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那你們仨誰跟我去?」

「我去,我去。」三個人爭執。

吳江龍笑著說,「我看不行吧!一說你們三取一,你們就爭成這樣。我要是挑哪一個,其他人都說我偏心。你們說,我能不讓你們仨誰去!」看看三個人都不說話,吳江龍接著說,「這樣吧!還是讓牛強跟我去,畢竟他參加的戰鬥比你們多。等我們倆累了,你們仨再上。」

吳江龍說完,對冷小栓說,我們先進去,看看情況再說。你們仨也別閑著,看好這個暗堡,別一會我回來時,咱連個窩都沒了。」

「放心吧!沒事。」冷小栓代表另外兩人表態。

吳江龍搶先走在前邊,打開小門,借著微弱光線向洞里打探。

洞子很深,坡度很大,看走勢是通向山頂的。

兩人悄悄向前摸爬。走了一會,吳江龍覺察出這不是山洞,而是一條遂道。於是對牛強說,「去把他們仨也叫來。」

吳江龍意識到,即然是遂道可能就通向敵人老窩,光憑兩個人怎麼成。再說了,進去了,還指不定從哪出來呢!讓這三個新兵在那傻等,萬一出了事怎麼辦?不如讓他們幾個一塊過來,也好壯大實力,萬一遇到敵人也好打。

不一會,牛強帶著冷小栓他們過來了。

吳江龍說,「這是條遂道,可能與其它敵人相通,一定要輕聲。」

四個人默默點頭。

別看遂道在山體里,但它裡面並不黑,走不遠便有光線射進來。一束束光線,就像是被人從黑鍋底上捅出來的洞,手電筒般地直直灑在地面上。

五個人正向前走著,就聽前邊傳過來「咚咚」的跑步聲。

吳江龍把手放在嘴唇上噓了一個長音,意思是讓大家停下。他們剛一蹲下,便見從前邊的遂道里衝過來三個穿黑衣服的越軍。

這三個越軍是聽見這個暗堡爆炸聲后,被敵人派來的援兵。

他們在自己的遂道里跑,顯的路子非常熟,步伐非常有序。可他們就是沒料到,這裡邊已經鑽進來五個中國軍人。

三個越軍剛一出現在吳江龍視線中,吳江龍一聲喊:「打,五支槍一齊向敵人開火。」

前邊的兩個被打倒了。由於後邊的那個敵人,被同夥的身體擋住了射過來的子彈,才倖免於死在吳江龍他們槍口下。

這個敵人見遭到了伏擊,反應也夠靈敏,轉身就往回跑。邊跑還邊喊。嗚哩哇啦地喊的是啥,吳江龍他們誰也沒弄明白。反正不是什麼好話。猜測著,那意思肯定是在喊:「北寇來了。」這是他們當時對中國軍人的稱謂。

敵人即然衝到眼前了,再想活著逃回去,吳江龍肯定不讓。

只見吳江龍端著槍緊跑幾步,朝著這個敵人背後連開幾槍。

敵人雖然被消滅,但吳江龍他們也暴露了。還想跟原先那樣慢騰騰地在遂道里轉悠,肯定是不行了,一會定會有大批敵人趕來。

「沖。」吳江龍知道只有向前沖,才能避免與敵人相遇。

五個人也不變什麼方向了,只是朝著高處跑。儘管在遂道的兩側不時出現分叉口,但吳江龍想,只有高出才是遂道的出口。

。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管家覺得,只要沒有在明面上,那就不能作數。

就算是那慕王,也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他們家出的手呀。

張弋輝看了看管家的表情,知道他的想法后搖搖頭,「老張啊,你看看少爺在哪,叫他去書房。」

吩咐完,張弋輝就走了。管家躬身送張弋輝離開,等他走了看不見身影后才起身。

正巧這個時候張家的少爺出來了。

「老張,我爹呢?」

「少爺,老爺在書房等你。」

張廷善聽后就去了書房。

「爹。」

張廷善站在書房的門口敲了敲門,等到裏面張弋輝叫他進去才推門而入。

進去后張廷善就把門一關。

「爹。」

老老實實的給張弋輝行了禮。

看到張廷善這個樣子,張弋輝心裏就有個不好的感覺。

「你又做了什麼?」

張廷善雖然不知道他爹怎麼一下就知道他做了什麼,但還是穩得住。

「爹你在說什麼啊?」

張廷善睜着他那雙無辜的眼睛看着張弋輝。

張弋輝:「……」

想他精明了一輩子,怎麼就有個這麼天真的兒子呢。

「你幹什麼去了?」

說到這個,張廷善就有很多話能說了,「爹,我今日看到了一個仙女,她真的好好看,爹,我想娶她。」

「你說什麼?」

張弋輝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說什麼,看見了個天仙?要娶她。

「你在哪看見的?」

張弋輝第一感覺就是張廷善去了什麼不該去的地方。

「街上啊,不過我沒有看到仙女去哪了,就眨了個眼睛人就不見了。」

張弋輝想,幸好不見了,不然他就突然多了個兒媳婦。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本來還想跟張廷善說最近不要出去,沒有想到張弋輝被張廷善的話直接給說忘了。

想了想,張弋輝直接就讓人看着張廷善。

現在情況特使,他就只有張廷善一個兒子,不能有閃失。

想到張廷善說的那個什麼仙女。張弋輝還是叫人去查了查,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

「你說那邊現在在想些什麼?」

這些天實在是太平靜了。平靜的讓人覺得不安。

總覺得有什麼更大的陰謀在等着他們。

慕言也覺得不太對,越是平靜,越說明風暴越大。

「沒事,我的人在路上了,過兩天就能到。」

慕言也不是很相信這些人了,現在他們手上的人,除了姜柔帶來的姜志虎給的那二十人,還有的就是他的那些人。

可他們加起來也就三十多好號人。

幸好那邊憋著大招,給了他們緩和的時間。

可就是擔心他們的人還沒有到,那邊就準備好了。

果然啊,有些話就是不能說,一說就完蛋。

姜柔跟慕言上午才說了他們會不會準備好了,這邊剛回去,姜柔跟慕言就聽到陸閔說,張家舉辦了個宴會,邀請慕言過去。

慕言看了看姜柔,姜柔也看看慕言。

看來晚上有的玩了,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想要做什麼。

晚上,到了赴宴的時候,姜柔跟慕言的到來,讓張弋輝很是高興。

至少慕言真的來了,還算是給他面子。

其實張弋輝想過,要是慕言把賬本還回來,他是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的。

不過這個顯然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張弋輝換了一個方式,那就是他自己派人去找,只要找到了,這件事他就算了。

「王爺。」

張弋輝很是熱情的迎了上來。

。 秦舒這次是參加學校組織的下鄉實訓。

同批實訓的醫學生共有二十多人,營地設在山下村子裏。

回到營地后,同伴們都已經睡下。

秦舒打了水擦洗身體。

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她紅了眼框。

守了二十年的清白身子,原本是要給最心愛的男人,

「孟帆,對不起。」

秦舒低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恢復冷靜。

哭不能解決問題。

失身已成事實,她也不打算瞞着林孟帆,決定回去後跟他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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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是個意外,而孟帆又是那麼溫柔體貼的人,深愛着她,相信他一定會理解她……

擦洗過後,秦舒回去睡覺。

她發現身旁的床位是空的,好友王藝琳還沒回來。

「藝琳說過,要去鎮上親戚家吃飯,路太遠懶得走,看來今晚是不回來了……」

秦舒這麼想着,閉上眼睛睡覺。

與此同時。

月色下,一道衣衫不整的身影在山林間跌跌撞撞奔跑。

確認身後無人追來,她終於放緩了腳步,往臉上一抹,咒罵道:

「什麼東西,也不照照自己的噁心樣子……」

想到那滿身橫肉的猥瑣男,王藝琳胃裏一陣噁心。

本想着去親戚家蹭頓飯,誰知道遇上這種倒霉事,

突然,她踹到一個東西。

王藝琳驚惶地拿手機一照,怔住了。

好帥的男人……

……

清晨,秦舒從噩夢中驚醒。

她夢到了昨晚的那個男人,看不清臉

秦舒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今天是實訓結束返校的日子,她把行李打包好,見王藝琳還沒回來,給她打了個電話。

「知道了,你先幫我收拾一下吧。」電話里,王藝琳不以為然說道。

說完,便掛了。

秦舒無奈地搖搖頭,只好幫她把行李都裝進箱子裏。

王藝琳東西多,帶了個很大的行李箱。秦舒則輕裝出行,只背了個雙肩包,以及必備的醫療箱。

臨出發時,王藝琳還沒回來,秦舒幫她把行李箱搬上車。

帶隊老師催促道:「王藝琳呢?誰給她打個電話,就等她一個了!」

「徐老師,她應該很快——」秦舒話還沒說完,王藝琳出現了。

她笑容滿面,無視生氣的帶隊老師,徑直上車,坐進座椅里。

秦舒坐到她旁邊,輕聲道:「藝琳,你遲到了,應該跟徐老師道個歉……」

「道歉?」王藝琳翻了個白眼,哼聲道:「當老師了不起嗎?秦舒你看着吧,我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區區一個老師,我才不會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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