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頭再次攻到於尊的眼前,而就在那一刻,於尊的身形消失了,如此詭異的身法,令老者感到驚訝!

而於尊的變化,便在那一刻開始了……

他靜靜地仰望著虛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惘的神色,只是當老者的拳勢攻來時,他就能恰好的避開一切。

而這一切發生的起始,便在於那片仙鶴與神獸出現的那一刻起。

它們似是給了他指引,而那一刻,與他同時仰望蒼天的卻是漢卿與獨孤銀澈、聶生及蒼帝四人!

難道他們也看到了嗎?

老者的銳利的眸子里,有一把火,而此刻那把火,卻越燃越烈了,他感受到了屈辱,而於尊等人好似在戲弄他一般,這……他可忍受不了!

他的拳頭如鐵石般堅硬,他再次揮起他的拳頭,而此刻他的拳頭,在巨若群山,那沉重的一擊,好似耗盡了老者所有的力氣。

他的臉上掛著一抹輕蔑的笑意,他以為這次攻擊,便會置於尊於死地罷!

然而,事實的真相,確是那般的殘酷!

他的拳頭,竟被於尊接住了,於尊亦以拳對拳,那一刻,只聞山巒顫搖,河流崩裂,那一刻,在眾人的眼裡,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那聲勢猛烈的一擊,瞬間便讓蒼天變了模樣,閃爍的群星,在那一刻,璀璨的光芒,好似淡化了些許,而同時在那一刻,這片天地再次入夜,只是那片血染的彩霞,卻不依不鬧的掛在天邊,它們似乎並不畏懼老者的鐵拳。

老者順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輕輕地喘息著,他忽的大喝一聲:「爽快!爽快啊!」

而或許只有於尊心知,即便是此刻,老者卻仍舊未調用一分功力,他只是在陪著自己玩耍,賭上性命的實則只有自己罷了!

老者銳利的眸子,漸漸地柔和了下來,他笑吟吟地望著於尊,道:「後生!你的潛力無限吶!」

於尊笑道:「前輩可否全力一擊?」

「哦?那可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的!」老者幽幽道。

「那不妨來試試罷!」於尊哈哈一聲大笑,道。

直到此時,兩人才變成了真正的朋友罷!二者皆不畏死,卻皆為戰意而生。

老者啐了一口唾沫,道:「那你可要準備好了!」

那一刻,天地的盡頭,只剩下一片渺茫的光,繼而是大片大片的黑暗,覆之而來!

陰霾的天空,終會再次變得清爽,而那片群星,也終會再次回到自己的軌道!

那一刻,眾生好似顛倒了過來,這世上,人道與鬼道,似乎皆顛倒了過來!

何謂英雄?何謂鬼雄?

微弱的燭光,在矮小的村寨里,靜靜地燃著,而婦人的臉上,卻始終掛著一抹憂愁,她不知道那個孩子如何了?他的執念,是如此的深厚,他說他想要去千佛淵……

而此刻,聽到那山崩地裂的聲音時,她知道,他定是到了千佛淵!可她卻心憂,她不知他會不會活著回來!儘管,他只是一個她只見了一面的少年,可是她的心底,卻始終牽挂著他,甚至她的心底亦不知,她為何如此擔憂此間少年的安危!

他的拳頭,再次攻了上來,而此刻於尊的身體,卻在急劇攀升的壓力下,再也難以動彈,他奮力的提起氣息,他甚至無法握緊他的拳頭,而此刻,那壓力卻依舊在攀升著,好似要將他壓爆了一般!

但此刻的他,心境卻無比的平和,他輕輕地闔上了雙眼,那一刻,他的眼前,再次出現了,那片仙鶴與神獸,而在那片仙鶴與神獸之間,卻站著一位他無比熟悉的人,那人的名字叫道三一……

「爺爺…….爺爺……」恍若夢中,那一刻,他心底是那麼的痛苦,他又看到了昔時的親人,儘管他知道,那或許只是一片幻象罷了!

他模糊的意識,在漸漸地潰散,而就當那最後一絲神識將要崩裂時,道三一忽的大喝一聲:「尊兒,不要睡了!」

那是夢裡嗎?又好似不是!他睜開了疲倦的雙眼,那一刻,他是那麼的累,恍似死去了一般!

而道三一則靜靜地佇立在於尊的面前,道三一的臉上始終有一分神光。

他笑吟吟地望著於尊,道:「尊兒,可是想念爺爺了?」

「爺爺,我會死嗎?」於尊強撐著意識,道。

「不!尊兒,你不會死的?你看爺爺不是好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嗎?你又怎會死去?」道三一道。

「爺爺!是去了佛陀古界嗎?」於尊道。

「沒錯!爺爺已經去過佛陀古界了!」道三一道。

「爺爺!我甚麼時候,才會到達佛陀古界!」於尊心中忽的一痛,道。

「總會有機會的,尊兒!」道三一嘆了一口氣,道。

「爺爺!你怎會出現在此地?」於尊憂心忡忡地望著道三一,道。

「尊兒,我若是說,這世間存在神明,你會相信嗎?」道三一銳利的眸子,好似要刺破那片幽暗的天空,道。

「爺爺不正是……」於尊欲言又止,道。

「沒錯!爺爺已經勘破了那一境!」道三一笑道。

「當真?」於尊一臉訝異地望著老者,道。

「當真!」道三一笑道。

只是後來,道三一卻嘆了口氣,道:「這修道之路,卻如在黑夜裡行路,無人給你指引,唯有你去嘗試,才會再一次又一次的混沌中找到路,而此刻爺爺隨知,自己堪似天人之境,可這也僅僅是爺爺心裡想的罷了!至於這世間,是否存在天人,卻也難說啊!」

於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道:「爺爺,你是來救尊兒的嗎?」

道三一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尊兒,你可是犯了大忌啊!」

「哦?爺爺可否明示?」於尊一臉愕然地望著道三一,道。

「尊兒!你怎會與來自佛國的人戰鬥啊!」道三一嘆了口氣,道。

「我為何不能與來自佛國的人戰鬥?」於尊一臉傲氣,道。

道三一幽幽道:「你可知這世上,最接近天人之境的高手,存於何方?」

於尊心底一滯,道:「可是來自佛國?」

道三一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沒錯!正是佛國!」

「可我不怕死!」於尊仰直了脖子,道。

「尊兒,你雖不畏死,卻也不能拿性命做賭注啊!難道你不想再見到她了?」道三一嘆了口氣,道。

「這也正是我想問的!爺爺可在佛國見過雪琪兒嗎?」於尊一臉希冀地望著道三一,道。

「不可說!不可說!未來還需你自己去探索!」道三一道。

於尊失魂落魄地垂著雙手,道:「可未來還要等多久?」

道三一嘆了口氣,道:「尊兒,唯有等待,唯有等待啊!」

於尊仰直了脖子,道:「爺爺,我的戰鬥還未結束……」

道三一幽幽道:「我已將他遣送回了佛國,小輩之間的恩怨,自要小輩之間解決,而你與他的恩怨,我便為你了結了罷!」

「那豈不是很遺憾?」於尊嘆了口氣,道。

「尊兒!你且醒來罷!」道三一的聲音,漸漸地微弱了下去。

直至他醒來時,他看到他的眼前,只剩下了漢卿和幻,至於老者去了何方,卻無人知曉。

當他看到天邊,道三一將老者五花大綁時,他的臉上,不知為何竟多了一絲笑意,他心道:「還是爺爺比較瘋狂!」

而老者卻聲嘶力竭的喊道:「於尊我與你的戰鬥,遠未結束!」

而此刻,老者卻遭到道三一的迎頭一擊,漸漸地昏死了過去,道三一啐了口唾沫,笑吟吟地望著老者,道:「現在可是老實些了?」

此刻,在於尊的眼裡看來,他的爺爺道三一,確是如此的暴力而簡單,他會心地笑了,而那絲笑意,始終掛在他的臉上,直至道三一的身影,越來越淡,直至消散在天地的盡頭,他才恍然醒來!

幻與漢卿的戰鬥,遠未結束!而兩人皆是為了一個女子,幻稱那位女子為林知遇,而漢卿則稱她未清!

這是同一個女子,而當她面對不同的人時,她卻又似兩人!她始終在壓抑的痛苦中活著,而這種壓抑,或許無人能懂!

銀白色的羽毛,如淅淅瀝瀝的雨水般,輕輕地飄搖在半空之間,直至那天地之間,皆是一片銀白色的飛羽。

漢卿執著一柄長刀,遙遙指向幻,他大喝一聲:「受死罷!」

幻又怎會放過漢卿?兩人之間的恨意,越燃越烈!所用的功法,亦是兇狠到了極點!

他們同時佛國來人,而漢卿則是千佛淵的人,幻確是萬魔窟的人!或許,在那遙不可及的佛國,本身就存在兩個相互對立的集團罷!

那便是千佛淵與萬魔窟!

漢卿的刀,堪堪劃過幻的臉,幻只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痛感,伸手摸了摸,確是一手的鮮血!

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他將手中的鮮血,舔舐進了嘴中。

咕咚!

咕咚!

咕咚!

他似在吞噬些食物!而當於尊看到那一幕時,他不禁感到一絲噁心!

他啃噬著自己的手臂,鮮血溢滿了幻的唇舌,他竟在反芻,那一口口鮮血!

或許鮮血給了他力量罷!他再次獲得了讓人難以言喻的力量!

他揮舞著手中的長戟,他愈發的瘋狂了!卻好似因那片鮮血所致!

浴血的天空,閃爍著一層層鮮艷的彩霞!彩霞蓋過了厚實的雲層,映照著這片幽暗的大地!而在那片大地的正央則立著兩個人,其中一人名為幻!而另一人則名為漢卿!

在毫秒之間,漢卿業已與幻,交戰了數百個回合!時間在他們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意義!而這也正是速度所賦予他們的優越感!

看著目眥盡裂的兩人,偶有一瞬,於尊的心底,漸漸地痛了!他的心底也有如此瘋狂地殺念!

他們同為少年!同為自己心底的女子而戰!

他們是瘋狂的,他們又是可憐的!那一刻,天地之間,是那麼的安靜,唯有洪水漫過心底的堤壩,發出一聲聲轟轟烈烈的聲息!

。高高躍起一槍命中手機之後,庫拉索腳踏圍牆,順勢向後疾退,避開了藤原真一的攻擊。

還沒等呼吸平緩下來,她就心急如焚地掏出對講機,語氣急促地詢問著Rye那邊的情況。

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消息,她那一直冷峻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欣喜,接著她便大聲命令Rye快速解決蘇格蘭。

掃了

《柯學之銀彈》第一百二十三章蘇格蘭的生死 這時候,人群突然分出來一條路,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七十歲上下的老人。

看到這名老人,現場眾人頓是一靜。

「吳老?」

「吳老怎麼來了?」

「嘿,肯定是老於這幾個徒弟鬧得太想不像話了,不然也不會驚動吳老啊。」

顯然,這個吳老在眾人心中的威望還是很高的。

吳老輕咳一聲,走到中間,正在吵鬧的雙方也都把目光看向他。

三師兄道:「吳老,我師父生前跟您關係最好,您來評評理。」

吳老沉著臉,哼了一聲,「你們師父以前最好面子,他要是知道你們現在這副樣子,還不得氣活了。」

劉茂臣也恭敬招呼道:「吳老。」

吳老看也不看劉茂臣,而是看向於家大師兄,「小孫,你說說,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大師兄瞥了一眼劉茂臣,看向吳老,恭敬道:「吳老,事情是這樣的……您說當時我們師兄弟三個都不在場,現在老四一句話就要把師父的那些珍藏納為己有,我們怎麼可能答應?」

吳老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道:「是,是不能這麼簡單的就答應。」

劉茂臣臉色一變,「吳老,我師父的遺言真是如此,千真萬確。」

白雲飛也看出來了,這個吳老胳膊肘是偏向大師兄那邊的。

周圍也有人瞧出來了。

「咦?吳老這是在幫於家那三個師兄說話呢吧?」

「呦呵,我差點忘了,於家大師兄據說和吳老私交很好,他號稱畫景是一絕,據說還是吳老指點的呢。」

「是嗎?我還真不太清楚。」

那邊,吳老沉吟片刻,看向雙方,道:「我和你們師父關係莫逆,現在你們師父去了,我就得幫他拿起主意,不能讓你們這麼亂下去,不然丟的還是他的人。」

三個師兄那邊都沒有說話,反而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反觀劉茂臣這邊,臉色就差上許多了,但吳老是圈裡德高望重的前輩,他現在也沒辦法。

白雲飛和李曼秋挨著站在一起,聽著這個吳老能說出什麼解決的法子出來。

照白雲飛的想法,直接把這些畫放箱子里抱走,誰敢攔一把火燒了,大不了同歸於盡。

當然,白雲飛這麼說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這些珍藏的畫作不是他的,要真是他的,他才不捨得燒了。

只聽那邊吳老撫著鬍鬚笑道,「我的方法是能者居之,你們就比一比畫功,誰更出色,老於的這些東西就歸屬於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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