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依依覺得這樣吃實在太慢了,餓得慌。

餓得沒力氣說話了。

蕭景夜踢踢容慕白。

蕭景寒給容慕白使眼色。

蕭景翊朝容慕白挑眉。

蕭景辭給容慕白眨眼。 陸懷深冷冷地掃了薄奕一眼,他覺得薄奕的話真的太多了,很想給薄奕來一拳。

薄奕接收到來自陸懷深那嫌棄的眼神,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老陸,你可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別告訴我,你把她帶回來,大晚上的把我喊過來就是為了照顧她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仁慈善良了?你忘記當初她是怎麼拋棄你的了?」

陸懷深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薄奕:「……」他真的很委屈了,每次只要一觸及到盛夏,陸懷深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雖然他很清楚陸懷深有多喜歡盛夏,但那也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兩個人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他何必還要對盛夏念念不忘呢?其實薄奕是不明白的。

「你也清楚你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你為了照顧她,連命都不要了。這些事情她知道嗎?老陸,你這人就是過於善良,只要是跟盛夏有關的事情,你還和當年那個毛頭小子一樣。」

「我說老陸,你都什麼年紀了。你年紀一大把了,做點你這個年紀該做的事情不好么?」薄奕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陸懷深沒好氣地掃了他一眼問道:「你做了你這個年紀該做的事情?你結了婚,但不代表你的日子就比我好過。」

被陸懷深戳中了自己的痛處,薄奕哼了哼道:「我那是年少無知,現在懶得和她說那些大道理了。她想怎麼做那都是她的事情,我也不管。」

陸懷深忽然看向了薄奕問道:「結婚之後,真的會改變一個人么?」

薄奕覺得陸懷深這問題有些深奧,這也得看人吧!比如他,他不就是一點沒變么?

薄奕拍了拍陸懷深的肩膀,知道他這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其實薄奕是有些無奈的。陸懷深和盛夏之前的事情,他作為陸懷深的好友,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關於盛夏那些糟心事,等到陸懷深離開后,他也沒去打聽過。

薄奕勸道:「老陸啊,現在人都在你手上了,還不是你想做什麼就是什麼,何必畏畏縮縮的呢?我要是你呀,我都要急死了。如果你對她沒什麼意思,那不如趁著這次這麼好的機會,好好的利用一下她。」

「正好,你也可以試驗一下,在言景祗的心裡,她盛夏究竟佔了幾分。」

陸懷深坐在那裡沒說話,他不願意利用盛夏,不想讓盛夏對他失望。

薄奕見陸懷深說不通也就算了,起身要離開。

還沒走幾步呢,他忽然就被陸懷深給喊住了。

陸懷深擰眉看著他問道:「你走了,如果她半夜有問題怎麼辦?」

薄奕很無語,就算是醫生也得有自己休息的時候。這個點他已經下班了,要不是看在陸懷深的面子上,他才不會過來呢!

想到這,薄奕無語的說道:「既然你這麼擔心,不如你想想該怎麼送她回去。你放心吧,有我出馬,她自然是沒問題的。」

。 如果不是從拂曉臉上看不出任何異常的情緒,喬思語真懷疑她是不是故意挖苦她的,的確,她親自逮到厲默川和肖珊珊出軌的時候心真的很痛,無論她愛不愛厲默川,厲默川畢竟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可是現在傷口都癒合的差不多了,拂曉這看似關心的問候又赤果果地扯開了她的傷口。

喬思語心裡很膈應,臉色也不太好,如果是真正的朋友,絕對不會做出在傷口上撒鹽的事情,開始她和拂曉並沒有什麼過節,拂曉為什麼要這麼說呢?還是說她想多了,拂曉其實就是單純的為她打抱不平?

思及此,喬思語勾唇笑了笑,「謝謝關心,不過我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遠離渣男才會迎來幸福美滿的人生,加油,你會遇到更好的男人……」

「我會的!」

話音剛落,段瀟南的車就開了過來,喬思語朝拂曉淡淡道:「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看著喬思語坐上段瀟南的車離開,拂曉原本微笑的臉上瞬間變得猙獰可怖,隨即冷笑了一聲,「喬思語,我就知道你和厲默川不會長久,哈哈……」

「子桐,那你……」

高靖宇的話還未說完,拂曉就打斷了他,「不是告訴過你今後叫我拂曉嗎?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靳子桐?」

「對不起曉曉,我一時忘記了……」

「不要再有下一次!」

「嗯……既然厲默川已經一無所有了,靳家的仇也算報了,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拂曉冷笑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殺意,「一無所有又如何,我要的是厲默川的命,如果不是他,我靳家怎麼可能會家破人亡。」

拂曉就是失蹤了五年之久的靳子桐,當年靳子桐被楊總的老婆捉姦在大街上打了一頓后,靳子桐就被高靖宇救走了。

高靖宇是靳子桐高中時期的同學,一直暗戀著靳子桐,可被靳子桐拒絕後出國深造。剛回國打算重新追回靳子桐,卻得知了靳子桐的遭遇,找到靳子桐的時候,靳子桐正躺在大街上被人指指點點。

靳子塵葬禮的那天,靳子桐其實去了墓地,只是她無顏再見靳元東,也無法面對靳子塵,便直接去了義大利。

靳子桐知道就她以前的那張臉閑雜到哪裡都會被人喊著打,便一橫心整容換了一張臉,再次回到景騰市,她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找厲默川報仇。

時隔五年,她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衝動的靳子桐,她要的是一個機會,一個徹徹底底能要了厲默川命的機會,所以就算回國,她都沒有輕舉妄動,而是一步步接近喬思語……

終於她從喬思語口中得到了一個很有利於她的消息。

喬思語有個女兒,但喬思語說那個孩子是她和靳子塵的,當初靳子塵沒碰過喬思語,喬思語怎麼可能會懷孕,所以她猜想那個孩子根本就是厲默川的。

至於喬思語為什麼會說孩子是靳子塵的問題,還有待好好查證一下。

。 正是因為這兩件事,趙姬最近心裏一直提心弔膽。

老是胡思亂想不說,有些寢食難安。

嬴政看在眼裏,急在心中,卻又無可奈何。

自己的師父確實很忙,但他是真的忙的沒時間教導自己,還是故意藉著忙躲自己,嬴政也鬧不清楚。

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來,而且活的很好,尤其是不再讓母親受罪,自己就要當好楊默的弟子。

真真正正的讓楊默把自己當成弟子來看。

嬴政也很清楚自己的優勢:他是楊默第一位弟子。

以楊默的能力,等學院開了,以後還會收很多的弟子,比如那位叫做蘇烈的,楊默連他的面都還沒見,便經過他爺爺的舉薦成了楊默的學生了。

學生和弟子有什麼區別,嬴政倒是不怎麼清楚。

但不管如何,楊默這條大腿自己一定要抱緊了。

這也是知道師父要去敵營后,嬴政為什麼馬上會有一個念頭:我也要去!

他也是要賭一場。

賭輸了,沒什麼好說的,和楊默一起命喪黃泉。

賭贏了,那可是一本萬利,在楊默現在為數不多的陣營中,所有人都會把他當做自己人看待。

嬴政現在明顯的能夠感受得到,李白也好,王營也罷,即便是蓋聶。

他們對自己很好,甚至有些敬畏,但更多的則是距離。

王營還好一些,他沒心沒肺的把自己當做了真正的師侄。

但李白、蓋聶等人的認可,卻是嬴政最迫切需要的。

當他見到趙姬,把這個想法告訴她時,趙姬並沒有猶豫,就跟着嬴政來了。

這母子倆人的想法,楊默無從得知。

見趙姬態度如此堅決,心裏又把自己腦中的計劃過了一遍。

好吧,既然趙姬這麼要求了,帶上嬴政也好。

學院以後正兒八經的開業了,自己這個大徒弟有今日之功,也能鎮得住其他人。

「好,夫人,我答應你。」

楊默說完,趙姬激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趕忙站起身沖着楊默行禮感謝。

「大哥…」

王營見狀也想上前說話,但卻被李白攔下:「你不能去,張寶畢竟是你殺的,你若是去了,絕對死路一條。」

「那…」

王營日常不服氣,若是楊默說這話,他會把接下來的話憋進肚子裏。

但是李白這個二哥說,王營懟了一句:「那大哥還殺了張梁呢。」

「張角卻沒見過張梁。」

李白天資聰穎,除了在政務上的能力有點差外,在其他方面都是絕頂聰明的人。

楊默是什麼性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既然大哥要去敵軍,就一定有對應的法子。

是什麼法子雖然沒有告訴自己,但他卻能依稀的猜出一二來。

張梁死在楊默手裏的經過,李白私下裏詢問過不少不良人。

又和楊默聊過這事,知道這一世的張梁還未見過張角,哥倆只是寫過信。

既然沒見過,那楊默完全就可以說,自己殺的那個張梁並非是張角的弟弟。

反正現在張梁被一把火燒了,張角也不能靠着骨灰辨認。

沒有絕對的證據,在戰爭大事面前,張角就絕對不會因為這事直接一上來就搞死楊默。

「張角是張梁的哥哥,豈能沒見過他?」

王營對李白的話很是不滿,還想再胡攪蠻纏一番,卻被楊默用眼神制住。

只能縮了縮腦袋,不敢再說話。

「事不宜遲,既然決定要去了,現在就動身吧。」

楊默說完,嬴政和母親鄭重行了一禮,隨後跟着楊默身後。

李建成又將酒遞了上來,楊默接過一飲而盡。

緊接着士卒便準備了兩個吊籃,將師徒倆送到城下。

又吊下去兩匹馬。

李建成為表自己的誠意,吩咐了兩名親衛跟着,押送張寶的屍體。

臨時又把之前楊默的軍務總管的牌子讓親衛拿着,讓他轉交給楊默。

騎在馬上的楊默看着親衛遞給自己的腰牌,轉頭看向城牆上的李建成。

看來這位世子爺還沒有昏庸到不可救藥的地步,知道什麼叫做大局為重。

心裏對接下來之行又多了三份自信,不由得挺直了胸膛。

一直暗中觀察楊默的嬴政見了,有樣學樣,挺直腰板目視前方,頗有些少年秦王的氣勢。

讓站在城樓上暗中祈禱的趙姬心中甚是欣慰。

一行四人作別城上眾人,向著黃巾軍陣營中緩緩而來。

到了近前,馬上就有人高聲問道:「來者何人?」

言語之中很是不屑。

楊默沒有搭理,身邊的親衛則高聲道:「太原軍務總管楊默,前來應邀拜會項羽將軍!」

聲音不卑不亢,洪亮無比,倒是讓黃巾軍前鋒營的將士們為之一振。

楊默和嬴政師徒倆那視他們如無物的樣子,一眾黃巾軍士兵可是看在眼裏。

非但沒感覺到被冒犯,反倒是有些敬畏。

對面沒有回話,沒多時兵分出路,讓出一條道來。

一個校尉模樣的男子走出來,沖着裏面一伸手:「請!」

楊默在前,嬴政在中,兩個親衛在後帶着張寶的屍體,雄赳赳氣昂昂的穿過戒備森嚴,殺氣騰騰的黃巾軍陣列,跟着那校尉走進了臨時搭起來的中軍大帳。

大帳前擺放着一堆篝火,篝火上放着大鍋,大鍋里不知道煮的什麼東西,咕嚕咕嚕的冒着煙。

兩名親衛見了,不由得暗暗咽口水。

說不害怕是假的。

但楊默卻滿臉不屑:原本以為項羽和張角這麼也是穿越者同行,會有些新意,卻沒想到還是這老一套嚇唬人的把戲。

他停下馬看向旁邊的嬴政,見他小臉有些白,卻是強自鎮定着,微笑問道:「怎麼害怕么?」

嬴政趕緊搖頭,嘴上說不怕,但心裏卻還是有點小怕。

「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

楊默說完,營帳門口的守衛上前道:「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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