麼小也不可能是家暴造成的,所以這些小傷完全被祁鏡誇張的檢查動作所掩蓋。

也實在是祁鏡太過大膽,落在身邊那三個醫生眼裡就有點辣眼睛了。

一個呼衰的病人,放著內臟器官不查,卻去查四肢。而且動作毫無顧忌,要是周圍換成病人的家屬,恐怕早就罵罵咧咧地把他當性騷擾處理了。

然而祁鏡根本沒把這些當回事兒,並且越做越過分,掀開被子后竟然開始解起了病人身上的紐扣。

就連上心電監護的時候,護士也為了保護病人隱私只分開了兩粒紐扣。這樣可以讓導線從間隙中穿出,又遮住了敏感區域不至於尷尬。但祁鏡卻把這些紐扣視為障礙,欲除之而後快:「你們內急的病號服的紐扣怎麼那麼緊,都別傻看著啊,幫忙一起解。」

三人沒敢反對,也沒敢跟著一起做,看了眼遠處和徐佳康正在聊著什麼的何天勤更是不敢出聲。

「這位兄弟,你這是在幹嘛?」

「檢查。」祁鏡索性兩手一起上,這才解開了領口第一個扣子,「你們倒是幫忙啊,把她的扣子全解開!」

「你做什麼檢查要解那麼多扣子?」

「我要看看她的肩膀。」祁鏡剛開始還沒懂他們的意思,再一想這才反應過來,「我都不尷尬,你們尷尬什麼?她肩膀上本來有條傷口,前幾天去醫院看過,我就想看看傷口癒合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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