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對電視劇的製作,成為abc電視台最好的合作商,最近新劇《美國隊長》第一季已經拍攝完,《超級偶像》結束后準備上映,填補晚上黃金時段空白。」

「《美國偶像》結束,經紀公司簽約了上百名新人,會對他們進行新一輪培訓,然後推向市場,發歌、製作專輯、拍攝mtv、拍電視劇、拍電影、外出演出等等。」

愛德華說道這裏,哈迪忽然想到什麼,道:「愛德華,你記下兩件事。」

「啊老闆您請說。」愛德華立刻拿起筆。

「一是成立一個電視劇獎項,電影有金球、奧斯卡,電視劇也應該有自己單獨的獎項,至於名字嗎,就叫『艾美獎』吧。」

「還有,成立一個音樂獎項,現在還沒有單獨的音樂獎,這個讓abc電視台來弄,就叫『格萊美獎』。」

abc電視台總裁威廉·福克斯趕緊把哈迪的話記上,準備成立音樂格萊美獎。

至於艾美獎、格萊美獎的名字由來,哈迪沒打算探究,反正他記着熟悉那就拿來用。

至於abc電視台的工作,自然少不了新一季《超級偶像》,今年熱度這麼高,碾壓其他兩大電視台,肯定要繼續。

不過這個節目要到5月份才開始,然後就一直持續到聖誕節,又會是熱熱鬧鬧的一年。

然後環球時報、哈迪賭場、航空公司、芭比娃娃、花花公子、漫威、藝術品拍賣公司、西方石油公司、哈迪礦業、物流公司、連鎖超市公司、凱撒皇宮大酒店、威尼斯人大酒店,等等這些公司的總裁和負責人,也都做了一番彙報。

有的彙報發展情況,有的彙報建設進展,比如凱撒皇宮、威尼斯人,大概還需要一年多才行,哈迪連鎖超市,在建的洛杉磯和三藩市5座超市,有望今年年底正式運營。

如今看來,

哈迪當初制定的集團六大支柱產業,安保、傳媒、銀行、賭博、零售物流、奢侈品,都在有序進行。

等其他人都彙報完,哈迪道:

「其他部門按計劃行事,安迪,關於奢侈品,雖然咱們收購了一些品牌,可依舊不夠,繼續加大奢侈品投入,那些不賣股份的公司,讓公司找他們簽約,成為他們北美的品牌總代理。」

「我的想法是,等拉斯維加斯兩大賭場建成后,弄兩個奢侈品購物街,凡是與咱們簽約的品牌才可以入駐,沒簽約的不要,告訴他們,如果市場全部被別人佔領,今後他們再想進入可就難了。」

安迪立刻記下。

哈迪又點評其他公司發展,這個會議整整開了兩天,不過好處是整個集團今後的經營更清晰了。

會議結束后,

哈迪單獨叫來愛德華,拿出自己在落基山度假屋寫的劇本大綱,「我寫了三個電影劇本大綱,你讓最好的編劇把他們寫成劇本。」

愛德華立刻恭敬接過。

老闆之前寫的幾個劇本,每一個拍成電影都成為經典,今年的《縱橫四海》、《雨中曲》,不管是票房還是口碑都極好,本屆金球獎和奧斯卡獎,hd影業必然再次成為大贏家。

「老闆,這三部戲您準備今年拍嗎,有沒有合適人選?」愛德華問道。

「七年之癢和熱情似火,是專門給夢露寫的。」哈迪道。

愛德華心說,傳言老闆把夢露睡了,看來極有可能啊,現在親自給她寫電影劇本,而且一寫就是兩部,這是準備力捧夢露的節奏。

「那這個《羅馬假日》呢?」

「《羅馬假日》是給奧黛麗赫本準備的。」哈迪道。

愛德華心裏一動,那個清純的小姑娘,看來就是老闆的下一個目標。

「對了,最近赫本如何?」哈迪隨口問道。

「還在學習培訓,她需要學的東西很多,公司剛給她安排了一個小角色,下個月開拍,是一部反應英國貴族的戲。」愛德華道。

想像一下赫本穿歐洲古裝的樣子,加上她的氣質,應該很好看,「多給她拍攝一些定妝照,回頭拿來我看看效果。」

「好的老闆。」愛德華趕緊答應。

……

過完新年後。

泰勒走了,繼續去法國拍攝《美女與野獸》。

艾娃也走了,跟着劇組去了非洲,拍攝《乞力馬扎羅的雪》,現在非洲在美國人眼裏是神秘的存在,這一時期很多電影都在拍攝非洲題材的電影。

韓藝珍在香港忙着建博物館。

現在身邊正牌女人只有法國妞伊蓮。

有人說還有海蒂拉瑪呢?不,海蒂拉瑪最多算是好友,可以上床啪啪的好友,海蒂拉瑪曾經告訴哈迪,她不想再有束縛,就這樣過下去就好。

《美國隊長》正式上映,反應的是米國軍人獲得基因液,擁有了超凡戰鬥力的故事。

雖然沒有《超級偶像》收視率高,可依舊碾壓其他兩大電視台,收視率達到80%以上。

伊莎就很喜歡這部劇。

此刻正趴在床上興緻勃勃的看劇。

哈迪則靠在床頭,腳壓在女人的翹臀上,手裏拿着一份資料仔細的看着。

富國銀行總裁發來電報,他們剛剛抵達荷蘭,就有一家叫『尼羅河航運』的公司主動找上門,希望和哈迪集團合作。

哈迪集團已經與4家航運公司合作,名聲在外,航運之間都有聯繫,估計是這家『尼羅河航運』聽到哈迪願意與人合作開展航運業務,考察團又到了荷蘭,所以主動找上門求合作。

雖然哈迪對這家『尼羅河航運』公司沒什麼印象,不過無所謂,他現在手裏有大批貨輪,正在找合作對象。

荷蘭位於歐洲三大河流出海口,是北大西洋航路和歐陸出海通道的交匯處,素有「歐洲門戶」之稱,其900公里範圍內的經濟圈包括英國、德國、法國、比利時、瑞士、丹麥等國,地理位置優越,只要獲得哈迪支持,這家航運公司發展起來並不難。

看完資料后,哈迪決定投資這家航運公司。

就在這時,

伊蓮不知道是不是被哈迪的腳壓的有了感覺,頭縮回被子,在裏面轉了一個身。

不多時被子中間就鼓起一塊。

哦~!

哈迪被這妞弄得看不下去,放下手裏的資料掀開被子,伊蓮沖着哈迪嫵媚一笑,繼續忙碌自己的。

哈迪放下被子。

伸手揉弄著伊蓮的頭髮。

7017k 接下來,貝特把晶元都植入了每一個人的體內,隨後那些人並排站在了一起,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此刻間,他們每一個人的身體里都有一股氣流,那一股氣流流遍了身體的各個部位,每個人都感覺到了自己突然充滿了力量。

「這……這太神奇了,我現在能感覺自己可以一拳將一堵牆給打碎。」

領頭的那個人激動地說道。

「看來你們每一個人都很適合這個晶元呢!加之你們本身作為雇傭兵身體素質就極好,所以力量也比一般人要強大上許多。」

一旁的貝特跟那些雇傭兵說道。

「既然這樣,那麼就請繼續你們的任務吧。」李正也跟著說道,「那對中年夫妻能殺就直接斬殺,然後那個叫盧晨的,以及她身邊的女人,給我抓活的。」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話落,那些雇傭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備,接著出門去了。

看著那些雇傭兵徹底離開了別墅,李正與貝特坐到了沙發上,李正點了一支煙,猛地吸了一口,然後跟貝特說道:「貝特先生,聽說,你與那盧偉天曾經有過生意上的來往?」

聽到李正這麼問自己,貝特先是怔了一下,然後又立馬恢復了平靜,他回道:「看來我的很多事情李正先生你已經是了如指掌了呀!」

「我李正生來謹慎,若是不查清楚一個人的底細,那麼我怎麼也不會安心的。」

李正吐了一口煙,然後說道。

「不錯,我的確是與那個盧偉天有過生意上的來往,不過,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貝特回答道。

「曾經SG公司還未成形的時候,我找過他做過投資人,不過被他給拒絕了。」貝特接著說道,「不知道李先生你突然這麼問,是有何用意嗎?」

李正接著又是猛吸了一口煙,然後說道:「貝特先生不要誤會,我並沒有特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與盧偉天有過生意上的來往,會不會到時候反水,不幫我拿下那一塊地了呢?」

貝特笑了,「李先生你這還真是太過於謹慎小心了,你放心,盧偉天與我又不是什麼世交,答應你的事情,我自然是會竭盡全力。不過也請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一根煙很快就被李正給抽完了,他將煙頭塞進了煙灰缸里,然後說道:「貝特先生儘管放心,我李正答應人的事情,那也一定是會做到的。」

「那我就放心了,李正先生,貝特我先行謝過。」

說完,貝特從沙發上起身,然後接著對李正說道:「我去地下室陪我女兒一會兒,李正先生你自便。若是雇傭兵有新的消息,請立刻通知我。」

李正點點頭:「好。」

隨後,貝特下去了地下室。

見貝特消失了身影,李正的面部表情立馬變得猙獰起來:「哼,最好是把你承諾的事情給我完成了,否則的話,我讓你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

盧晨給楊澤和皇甫櫻打了電話,簡要的說明了一下情況,楊澤和皇甫櫻此刻剛剛到達紅式集團。

剛踏進大門,他們倆就直奔盧晨的辦公室。

推開門,就見到盧偉天夫婦倆,以及盧晨和張曼雪,他們每個人都面色凝重的坐在沙發上。

「楊澤兄弟?皇甫姑娘?來來來,快請坐。」

盧晨從沙發上起身,到自己的辦公桌旁邊搬來兩個椅子,安排楊澤夫妻坐下,然後自己又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阿姨,叔叔,你們沒事吧?」楊澤坐下立馬就開口問盧偉天和杜美敏。

盧偉天和杜美敏兩人都搖搖頭,然後盧偉天開口說道:「我們沒事。」

「那就好。」楊澤點頭,「剛才在電話里聽盧老弟說,襲擊的人,好像是李正派遣的?」

盧晨接上話:「他們從遠處射擊過來的子彈,上面刻有雷諾斯國著名軍火商的標識,我想,定是那李正所派來的。」

「搞這麼大的一出,那個李正是想要魚死網破了么?」 這是什麼情況?

二人對視一眼,收起之前的玩鬧心,警惕望著周圍。

鼠媳婦被蘇子靜放出來,它修為高,神識能看很遠,粗略掃了一遍,搖頭道:「沒看出有什麼。」

蘇子靜不放心,「那地下呢?」

赤焰蠍就藏在地下,且她經常躲在地下逃過一些人的追捕,自然會多加留意。

鼠媳婦神識往地下探去,它咦了一聲:「地下有好多通道——」

話未講完,它臉色驟然大變:「不好!快走!」

蘇子靜亦變了臉色,地下突然湧出一股攝人氣息,竟比鼠媳婦的氣息還要渾厚!

說時遲那時快,地下突然探出一根絲線,「噠」一聲貼在飛棺上,就要把飛棺往地底拉去。

蘇子靜瞪圓雙眼,右手一彈,一團皓藍火飛向那絲線,眨眼就燃起熊熊大火。

絲線被燒斷,皓藍火未熄,順著絲線往地底燃去。

蘇子靜不敢停留,倏地升高飛棺。

地下傳出一陣凄厲痛嚎,與此同時,一股威壓鋪天蓋地朝飛棺壓來,范成祥當即一口鮮血噴出,鼠媳婦漲紅了臉,忍得也很辛苦。

蘇子靜還算平靜,但她其實心裡也不舒服,如同壓了一座大山,喘不上氣來。

她抓住范成祥,往絕靈球中丟去。

空氣中還殘留著范成祥的呼喊:「師妹不可——」

蘇子靜就是這樣,一發現他對付不了的人或獸,根本不會聽他啰嗦,直接將他丟進絕靈球中保護起來。

飛棺上只留下蘇子靜和鼠媳婦二人。

那威壓的主人似乎不想放過她們,牢牢鎖定在飛棺上。

這股強大的威壓讓蘇子靜無法移動飛棺,只能在原地上上下下,與威壓做較量。

蘇子靜來了火氣,對鼠媳婦道:「你來掌控飛棺,我去會會這縮頭烏龜到底是什麼東西!」

鼠媳婦急道:「前輩危險!」

「別唧唧歪歪的,你看我什麼時候不想要自己這條命?」

鼠媳婦悻悻閉嘴,專心控制起飛棺來。

蘇子靜沉著臉,左手手掌向上,一團靈氣在手中聚集。

受天氣影響,這團靈氣只有以前的一半大小,不過要收拾地下這東西,應該綽綽有餘了!

她抽出一絲神秘氣息注入進靈氣球,輕斥一聲,靈氣球脫手而出,飛快砸向剛剛絲線飛出的位置。

轟隆一聲震天響,沙地一下炸開,塵土飛揚,天空被一層黃沙覆蓋。

那聲凄厲的慘叫又一次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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