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雲騫明日一早就要進宮,不會有和納蘭雲升交流的機會。眼下納蘭兩兄弟都以為虎符在對方手裡,短時間內不會有人發現虎符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到了自己手上。

等到離開了京城,通訊更加困難,納蘭雲騫的家書怎麼也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到納蘭雲升手上,況且他也未必會提虎符這件事兒。

從京城到榆寧道阻險長,山路崎嶇,萬一碰上了羽真嘉的人自己肯定不是對手,遠不如留在納蘭雲升身邊安全。

阿羽計劃按兵不動,先跟著納蘭雲昇平安回到榆寧城,等到風平浪靜再找機會逃之夭夭。

有了手中的虎符,阿羽就可以號令秘密遍布全國的精銳士卒,加上羽真家族的巨額寶藏,便可購買最上乘的武器裝備。等到時機成熟,他就可以回草原殺回羽真族,取羽真嘉的項上人頭,報仇雪恨,奪取汗位,成為草原之王。

再之後,阿羽打算安安分分地在自己的地盤經營治國,不再踏足中原。

他摸著手中冷冰冰的兵符,它和納蘭雲升那身黑色盔甲一樣的冷,彷彿能透過虎符光滑的表面看到對方寒冽徹骨的眼眸。

「對不住了將軍,到那個時候,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相忘於江湖吧。」 「在下路擊殺OZR戰隊的雙人組后,GMO戰隊的節奏並沒有停下來,錘石和挖掘機一起來到中路,擊殺了中單璐璐。」

「AD拿到了一個人頭,挖掘機拿到兩個人頭,GMO戰隊的節奏有點勢不可擋!」

「這波節奏發動機就是GMO戰隊的輔助徐樂,我再次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選手,徐樂,年僅十九歲,靈性十足,未來可期。」

米人看着屏幕前帶起比賽節奏的錘石,口中的讚美之詞,滔滔不絕,就連娃導也不得不承認,GMO戰隊這波賺大了。

「下路和中路的接連陣亡,導致GMO戰隊完全掌控了整個下半區的主動權,OZR戰隊接下來要小心應對了。」

「OZR上路也沒有太大的優勢,巨魔馬上就要六級了,有了大招后的巨魔,僅憑波比和豬妹這兩個英雄,根本就抓不死他,巨魔甚至能一打二。」

米人仔細分析了一下局勢,發現遊戲時間還沒進行到十分鐘,OZR戰隊似乎已經看不到勝利的希望了,這種情況完全不在他的預料之中,這本應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賽。

不光是解說,屏幕前很多對兩支戰隊不了解的觀眾也是一臉懵逼。

「不是吧?GMO戰隊這麼猛,為什麼戰績會是0-6,LCL賽區現在競爭這麼激烈嗎?」

「這個新人AK47不說是實力非常出眾嗎?為什麼會被GMO戰隊不知名的下路給打爆了。」

「菜雞互啄罷了,兩個戰隊的實力其實都不咋地,畢竟是0-6的戰績,能強到哪去?」

「別尬黑,從前幾波的節奏來看,GMO戰隊實力還是不錯的好吧,至少這場比賽發揮的很好。」

「不管是一級團,還是這一連串的節奏,GMO戰隊都絲毫不拖泥帶水,隱約能看到強隊風範。」

「講個笑話:強隊風範指隊伍戰績0-6(滑稽)。」

賽事直播間內的觀眾,因為這一波流暢的節奏,對於GMO戰隊的實力爭論不休,與此同時,另外一個直播間內也不平靜。

Bigo看着GMO打出流暢的節奏,展露出幾分拿下比賽的氣勢,他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看着GMO戰隊贏下比賽,比他自己輸了都要難受。

現在他騎虎難下,在網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鬨聲中,Bigo站在了雲歌的對立面上,即便已經退役,兩人依舊在網友的安排下對線。

面對直播間內陰陽怪氣的觀眾,Bigo必須得擺出一副心平氣和的樣子,不然肯定會被他們一頓奚落。

「現在GMO戰隊雖然取得了一些優勢,並不代表着他們能夠贏下最終的勝利,還得接着OZR戰隊接下來的反撲才行。」

「OZR戰隊的比賽我也看過幾場,他們的風格一目了然,就是敢打敢沖,一旦衝起來就勢不可擋,因此說GMO戰隊能贏下比賽,還為時過早。」

Bigo的臉上露出一絲難看的笑容,作為一名打過職業的退役選手,他對於場上的局勢觀察得非常仔細。

也因此,他睜眼說瞎話的難度非常大,他勉強幫OZR戰隊找到了一絲勝利的希望,可這種說法並不能讓觀眾滿意。

「主播,主播,眼睛沒用的話,就捐給需要的人吧,就當是做慈善了。」

「別的不說,我最佩服的就是主播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的絕了!」

「OZR戰隊:你他娘的還真是個天才,我自己都沒想到勝利的可能性。」

「B哥,實在不行,咱就跪下給雲歌教練道個歉吧,反正都退役了,不丟人!」

「B哥,你不說自己跟雲歌教練是朋友嗎?為什麼他要贏下比賽了,你的笑的比哭還難看?」

Bigo不經意掃了一眼屏幕上的彈幕,頓時,他額頭青筋暴起,血壓飆升。

簡直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Bigo再次跟直播間的水友大戰三百回合!唇槍舌劍,不分勝負。

就在各大直播間彈幕陷入混戰的同時,GMO戰隊依舊沒有停下自己的節奏,時間來到八分鐘,中路的維克托推完線后,就走進了下半野區。

此時OZR戰隊的下半野區的視野已經淪陷,錘石和挖掘機的聯動,讓牛頭和豬妹根本就不敢進入下半野區。

中下兩條兵線完全被壓縮到塔下,整個野區漆黑一片,完全失守,即便眼睜睜的看完維克托進入野區,璐璐也不敢前去支援。

只能瘋狂向下路pin信號,讓下路雙人組儘快遠離防禦塔,塔下的AK47聽到信號,臉色鐵青。

可是他看了看漆黑一片的野區,哪怕是待在自己的塔下,心中也沒有一點安全感,可是他又不能放棄塔下的兵線。

無奈之下,AK47隻能呼叫支援,讓豬妹和牛頭兩個保鏢護送自己吃線,只是OZR戰隊不清楚,這一切都在GMO戰隊的算計之中。

「我們真的要越塔嗎?」

躲在紅Buff旁邊草叢的周興問道,雖然嘴上發出疑問,但他的臉上滿是興奮的表情,似乎已經迫不及待了。

「可以越,不過要注意,對面的打野豬妹有閃有大,滑板鞋的雙招也在,還得小心牛頭的二連,我們必須打得謹慎一點。」

「還是等我先手控制吧,先手秒掉滑板鞋,豬妹和牛頭就好解決了。」

徐樂思考了一下,對面塔下有三個人,越塔的危險性不小,必須得小心謹慎,但如果越塔成功的話,這波節奏就能奠定比賽的勝利,可以嘗試一下。

「我可以TP支援,對面上單波比剛剛被打回家,沒T了。」

趙銘跟徐樂彙報上路的信息,表示自己能夠支援,這樣一來,徐樂的信心更加充足了。

「好的,銘哥,你跟着陽陽、興興一起繞后,截斷他們的後路,然後等我先手。」

鄭新陽聞言撇了撇嘴,但礙於馬上來臨的大戰,他並沒有說什麼。

於是挖掘機帶着身後的維克托,直接從藍色方下路二塔前走了出來。

維克托順手插下一個眼,TP的光柱從天而降,GMO五人瞬間集結在下路,塔下的三人瑟瑟發抖。

徐樂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他的目光緊緊的盯着滑板鞋,越過兵線,準備先手越塔。

但是相較於進攻方,塔下的幾人更加沉不住氣,牛頭忍不住先手,準備頂走錘石,打斷GMO越塔的進度,但是被錘石的厄運鐘擺無情的打斷。

於是同時,防禦塔的攻擊也鎖定了錘石,徐樂見此也不在猶豫,果斷的出鈎,目標就是躲在防禦塔下滑板鞋。

防禦塔下戰鬥已經開始,就在這個非常關鍵的時刻,後方眼位上巨魔TP的光柱突然被打斷了,然後兩句語氣非常焦急的叫喊聲,分別傳到兩個戰隊的語音。

「我去打斷巨魔的TP!」

「我的TP被打斷了!」 李方剛開齣劇院大門,就接到了秦澤武的電話。

「李總,你已經離開了嗎?」

「是的,你把吉吉送到酒店之後就放假吧,去陪陪你女朋友吧,明天你們倆自己商量好時間回去。」

「好的,謝謝李總。」

李方剛掛斷電話,秦銘四人又進來電話。

「老三,可以啊,連鋼琴曲你都整出來了,還有什麼是你辦不到的。」

「辦不到得事情多了,說吧,啥事。」

「這不是想着給你慶功嗎,你和諾諾人呢?」

李方捂住手機向諾諾問道:「秦銘他們找我們一起去慶功,你去嗎?」

諾諾想了下,點了點頭同意了。

「我們在劇院門口,你們出來就能看見我們。」

「你們開的我那車是吧,那你們等我們,我們馬上出來。」

「好。」

沒讓李方多等,楚樂的車很快來到了他們的車邊,兩方一交流,決定去楚樂的酒店吃夜宵。

楚樂一個電話安排好后,等李方他們到酒店的時候,一桌美食已經做好等着他們了。

剛一坐下,秦銘就忍不住的對李方說道:「方子,不說別的,現在是真的佩服你啊,為什麼你什麼都會啊,真想知道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羅子軒也忍不住吐槽道:「對啊,大學四年也沒看出來啊,這麼不開公司以後一下子冒出這麼多的技能,今天更誇張,連鋼琴曲都編出來了。」

楚樂也是一臉佩服的樣子,開了一瓶酒給大家倒上。

「我不會的事多了,遠的不說,生孩子就不會,難道你們三個會嗎?」

這一句話惹的諾諾和小離一下子紅了臉,諾諾更是輕輕的打了李方的手臂一下。

見諾諾動手了,秦銘煽風點火的說道:「諾諾,你就該打重一點,這麼輕像什麼回事。」

「我用多大勁打他是我的事,你不知道嗎,打是親,罵是愛。你可別煽風點火,小心我在小離邊上說你壞話。」

「別,我知道錯了,我自罰一杯。」秦銘說完一口喝光了杯中的啤酒。

「你喝慢點,又沒人跟你搶。」小離給秦銘拿了張紙說道。

楚樂和羅子軒對視了一眼,羅子軒不滿的說道:「你們四個行了啊,都是自家人,撒什麼狗糧啊,欺負我們倆單身狗嗎。」

「對啊,欺負的就是你們,有本事你們倆也撒狗糧給我們瞧瞧啊。」李方嗆了一句,說完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其他三人也大笑起來,留下楚樂和羅子軒面面相覷一臉的無可奈何。

「方子,我得說一句啊,雖然我不懂鋼琴曲,但是你最後彈的這首是真的好聽。以後我結婚了,你在婚禮上可得給我彈一次啊。不對,我們3個以後結婚了你都得彈,不能厚此薄彼啊。」

「放心,這都不是事。不過聽你這話,你和小離這是有情況啊。」

秦銘看着小離呵呵的笑了起來,小離則被他看的低下頭了,不好意思起來。

留下另外四人滿臉的疑惑,還是諾諾最先反應過來,站起身走到小離邊坐下,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只見小離輕輕的點了點頭,諾諾也笑了起來。

李方看着諾諾也在那笑了起來,再也忍不住了,問道:「諾諾,你笑什麼。老大,到底什麼情況,你到是說話啊,別傻笑了。」

秦銘咳嗽了一聲,站了起來,憋著傻笑對着滿臉疑惑的三人說道:「小離懷孕了,已經一個半月了。」說完又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真的假的。」

「老大,你可以啊。」

「老大,不得不對你甘拜下風,這方面你是一步領先步步領先啊。」

「那是,這麼說我也是你們老大不是,以後我家小子還是老大。」

楚樂這時想起什麼,叫來門外的服務員,叫她重新拿了一個杯子,又拿了一瓶牛奶給小離重新倒上。

「老大,看到沒,學着點人二哥,你都當爸爸的人了,一點也不細心,不知道的還以為小離是二哥他媳婦呢。」

「這不是太高興了嗎,沒注意到,下次保證一定辦好的。」

「那爸媽那邊知道了嗎?」

「還沒呢,這不是下午才到的嗎,之前小離一直瞞着我,到了才告訴我。不過沒事,明天再告訴他們也來的及。」

「那你們現在怎麼打算。」

「還能什麼打算,當然是結婚啊。諾諾,我要替小離向你請個假,明天我要帶她去見我爸媽,我準備把這驚喜當面告訴他們。」

「行,這假我准了,你們就放心的去吧。見完你爸媽順便去見見小離的爸媽,總不能把人家女兒的肚子搞大了,也不上門說一聲吧。」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不負責的人一樣,我都想好了,到時候叫我爸媽和我們一起去,直接雙方家長見面談一談了。」

「漂亮,老大,你這事做的地道啊,做的太man了。」

「別,這就我自己想的呢,還沒付出行動呢。」

「有這想法就行,我們精神上支持你。」

楚樂拿着酒杯站了起來,對着大家說道:「今天雙喜臨門,別的不說,先走一個。」眾人舉杯共飲。

席間秦銘和羅子軒李方商量了一下,決定在秦銘離開的這幾天,廠里的事情就讓秦澤武和羅子軒先幫忙看着點,他這邊也會儘快招聘一個職業經理人來頂替他,總管全局,他也能抽出時間來多陪陪小離了。

考慮到小離剛剛懷孕,需要好好休息,而且倆人明天還要去魔都,所以大家也沒喝的太晚,11點多就結束這場給李方的慶功宴,雖然這場慶功宴變成了為慶賀秦銘和小離喜宴了,但是大家還是喝的很高興。

因為喝了酒,楚樂直接給羅子軒和秦銘安排了房間,不過這次倆人沒住一起,因為小離也在這邊留宿了,只能羅子軒一個人睡一個房間了。

李方和諾諾下樓,打個車把她送回了家。

李方不是不想把諾諾留下來,但是他準備的事情並沒有結束,明天才是最後一波,也是給諾諾最後的驚喜。。 「對!我們就是想殺你、怎麼樣?」王寶兒氣惱的喊道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段老..」

薛貴相較於他的婆娘還是膽小一些,到了此時還想留些退身步

「你們是黑道中人?」

段方山再次問道

「黑道中人?他們還不配」肖柏觀的語氣中非常不屑,似乎將這兩人算入黑道,是對黑道的侮辱一般

冷哼一聲後接着說道

「他們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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