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解,小空間解釋道:「他們的生命力在通過木柱上的符文源源不斷的傳入他人的身體,如果貿然將連接切斷,那他們以後只能成為廢人。」

「這麼嚴重?」

小空間沉思片刻道:「要救他們並且讓他們恢復,必須找到吸食者。從他的身上將生命力索要回來。」

花琉璃頭痛的扶額!

擦,她以為苗族沒有多恐怖,只要解決了巫師就OK了,結果沒想到……

還沒到苗族他們的人就已經被抓走了,司徒錦有沒有關在巫師府還是未知數,看到五侍衛得到樣子,她更是擔心,決定明天晚上再去巫師府一探究竟。司徒錦是五侍衛中武功最高的,長得最好的,阿如說巫師要成親,而成親的對象是從山下撿來的男人。

目前五侍衛她都已經找到了,唯有司徒錦不知下落。

那就說明,巫師要成親的人,是司徒錦!

想到此,她就一陣窩火。

自己的男人,被個老女人惦記,換做誰,心情都不爽!

目前小一他們都呆在空間里,生命之力不會再被傳送出去,但丟失的生命之力,只能找到吸食者才有機會找回來。

心情煩躁的她出了空間,睜眼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苗族中就傳開了,巫師府半夜遭賊,將金路上面的黃金全部偷走,巫師府的侍衛連個人影都沒找到。此時的巫師正大發雷霆的讓人挨家挨戶的搜查呢。

花琉璃與阿如走在街上,聽着三三兩兩的人議論,嘴角含笑,找吧,就是把地翻出個窟窿也找不到那些黃金。到了嘴的肥肉,她斷不會交出去的。

不光不會交出去,還會將巫師府洗劫一空,俗話說的話,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被她花琉璃盯上,也算她倒霉。

她這個人護犢子。

不光護著自己的男人,他的侍衛那也是自己人,也得護著。

被人那麼折磨,他男人知道了也會心疼,他男人心疼她心情就不爽。一不爽就想消費,一消費就要花錢。

可總不能花自己的錢吧?

自然是要花罪魁禍首的錢咯。

不過現在巫師府是戒備森嚴,偷東西什麼的智能暫時先緩一緩!

救她男人才是重中之重。

「琉璃,沒想到巫師府竟然招賊了!」

「恩,我聽到了,你說誰會那麼大膽子會偷巫師府的東西?」

「不清楚,咱們一會兒買了菜就回去,反正跟咱們沒關係。」

「今天咱們做一道梅菜扣肉,外加紅燒肉!再來個素三鮮!」

一聽花琉璃報的菜名,阿如口水泛濫,昨天晚上的一頓飯就已經把她收買了,以後琉璃就是她的了,不對不對!她以後就是琉璃的了,總之琉璃去哪兒她去哪兒。

「需要買什麼你跟我說,到時候咱們趕緊買了就趕緊回去做,我的肚子都餓死了。」

花琉璃看着挎著籃子的阿如,扶額道:「阿如姐姐,我說的這些是今天中午要吃的,至於早上,那裏不是有賣包子的嗎?先墊墊肚子!」

阿如:「啊?不是今天早上吃的?那咱們這麼着急出來買做什麼?」

「肉菜非常耗時耗力,吃了飯就要準備,當然,如果你想吃簡單的,那就不買了!」

阿如搖頭道:「買買買,咱們現在就去買,豬肉豬肉!早上殺的豬最新鮮!咱們多買點兒,到時候用鹽腌起來壞不了。」

「沒想到阿如姐姐還是吃貨。」

「什麼叫吃貨?」

花琉璃聞言笑了笑道:「吃貨的意思就是說喜歡吃各種美食的人,對美食有着一種獨特的嚮往追求,對美食情有獨鍾,看到美食就走不動路,被簡稱吃貨!」

阿如:「那形容的還真貼切,我就是喜歡各式各樣的食物,我還特意研究了菜譜,不過做出來的味道跟你比差遠了!」

她做飯好吃源自於空間里的靈泉以及原材料。

她娘做的飯菜那才叫美味。就算用普通的食材也能讓人嘗之不忘!

兩個人來到豬肉販子那兒,買了不少上好的帶皮五花肉,只是苗族的調味料少的可憐,她打算用空間里的。

買了肉以及蔬菜后,兩人往回走,結果在半路被人攔下,看着穿着竹片衣服的幾個男子,花琉璃抬着頭,一臉迷惘道:「你們幹嘛攔着我們?」

「小姑娘,昨天你剛來苗族,我們巫師府就遭了賊,現在要帶你去巫師府調查清楚!」

「你們巫師府丟了東西,憑什麼怪琉璃?她昨天一直跟我在一起。從未離開過。再說她一個孩子怎能進入密不透風的巫師府?你們帶她走,不過是想找個替罪羊好對巫師有個交代。」

花琉璃被阿如護在身後,看着面色鐵青又不敢發作的男人。

對阿如的身份略有好奇。

這時,一名男子走來,看了阿如身後的花琉璃一眼淡淡道:「何必為難一個孩子?她懂不懂武功,把把脈不就知道了?」

「我們竟然忘了這個,小丫頭,你出來,我來給你把脈!」

花琉璃怯怯的看了說話的男子一眼道:「只是把脈嗎?不會讓蟲子咬我?」

苗族之中多毒蟲!即便是街道上,也能隨時看到在牆角爬行的蟲子。

小丫頭這是被嚇到了,還真是膽小呢!

「只是把脈,蟲子不會咬你,放心吧!」

花琉璃這才從阿如身後站出來,看了眼阿如,見她點頭,才怯怯的來到男人面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

男人抓着她的手腕,把脈的同時,又將一股內力打入她身體,確定她沒有內力后,將那股內里收回來,對着花琉璃抱拳道:「對不住了小姑娘,是我等冤枉你了,不過你體內有一股毒素,即便是我也查不出是什麼毒!」

。 龍爪擊中對方匆忙組成的戰陣之上,頓時令得對方一陣顫動,險些破碎。

接着,巨龍再度出擊,卻是探出龍首,兩隻龍角猛然撞去。

秦楓催動太極之力,相助海皇天聖與蕩寇樺聖,令得二人所化龍角更為鋒銳。

「呲啦!」

龍角撞在對方戰陣之上,摧枯拉朽,竟是直接撕裂出兩道口子。

「什麼!?」魔族眾人大吃一驚。

神族一方也都不由詫異,秦楓等人的戰陣之威竟是非比尋常,僅僅兩擊,便是破開了對方的戰陣。

這歸功於海皇天聖二人的強大實力,更多虧了秦楓的太極之力,當然也少不了他的精神力引導,將兩百餘人的力量高度凝聚於攻擊之上。

魔族那兩百人戰陣被破,不得不分散開來,紛紛向後撤退,以避鋒芒。

秦楓指揮眾人催動戰陣出擊,龍角、龍爪接連轟出,趁機斬殺或重傷對方數十人。

而這時,對面魔族強者紛紛祭出一件件魔器、魘器,施展靈技、秘法,展開反擊。

雖然秦楓等人所化戰陣缺少寶物相助,但兩百餘人合力依舊不容小覷,在秦楓的指揮下眾人轉變成防禦戰陣——「玄武御天陣」,擋住了對方數波攻勢。

但隨着魔族眾人緩過神來,紛紛展開攻擊,戰陣有些支撐不住,畢竟對方可驅使魔器,釋放出的威能頗為可怕。

「散開,各自為戰!」秦楓再次出聲。

兩百餘人頓時散開,向著魔族強者殺去,各尋對手。

秦楓掃了眼迎戰他們的兩百人,其中有着六名高級靈魘,比己方多一人,海皇天聖等人都已迎戰對手,餘下一人自然由他對付。

那人為七重天靈魘,騎坐着一頭黑色魔狼,乃七品魘獸,發出陣陣狼吼,令人心悸。

秦楓快速衝去,召喚出太極靈體,又祭出末世之刃與屠魔劍,向著對方斬去。

大戰爆發,這是秦楓突破至中級靈聖后的首戰,兩大神器爆發出驚人之威。

太極靈體強大無比,先前趁著秦楓渡劫之時又吸收了諸多天雷,令得毀滅之力變得更強,哪怕與對方有着兩重天的差距,依舊是壓制對手,令對方疲於防禦,心中驚駭不已。

魔族那人雖是高級靈魘,但手中寶物並不多,只有一件黃品魔器,與秦楓相比也是差了不少。

一陣激戰過後,秦楓將對方重創,收入玄天混沌葫蘆中。

旋即,秦楓沖向蕩寇樺聖所在之處,後者迎戰的是名八重天巔峰靈魘,本就隱隱佔據一絲優勢,隨着前者的加入,魔族之人頓時崩潰,被秦楓二人聯手重創,同樣收入玄天混沌葫蘆中。

「春楓統領果然了不得!」蕩寇樺聖讚歎一聲。

秦楓沒有自傲,連忙道:「蕩寇樺聖前輩,你去相助海皇天聖,只要斬了那名最強者,對方自然崩潰,我先去斬殺那些中級靈魘。」

「好!」蕩寇樺聖點了點頭,沒做歇息,直接殺將而出。

海皇天聖的實力極強,對手為九重天靈魘,也算不弱,但與其相比還是有着差距。

。 在東大營騎兵獨立師的師部里,楊成龍正在主持召開剿匪會議。他首先講了他帶部隊下去剿匪的情況:「土匪現在與我們捉迷藏,在流竄中不斷對我們的人進行殺戮破壞。現在土匪也全都換成馬隊,個個都是聽著大軍來到的風就跑。根據俘獲的金輝匪股的一個小頭目交待,土匪還帶有電台,他們總共有三大幫,即刁司令一幫,敖司令一幫,金司令一幫,這幾幫都聽赤嶺特派員的指揮。這幾伙土匪所說的特派員和我曾經是打鬼子時的戰友,就是騰格里旗王爺府過去的小格格。」烏恩馬上接過去說:「噢,是諾音高娃,色勒扎布王爺,現在的色勒扎布旗長同父異母的小妹,桑傑扎布的第二個妻子,她與色勒扎布哥倆現在可是走上兩條路了。」

楊成龍又說:「吳一民政委過去曾給我說過,抗日的時候這個諾音高娃是佼佼者,屢建奇功,被稱作北方之花。我和桑傑扎布去處決叛徒黑狐和袁連長時就是她做的內應。這個人心思縝密,處事果斷,武功高強。咳,就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現在她窮凶極惡,雙手沾滿了人民的鮮血。赤北縣支隊是她策反的,柴崗子血案是她組織指揮的,102師對我們兩次進攻她都參與了作戰指揮,現在躲在陰暗處和我們較量的實際就是這個諾音高娃和她的諜報隊。」

在這次會議上,烏恩和王二虎還把從小神仙和城隍廟偵察到的情況向楊成龍作了彙報。吳飛縣長說:「分局和省政府的領導都找我談過了,錦興破擊戰即將開始,要求赤嶺做好民工和擔架的動員工作,目前的破壞活動對我們的工作很不利。」楊成龍說:「現在無論是鄉下剿匪還是赤嶺城裡消滅敵特,恐怕根子就在敵人還有個地下司令部。既然在對敵特的偵察中目標都指向了那個貿易貨棧,那咱們下一步偵察的重點就放在那裡吧。咱們的偵察員暫時不要有大的舉動,以免打草驚蛇。還有流竄的匪兵既然帶有電台就一定和赤嶺這邊聯繫,要加強對敵人電台的監視和破譯工作。散會後,我和烏恩局長馬上去軍區機要處,在人員上和情報上求得軍區的支持。另外,我們的會議內容都是絕密的,一個字都不能泄露出去。」散會後,楊成龍和烏恩到軍區向黃火青政委做了彙報。

楊成龍回到東大營時,寶音團長笑呵呵地在崗亭旁迎著說:「師長,你猜誰來啦?」楊成龍一臉的狐疑回答道:「我上哪兒去猜?」寶音一舉手敬個禮說:「報告師長,是嫂子和侄子來啦。」楊成龍邊走邊笑著說:「你這傢伙可別逗啦。」寶音說:「真的,我把他們安排在你的宿舍啦。」

楊成龍見師部旁邊拴著一匹白馬和一匹紅馬。他聽達蘭花說過,她給楊石柱和阿尓斯楞馬時,兩個小傢伙都要和自己阿爸的馬一個顏色的。寶音說:「嫂子和侄子都在屋裡,我就不去了。」楊成龍一進屋門,果然看見烏雲和楊石柱坐在床上。楊石柱有點兒靦腆地走到爸爸的跟前,紅著臉叫了一聲「爸」。楊成龍說:「小子,跟爸也不近便啦?」烏雲說:「唉,巴雅爾,連兒子都跟你生疏啦。」楊成龍問:「石柱他奶奶和他姥姥身子骨都好嗎?」烏雲說:「都硬朗著呀,就是今年忒旱了,地里打不出糧食。區里現在就發救濟糧,可是哪夠吃的?幾口人的糧食都不夠石柱子一個人吃的。」楊成龍說:「半樁小子吃死老子嘛,你們來的時候路上沒遇上土匪吧?」烏雲說:「咋沒遇上,是刁二先生的人,正攆著我們跑呀。得虧蘇然區長帶著區小隊把他們打跑啦。」楊成龍摸著楊石柱的頭說:「小子怕不怕?」楊石柱說:「不怕。」烏雲說:「連蘇然區長都說呀,到底是楊成龍的兒子真有種。」一家三口親親熱熱的,有說不完的話,道不盡的情。

軍區非常重視赤嶺剿匪指揮部報告的情況,黃政委表示將全力以赴支持赤嶺的剿匪行動,命令軍區機要處嚴密監視敵人電台的活動,抓緊對敵人來往電文的破譯工作,還讓軍區的一名副參謀長專門負責協調工作。

秋天的赤嶺,干早的赤嶺。

天氣除了燥熱還是燥熱,幾乎就沒別的說道了,很多田地一年下來只鬧了一把秸桿。因此,糧食販子開始多了起來,從赤嶺城進進出出。

這一天,從赤嶺西面的大道上跑過來兩個人,一個騎著馬,一個騎著騾子。他倆的口音一聽就不是本地的,是察哈爾那邊的,帶有濃重的西部區語調。這兩個人一位叫李二毛,一位叫張深,是熱察縱隊偵察連的兩位排長,一位是豐鎮人,一位是集寧人。前天,縱隊的首長把他倆找去,交給他倆一項特殊的作戰任務,還將軍區派去的赤嶺公安局副局長兼治安大隊大隊長王二虎介紹給他倆。王二虎非常詳細地給李二毛和張深講了赤嶺特務的活動情況以及現在的形勢。為了更好地完成這次任務,李二毛和張深扮作販運小麥的糧食販子,在豐鎮左近將小麥的行情以及一些行規打聽得一清二楚,牢記在心裡。熱察縱隊還找到豐鎮縣委,給他二人找了當地最大的糧食貨棧馬記糧店作為此次任務的背景。經過這樣一番深入而細緻的準備,李二毛和張深出發了。

從豐鎮到赤嶺,李二毛和張深整整地走了四天四宿。為了防止不測,他們來到赤嶺后沒有和任何人聯繫,更沒有邁進赤嶺公安局和縣政府半步,而是直接來到了雲嶺貿易貨棧。李二毛操著一口濃重的豐鎮口音,說了半天話,雲嶺貿易貨棧的老闆才明白他倆是豐鎮馬記糧店販運小麥的,於是便盤問起來,一問價格再加上運費算起來,覺得還算便宜。李二毛說,今年豐鎮雨水好小麥收了,聽說赤嶺是歉年就打算往這邊販運小麥,然後去朝陽買高粱再運回豐鎮,因為馬記糧店是馬家燒鍋開的,而豐鎮那邊的庄稼人恰恰種高粱的不多。雲嶺貿易貨棧的老闆費力地聽著,挺高興的。這一陣子,赤嶺剛好是買糧的多,賣糧的卻很少。現在來了這樣的大主顧,於是就說:「只要價格合適,你們的小麥要是成色又好,你們有多少我要多少。」

李二毛和張深見到的這個老闆不是別人,正是赤嶺諜報隊除奸組組長王林。王林問:「請問二位老闆現在哪裡下榻?」李二毛說:「我們來到赤嶺就找貨棧,打算看完行情,定下是不是在赤嶺站腳再找旅店。」王林說:「兩位老闆,我們貨棧的東院就有一家客棧,吃住都挺便宜挺方便的,房間也很乾浄挺肅靜的,二位要是住在那兒來貨棧豈不更方便些?」李二毛瞅了張深一眼說:「兄弟,要不咱們哥倆就住這兒?」張深有些不情願地說:「先眊一眊吧。」李二毛笑了一下,有點兒抱歉地對王林說:「我這位兄弟說得先看看房間再定。」王林說:「那就先看看,我是覺著住這兒辦事方便,我也是替你們著想。」

李二毛和張深來到東院,一進院就見馬二先生迎了出來。馬二先生接到王林的電話,要他盡量把這兩個人留住。馬二先生把二人迎進屋裡,把幾個單間的房門都打開給他倆看。張深指著諾音高娃住的房間說:「這間怎麼不給我們看一看?」馬二先生忙說:「這是個套間,頭一個月前就讓人家包了。」李二毛指著緊挨著套間那個單間說:「就這間吧,在這裡住好歹離貨棧近一些。」兩人進了屋,有一個小走廊,小走廊靠裡面有一個門,從這個門進屋就是南炕。屋門北側靠牆放著的一個木製洗臉盆架,放著一隻塘瓷臉盆。北面東側靠牆放著一隻上著黑漆的木製衣櫥。衣櫥的旁邊是一張有著兩個抽屜的辦公桌和一把椅子。牆壁連同天棚都是用赤嶺日報的舊報紙糊過的,室內是再簡單不過的了。馬二先生看見二人又露出猶豫的神色,就說:「屋子是簡單了點兒,可是房錢也要的少,一天這一個屋子才收你們五元邊幣。吃飯想吃什麼給你們做什麼,還讓夥計給你們送到屋裡來。」看李二毛和張深終於露出點兒笑模樣,馬二先生這才退出屋去。

見馬二先生走出屋去,李二毛把嘴巴貼在了張深的耳邊小聲說:「小心著點兒,這兩個院是一家,咱們從西院一出來,東院就知道啦。」張深也小聲說:「我也是這麼想的。」兩個人滿屋查看了一遍,衣櫥、辦公桌的裡外上下都看了個遍,電燈的燈頭、洗臉盆架也都看了,沒看出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李二毛坐在炕沿兒上想了半天,又下地貓著腰把炕沿兒邊仔細地查看了一遍,終於在炕沿兒一頭的下面發現一個有紐扣大的東西嵌在木頭裡。他給張深打了個手勢,用手指了指,兩個人相視笶了笑。張深大聲說:「這是甚地方,依著我就不在這裡住!」李二毛也大聲說:「將就著住兩天吧,咱們是來說生意的,不是來享福的。」正說話間,聽有人敲門,拉開門一看,正是王林。王林進屋坐在炕沿兒上瞅了瞅李二毛和張深,笑了笑說:「這裡條件不忒好是吧?」李二毛說:「三宿兩宿的事兒,我們能將就。」王林說:「那就好,我剛才聽你們說,從豐鎮往這裡拉麥子,再去朝陽收高粱。我有個朋友就是倒騰高粱的,聽我說你們的打算,他想見見你們呀,不知二位意下如何?」李二毛說:「可以呀,那我們可是求之不得呀。」王林說:「那好,我那位朋友姓王,王老闆,我就告訴他上這屋來找你們。」王林站起身說:「你們歇著吧,我回貨棧看看去。」

王林出去不一會兒,有人敲門,進屋的是個黑胖子,自稱「王老闆」。實際上,這個「王老闆」就是去娘娘廟跟小神仙聯繫的那個人。王老闆坐到炕上,就問起麥子的行情來,今年市面上什麼價,去年什麼價,前年什麼價。高粱收購今年市面上什麼價,去年什麼價,前年什麼價。如果私下講價,小麥多少,高粱多少。不管問什麼,李二毛和張深都應答如流。李二毛又反過來問「王老闆」,這高粱要是在朝陽是什麼價,運到赤嶺是什麼價,差價有多大,他打算要五十萬斤能有多大的好處。「王老闆」卻避開李二毛的問話,只是說:「你個人的好處我們會考慮的。」李二毛說:「那你不用考慮,我只掙我們老闆的錢就夠了。」這屋裡說著話,諾音高娃正在那隔壁屋裡一句不落地聽著。打從李二毛和張深進到這個單間里的所有動靜,諾音高娃都聽得一清二楚。這天夜裡,李二毛和張深除了去過兩趟廁所,哪兒都沒去。 鐺鐺鐺鐺。

「還有沒有活著的…..」

「我們是長汀營的兵,我們來救你們了…..」

大半夜的銅鑼響,一大群人還在外面嚷嚷。

武家大院的院牆上。

正拿棍子往下砸的張嫣聞聲,氣的一棍子砸在了青石牆上。

亂我軍心!!!

砰的一聲。

鐵棒之下,整塊青石都被砸的裂開了。

被鐵棍從耳邊掃過,僥倖逃得一命的喪屍A……沉默了。

這牆它是爬還是不爬?

爬的話,這一下它怕是受不住……

好吧,不用為難它那被蛀掉的腦子去思考了。

在它本能怕死的這一會兒功夫,它已經被旁邊的喪屍按在身下,成為『肉梯子』的一部分了。

就特么誇張!

白天的時候明明看不到多少,可這晚上來攻城的喪屍,數量怕是上了千了!

一千喪屍,聽起來似乎不多?

也就是一所小學的人,在一起做廣播體操的畫面。

真的是人山人海!

「有援軍!援軍來救我們了!!!」

聽到有人來援,牆上拿著各式武器往下砸的人群一下就沸騰了。

砸石頭的砸的更起勁,輪長槍也輪的更賣力。

誰也沒想到援軍來的這麼快。

白天時武家的人剛帶人跑了,晚上援軍就殺回來了。

這麼神奇的么?

「快快快,快叫人把家裡的鼓吹敲響了,弄出點動靜讓長汀營的人知道咱們還活著!」

「援軍來了!大家再堅持一會兒!咱們有活路了啊!!!」

「鼓呢!鼓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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