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荷的手機響了,看到這個她剛剛撥打了無數次都撥不通的號碼,此時卻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齊墨川,我自己開車。」聲音微啞,心情差到了極點。

「好的小荷,現在由你開車,不過下次,還是讓輕冉來開。」齊墨川遲疑了一下,然後聲音柔和的說到。

「哦……」

蘇小荷拉長了尾音,齊墨川的話前半部分還算人話,後半部分她就相當的不滿意了。

抬腳踢飛了一個石子,瞟了一眼戴輕冉的方向,這個女人此時正滿臉不屑的望著她的方向,彷彿在說『齊墨川一定不會答應你的』。

蘇小荷沖著她眨了眨眼,笑開。

戴輕冉不就是想要看她笑話嗎?

她偏不讓戴輕冉看到。

「聽到沒有?」齊墨川追問到,生怕她不乖的繼續與戴輕冉搶著開車。

「聽到是聽到了,不過,今天一天都由我來開車,至於明天,晚上見了面再說,好不好,老公?」

蘇小荷拿出了她的殺手鐧。

果然,她只要一聲『老公』出口,從來都是想什麼就有什麼,齊墨川完全招架不住了,「好,晚上再說,電話給輕冉,我跟她說。」

電話給戴輕冉,蘇小荷很樂意,「喂,墨川要交待你工作。」

她用的是『交待』和『工作』的字眼,不過是一個雇傭的女保鏢罷了,還對她頤指氣使的,她才不幹。

戴輕冉有政策,她有對策,她只要搞定齊墨川就好了。

自己的老公自然是自己搞定。

戴輕冉不情不願的接過她的手機。

「齊少,你說什麼?你確定讓她開車?那會很不安全的。」

「好吧,我知道了。」

齊墨川只三兩句話,就交待了戴輕冉。

「喏,還給你。」戴輕冉面色冷郁的把手機遞還給了蘇小荷,然後,氣咻咻的坐進了副駕的位置。

「真搞不懂,開車是司機的活計,你沒發現很多有錢人都不是自己開車,而是請司機的嗎?請司機開車是提高身份的象徵,土包子。」戴輕冉小聲的嘀咕著。

蘇小荷也不生氣。

齊墨川雖然一直沒有接她的電話,而是直接接了戴輕冉的,但是結果卻是她贏了。

她才不會跟戴輕冉一般見識,才不會被戴輕冉給影響了心情呢。

她是不是土包子自己知道。

請司機開車就身份高貴了嗎?

那齊墨川也經常自己開車。

難道他開車的時候就身份不高貴,不開車的時候就身份高貴了?

那身份的高貴與低賤是不是都要因為是不是本人開車而隨時切換了?

一會高貴,一會土包子,戴輕冉這個結論根本站不住角。

正式的場合通常都由司機開車,這是正常的。

非正式的場合不論高低貴賤,自己開車更方便更自在吧。

如果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全,她才不要戴輕冉跟在身邊呢。

純粹的不喜歡。

無關其它。

見她沒反應,戴輕冉繼續道:「如果發現有跟蹤有異常超車的,到時候別來哭爹喊娘。」

蘇小荷冷冷睨了她一眼,「我沒爹沒娘,所以,凡事都是自己解決。」那一次夏依桐派人撞她的車,也是她自己化險為夷的。

到現在,夏依桐還在裡面呆著呢。

而夏家,也因為夏依桐的所作所為,光遠集團已經被齊墨川收購,夏家再也不是光遠集團最大的股東,許晴去再也不是那個風光無限的大小姐了。

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她雖然比不上齊墨川那麼優秀,可是自認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否則,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戴輕冉似乎沒想到她直接承認沒爹沒娘了,也似乎沒爹沒娘這個詞觸碰到她的哪根神經了,後來,她就安靜的坐在副駕的位置上,沒在說話。

蘇小荷也樂得清靜,直視著前方,直奔T大。

那是她上學的地方,也是回家的方向。

再回T大,走在校園裡,時不時的能發現有人對她指指點點,昨天校園裡的血案昨天就已經傳遍了。

蘇小荷只當沒看見似的往階梯教室走去,身後,是亦步亦趨跟著她的戴輕冉。

從下車到階梯教室前,往常一定有同學迎上她一起往階梯教室走,一邊走一邊熱聊。

但是今天,沒有人來挑釁她,也沒有人上前聊天了。

她從前給很多同學要了翟玉琛的簽名照的,也算是熟悉的了,可今天遇見就點個頭就直接擦肩而過了。

階梯教室的門前,那株熟悉的鳳凰樹下,高少離倚樹而立,一眼看到她,便迎了上來,「小荷,對不起。」

蘇小荷繼續往前走,直接越過了高少離,「不關你的事。」從昨天到現在,穆斯麗還在局子里,高少離並沒有打電話發簡訊騷擾她,所以,她也不會把穆斯麗的事與他扯在一起。

。 頓時兩人都沉默了下來,整個別墅空蕩蕩的安靜,胡青兒也回到燈籠當中沉睡,她知道我現在需要好好理一理身邊發生的事情。

我感覺腦子忽然有些亂,很多事情都攪和到了一起。

坐在沙發上發獃了很長的時間,我將自己身上發生各種事情都線索給找了出來,也知道我接下來應該幹什麼。

我從一出生開始就被算計了,而且算計我的人就是胡青兒和撈屍老爺子,至於婆婆應該也是在胡青兒和撈屍老爺子的算計當中。

胡青兒和老爺子有麻煩,我能夠解決他們的麻煩,而且我也想要知道我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順着胡青兒和老爺子的安排進行,我應該是能夠知道我的身世,也能夠幫他們解決麻煩。不過他們不能算計到每一步,中途很可能會出現各種意外,所以需要我自己小心謹慎一些,避免在中途就被別人給害死了。

只是剛才胡青兒沒有給我一個具體的答案,那麼胡青兒說的這些是不是都是真的?

我覺得可能是半真半假,真假摻雜在一起最讓人難以分辨。雖然是真假混雜在一起的,但是當中也有不少有用的消息,所以我還是需要按照胡青兒和老爺子的安排走下去。

想清楚這一點后,我的心情也平靜了下來。

那就按照他們安排的走,不過也不能徹底相信他們安排的事情,我自己也需要在調查的過程中尋找各種蛛絲馬跡。

只要我提前知道了我想要知道,或者說是我應該知道的事情,所有的問題自然就不是問題,身邊的秘密也沒有什麼神秘感,想要做出什麼樣的選擇也只能我自己的做主,不會被別人誤導。

按照胡青兒和老爺子的安排,接下來我應該順着當年的洪水尋找自己的身世。這好像是尋找我身世最麻煩的一個方法了。

不過這個方法也是最簡單,同時也是對我最有好處的。順着河流而行,這樣一來我可以慢慢打聽消息,得到的消息越多,對當年我出生時發生的事情還原就越準確。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我待在別墅裏面悠閑的過日子,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朱八去處理。雖然我現在在享受這資本主義的生活,但是也沒有太閑着,還是練習了符咒之術,實力也算是提升了一些。

當然提升最多的還是劍術,得到的那把長劍很奇怪,我以前從來沒有學過劍術,可是將長劍拿在手上,下意識的就能夠施展劍招,劍招還能夠和道法結合起來施展。僅僅是幾天時間,我就已經非常的熟練了。

這幾天的時間過去,朱八也將我想要知道的消息給打聽出來。

在桌子上攤開一張地圖,朱八指着地圖上的標記說道:「少門主,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調查清楚了,資料也都整理出來了。」

在地圖的旁邊還有不少打印出來的文件,我看了兩眼,發現大都是一些和洪水有關的傳聞,當中有很多都是真假混雜沒有整理過的。

「我一時半會也看不明白,還是你直接說吧。」我說道。

朱八點頭,隨即指着地圖上面的河流說道:「根據調查,當年之所以發生洪水主要有三個原因,第一接連四個月的大雨,第二水壩坍塌,第三地底下冒水出來。」

關於前面個兩個原因我都能夠猜到,畢竟發生洪水一般來說都是因為這兩個原因,只是第三個原因讓我非常的不理解,地底下冒水?這是怎麼回事?

朱八沒有直接解釋這個問題,而是將當初洪水最開始爆發的三個地方給我指了出來,並且告訴了我那幾個地方的地形,那幾個地方都是巨型山谷。

如果將當年發生洪水區域比作是一張床單,那麼這三個山谷就是放在床單上的三個碗。在那三個巨型山谷的雨水是不會流出來的,因為山谷當中沒有往外流水的河道,所有的河流都是內流河。

接連四個月下雨,四周都河水泛濫有些吃不消。不過在這三個山谷中,卻沒有出現任何異常,只是水位有些偏高而已。

在下雨四個月後,天空也快要放晴了,所有人都以為雨季要過去了。可是這三個山谷卻忽然出現了問題,都忽然地震了一下。地震並不是很嚴重,只是在地震之後,山谷當中出現了三個大坑,這三個大坑中還有源源不斷的水流出來。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天空再次下起了大雨,到了這個時候三個巨型山谷當中也積蓄了大量的雨水,已經快要從山頂上蔓延出來。

最終在同一時間,三座山谷都出現了問題,山谷當中有一座山塌了,頓時三座山的洪水向著長江匯聚,沒有水壩能夠攔住如此大量如此突然的洪水,於是洪水就出現了。

也就是在那天,我出現在河流當中。

朱八給我收集的資料非常多,當中有不少視頻,所以關於當初的那場洪水我也看明白了。那一場洪水,相當於三個大碗擺在平鋪的床單上,結果在同一時間三個大碗同時裂開了一條縫,碗中的水全部都流了出來,整個床單都被打濕。

只是這三個山谷的位置有些奇特,而且還在同一時間出現同樣的問題,這不太可能是巧合,絕對是有人做了什麼。

不過當時為什麼要引發一次洪水?因為我出生了,所以就要發洪水?這好像說不過去。

「現在最有可能的是那個地方?」我看着朱八問道。

三個山谷剛好形成一個三角形,長江剛好就從三角形的等腰線穿過,發洪水的時候所有的水都是直接灌入長江,不會有一個山谷的水流經另一個山谷。

從地圖上看來,這三座山谷都有可能是我最初出現的地方。

對於我的問題,朱八無奈的搖頭,說道:「沒辦法確定,若是想要知道只能一個山谷一個山谷的找過來。現在三朝門的人手不夠,而且這三座山谷都不同尋常,我們只能親自過去。」

「那座山谷可以不用調查,絕對不是。」胡青兒從燈籠中出來說道。

我和朱八看了看胡青兒指著的那座山谷,剛好是中間的那座。

「至於另外兩座,我也不清楚,想要確定具體是哪一座,你們只能一個個去看,最好是從大坑着手,我記得那幾個大坑當初就是老爺子弄出來的,應該和小相公是有關係的。」「王實,你攛掇你老爹去送死!現在我們把老爺子給你送回來,老爺子要回家,你這城門是開還是不開!」

軍營門口,幾個士兵站成一排大喊著,雄渾的聲音湧向城池,不止傳到了城牆上守衛士兵的耳朵里,就連城內也能隱約聽到他們的叫喊。

而這幾名士兵的身後,王家老爺一臉愁容地坐在一個小馬紮上,

《修真三國之雷奔雲譎》第八十九章叫陣 「陌哥哥為了救我們,現在正在抵擋那個殺人犯,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死是活。」

香香一面說,一面發出壓抑的哭聲,看起來柔弱又可憐。

「別在這裡說話,連陌應該擋不了多久,我們趁現在趕快走。」田茂一手拉著秦雨,招呼也不打就帶著女友跑了。

香香一愣,隨後帶著小趙朝著田茂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田茂和香香他們已經算是走得慢的了。

在他們之前,已經有兩位玩家先他們一步離開了五樓,現在人早就跑沒影兒了。

田茂拉著香香跑到了四樓,二人到了四樓之後,找了一間還空著的辦公室藏了進去。

要說大家為什麼藏身的地方,大多都會選擇辦公室而不是病房呢?

主要還是因為病房不好藏人。

精神病院的病房非常簡陋,裡面除了幾張床鋪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可供藏身的地方。

而辦公室內則有桌子有柜子可供藏身,所以藏身在辦公室,當然要比藏在病房裡要安全得多。

至於他們之所以挑選四樓進行躲藏的原因,這是源於他們這些老玩家發現的一個規律。

這BOSS去過一次的樓層他一般短時間內不會再去,所以現在四樓反而是最安全的。

田茂剛拉著女友躲進了四樓的辦公室,沒想到後腳小趙和香香就跟著也進來了。

「你們跟著我們做什麼?」秦雨一臉不悅的瞪著二人。

「我是來找田哥的,我和田哥是隊友,只是進入遊戲之後失散了。」香香一臉無辜的對秦雨說。

「他現在不是你的隊友了,是我的隊友,你和你現在這位隊友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吧。」秦雨不喜歡香香,也根本沒想過掩飾自己的不喜。

「我……我……」香香一臉委屈的看著田茂,似乎是在希冀田茂能幫她說上兩句話。

「你不用看我,這是我女朋友,我得聽她的。」田茂舉起手,一臉無辜的說。

「你女朋友?」香香看著秦雨,似乎沒有想到秦雨的身份竟會是田茂的女友。

「你女朋友怎麼會在這兒?」香香一臉意外。

「我是跟著別的主播進來的,不行嗎。」秦雨冷哼一聲道。

香香無話可說,眼神越發委屈。

「行了,你也別委屈了,我和我家親愛的是不可能收留你的,你還是跟著你身邊這位趕緊從這裡出去吧。」秦雨毫不客氣的對香香說。

「姐姐,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討厭我?」

「停,別叫姐姐,我家沒有妹妹,再說了,咱倆還指不定誰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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