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的聲音在岩隱村上空迴響,大野木氣得雙拳緊握,但突然大野木的身體僵了一下,有些痛苦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腰。

「啊,扭到腰了,這個混蛋!下次千萬別讓我再遇到他!」

雖然寧次走的時候顯得異常囂張,但其實還是有點怕的,畢竟除了大野木之外岩隱村還有這麼多人會飛,自己如果被纏住,還真不好說,所以在最後才特別說明了自己這一次並沒有殺死一個人,讓岩隱村的人不至於不死不休地追上來。

離開岩隱村,寧次迅速找到迪達拉匯合,幾人落到一個山洞裏休息,迪達拉還有些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真是好險,竟然真的遇到老頭子了,話說回來,寧次,你竟然真的敢墊后,真不愧是我追趕的目標!」

迪達拉毫不吝嗇地對着寧次豎起大拇指,寧次聳聳肩,靠在石壁上長長呼出一口氣。

「還好吧,我只不過是在賭大野木比較關心他的孫女而已,很明顯,我賭對了,咱們休息一晚,明天出發會據點吧。」

第二天一大早,寧次這都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就感受到了來自戒指上的溫度,睜開眼睛,白正在洞口警戒,鼬則低頭看着自己的戒指。

「又要開會?佩恩這是在搞什麼啊?這還沒完了嗎?」

寧次抱怨了一句,和鼬一起將心神沉入戒指中,很快,寧次和鼬便來通過九龍幻燈術來到了石像手指上。

寧次和鼬屬於來得比較早的,此時只有天道和小南的虛影在手指上。

「哎?首領,你也不在據點裏了嗎?」

寧次看着幻象的天道,非常自然地問道,天道點點頭,目光不變。

「我在雨之國,你那邊怎麼樣了?」

「這個啊,昨天剛從岩隱村逃出來,大野木那個傢伙太棘手了,不過我們都沒事。」

「是嗎?聽說那個人擁有血繼淘汰,是不太好對付,你帶着迪達拉來雨之國吧,我把戒指給他。」

寧次聳聳肩,沒再說話。

燈一盞一盞被點亮,很快手指上就站滿了人,差不多了之後,天道再次開口。

「昨天,枇杷十藏死了。」

天道的語氣非常平淡,就好像死去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樣,寧次聽了差點沒被嗆到,不過這個時候寧次才發現枇杷十藏真的不在這裏。

其餘的人也是互相看了看,不過都沒有說話,天道掃了所有人一眼繼續開口。

「枇杷十藏和干柿鬼鮫在水之國遇到了三位人柱力,枇杷十藏戰死了,大蛇丸,你和干柿鬼鮫組隊吧。」

「嘿嘿嘿嘿~~我嗎?正好,我也想去透透氣了,讓他來找我吧。」

大蛇丸嘶啞的聲音響起,儘管寧次已經聽了幾次了,但每次聽都忍不住要起一層雞皮疙瘩。

「那麼,沒事了,解散!」

天道的燈率先熄滅,寧次和鼬重新醒來,站起身來。

「看來目的地要變更了,迪達拉,咱們出發了,去雨之國!」

幾人坐上迪達拉的黏土鳥,寧次一個人躺在黏土鳥的尾端閉目養神,迪達拉有些無語地看着寧次。

「寧次,你不是已經會飛了嗎?為什麼還要坐我的黏土鳥啊?」

寧次翹起二郎腿,瞥了迪達拉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呵,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我的家鄉有這麼一句話,叫做『能坐着絕對不站着,能躺着絕對不坐着』,現在有鳥坐,我為什麼還要自己飛啊?還浪費查克拉。」

「切!什麼歪理……」

迪達拉有些不爽地瞪了寧次一眼,白和鼬到時候早就習慣了,沒有任何錶示。

原本從土之國到川之國中間就需要穿過雨之國,所以即使目標改變了,前進的方向也並沒有改變,反而還能因此減少一點趕路的時間。

雨之國境內大雨連綿,一進入雨之國,迪達拉便非常嫌棄地戴上了斗笠。

「濕漉漉的真煩人,這種天氣可是會影響到我的藝術的啊。」。 「唉,近幾年娛樂圈實在是不景氣,自周影后之後,就沒有哪個小花演技上過得去……」

「那你也不能把注意打到我女兒身上啊,娛樂圈這麼亂……況且我女兒可是要考『京大』的。」

兩人聊的起勁,完全忘了桌上的另外兩人。

「你想考『京大』?」嚴祁風突然開口問道。

凌冉伸出去夾菜的手一頓,抬眸看向他,微微頷首。

「小丫頭,模擬考成績多少?」嚴祁風推了推眼鏡,笑着問道。

「709。」凌冉淡淡道。

陳華武驚訝道:「小姑娘成績不錯啊……」

凌冉謙虛的笑了笑,繼續埋頭吃飯。

程父突然開口道:「對了忘記跟媛媛介紹,媛媛啊~這位是你陳叔叔的外甥,叫……」

「嚴祁風。」

嚴祁風友好的對程父笑了笑。

「對,小嚴……你看我這記性……」程父恍然大悟道,「應該是比你大幾歲……」

「小丫頭,我比你大了8歲,你該叫我嚴大哥……」

呸,什麼玩意兒……

占我便宜,還叫哥……

我……

「嚴大哥。」

不得不向生活低下頭顱。

嚴祁風滿意的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鳳眸閃過一絲笑意。

「媛媛啊~你嚴大哥就是京大畢業的,你有什麼學習上不懂的地方可以問他。」

凌冉乖巧的點了點頭。

然而……

她沒想到,臨走前嚴祁風真的給她留了聯繫方式。

凌冉:「………」

她看着手中的名片,一陣無語。

這算是強行安利嗎?

【叮咚,檢測到本世界反派人物,嚴祁風,黑化程度20%。】

【觸發支線任務:攻略反派嚴祁風,請宿主進行攻略。】

凌冉感覺很無奈……

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反派。

【宿主,這個反派已經黑化了,您自求多福吧~】

「你是升級了嗎?怎麼還顯示黑化進度了呢?」

【是的呢(=^^=),系統已經更新到8.0版本了。】

這升了級的就是不一樣,竟然還自帶表情包了。

「還OOC警告不了?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不了?!!」

【不了,不了……只要您能完成任務,這些通通不重要。】

「算你識相。」

【宿主~那反派……】

「你先退下吧,這個業務我嫻熟的很。」

還反派……和前幾個位面的反派很不一樣。

是個難得的成熟體。

【好嘞,宿主~】

「系統,你怎麼這麼反常?」

正常來說,就算是更完新也不應該呀?

【按照你們人類的話就是升級了,更加貼合實際了。】

「原來如此。」

【其實也不是啦~】

凌冉:「………」

她的心情如同坐過山車。

【由於是位面破損,所以此位面和之前的那些未免有一些些不一樣。】

她就知道……

「對了,程父怎麼會和導演認識?」

【程媛媛的父親和陳導是朋友,今天陳華武來你家,主要是談點生意。程父是做餐飲行業的,而陳導的劇組也剛好需要訂員工餐。】

「那個反派呢?」

【嚴祁風的舅舅也就是陳導,他這次只是順路當了一次司機而已。】。 狼獾靜靜的趴在馬鹿脖頸處,死死的咬在脖頸處,馬鹿胸腔起伏,但是越來越微弱。

蘇雲來到馬鹿的旁邊,將手放在對方肚子上,直至呼吸停止,蘇雲都可以感受的到對方身體在迅速變冷。

「死了!」蘇雲吐出兩個字。

鸚鵡站在蘇雲肩頭沉默不語,算是認識到了狼獾的厲害。

【還是那句話,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無關對錯,大自然將生存的殘酷赤裸裸的擺在我們面前,先祖們也是茹毛飲血,收起你們的憐憫心,別說馬鹿可憐,我看着就噁心。】

【很難不贊同你的話,我們不配去反駁狼獾的行為,畢竟我們人類本就壓榨了它們的生存空間】

【這場戰鬥我計算了時間,僅僅只有三分二十七秒,我徹底的見識到了食肉動物的謀略,我再也不敢小覷任何野生動物】

【我見證了生命的壯美,馬鹿的掙扎令我嘆服,它到最後關鍵時刻都沒有放棄過掙扎,這就是對生命最大的尊重。】

「因為神似駿馬,所以才叫馬鹿,對方死亡了,我就沒必要科普了。」蘇雲拍一拍狼獾的腦殼,示意對方已經死了可以鬆口了。

狼獾鬆開嘴,聞了聞馬鹿的鼻子,確定沒有生息之後,才歡快的對着馬鹿轉圈。

蘇雲輕輕撫摸馬鹿的長角,雄壯結實的鹿角很迷人,此刻它的主人已經跌落了塵埃。

「狼獾可以狩獵高達自身幾倍的獵物,事實已經擺在你們面前,你們見證了肉食者謀,狼獾在戰鬥中展示的謀略令人嘆為觀止,如果之前那一幕沒出現你們面前,你們肯定不會相信一個喜歡在雪地里歡騰的狼獾在戰鬥的時候竟然如此鐵血且富有謀略!」

蘇雲感慨道摸向狼獾,但歡騰的狼獾並沒有停下腳步,只摸了摸對方的尾巴。

鮮紅的血在雪地上接觸傳染,不一會就映出了一大片的血跡,無人機在空中拍攝,茫茫大地的紅色尤為醒目。

狼獾並沒有進食,它才剛吃完沒多久。於是它的想法就是將獵物藏起來。可是它體型所蘊含的力量根本不支持它拖動馬鹿。於是只能將目光投向蘇雲。

蘇雲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頓時就有些麻爪,把自己當大力士了吧,打死自己也不拖不動啊。

「它想讓我幫他拖着馬鹿走,然後儲藏起來。」蘇雲指著狼獾有些無力。

狼獾也是低吼一聲,表示認同。

【幫啊,肯定得幫啊,反正不用我出力(狗頭)】

【這體型,有些難搞啊】

【我是一個秤工,看這身材,差不多得有150kg】

蘇雲有些無力的踹了踹馬鹿的屁股,目測道「看身長得有一米七,在雄性馬鹿中已經不小了,體重最少150kg,我淦…打死我也拖不動這馬鹿。」

【要不然肢解?】

【分開屍體,然後拿着營養物質高的肉質離開啊】

蘇雲搖搖頭,否決掉水友的意見「解剖開屍體現在根本不行,馬鹿體內的血液還沒有凝聚,解剖開屍體絕對會出現大量的鮮血,在野外,鮮血會把方圓幾十里的動物吸引過來,到時候我可抵擋不住。」

「再說了,這個範圍內是有狼群的,而且我還不確定對方的數量!」

此刻的狼獾有些急切,費盡心思的捕殺到的獵物,一口都沒吃,還不能打包帶走,擱誰誰都不爽。

鸚鵡蹦躂的站在蘇雲肩頭,幸災樂禍的看着狼獾,可是卻不敢在出言挑釁,慫了!

蘇雲靈機一動,麻溜的再次把墊子掏出來笑道「幸虧有雪,要不然我的墊子可派不上用場。」

迅速將墊子充足氣感慨「這個墊子買的真值啊。」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